第107章求皇后做主

照玉·溫心玉·2,158·2026/5/18

蕭皇后瞥了眼兩人,緩緩開口:「好了,莊錦,你也別太過苛責王氏。今日是除夕宴,人多事雜,難免有顧不到的地方。」   蕭皇后的目光掃過凌王妃慌亂的神色,淡淡補充:「不過王氏,此事你確實不妥。靜安是凌王的掌上明珠,陛下更是疼惜這個長孫女,你更該盡心盡力。往後再帶靜安入宮,務必安排妥當,莫要再出這樣的紕漏。」   「是,臣妾謹記皇后娘娘教誨。」   凌王妃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行禮,心中暗暗記恨李莊錦多事,她自己的女兒還用得著外人教她怎麼養?   連皇后娘娘都沒多說,她一個郡主有什麼資格這麼說自己。   女官疾步來報:「娘娘,蘇貴嬪帶著五皇子來了。」   蕭皇后扶了扶額,怒斥幾句:「看看看看,一天到晚盡個本宮惹事。有什麼事去找陛下說去,本宮這兒不是衙門,天天給他們斷案!」   凌王妃聽到通傳就急了,蕭皇后這麼一說她更加坐立難安,「母后,您要給我和靜安做主啊,蘇貴嬪那麼跋扈,她……」   蕭皇后一記眼刀掃過去,凌王妃將要出口的話嚥了回去,求助地看向李莊錦。   李莊錦視若無睹,端起茶盞抿了口茶。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掌事太監尖細地通傳:「蘇貴嬪攜五皇子殿下到——」   李莊錦嘴角挑起諷笑,蘇貴嬪已經囂張到這地步了,連皇后的宮殿都想闖就闖。   蕭皇后則神色淡然,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樣。   話音剛落,蘇貴嬪便帶著五皇子,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白眉太監率先跨入殿門,揚著嗓子道:「皇后娘娘,蘇貴嬪主子聽聞五皇子殿下受了委屈,特來向娘娘討個公道!」   蘇貴嬪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靜安郡主,以及她腳邊的金絲軟墊,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她上來就指著靜安郡主,厲聲對蕭皇后道:「皇后娘娘!您看看!她倒是舒舒服服地坐著,我家寧兒卻在太和殿受了那般羞辱!這公道,到底要怎麼討?!」   蕭皇后身邊的女官厲聲道:「放肆!見了皇后娘娘為何不見禮!」   蘇貴嬪一怔,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娘娘!您可得為臣妾和寧兒做主啊!今日除夕宮宴,寧兒不過是與靜安郡主有些小誤會,竟被崔珩當眾羞辱,連劉夫人都幫著外人指責寧兒,甚至還有人敢對寧兒動手!寧兒可是陛下的親兒子,他們這般以下犯上,是要反了天嗎?!」   五皇子站在蘇貴嬪身旁,見了靜安郡主,立刻挺起胸膛,指著靜安郡主,大聲道:「母后!是她先推我的!崔珩還幫著她和高照玉欺負我,還奪了我的鞭子!」   李莊錦蹙眉,怎麼還和照玉扯上關係了。   蕭皇后顯然也沒想到這事還和高照玉與崔珩有關,望向蘇貴嬪:「怎麼還和崔侍郎與高夫人有關係了?你可別胡亂攀扯。」   靜安郡主鑽到凌王妃懷裡哭了起來。   「母后,我只不過是想和她玩個遊戲,誰知道她就開始哭哭啼啼的!那個高照玉見了過來就不分青紅皁白地指責我!欺上犯下!請母后為我做主!」   蘇貴嬪立刻附和:「娘娘,您聽聽!寧兒年紀小,怎會說謊?定是靜安郡主仗著自己是郡主,欺負寧兒!還有崔珩,一個公主之子,竟敢對皇子動手,這是大不敬之罪啊!」   蕭皇后聽得頭疼,一會兒高照玉一會兒崔珩,她到現在都沒搞清事情原委。   女官出去瞭解情況,不一會兒回來,對著蕭皇后耳語。   蕭皇后氣得扶額,「老五,你做的什麼混帳事!竟敢當眾鞭打朝廷命婦!」   「來人——」她抬高聲音,「五皇子言行有失,即日起禁足一月,沒有本宮的命令不得踏出曦月宮半步!」   「蘇貴嬪,你也好好反省反省。退下吧。」   李莊錦垂眸不語,知道蕭皇后這是要保五皇子,也懶得計較,起身就要告退。」   蘇貴嬪愣住不知所措,五皇子率先大叫起來:「母后你偏心!我不聽你的!我要去找父皇替我做主!」   蘇貴嬪被兒子一喊也硬氣起來,梗著脖子,道:「皇后娘娘,您這事處理得有失偏頗!您不嚴懲崔珩和高照玉,怎麼能責罰五皇子呢!」   李莊錦又坐了下來。   蕭皇后瞥了一眼蘇貴嬪,要不是皇帝寵著她,她才懶得在這兒給幾人判官司。   「那你想怎麼樣?」   蘇貴嬪呵呵一笑,「我兒說了,要讓崔珩和高照玉跪下認罪!」   李莊錦沒忍住嗤笑出聲。   五皇子惱羞成怒:「放肆!你還敢嘲笑我和母妃!」   李莊錦冷笑著抬眸:「蘇貴嬪,您久居深宮,不瞭解前朝也情有可原。我現在就告訴您,崔珩乃陛下胞妹樂淑長公主獨子,至於你口中替靜安郡主叫來太醫就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高照玉,是我的女兒。」   她呵笑,「我還從沒聽過讓宗室子弟給一個失禮的皇子下跪認罪的道理。」   蘇貴嬪臉上的囂張僵住,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高照玉竟有這般家世。   她只知道高照玉是永昌侯府的女兒,卻忘了永昌侯夫人李莊錦,本就是魏王府的郡主。   五皇子並不怵這身份,在他看來,天下除了帝後,沒有人身份比他還高,可看著母妃不說話了,他也默不作聲。   蕭皇后嘆了口氣,「蘇貴嬪,你現在知道了?崔珩是長公主遺孤,陛下視如己出;高照玉是莊錦的女兒,還是侯府嫡女,論身份,並不比皇子公主低賤。」   「五皇子當眾鞭打命婦,驚擾宮宴,已是大錯;如今還妄圖讓崔珩等人下跪認罪,更是荒謬!」   蕭皇后恨鐵不成鋼,加重語氣,「本宮的處置,已是從輕發落。你若再胡攪蠻纏,休怪本宮不顧念陛下的情面!」   蘇貴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脣哆嗦著,瞥了眼李莊錦,敢怒不敢言。   五皇子見母親不說話,也不敢再鬧,死死瞪著李莊錦,眼眶通紅,滿是不

蕭皇后瞥了眼兩人,緩緩開口:「好了,莊錦,你也別太過苛責王氏。今日是除夕宴,人多事雜,難免有顧不到的地方。」

  蕭皇后的目光掃過凌王妃慌亂的神色,淡淡補充:「不過王氏,此事你確實不妥。靜安是凌王的掌上明珠,陛下更是疼惜這個長孫女,你更該盡心盡力。往後再帶靜安入宮,務必安排妥當,莫要再出這樣的紕漏。」

  「是,臣妾謹記皇后娘娘教誨。」

  凌王妃如蒙大赦,連忙起身行禮,心中暗暗記恨李莊錦多事,她自己的女兒還用得著外人教她怎麼養?

  連皇后娘娘都沒多說,她一個郡主有什麼資格這麼說自己。

  女官疾步來報:「娘娘,蘇貴嬪帶著五皇子來了。」

  蕭皇后扶了扶額,怒斥幾句:「看看看看,一天到晚盡個本宮惹事。有什麼事去找陛下說去,本宮這兒不是衙門,天天給他們斷案!」

  凌王妃聽到通傳就急了,蕭皇后這麼一說她更加坐立難安,「母后,您要給我和靜安做主啊,蘇貴嬪那麼跋扈,她……」

  蕭皇后一記眼刀掃過去,凌王妃將要出口的話嚥了回去,求助地看向李莊錦。

  李莊錦視若無睹,端起茶盞抿了口茶。

  就在這時,殿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掌事太監尖細地通傳:「蘇貴嬪攜五皇子殿下到——」

  李莊錦嘴角挑起諷笑,蘇貴嬪已經囂張到這地步了,連皇后的宮殿都想闖就闖。

  蕭皇后則神色淡然,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一副早已料到的模樣。

  話音剛落,蘇貴嬪便帶著五皇子,在一眾宮人的簇擁下,氣勢洶洶地闖了進來。

  白眉太監率先跨入殿門,揚著嗓子道:「皇后娘娘,蘇貴嬪主子聽聞五皇子殿下受了委屈,特來向娘娘討個公道!」

  蘇貴嬪一眼便看到了坐在一旁的靜安郡主,以及她腳邊的金絲軟墊,眼中的怨毒幾乎要溢出來。

  她上來就指著靜安郡主,厲聲對蕭皇后道:「皇后娘娘!您看看!她倒是舒舒服服地坐著,我家寧兒卻在太和殿受了那般羞辱!這公道,到底要怎麼討?!」

  蕭皇后身邊的女官厲聲道:「放肆!見了皇后娘娘為何不見禮!」

  蘇貴嬪一怔,不情不願地福了福身。

  「皇后娘娘萬福金安。」

  「皇后娘娘!您可得為臣妾和寧兒做主啊!今日除夕宮宴,寧兒不過是與靜安郡主有些小誤會,竟被崔珩當眾羞辱,連劉夫人都幫著外人指責寧兒,甚至還有人敢對寧兒動手!寧兒可是陛下的親兒子,他們這般以下犯上,是要反了天嗎?!」

  五皇子站在蘇貴嬪身旁,見了靜安郡主,立刻挺起胸膛,指著靜安郡主,大聲道:「母后!是她先推我的!崔珩還幫著她和高照玉欺負我,還奪了我的鞭子!」

  李莊錦蹙眉,怎麼還和照玉扯上關係了。

  蕭皇后顯然也沒想到這事還和高照玉與崔珩有關,望向蘇貴嬪:「怎麼還和崔侍郎與高夫人有關係了?你可別胡亂攀扯。」

  靜安郡主鑽到凌王妃懷裡哭了起來。

  「母后,我只不過是想和她玩個遊戲,誰知道她就開始哭哭啼啼的!那個高照玉見了過來就不分青紅皁白地指責我!欺上犯下!請母后為我做主!」

  蘇貴嬪立刻附和:「娘娘,您聽聽!寧兒年紀小,怎會說謊?定是靜安郡主仗著自己是郡主,欺負寧兒!還有崔珩,一個公主之子,竟敢對皇子動手,這是大不敬之罪啊!」

  蕭皇后聽得頭疼,一會兒高照玉一會兒崔珩,她到現在都沒搞清事情原委。

  女官出去瞭解情況,不一會兒回來,對著蕭皇后耳語。

  蕭皇后氣得扶額,「老五,你做的什麼混帳事!竟敢當眾鞭打朝廷命婦!」

  「來人——」她抬高聲音,「五皇子言行有失,即日起禁足一月,沒有本宮的命令不得踏出曦月宮半步!」

  「蘇貴嬪,你也好好反省反省。退下吧。」

  李莊錦垂眸不語,知道蕭皇后這是要保五皇子,也懶得計較,起身就要告退。」

  蘇貴嬪愣住不知所措,五皇子率先大叫起來:「母后你偏心!我不聽你的!我要去找父皇替我做主!」

  蘇貴嬪被兒子一喊也硬氣起來,梗著脖子,道:「皇后娘娘,您這事處理得有失偏頗!您不嚴懲崔珩和高照玉,怎麼能責罰五皇子呢!」

  李莊錦又坐了下來。

  蕭皇后瞥了一眼蘇貴嬪,要不是皇帝寵著她,她才懶得在這兒給幾人判官司。

  「那你想怎麼樣?」

  蘇貴嬪呵呵一笑,「我兒說了,要讓崔珩和高照玉跪下認罪!」

  李莊錦沒忍住嗤笑出聲。

  五皇子惱羞成怒:「放肆!你還敢嘲笑我和母妃!」

  李莊錦冷笑著抬眸:「蘇貴嬪,您久居深宮,不瞭解前朝也情有可原。我現在就告訴您,崔珩乃陛下胞妹樂淑長公主獨子,至於你口中替靜安郡主叫來太醫就大逆不道、以下犯上的高照玉,是我的女兒。」

  她呵笑,「我還從沒聽過讓宗室子弟給一個失禮的皇子下跪認罪的道理。」

  蘇貴嬪臉上的囂張僵住,瞳孔微縮,顯然沒料到高照玉竟有這般家世。

  她只知道高照玉是永昌侯府的女兒,卻忘了永昌侯夫人李莊錦,本就是魏王府的郡主。

  五皇子並不怵這身份,在他看來,天下除了帝後,沒有人身份比他還高,可看著母妃不說話了,他也默不作聲。

  蕭皇后嘆了口氣,「蘇貴嬪,你現在知道了?崔珩是長公主遺孤,陛下視如己出;高照玉是莊錦的女兒,還是侯府嫡女,論身份,並不比皇子公主低賤。」

  「五皇子當眾鞭打命婦,驚擾宮宴,已是大錯;如今還妄圖讓崔珩等人下跪認罪,更是荒謬!」

  蕭皇后恨鐵不成鋼,加重語氣,「本宮的處置,已是從輕發落。你若再胡攪蠻纏,休怪本宮不顧念陛下的情面!」

  蘇貴嬪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嘴脣哆嗦著,瞥了眼李莊錦,敢怒不敢言。

  五皇子見母親不說話,也不敢再鬧,死死瞪著李莊錦,眼眶通紅,滿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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