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凌王

照玉·溫心玉·2,141·2026/5/18

「陛下!凌王府急報!蕭大人在凌王偏院搜出一名漠北侍妾,頸間刻有漠北皇室圖騰,現已搜出其傳遞情報的密函,那女子親口招認,凌王竊取佈防圖,通敵叛國!連小世子都有漠北血脈!」   話音落,老皇帝捏著密信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眸中的猶疑瞬間被厲色取代,那點僅存的父子情分,被這「知情不報」碾得粉碎。   他猛地將密信摔在案上,聲響震得案上的茶杯微微晃動:「好啊!好啊!朕看他,是巴不得漠北兵臨城下,他好趁機奪位!」   鄭懷安起身,「陛下,事已至此,凌王罪責難逃,還請陛下早下決斷,以安邊境軍心,以正朝綱啊。」   老皇帝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心頭的冷意更甚。   他抬手,聲音冷得像殿外的冰稜,一字一句道:「傳朕旨意!凌王豢養漠北細作,通敵叛國,蓄意造反,廢黜王爵,削去宗籍,打入天牢,待三司會審後,明正典刑!凌王府上下,除王妃外,一律拿下徹查,凡與漠北有牽扯者,格殺勿論!」   「另外,」他頓了頓,「令崔珩協同蕭鈺,徹查凌王府中往來密函,務必揪出所有同黨,一個不留!」   禁軍統領躬身領旨,聲音鏗鏘:「臣遵旨!」   鄭懷安摸了摸下巴,試探道:「那凌王現在……」   老皇帝甩袖坐下,「拿下!」   太和殿內的絲竹聲悅耳,殿外忽然傳來禁軍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壓過了殿內的笑語歡聲。   滿殿朝臣命婦皆是一愣,紛紛停了杯盞,轉頭望向殿門,方纔還熱絡的氣氛,頃刻間凝住,只剩落針可聞的寂靜。   凌王正端著酒杯與安南伯說笑,聞聲心頭猛地一沉,指尖的酒杯險些脫手。   他抬眼望去,便見禁軍統領帶著數十名披甲執刃的禁軍,大步踏入殿中,玄甲寒刃,映著殿內的燭火,晃得人眼暈。   「凌王接旨!」禁軍統領聲如洪鐘,一語落地,滿殿皆驚。   凌王的臉上血色盡褪,攥著酒杯的指節泛白,僵著身子站定,喉間發緊:「……陛下怎會突然降旨?」   周遭的朝臣瞬間四散開來,紛紛退到兩側。   誰都瞧出了不對勁,帝王動了禁軍,這般陣仗,定是凌王犯了滔天大罪。   凌王妃在殿外聽得「凌王接旨」四字,渾身一顫,面如死灰。   禁軍統領手持聖旨,目光冷冽地掃過凌王,高聲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凌王豢養漠北細作,通敵叛國,竊取邊境佈防圖,蓄意謀逆,罪證確鑿,天地不容。今廢黜其王爵,削去宗籍,打入天牢,待三司會審後明正典刑!凌王府上下,除王妃外,一律拿下徹查,凡與漠北有牽扯者,格殺勿論!欽此!」   聖旨宣畢,殿內連呼吸聲都似被凍住。   凌王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酒杯「哐當」一聲摔在金磚上,碎裂開來,酒液濺溼了他的玄色錦袍,像極了濺上的血漬。   他猛地抬頭,紅著眼睛嘶吼:「不可能!這是污衊!是有人構陷本王!陛下明察!」   他不信,自己藏得那般隱祕,怎會被揪出所有把柄?定是崔珩,定是魏王,是他們設下的局!   「構陷?」一道冷沉的聲音從殿外傳來,蕭鈺緩步走入,捧著一疊密函。   他將密函擲在凌王面前,冷笑道,「凌王殿下,偏院搜出的漠北侍妾親口招認,這些密函皆是你與漠北往來的鐵證,佈防圖的拓本也在王府密室尋到,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蕭鈺上前一步,對著禁軍沉喝:「拿下!」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鐵鉗般的手扣住凌王的雙臂,凌王拼命掙扎,嘶吼著:「本王是陛下親封的親王!你們敢動我?!陛下!兒臣冤枉啊!」   他朝著御書房的方向大喊,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哀求,可回應他的,只有殿外呼嘯的寒風。   「放肆!本王貴為親王,爾等豈敢以下犯上!我要見父皇!」   他猛得轉頭,看向目光平靜如水的崔珩,咬牙切齒:「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這些事,本王一件沒有做過!我要見父皇!」   凌王妃只覺天旋地轉,先前藏著的那點惶恐,此刻盡數化作絕望——凌王府倒了,她縱使被饒過,往後也不過是個罪臣之妃,苟延殘喘。   凌王被禁軍反剪著雙臂,他掙著身子,赤紅著雙眼朝著御書房的方向嘶吼,聲音撞在殿樑上,震得滿殿人心頭髮顫:   「父皇!你怎可如此待我!二十餘年!我在你眼裡從來都不是兒子,只是你制衡世家、打壓權臣的一把刀!」   這話一出滿殿朝臣皆是色變,帝王心術本是朝堂祕辛,凌王竟當眾喊破,看來是真瘋了。   凌王狀若瘋癲,脖頸青筋暴起,自暴自棄:「你怕魏王府勢大,便抬我出來與魏王抗衡;你懼崔家根深蒂固,便借我之手牽制崔衍!我兢兢業業替你穩住朝局,替你震懾世家,可你呢?你從來都防著我,處處掣肘,二十多年來,我連半點真正的兵權都握不住!」   他猛地掙開禁軍的手半步,踉蹌著指向殿外,:你說我通敵叛國,可這一切是誰逼的?!若不是你步步緊逼,若不是你從來不肯給我半分信任,我何至於走到今日!你為了你的江山,為了你的一己私慾,把我當作棋子,用完便棄,如今更是羅織罪名,要置我於死地!這就是你的帝王心術!這就是你所謂的父子情分!」   「我不服!」凌王嘶吼著,聲音裡滿是絕望與怨恨,「我蕭陵一生,從未有過謀逆之心,不過是想爭一個儲君之位,想讓你看見我的本事!可你呢?你寧願信外人的讒言,寧願信崔珩那等奸佞,也不肯信你的親生兒子!父皇,你好狠的心!」   蕭鈺見他愈發癲狂,厲聲喝道:「放肆!凌王你身犯重罪,還敢污衊陛下,罪加一等!」   說罷示意禁軍加重力道,死死按住凌王,鐵鏈鎖上他的手腕。   他垂著眸,肩頭劇烈起伏,冰涼的鎖鏈讓他冷靜了,眼底的赤紅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

「陛下!凌王府急報!蕭大人在凌王偏院搜出一名漠北侍妾,頸間刻有漠北皇室圖騰,現已搜出其傳遞情報的密函,那女子親口招認,凌王竊取佈防圖,通敵叛國!連小世子都有漠北血脈!」

  話音落,老皇帝捏著密信的手指驟然收緊,指節泛白,眸中的猶疑瞬間被厲色取代,那點僅存的父子情分,被這「知情不報」碾得粉碎。

  他猛地將密信摔在案上,聲響震得案上的茶杯微微晃動:「好啊!好啊!朕看他,是巴不得漠北兵臨城下,他好趁機奪位!」

  鄭懷安起身,「陛下,事已至此,凌王罪責難逃,還請陛下早下決斷,以安邊境軍心,以正朝綱啊。」

  老皇帝深吸一口氣,壓下翻湧的怒火,心頭的冷意更甚。

  他抬手,聲音冷得像殿外的冰稜,一字一句道:「傳朕旨意!凌王豢養漠北細作,通敵叛國,蓄意造反,廢黜王爵,削去宗籍,打入天牢,待三司會審後,明正典刑!凌王府上下,除王妃外,一律拿下徹查,凡與漠北有牽扯者,格殺勿論!」

  「另外,」他頓了頓,「令崔珩協同蕭鈺,徹查凌王府中往來密函,務必揪出所有同黨,一個不留!」

  禁軍統領躬身領旨,聲音鏗鏘:「臣遵旨!」

  鄭懷安摸了摸下巴,試探道:「那凌王現在……」

  老皇帝甩袖坐下,「拿下!」

  太和殿內的絲竹聲悅耳,殿外忽然傳來禁軍整齊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壓過了殿內的笑語歡聲。

  滿殿朝臣命婦皆是一愣,紛紛停了杯盞,轉頭望向殿門,方纔還熱絡的氣氛,頃刻間凝住,只剩落針可聞的寂靜。

  凌王正端著酒杯與安南伯說笑,聞聲心頭猛地一沉,指尖的酒杯險些脫手。

  他抬眼望去,便見禁軍統領帶著數十名披甲執刃的禁軍,大步踏入殿中,玄甲寒刃,映著殿內的燭火,晃得人眼暈。

  「凌王接旨!」禁軍統領聲如洪鐘,一語落地,滿殿皆驚。

  凌王的臉上血色盡褪,攥著酒杯的指節泛白,僵著身子站定,喉間發緊:「……陛下怎會突然降旨?」

  周遭的朝臣瞬間四散開來,紛紛退到兩側。

  誰都瞧出了不對勁,帝王動了禁軍,這般陣仗,定是凌王犯了滔天大罪。

  凌王妃在殿外聽得「凌王接旨」四字,渾身一顫,面如死灰。

  禁軍統領手持聖旨,目光冷冽地掃過凌王,高聲宣旨:「奉天承運皇帝,詔曰:凌王豢養漠北細作,通敵叛國,竊取邊境佈防圖,蓄意謀逆,罪證確鑿,天地不容。今廢黜其王爵,削去宗籍,打入天牢,待三司會審後明正典刑!凌王府上下,除王妃外,一律拿下徹查,凡與漠北有牽扯者,格殺勿論!欽此!」

  聖旨宣畢,殿內連呼吸聲都似被凍住。

  凌王如遭雷擊,踉蹌著後退一步,酒杯「哐當」一聲摔在金磚上,碎裂開來,酒液濺溼了他的玄色錦袍,像極了濺上的血漬。

  他猛地抬頭,紅著眼睛嘶吼:「不可能!這是污衊!是有人構陷本王!陛下明察!」

  他不信,自己藏得那般隱祕,怎會被揪出所有把柄?定是崔珩,定是魏王,是他們設下的局!

  「構陷?」一道冷沉的聲音從殿外傳來,蕭鈺緩步走入,捧著一疊密函。

  他將密函擲在凌王面前,冷笑道,「凌王殿下,偏院搜出的漠北侍妾親口招認,這些密函皆是你與漠北往來的鐵證,佈防圖的拓本也在王府密室尋到,人證物證俱在,你還敢狡辯?」

  蕭鈺上前一步,對著禁軍沉喝:「拿下!」

  兩名禁軍立刻上前,鐵鉗般的手扣住凌王的雙臂,凌王拼命掙扎,嘶吼著:「本王是陛下親封的親王!你們敢動我?!陛下!兒臣冤枉啊!」

  他朝著御書房的方向大喊,聲音裡帶著絕望的哀求,可回應他的,只有殿外呼嘯的寒風。

  「放肆!本王貴為親王,爾等豈敢以下犯上!我要見父皇!」

  他猛得轉頭,看向目光平靜如水的崔珩,咬牙切齒:「定是有人栽贓陷害!這些事,本王一件沒有做過!我要見父皇!」

  凌王妃只覺天旋地轉,先前藏著的那點惶恐,此刻盡數化作絕望——凌王府倒了,她縱使被饒過,往後也不過是個罪臣之妃,苟延殘喘。

  凌王被禁軍反剪著雙臂,他掙著身子,赤紅著雙眼朝著御書房的方向嘶吼,聲音撞在殿樑上,震得滿殿人心頭髮顫:

  「父皇!你怎可如此待我!二十餘年!我在你眼裡從來都不是兒子,只是你制衡世家、打壓權臣的一把刀!」

  這話一出滿殿朝臣皆是色變,帝王心術本是朝堂祕辛,凌王竟當眾喊破,看來是真瘋了。

  凌王狀若瘋癲,脖頸青筋暴起,自暴自棄:「你怕魏王府勢大,便抬我出來與魏王抗衡;你懼崔家根深蒂固,便借我之手牽制崔衍!我兢兢業業替你穩住朝局,替你震懾世家,可你呢?你從來都防著我,處處掣肘,二十多年來,我連半點真正的兵權都握不住!」

  他猛地掙開禁軍的手半步,踉蹌著指向殿外,:你說我通敵叛國,可這一切是誰逼的?!若不是你步步緊逼,若不是你從來不肯給我半分信任,我何至於走到今日!你為了你的江山,為了你的一己私慾,把我當作棋子,用完便棄,如今更是羅織罪名,要置我於死地!這就是你的帝王心術!這就是你所謂的父子情分!」

  「我不服!」凌王嘶吼著,聲音裡滿是絕望與怨恨,「我蕭陵一生,從未有過謀逆之心,不過是想爭一個儲君之位,想讓你看見我的本事!可你呢?你寧願信外人的讒言,寧願信崔珩那等奸佞,也不肯信你的親生兒子!父皇,你好狠的心!」

  蕭鈺見他愈發癲狂,厲聲喝道:「放肆!凌王你身犯重罪,還敢污衊陛下,罪加一等!」

  說罷示意禁軍加重力道,死死按住凌王,鐵鏈鎖上他的手腕。

  他垂著眸,肩頭劇烈起伏,冰涼的鎖鏈讓他冷靜了,眼底的赤紅褪去,只剩一片死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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