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一不做二不休

照玉·溫心玉·2,178·2026/5/18

「快!那邊禪房已經控制住了三個!頭兒說動作要快,趁還沒驚動太多人,把所有女客都『請』到後面去!」   高照玉嚇得停了步子,往旁邊陰影處一閃。   沒想到恰好有個人看向了這邊。   「咦?剛纔好像有影子晃了一下?」   腳步聲霎時往過來移動。   高照玉心臟驟停,下意識地想拉崔雨嵐往後縮。卻見崔雨嵐眉頭緊蹙,掃過四周,她猛地將高照玉往旁邊一堆廢棄的竹製經幡架後面一推,低聲道:「躲好別出聲!」   高照玉驚得瞪大了眼睛,伸手就想抓她,崔雨嵐卻側身,將自己一半身影暴露出去,假裝低頭整理衣袖。   「誰在那兒?!」岔道轉出兩個眼神兇狠的男子,立刻發現了崔雨嵐。   崔雨嵐似乎被嚇了一大跳,手一鬆,手裡的東西就掉在了地上。   她驚慌地抬頭,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聲音:「我、我……我是來上香的,不小心迷路了……帕子掉了……」   其中一個男子上下打量她,眼中閃過疑慮,語氣竟放緩了些:「這麼晚了,亂跑什麼?你家人在哪個禪房?我送你回去。」說著,就要上前。   「不用了!」崔雨嵐連忙後退一步,撿起地上的帕子,「我……我自己能找到,不麻煩你們……」   另一個男子不耐煩了:「跟她囉嗦什麼!頭兒說了,見到的都帶回去!管她迷路不迷路!」   那人伸手就要來抓崔雨嵐。   躲在經幡架後的高照玉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快觸碰到崔雨嵐時,崔雨嵐忽然指著他們來的方向急道:「那邊!那邊好像有好多人在跑!是不是走水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兩人下意識地回頭看,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崔雨嵐猛地將攥著一把沙土的帕子,朝著離她最近那個男子的臉上揚去!   「啊!我的眼睛!」   那男人猝不及防,被沙土迷了眼,慘叫一聲捂住了臉。   另一個男子大怒:「臭丫頭!找死!」揮拳就向崔雨嵐打來。   崔雨嵐忙踉蹌著往後一躲,剛好讓開了這一拳:「救命啊——有歹人——!」   「媽的!」沒被迷眼的男子又驚又怒,也顧不上會不會引來其他人了,撲上去就要捂住崔雨嵐的嘴。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崔雨嵐的瞬間,旁邊廢棄的竹架猛地被撞開,高照玉用盡全身力氣,抱著一根斷裂的粗竹竿,狠狠砸在了那男人的後背上!   「唔!」男人喫痛,動作一滯。   高照玉心中一橫,又一竹竿砸在了男人頭上,將人打倒在地。   眼睛進沙的男人似乎被高照玉嚇到了,踉蹌著往後退,高照玉咬牙,一不做二不休,一竹竿打到他的頭上。男人的眼睛進了沙,躲避不及,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高照玉還不放心,朝兩人身上接連幾杆,直到兩人都不動彈了,她才扔下竹竿,拉著崔雨嵐頭也不回地朝著荒院跑。   ……   不知過了多久,冰冷的感覺讓方優寧悠悠轉醒。   她費力地睜開眼,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和青黛被丟在一間破敗的柴房裡,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住,嘴也被堵著。   她用力掙扎著,想把手上的繩子弄掉,卻終究是徒勞。   青黛在她旁邊,還在昏睡中。   正想尋些尖銳之物,柴房門被人從外面一下推開,王五和劉七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面色不善的男人。   王五蹲下身,扯掉方優寧嘴裡的破布,匕首冰涼的刃面拍了拍她的臉頰,眼睛泛著陰冷的光:「醒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跟著我們走,不用我們再去路上埋伏了!」   方優寧往後一躲,強忍眼中的嫌惡:「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若是求財……」   「求財?」旁邊一個臉上有疤的漢子嗤笑一聲,打斷她,「我們要的,可比錢財貴重多了。」   他眼神怨毒地掃過方優寧身上精緻的打扮,「看夫人這打扮,也是官家女眷吧?今夜留宿寺中的,想必有不少和夫人一樣的『貴人』。」   方優寧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現在給我鬆綁,放我離開,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一個全屍!」   為首的人嗤笑:「呵呵,口氣還不小,那就看看是我們的刀快,還是你的嘴硬!」   其中一個上前一步給了方優寧一巴掌:「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等我們……」   「閉嘴!」為首的厲聲制止了他的話,揮手讓他退下。   那人只好悻悻地鬆手,罵罵咧咧地退了回去。   方優寧臉上火辣辣地痛:「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想要什麼?」   「我們?」為首的準備離開了,「夫人何必問這麼多?你只需知道,今晚這護國寺裡,像夫人這樣的『貴客』,一個都別想逃!」   方優寧睫毛輕顫。這些人潛入皇家寺院,綁架官眷,是想勒索錢財,還是想利用人質,要挾朝廷?   「你們既有所求,何必用這等手段?」   方優寧顫聲,「若只是求財,我隨身之物,你們盡可取去。只要你們放我們平安離開,我可保證,絕不追究今夜之事,並且給你們一筆盤纏,足夠你們遠走高飛。」   「不追究?盤纏?」王五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把我們當三歲孩童?剛才還說要留我們全屍!放你們走了,轉頭帶兵來剿,我們還有命花?!」   「你且安心在這裡待著,很快,你就會知道我們要的是什麼了。」   他不再多說,示意王五一眼。   王五重新將破布塞回方優寧嘴裡,動作毫不留情。   「看好了!等各處弟兄把人弄齊了,一起挪到後面地窖去!都機靈點!」方臉頭目吩咐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柴房,在外面重新落上鎖。   不一會兒,外面只剩下夜風的嗚嗚聲。   方優寧強忍著的眼淚「唰」地一下流了出來,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怕,她的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這羣人敢假扮官差,挾持女眷,身上還帶著刀……她不敢多想,她的兩個兒子才三歲多,她要是出了事,孩子該怎麼辦……   青黛終於悠悠轉醒,她迷糊著睜開眼,就看到被塞住嘴,淚流滿面的方優

「快!那邊禪房已經控制住了三個!頭兒說動作要快,趁還沒驚動太多人,把所有女客都『請』到後面去!」

  高照玉嚇得停了步子,往旁邊陰影處一閃。

  沒想到恰好有個人看向了這邊。

  「咦?剛纔好像有影子晃了一下?」

  腳步聲霎時往過來移動。

  高照玉心臟驟停,下意識地想拉崔雨嵐往後縮。卻見崔雨嵐眉頭緊蹙,掃過四周,她猛地將高照玉往旁邊一堆廢棄的竹製經幡架後面一推,低聲道:「躲好別出聲!」

  高照玉驚得瞪大了眼睛,伸手就想抓她,崔雨嵐卻側身,將自己一半身影暴露出去,假裝低頭整理衣袖。

  「誰在那兒?!」岔道轉出兩個眼神兇狠的男子,立刻發現了崔雨嵐。

  崔雨嵐似乎被嚇了一大跳,手一鬆,手裡的東西就掉在了地上。

  她驚慌地抬頭,眼中瞬間盈滿了淚水聲音:「我、我……我是來上香的,不小心迷路了……帕子掉了……」

  其中一個男子上下打量她,眼中閃過疑慮,語氣竟放緩了些:「這麼晚了,亂跑什麼?你家人在哪個禪房?我送你回去。」說著,就要上前。

  「不用了!」崔雨嵐連忙後退一步,撿起地上的帕子,「我……我自己能找到,不麻煩你們……」

  另一個男子不耐煩了:「跟她囉嗦什麼!頭兒說了,見到的都帶回去!管她迷路不迷路!」

  那人伸手就要來抓崔雨嵐。

  躲在經幡架後的高照玉心提到了嗓子眼。

  就快觸碰到崔雨嵐時,崔雨嵐忽然指著他們來的方向急道:「那邊!那邊好像有好多人在跑!是不是走水了?還是出什麼事了?」

  兩人下意識地回頭看,就在這電光石火的一瞬,崔雨嵐猛地將攥著一把沙土的帕子,朝著離她最近那個男子的臉上揚去!

  「啊!我的眼睛!」

  那男人猝不及防,被沙土迷了眼,慘叫一聲捂住了臉。

  另一個男子大怒:「臭丫頭!找死!」揮拳就向崔雨嵐打來。

  崔雨嵐忙踉蹌著往後一躲,剛好讓開了這一拳:「救命啊——有歹人——!」

  「媽的!」沒被迷眼的男子又驚又怒,也顧不上會不會引來其他人了,撲上去就要捂住崔雨嵐的嘴。

  就在他的手即將碰到崔雨嵐的瞬間,旁邊廢棄的竹架猛地被撞開,高照玉用盡全身力氣,抱著一根斷裂的粗竹竿,狠狠砸在了那男人的後背上!

  「唔!」男人喫痛,動作一滯。

  高照玉心中一橫,又一竹竿砸在了男人頭上,將人打倒在地。

  眼睛進沙的男人似乎被高照玉嚇到了,踉蹌著往後退,高照玉咬牙,一不做二不休,一竹竿打到他的頭上。男人的眼睛進了沙,躲避不及,踉蹌著倒在了地上。

  高照玉還不放心,朝兩人身上接連幾杆,直到兩人都不動彈了,她才扔下竹竿,拉著崔雨嵐頭也不回地朝著荒院跑。

  ……

  不知過了多久,冰冷的感覺讓方優寧悠悠轉醒。

  她費力地睜開眼,環顧四周,發現自己和青黛被丟在一間破敗的柴房裡,手腳被粗糙的麻繩緊緊捆住,嘴也被堵著。

  她用力掙扎著,想把手上的繩子弄掉,卻終究是徒勞。

  青黛在她旁邊,還在昏睡中。

  正想尋些尖銳之物,柴房門被人從外面一下推開,王五和劉七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兩個面色不善的男人。

  王五蹲下身,扯掉方優寧嘴裡的破布,匕首冰涼的刃面拍了拍她的臉頰,眼睛泛著陰冷的光:「醒了?早知如此,還不如跟著我們走,不用我們再去路上埋伏了!」

  方優寧往後一躲,強忍眼中的嫌惡:「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想幹什麼?若是求財……」

  「求財?」旁邊一個臉上有疤的漢子嗤笑一聲,打斷她,「我們要的,可比錢財貴重多了。」

  他眼神怨毒地掃過方優寧身上精緻的打扮,「看夫人這打扮,也是官家女眷吧?今夜留宿寺中的,想必有不少和夫人一樣的『貴人』。」

  方優寧的心止不住地往下沉:「放肆!你們知道我是誰嗎?!現在給我鬆綁,放我離開,或許我還能饒你們一個全屍!」

  為首的人嗤笑:「呵呵,口氣還不小,那就看看是我們的刀快,還是你的嘴硬!」

  其中一個上前一步給了方優寧一巴掌:「死到臨頭了還嘴硬!等我們……」

  「閉嘴!」為首的厲聲制止了他的話,揮手讓他退下。

  那人只好悻悻地鬆手,罵罵咧咧地退了回去。

  方優寧臉上火辣辣地痛:「你們究竟是什麼人?想要什麼?」

  「我們?」為首的準備離開了,「夫人何必問這麼多?你只需知道,今晚這護國寺裡,像夫人這樣的『貴客』,一個都別想逃!」

  方優寧睫毛輕顫。這些人潛入皇家寺院,綁架官眷,是想勒索錢財,還是想利用人質,要挾朝廷?

  「你們既有所求,何必用這等手段?」

  方優寧顫聲,「若只是求財,我隨身之物,你們盡可取去。只要你們放我們平安離開,我可保證,絕不追究今夜之事,並且給你們一筆盤纏,足夠你們遠走高飛。」

  「不追究?盤纏?」王五彷彿聽到了什麼笑話,「你把我們當三歲孩童?剛才還說要留我們全屍!放你們走了,轉頭帶兵來剿,我們還有命花?!」

  「你且安心在這裡待著,很快,你就會知道我們要的是什麼了。」

  他不再多說,示意王五一眼。

  王五重新將破布塞回方優寧嘴裡,動作毫不留情。

  「看好了!等各處弟兄把人弄齊了,一起挪到後面地窖去!都機靈點!」方臉頭目吩咐完,帶著其他人離開了柴房,在外面重新落上鎖。

  不一會兒,外面只剩下夜風的嗚嗚聲。

  方優寧強忍著的眼淚「唰」地一下流了出來,不知是因為冷還是害怕,她的牙齒止不住地打顫。

  這羣人敢假扮官差,挾持女眷,身上還帶著刀……她不敢多想,她的兩個兒子才三歲多,她要是出了事,孩子該怎麼辦……

  青黛終於悠悠轉醒,她迷糊著睜開眼,就看到被塞住嘴,淚流滿面的方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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