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癡情表妹和負心漢

照玉·溫心玉·2,386·2026/5/18

「周嬤嬤既然是老夫人跟前的人,那就更好了,讓她去辦這事,既給了老夫人面子,也省得旁人說我怠慢秦姑娘。」   她想了想周嬤嬤開始時神氣的樣子,果然背後是有人撐腰的。   這些有頭有臉的嬤嬤管事,只怕大都是聽命於崔老夫人或者林夫人,她也不能隨意抓住一個開刀,殺雞儆猴,只能先拉攏幾個了。   她轉身往屋內走,「至於那些自持權重的管事,來日方長。」   文黛端來帳簿,低聲問道:「夫人真打算回頭請教老夫人?這些帳目若是經了老夫人的手,怕是難查出什麼。」   高照玉指尖劃過帳簿封面,輕笑了聲,「我不過是隨口一說,安他們的心罷了。崔家家大業大,帳目豈能全憑旁人轉述?今日我先粗看一遍,待收服幾個管事再一一對帳。」   文黛莞爾一笑:「夫人已有對策了。」   青黛和文黛都跟著高照玉學過怎麼看帳本,也拿了一本看了起來。   「夫人,您真打算讓秦姑娘住進來?奴婢怎麼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青黛高深莫測地說道。   「不然呢?」高照玉扶額翻了一頁,「中饋之權剛到手,總不能立刻駁了老夫人的面子。」   青黛湊近了些,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不不不,夫人,你猜我打探到了什麼?」   高照玉啞然失笑,彈了下她的額頭:「你生錯地方了,依我看,你不該做一個丫鬟,應該去大理寺卿或者衙門查案,一打聽一個準。」   青黛揉了揉額頭:「哎呀夫人,我是認真的。周嬤嬤那是順道帶的,我最關心的還是姑爺。您猜怎麼著?我這一打聽,姑爺十多年前在崔府的往事就打聽地差不多了!」   文黛也抬了抬頭:「真的?」   青黛恨鐵不成鋼地嘖了一聲:「自然是真的!我和阿雪現在可是結拜姐妹了,她還能騙我?!」   高照玉打了個哈欠,故意不搭理她,心裡卻也有些好奇崔珩的往事。   見高照玉和文黛都不問她,青黛自己先忍不住了。   「你們猜,這個秦小姐,和誰有關係?」   高照玉訝異地抬頭看她:「不會是崔珩吧?」   青黛大喜過望,乾脆合上了帳本,抓住高照玉的袖子:「夫人您太聰明瞭!真是料事如神!」   高照玉嘴角抽了抽:「你打探的不就是崔珩的事嗎?」   青黛毫不在意,眼裡全是八卦的火苗:「我聽說,姑爺和這個秦小姐是青梅竹馬!情比金堅!秦小姐對姑爺是舊情難了,對姑爺一片癡心,這才至今未嫁呢。」   文黛還不知道秦若淳的事,安安靜靜地翻閱帳本。   高照玉按了下眼睛,昨晚睡得太遲,她現在眼珠子疼。   「夫人?夫人?您說話呀。」青黛推了推高照玉的胳膊。   高照玉嘆了口氣:「我聽到了,不用你推我。」   她狐疑地凝視著青黛:「你是不是不想看帳本。」   青黛「噌」地一下跳了起來:「夫人我冤枉啊!我這有什麼消息先告訴您,您怎麼還懷疑起我是想偷懶了!」   高照玉扯著她坐下,撐著下巴思索幾秒,點點頭:「你別說,還真有幾分可信度。」   青黛也不生氣高照玉懷疑她偷懶耍滑,往門外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後輕輕眯起眼睛:「不僅如此。」   「阿雪的表姐的姨母是曲嬤嬤的兒媳,據說,崔老夫人曾經三番五次地想讓崔二郎娶秦小姐,林夫人不同意,轉頭讓崔二郎和小姐您定了婚。就因為這事兒,崔老夫人和林夫人很不友好!」   她聲音越壓越低,屋外一陣風颳來,剛剛還一片晴朗的天一下子暗了下來。   「崔老夫人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這次盯上了咱們姑爺!可沒想到姑爺看起來溫和好說話,卻就是不鬆口,撐到了陛下賜婚,崔老夫人真正絕望了!」   這下只有文黛不受任何打擾,還在翻閱帳本。高照玉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把耳朵微微湊上去聽青黛說書一般的八卦。   青黛卻不說話了。   高照玉坐了回來,「沒了?」   青黛攤手:「沒了啊!都講完了!這就是我昨晚一晚上的戰績!」   高照玉有些失望:「你也不多打探些。」   「哎呀,」青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是我聽別人說的,在下還有一點自己的見解。」   高照玉眨巴著眼,做出虛心聆聽的模樣。   青黛故作深沉地輕咳一聲:「我從阿雪的隻言片語中推理出這樣一個故事——一個癡情表妹和負心漢的故事!」   她講得入神,全然沒有注意到崔珩走了進來,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   青黛唾沫橫飛地推演:「想那秦小姐,苦等姑爺十餘年,從青蔥少女熬成待字閨中,滿心以為老夫人能為她做主,卻不想姑爺轉頭就娶了夫人您!這換誰能甘心?如今老夫人把她接進府,分明是想給她創造機會,說不定還盼著……」   「盼著什麼?」   崔珩的聲音冷不丁地驟然從後面想起,青黛嚇得渾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慢慢轉過身,對上崔珩冷冷的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姑、姑爺!奴婢……奴婢胡說八道呢!您別當真!」   文黛也連忙放下帳本起身行禮。   高照玉撐著下巴,忍著笑意抬眸看向崔珩,眼底滿是戲謔:「夫君回來得正好,剛好聽聽青黛講你和秦小姐的『青梅竹馬』往事。」   崔珩臉色冷淡,掃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青黛,淡淡道:「起來吧,往後莫要再嚼這些無稽之談。」   青黛如蒙大赦,連忙起來和文黛退了出去。   高照玉沒意思地收回了視線,只好低頭看起帳本。   崔珩在高照玉身邊坐下,拿起她手邊的帳簿翻了兩頁,眉梢微挑:「剛接手中饋就忙起來了?」   「總得儘快熟悉事務。」   高照玉眼中精光一閃,引入話題,「老夫人讓我接秦小姐入府,我已吩咐周嬤嬤去準備了。」   崔珩翻帳簿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她,有些好笑:「秦若淳確是祖母的侄孫女,幼時在府中住過兩年,算不得什麼青梅竹馬。她此次來京都,祖母是真心想為她尋門好親事。」   「哦?」高照玉挑眉,好奇道,「那她這些年未嫁,真是為了夫君?」   崔珩無奈搖頭,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你也信青黛的瘋話?秦家家風嚴謹,她遲遲未嫁,是因為早年定下的親事出了變故,後來又挑揀了些,才耽擱至今。」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她性子確實執拗,當年祖母有意讓我與她結親,我以專心學業為由推脫了,想來她心中或許是有芥蒂的。你往後與她相處,多留個心眼,面上過得去便好。」   高照玉心中瞭然,還想再戲謔他幾句,忽地想起一

「周嬤嬤既然是老夫人跟前的人,那就更好了,讓她去辦這事,既給了老夫人面子,也省得旁人說我怠慢秦姑娘。」

  她想了想周嬤嬤開始時神氣的樣子,果然背後是有人撐腰的。

  這些有頭有臉的嬤嬤管事,只怕大都是聽命於崔老夫人或者林夫人,她也不能隨意抓住一個開刀,殺雞儆猴,只能先拉攏幾個了。

  她轉身往屋內走,「至於那些自持權重的管事,來日方長。」

  文黛端來帳簿,低聲問道:「夫人真打算回頭請教老夫人?這些帳目若是經了老夫人的手,怕是難查出什麼。」

  高照玉指尖劃過帳簿封面,輕笑了聲,「我不過是隨口一說,安他們的心罷了。崔家家大業大,帳目豈能全憑旁人轉述?今日我先粗看一遍,待收服幾個管事再一一對帳。」

  文黛莞爾一笑:「夫人已有對策了。」

  青黛和文黛都跟著高照玉學過怎麼看帳本,也拿了一本看了起來。

  「夫人,您真打算讓秦姑娘住進來?奴婢怎麼感覺沒有那麼簡單。」

  青黛高深莫測地說道。

  「不然呢?」高照玉扶額翻了一頁,「中饋之權剛到手,總不能立刻駁了老夫人的面子。」

  青黛湊近了些,豎起一根手指擺了擺:「不不不,夫人,你猜我打探到了什麼?」

  高照玉啞然失笑,彈了下她的額頭:「你生錯地方了,依我看,你不該做一個丫鬟,應該去大理寺卿或者衙門查案,一打聽一個準。」

  青黛揉了揉額頭:「哎呀夫人,我是認真的。周嬤嬤那是順道帶的,我最關心的還是姑爺。您猜怎麼著?我這一打聽,姑爺十多年前在崔府的往事就打聽地差不多了!」

  文黛也抬了抬頭:「真的?」

  青黛恨鐵不成鋼地嘖了一聲:「自然是真的!我和阿雪現在可是結拜姐妹了,她還能騙我?!」

  高照玉打了個哈欠,故意不搭理她,心裡卻也有些好奇崔珩的往事。

  見高照玉和文黛都不問她,青黛自己先忍不住了。

  「你們猜,這個秦小姐,和誰有關係?」

  高照玉訝異地抬頭看她:「不會是崔珩吧?」

  青黛大喜過望,乾脆合上了帳本,抓住高照玉的袖子:「夫人您太聰明瞭!真是料事如神!」

  高照玉嘴角抽了抽:「你打探的不就是崔珩的事嗎?」

  青黛毫不在意,眼裡全是八卦的火苗:「我聽說,姑爺和這個秦小姐是青梅竹馬!情比金堅!秦小姐對姑爺是舊情難了,對姑爺一片癡心,這才至今未嫁呢。」

  文黛還不知道秦若淳的事,安安靜靜地翻閱帳本。

  高照玉按了下眼睛,昨晚睡得太遲,她現在眼珠子疼。

  「夫人?夫人?您說話呀。」青黛推了推高照玉的胳膊。

  高照玉嘆了口氣:「我聽到了,不用你推我。」

  她狐疑地凝視著青黛:「你是不是不想看帳本。」

  青黛「噌」地一下跳了起來:「夫人我冤枉啊!我這有什麼消息先告訴您,您怎麼還懷疑起我是想偷懶了!」

  高照玉扯著她坐下,撐著下巴思索幾秒,點點頭:「你別說,還真有幾分可信度。」

  青黛也不生氣高照玉懷疑她偷懶耍滑,往門外看了一眼,確定沒人後輕輕眯起眼睛:「不僅如此。」

  「阿雪的表姐的姨母是曲嬤嬤的兒媳,據說,崔老夫人曾經三番五次地想讓崔二郎娶秦小姐,林夫人不同意,轉頭讓崔二郎和小姐您定了婚。就因為這事兒,崔老夫人和林夫人很不友好!」

  她聲音越壓越低,屋外一陣風颳來,剛剛還一片晴朗的天一下子暗了下來。

  「崔老夫人一計不成又生一計,這次盯上了咱們姑爺!可沒想到姑爺看起來溫和好說話,卻就是不鬆口,撐到了陛下賜婚,崔老夫人真正絕望了!」

  這下只有文黛不受任何打擾,還在翻閱帳本。高照玉已經停下了手裡的動作,把耳朵微微湊上去聽青黛說書一般的八卦。

  青黛卻不說話了。

  高照玉坐了回來,「沒了?」

  青黛攤手:「沒了啊!都講完了!這就是我昨晚一晚上的戰績!」

  高照玉有些失望:「你也不多打探些。」

  「哎呀,」青黛一拍桌子,站了起來,「這是我聽別人說的,在下還有一點自己的見解。」

  高照玉眨巴著眼,做出虛心聆聽的模樣。

  青黛故作深沉地輕咳一聲:「我從阿雪的隻言片語中推理出這樣一個故事——一個癡情表妹和負心漢的故事!」

  她講得入神,全然沒有注意到崔珩走了進來,已經站到了她的身後。

  青黛唾沫橫飛地推演:「想那秦小姐,苦等姑爺十餘年,從青蔥少女熬成待字閨中,滿心以為老夫人能為她做主,卻不想姑爺轉頭就娶了夫人您!這換誰能甘心?如今老夫人把她接進府,分明是想給她創造機會,說不定還盼著……」

  「盼著什麼?」

  崔珩的聲音冷不丁地驟然從後面想起,青黛嚇得渾身一僵,像是被施了定身法,慢慢轉過身,對上崔珩冷冷的臉,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姑、姑爺!奴婢……奴婢胡說八道呢!您別當真!」

  文黛也連忙放下帳本起身行禮。

  高照玉撐著下巴,忍著笑意抬眸看向崔珩,眼底滿是戲謔:「夫君回來得正好,剛好聽聽青黛講你和秦小姐的『青梅竹馬』往事。」

  崔珩臉色冷淡,掃了一眼地上瑟瑟發抖的青黛,淡淡道:「起來吧,往後莫要再嚼這些無稽之談。」

  青黛如蒙大赦,連忙起來和文黛退了出去。

  高照玉沒意思地收回了視線,只好低頭看起帳本。

  崔珩在高照玉身邊坐下,拿起她手邊的帳簿翻了兩頁,眉梢微挑:「剛接手中饋就忙起來了?」

  「總得儘快熟悉事務。」

  高照玉眼中精光一閃,引入話題,「老夫人讓我接秦小姐入府,我已吩咐周嬤嬤去準備了。」

  崔珩翻帳簿的動作一頓,抬眸看向她,有些好笑:「秦若淳確是祖母的侄孫女,幼時在府中住過兩年,算不得什麼青梅竹馬。她此次來京都,祖母是真心想為她尋門好親事。」

  「哦?」高照玉挑眉,好奇道,「那她這些年未嫁,真是為了夫君?」

  崔珩無奈搖頭,指尖輕輕颳了下她的鼻尖:「你也信青黛的瘋話?秦家家風嚴謹,她遲遲未嫁,是因為早年定下的親事出了變故,後來又挑揀了些,才耽擱至今。」

  他頓了頓,補充道:「不過她性子確實執拗,當年祖母有意讓我與她結親,我以專心學業為由推脫了,想來她心中或許是有芥蒂的。你往後與她相處,多留個心眼,面上過得去便好。」

  高照玉心中瞭然,還想再戲謔他幾句,忽地想起一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