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分贓
# 第186章分贓
但是還沒高興多久,他便發現,這裡的孩子都是用來做什麼靈根轉移的實驗的。
而他是唯一成功的那個。
當知道他體內的靈根是屬於另一個人時,他根本無法接受。
這才想起自己的家人。
可如今他成了個怪物······
沒錯,如今的他就是怪物,一個背負了一條人命的怪物!
他害怕見他父母,更無顏見貢獻靈根之人的家人。
楚嬌皺眉,見他陷入魔障,眼疾手快一個手刀再去,直接將人劈暈了。
把人又反反覆覆檢查了一遍,見他除了後脖頸有點紅之外,並沒有受傷。
輕出了一口氣。
她現在的力氣可不是蓋的,對面又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凡人。
楚嬌生怕把人給打死了。
將人放在床上以後,她的心情也難得沉重起來。
這事按理來說跟林潮生無關。
從另一個角度來說他也是受害者。
但因果可不管你是否是自願的。
有了靈根得了機緣,那就得背負因為他而失去的生命。
「有時候道德感太強也不是什麼好事。」
楚嬌搖頭嘆息。
突然外頭傳來吵鬧聲,還伴隨著震天的哭聲。
此時楚家大宅大門大開著。
在得知楚嬌等人救回了一批人,城裡大半的人都湧入了楚家。
找到孩子的人家跪地叩頭感激,沒找到的人家,在絕望中嚎啕大哭。
見此情景,楚嬌跨過門檻的腳一頓。
連忙縮了回來,看見被團團圍住的楚陽和杜子騰兩個。
又悄咪咪的縮了回去。
回頭便看見宋衍和公孫玉兩個正擺弄著幾個儲物袋。
這些都是戰鬥之後,兩人從廢墟裡扒拉出來的。
楚嬌一瞧便來了興趣。
「怎麼樣?」
宋衍耷拉著臉,直接將幾個儲物袋裡的東西都倒了出來。
楚嬌用神識掃了一下。
愣住了。
十幾個儲物袋,加起來一共才百來塊下品靈石。
丹藥瓶子倒是多,但裡面的丹藥倒出來總共才五十幾顆。
正兒八經的丹藥不多,大部分是用妖獸血和人血煉製的低階血丹。
靈符靈器也沒幾個,要麼就是在戰鬥中已經壞掉了,要麼就是邪器。
對他們毫無用處。
「現在的邪修都這麼窮的嗎?」
「這也是我沒想到的。」宋衍一臉深沉。
楚嬌斜眼過去。
瞧瞧說的是什麼人話,一個窮光蛋竟然還嫌棄別人窮。
霸氣的扔出來兩枚儲物戒,都是從莊不凡和方師身上薅下來的。
宋衍和公孫玉看著咕嚕嚕滾到面前的戒指。
立馬精神抖擻起來。
莊不凡和方師到底是金丹真人,這些年作惡積攢下不少好東西。
光靈石就有上萬中品靈石,上千上品靈石,還有一盒子的極品靈石。
能用的丹藥靈符少了一點。
不過從方師的儲物戒裡搜出了大量製作陣法所需用品。
看來地下城的陣法就是出自他之手。
「這人怎麼還有這麼多的草藥?」公孫玉看著那一堆的草藥問道。
不僅是草藥,還有三個專門用來收藏靈植的玉盒。
楚嬌打開一看,是三截木根。
樹幹上流淌著銀色樹紋的是銀角樹,四階靈植,其樹葉有淨化汙濁之氣的作用。
這種樹不算稀有,但只生長於海外四島中的玄冥島上。
被宗家所把持,就連七星商會的拍賣行也難得一見。
沒想到竟然出現在一個邪修的手上。
楚嬌激動了一瞬,迫不及待的看向下一個盒子。
陪髓根,可用於淬鍊骨髓,這個她剛好可以自用。
不過楚嬌已經有了龍鱗果,陪髓根對於她完全就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
撇撇嘴,放到了一邊。
當看清最後一個盒子裡的東西時,楚嬌整個人激動的顫抖起來。
竟然是地心淬地乳根,一種頂級的煉器材料。
剛好她的本命法寶還缺少一個主材料,之前她還在猶豫用什麼好。
現在不需要猶豫了,沒有任何材料比得上地心淬地乳根。
心裡不由好奇,這個方師到底是什麼人,身上竟然有這麼多好東西。
怎麼看也不像是普通邪修能擁有的東西。
但楚嬌也只是好奇了這麼一下,就拋到了腦後。
不管方師什麼身份,反正東西到了她手上,那就是她的了。
「銀角樹根和地心淬地乳根我都要了,我也不會讓你們吃虧,我可以用我手上現有的東西換,也可以用靈石換。」
公孫玉不在乎的擺手,「咱們什麼關係?你想要就拿去。」
宋衍也沒有說話,默認了公孫玉的話。
雖然他很心動,總把靈石放在嘴邊。
但也真心將楚嬌當成朋友。
是朋友就無需計較那麼多。
兩人不在意,楚嬌卻不能理所當然的接受。
「親兄弟,明算帳,除了你倆,還有鹿時我哥他們呢,到時候我會找人估算這三樣東西的價值,都換成靈石補給你們。」
「好!」
楚嬌眨眨眼,看看猶豫都不帶猶豫一秒的宋衍。
總覺得這傢伙就等著自己的這句話。
外頭的聲音漸漸淡去,不管有沒有找到孩子的,在楚陽和杜子騰的勸說下都離開了。
城主府的罪孽沒有瞞住,是龔阿蠻主動揭露的。
她將龔師虎所做的事,還有邪修所做的事都披露了出來,還擬了一份受害者名單。
也不知道這些名字她是從哪裡收集來的。
想來龔師虎和那群邪修並不會在意這些孩子。
龔阿蠻的舉動並沒有得到受害者家屬的諒解。
尤其得知他們的孩子所受非人待遇,最終還沒能落到一具全屍。
失去理智的人們衝破了衛兵的防禦,將所有憤懣宣洩在龔阿蠻身上。
儘管她也是無辜之人,她的親弟弟也失去了生命。
但龔師虎已死,邪修也已被消滅,無處宣洩的怒火與仇恨驅使著他們。
將龔阿蠻,這個城主府唯一的倖存者當成了宣洩對象。
當楚嬌趕來的時候,龔阿蠻已經被人群淹沒,只剩下了一口氣。
而世家們還在旁邊煽風點火著。
楚嬌盯住那個跳的最歡的那個,杜子騰的父親杜良笙。
當時楚嬌等人與莊不凡的戰鬥,很多人都看到了。
她一出現,世家們一個個就像見了貓的老鼠,縮著脖子不敢再跳。
除了杜良笙。
杜良笙?杜良笙可不怕,他兒子可是天衍宗的親傳弟子!
楚嬌抽了抽嘴角。
朝後大喊一聲:「杜子騰,你要是管不住你爹,我就替你管了!」
落後一步的杜子騰:······
淡淡瞥了他爹一眼,雙手一攤,一臉的無所謂,「你管吧,反正他怎麼樣都與我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