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破天荒的,心虛起來

這個丹修她不正經·蝦子請我去吃茶·2,323·2026/5/18

但好在事情的發展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切入口。   楚嬌對這地方的祕密不感興趣,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離開的辦法。   接下來楚嬌就開啟了全職保姆生涯。   而除了第一天的試探,之後巫兮杭也沒有再試探過楚嬌。   也沒有對楚嬌隱瞞自己能使用靈力的事情。   在知道對方有靈力且能使用之後,楚嬌就知道自己修士的身份瞞不住了。   但既然巫兮杭沒有問,楚嬌也樂的裝傻,兩人在短暫的相處中奇異的達成了共識。   楚嬌也越來越放肆,前兩天還會裝模作樣的打個水,或者問一下需不需要伺候洗澡的。   但在得到拒絕之後就徹底放飛了自我,除了每日三餐加兩頓甜點,其餘時間楚嬌都在國師府裡瞎溜達。   在不斷試探了巫兮杭的底線之後,楚嬌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時。   她突然得到了二皇女的傳喚。   來送消息的是二皇女身邊的長史,是二皇女的心腹加軍師。   「二皇女傳喚我去幹什麼?」   楚嬌有些懵,並且察覺到對方來者不善。   心裡非常抗拒,她現在還有正事要做呢,哪裡有心情去應付什麼二皇女。   「這還得你親自去問二皇女,我只是一個傳話的,知道的並不清楚。」   楚嬌眼裡閃過一絲不快。   最煩這麼說話的人了,顯得他好像很聰明似的。   「哦,那我先去和國師大人說一聲,畢竟我現在是國師大人的人!」   楚嬌特意在最後六個字咬了重音,完美表達了打狗還得看主人的意思。   但長史眼裡先是閃過一絲瞭然,然後眼神肆無忌憚地遊走在楚嬌臉上。   同時還附上了一個既同情又冷漠的眼神。   眼神之複雜令楚嬌嘆為觀止。   「楚姑娘,你不用再做無謂的掙紮了,識相的就跟我走一趟,就算國師知道了又如何?還能為了你對二皇女出手不成?」   楚嬌:這麼橫?   上次遇見這麼橫的人還是她自己。   果然有後臺就是好啊,她可真懷念那些年扯著宗門和她師尊大旗,狐假虎威的日子。   楚嬌回憶了一下以前的光輝歲月。   然後在長史不耐煩的目光中,堅定搖了搖頭。   「不行,馬上就到國師大人喫點心的時候了,國師大人喫不到點心,心情就會變得奇差無比!」   長史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嗤笑了一聲。   「胡言亂語!」   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國師,知道那就是一個沒什麼情緒,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   怎麼可能因為喫不到點心就生氣。   接著給了身後帶來的侍衛一個手勢。   「敬酒不喫喫罰酒,帶走!」   楚嬌握緊的拳頭忽的鬆開,安慰自己,就當是放假了。   一上馬車楚嬌就被蒙上眼睛,綁緊雙手雙腳。   說實話這體驗挺新奇的,在她眼裡就跟玩似的。   總有種幼兒園老師陪班上小朋友玩過家家酒的感覺。   對此,楚嬌給予了外面那羣人跟幼兒園老師一樣的包容。   而在路上,楚嬌也確認了一件事。   那就是國師府裡的陣法,只要走正門就不會觸發。   這些人大搖大擺的就從正門闖進來,期間兩人還說了那麼多的話。   而巫兮杭一點反應都沒有。   由此可見,巫兮杭有多擺爛了。   很快,楚嬌就被帶到一處別院裡。   雖然被蒙著眼睛,但楚嬌知道這別院離國師府並不遠。   嘖嘖嘖。   楚嬌好像知道了二皇女見她來的原因了。   瑪德,一個了寂,再一個巫兮杭,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紅顏禍水!   楚嬌心裡罵罵咧咧著。   一道腳步聲也由遠及近的靠近。   最近在楚嬌面前停下。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時候也不見對方有動靜。   正當楚嬌考慮要不要打破氣氛的時候。   突然下巴被捏住,整個身體被迫以一個仰望者的姿態,露出了漂亮的天鵝頸。   緊接著就是一道女聲響起,聲音透著一股子上位者的凌厲。   「倒是長了一副好樣貌,即便如此,也叫人我見猶憐,哼!」   尖銳的指甲劃過楚嬌的臉頰,最後落在矇住眼睛的黑布上。   用力一扯,指甲勾住髮鬢扯出一縷髮絲。   楚嬌沒忍住嘶了一聲。   好在她的頭髮跟她的臉皮一樣堅韌,沒有被扯下,只是散落在臉頰旁。   反而為她平添幾分姿色。   楚嬌眼神不善的看向面前女子。   這是一個容貌極盛的女主,即便放在修仙界不落俗。   只不過眉眼過於凌厲,瞧著就不好說話。   「二皇女綁我過來是何意?」   開玩笑,她又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在這裡她也不需要隱藏身手。   真惹惱了她,頭都給她摘下來!   金光珍何時被人這麼挑釁過,以為楚嬌是仗著與巫兮杭關係纔敢挑釁她。   當即怒火中燒。   「仗著有幾分姿色的狐媚子,魅惑國師其心可誅,我倒要看看,你沒了這張臉還拿什麼勾心人!」   說著金光珍拔下頭上的簪子。   被磨的鋒利的尖刺閃著寒光。   楚嬌看著金光珍癲狂模樣,被氣笑了。   如今真是什麼人都敢跟她叫囂了。   不知不覺,綁在她身上的繩子盡斷。   鋒利的簪子對著楚嬌的眼睛落下。   楚嬌飛快出手。   關鍵時刻,突然面前出現一人的身影,先她一步掀飛金光珍。   而楚嬌的那一掌也落在了巫兮杭的後腰上。   掌心傳來劇痛,楚嬌整個人都麻了。   眼神複雜的看著將她擋了個嚴嚴實實的巫兮杭。   非常好奇這人如今到底是個什麼修為?   她這一掌用了十成的力氣,儘管她現在不能使用靈力,也不該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為了她打我!」   金光珍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質問道。   楚嬌翻了白眼,不過這個白眼不是衝金光珍,而是衝巫兮杭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把她遮的那麼嚴實,不過是怕她突然暴起弄死金光珍。   隨後楚嬌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一把揪住面前男人的衣服,從後面露出半個腦袋嬌柔做作道。   「不然呢?你都要毀我容了,不打你,難不成國師大人還會幫著你一起欺負我?」   巫兮杭淡淡瞥了楚嬌一眼,卻得到楚嬌挑釁的眼神。   破天荒的,心虛起來。   移開視線,看向金光珍的眼神裡充滿了不耐。   要不是這人姓金,他不會出手救下她。   之前對他多有糾纏罷了,被屢次警告,竟絲毫沒有悔改。   這次竟然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搶走他的人!

但好在事情的發展總算是找到了一個切入口。

  楚嬌對這地方的祕密不感興趣,唯一的想法就是找到離開的辦法。

  接下來楚嬌就開啟了全職保姆生涯。

  而除了第一天的試探,之後巫兮杭也沒有再試探過楚嬌。

  也沒有對楚嬌隱瞞自己能使用靈力的事情。

  在知道對方有靈力且能使用之後,楚嬌就知道自己修士的身份瞞不住了。

  但既然巫兮杭沒有問,楚嬌也樂的裝傻,兩人在短暫的相處中奇異的達成了共識。

  楚嬌也越來越放肆,前兩天還會裝模作樣的打個水,或者問一下需不需要伺候洗澡的。

  但在得到拒絕之後就徹底放飛了自我,除了每日三餐加兩頓甜點,其餘時間楚嬌都在國師府裡瞎溜達。

  在不斷試探了巫兮杭的底線之後,楚嬌覺得可以進行下一步時。

  她突然得到了二皇女的傳喚。

  來送消息的是二皇女身邊的長史,是二皇女的心腹加軍師。

  「二皇女傳喚我去幹什麼?」

  楚嬌有些懵,並且察覺到對方來者不善。

  心裡非常抗拒,她現在還有正事要做呢,哪裡有心情去應付什麼二皇女。

  「這還得你親自去問二皇女,我只是一個傳話的,知道的並不清楚。」

  楚嬌眼裡閃過一絲不快。

  最煩這麼說話的人了,顯得他好像很聰明似的。

  「哦,那我先去和國師大人說一聲,畢竟我現在是國師大人的人!」

  楚嬌特意在最後六個字咬了重音,完美表達了打狗還得看主人的意思。

  但長史眼裡先是閃過一絲瞭然,然後眼神肆無忌憚地遊走在楚嬌臉上。

  同時還附上了一個既同情又冷漠的眼神。

  眼神之複雜令楚嬌嘆為觀止。

  「楚姑娘,你不用再做無謂的掙紮了,識相的就跟我走一趟,就算國師知道了又如何?還能為了你對二皇女出手不成?」

  楚嬌:這麼橫?

  上次遇見這麼橫的人還是她自己。

  果然有後臺就是好啊,她可真懷念那些年扯著宗門和她師尊大旗,狐假虎威的日子。

  楚嬌回憶了一下以前的光輝歲月。

  然後在長史不耐煩的目光中,堅定搖了搖頭。

  「不行,馬上就到國師大人喫點心的時候了,國師大人喫不到點心,心情就會變得奇差無比!」

  長史像是聽到什麼笑話似的嗤笑了一聲。

  「胡言亂語!」

  他又不是沒有見過國師,知道那就是一個沒什麼情緒,不食人間煙火的聖人。

  怎麼可能因為喫不到點心就生氣。

  接著給了身後帶來的侍衛一個手勢。

  「敬酒不喫喫罰酒,帶走!」

  楚嬌握緊的拳頭忽的鬆開,安慰自己,就當是放假了。

  一上馬車楚嬌就被蒙上眼睛,綁緊雙手雙腳。

  說實話這體驗挺新奇的,在她眼裡就跟玩似的。

  總有種幼兒園老師陪班上小朋友玩過家家酒的感覺。

  對此,楚嬌給予了外面那羣人跟幼兒園老師一樣的包容。

  而在路上,楚嬌也確認了一件事。

  那就是國師府裡的陣法,只要走正門就不會觸發。

  這些人大搖大擺的就從正門闖進來,期間兩人還說了那麼多的話。

  而巫兮杭一點反應都沒有。

  由此可見,巫兮杭有多擺爛了。

  很快,楚嬌就被帶到一處別院裡。

  雖然被蒙著眼睛,但楚嬌知道這別院離國師府並不遠。

  嘖嘖嘖。

  楚嬌好像知道了二皇女見她來的原因了。

  瑪德,一個了寂,再一個巫兮杭,這兩個人簡直就是紅顏禍水!

  楚嬌心裡罵罵咧咧著。

  一道腳步聲也由遠及近的靠近。

  最近在楚嬌面前停下。

  足足過了一盞茶的時候也不見對方有動靜。

  正當楚嬌考慮要不要打破氣氛的時候。

  突然下巴被捏住,整個身體被迫以一個仰望者的姿態,露出了漂亮的天鵝頸。

  緊接著就是一道女聲響起,聲音透著一股子上位者的凌厲。

  「倒是長了一副好樣貌,即便如此,也叫人我見猶憐,哼!」

  尖銳的指甲劃過楚嬌的臉頰,最後落在矇住眼睛的黑布上。

  用力一扯,指甲勾住髮鬢扯出一縷髮絲。

  楚嬌沒忍住嘶了一聲。

  好在她的頭髮跟她的臉皮一樣堅韌,沒有被扯下,只是散落在臉頰旁。

  反而為她平添幾分姿色。

  楚嬌眼神不善的看向面前女子。

  這是一個容貌極盛的女主,即便放在修仙界不落俗。

  只不過眉眼過於凌厲,瞧著就不好說話。

  「二皇女綁我過來是何意?」

  開玩笑,她又不是真的手無縛雞之力,在這裡她也不需要隱藏身手。

  真惹惱了她,頭都給她摘下來!

  金光珍何時被人這麼挑釁過,以為楚嬌是仗著與巫兮杭關係纔敢挑釁她。

  當即怒火中燒。

  「仗著有幾分姿色的狐媚子,魅惑國師其心可誅,我倒要看看,你沒了這張臉還拿什麼勾心人!」

  說著金光珍拔下頭上的簪子。

  被磨的鋒利的尖刺閃著寒光。

  楚嬌看著金光珍癲狂模樣,被氣笑了。

  如今真是什麼人都敢跟她叫囂了。

  不知不覺,綁在她身上的繩子盡斷。

  鋒利的簪子對著楚嬌的眼睛落下。

  楚嬌飛快出手。

  關鍵時刻,突然面前出現一人的身影,先她一步掀飛金光珍。

  而楚嬌的那一掌也落在了巫兮杭的後腰上。

  掌心傳來劇痛,楚嬌整個人都麻了。

  眼神複雜的看著將她擋了個嚴嚴實實的巫兮杭。

  非常好奇這人如今到底是個什麼修為?

  她這一掌用了十成的力氣,儘管她現在不能使用靈力,也不該一點反應也沒有!

  「你為了她打我!」

  金光珍倒在地上不可置信的質問道。

  楚嬌翻了白眼,不過這個白眼不是衝金光珍,而是衝巫兮杭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把她遮的那麼嚴實,不過是怕她突然暴起弄死金光珍。

  隨後楚嬌眼珠子轉了轉,嘴角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一把揪住面前男人的衣服,從後面露出半個腦袋嬌柔做作道。

  「不然呢?你都要毀我容了,不打你,難不成國師大人還會幫著你一起欺負我?」

  巫兮杭淡淡瞥了楚嬌一眼,卻得到楚嬌挑釁的眼神。

  破天荒的,心虛起來。

  移開視線,看向金光珍的眼神裡充滿了不耐。

  要不是這人姓金,他不會出手救下她。

  之前對他多有糾纏罷了,被屢次警告,竟絲毫沒有悔改。

  這次竟然還敢在他眼皮子底下搶走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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