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天空突然飛來一個木魚

這個丹修她不正經·蝦子請我去吃茶·2,386·2026/5/18

袁承澤見楚嬌說的信誓旦旦,遲疑了。   正如楚嬌所說,按照現在整個修仙界的審美,沒人會把自己的武器給打成這麼低俗的顏色。   但是保不準就有審美異常的人就喜歡這種奇怪的顏色。   審美異常的楚嬌:······   袁承澤滿眼狐疑的看著楚嬌,上下掃視著她的穿著裝扮,企圖找出她身上的違和感。   可惜最後只被滿身的富貴迷了眼。   袁承澤不死心,他自認為自己從未到處樹敵,唯一有衝突的就知道面前之人。   楚嬌見他說不出話來,忍不住的就想蹺二郎腿。   但是現在還不是得意的時候,楚嬌又瞥向許鋒,「許長老,昨天一晚上我都與劍宗的宋衍和佛宗的了寂在一起,我不可能當著未來佛子的面去找袁承澤的麻煩。」   許鋒聽聞猶豫了,看向袁承澤的眼神裡逐漸流露出不耐。   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的帶上的嚴厲,「承澤,昨晚你確定看清是楚師侄對你下的手?」   「對呀,你確定是我?我昨晚一直和了寂待在一起,今天早上纔回來,路上可有不少人都看到的。」   楚嬌附和道,語氣顯得無辜又可氣。   袁承澤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混亂,昨天晚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裝袋。   好不容易被放出來看到的也只是粉色的錘子,還真沒看到歹人的臉。   只知道對面不止一個人。   見他支支吾吾的說不所以然來,許鋒的臉都綠了。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又被當槍使了。   「唉~」楚嬌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起身給許鋒倒了一杯靈茶。   「許長老您嘗嘗看,這是晚輩自己種的靈茶,不算珍貴,就是用來嘗個鮮,說來許長老這兩天也操了不少心。」   這話算是說到許鋒的心坎裡了。   他這何止是操心,他這是臉皮都被按在了地上被反覆摩擦。   偏偏袁承澤還是掌門的寶貝疙瘩,他還不能不管。   許鋒捧起靈茶,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掃去了他心靈上的疲憊。   許鋒面色稍緩,輕抿一口。   熱茶入喉,微苦中泛出清甜,暖意先自喉間滑落,隨即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漫開,一絲一縷,浸透骨縫。   剎那間倦意如退潮,悄然隱去。   許鋒面色一頓,看向沉在杯盞底下的三縷茶葉。   竟然是玲瓏微翠,這茶葉連他自己也就只有二三兩,這弟子竟然隨意拿來招待人用。   想到袁承澤那丟的幾枚儲物戒,許鋒已經是信了楚嬌的話。   人家連玲瓏微翠都拿得出來,還看得上袁承澤的那些三瓜兩棗?   抬眼瞧了楚嬌一眼,見她雙目含笑,臉上看不出半點昨天咄咄逼人之勢。   心中已有決斷。   「今日是我聽信了承澤的片面之詞,楚小友,這個就作為今日賠禮。」   說著遞給楚嬌一個四四方方的木頭,接著也不管袁承澤,自顧自的離開了。   「師叔!」袁承澤瞪著眼睛怎麼也不敢相信許鋒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   楚嬌眼睛微眯,眼底照不進一點光亮,令她看起來極度危險。   「袁道友,你還有什麼疑問?」   袁承澤僵硬地扭過頭就看向笑吟吟的少女,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卻仍舊色厲內荏道嘴硬:「哼,你最好不要讓我抓住把柄。」   說著一甩袖子就離開了。   楚嬌一直盯著袁承澤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才輕輕哼了一聲。   狗東西,還敢囂張,晚上繼續套你麻袋!   一邊想著一邊低頭擺弄起許鋒送給的東西。   「這是什麼?」   楚嬌身後突然出現四道身影,因為知道袁承澤會來找麻煩,所以四個人都沒有離開,一直躲在楚嬌的屋內。   現在人一走,四個人也就出來。   宋衍瞥了一眼,手指凝聚靈力,往木頭中心一點。   下一秒木頭被分解成無數的小木塊,木塊四散尋著剛才靈力的氣味圍在了宋衍的身邊。   楚嬌試探的往宋衍一指,木塊就跟長眼睛似的一下子全部聚攏在楚嬌伸手指的方向,擋住了她的手指。   楚嬌眼睛微微一亮,這竟然是全自動防禦法器。   宋衍收回靈力,那些小木塊瞬間又縮回成原來的模樣。   「這東西不錯,可以防止別人偷襲。」宋衍評價完就把東西扔回到了楚嬌手裡。   楚嬌喜滋滋的接下,發現這竟然還是一件六階中品法器,倒是可以用一段的時候。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飛來一個木魚。   了寂一見到這木魚臉色兀的變得難看起來了。   那木魚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衝了寂而來。   「了寂徒兒,天衍宗的客人已到,快隨隨為師前去接待!」   木魚嘴巴一張一合發出玄能方丈的聲音。   「老禿驢,這麼點小事你不會自己去?非要拉上老子,了智那個小禿驢呢?你怎麼不叫上他?」   了寂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   木魚沉默了兩秒,緊接著便開始敲擊起來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頓時,楚嬌感覺氣血一陣翻湧,自己的腦漿子都跟著咚咚咚的波動個不停。   公孫玉「嗷」的一聲,直接抱著頭滿地打起了滾。   宋衍和鹿時兩個也已是臉色慘白。   了寂手撐在法杖上,一雙眼睛明明滅滅閃爍著暗紅光芒,更襯得他那張臉妖冶異常,渾身透著一股邪性。   「你個死禿驢,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把你鬍子全拔了!」   了寂一聲怒吼,舉起法杖「砰」的一聲砸在了木魚身上。   光華一閃,木魚身上不見一絲傷痕,不過卻如願的沒有再進行可怕的音波攻擊。   緩過來的楚嬌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沒想到玄能方向竟然還是個音修。   這木魚的威力可比黎芷惜的琵琶強多了。   公孫玉顫抖著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楚嬌還是第一次從公孫玉的臉上看見恐懼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那老禿驢的本命法寶,正事不幹,專門用來盯老子的!」   了寂咬牙切齒道,鋥光瓦亮的頭皮上深烙的結疤,都壓不住那幾欲要噴薄而出的怒氣。   這時木魚騷包的在空中轉了一個圈,開口卻是玄能充滿慈愛的聲音。   「了寂,快隨我一起去接待天衍宗的道友。」   「了寂,快隨我一起去接待天衍宗的道友。」   「了寂······」   見硬的不行,玄能又開啟了無限循環模式。   半刻鐘之後,木魚的聲音還沒有停止,那咚咚咚的聲音頗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擰巴勁。   四個人捂著耳朵看著一直煩躁踱步的了寂。   終於楚嬌忍不住了,大喊:「佛子大人,求你了,你就去一趟吧,你再不去,我們四個都要被這木魚敲得六根清淨了!」

袁承澤見楚嬌說的信誓旦旦,遲疑了。

  正如楚嬌所說,按照現在整個修仙界的審美,沒人會把自己的武器給打成這麼低俗的顏色。

  但是保不準就有審美異常的人就喜歡這種奇怪的顏色。

  審美異常的楚嬌:······

  袁承澤滿眼狐疑的看著楚嬌,上下掃視著她的穿著裝扮,企圖找出她身上的違和感。

  可惜最後只被滿身的富貴迷了眼。

  袁承澤不死心,他自認為自己從未到處樹敵,唯一有衝突的就知道面前之人。

  楚嬌見他說不出話來,忍不住的就想蹺二郎腿。

  但是現在還不是得意的時候,楚嬌又瞥向許鋒,「許長老,昨天一晚上我都與劍宗的宋衍和佛宗的了寂在一起,我不可能當著未來佛子的面去找袁承澤的麻煩。」

  許鋒聽聞猶豫了,看向袁承澤的眼神裡逐漸流露出不耐。

  說話的語氣也不自覺的帶上的嚴厲,「承澤,昨晚你確定看清是楚師侄對你下的手?」

  「對呀,你確定是我?我昨晚一直和了寂待在一起,今天早上纔回來,路上可有不少人都看到的。」

  楚嬌附和道,語氣顯得無辜又可氣。

  袁承澤現在整個人都有點混亂,昨天晚上他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裝袋。

  好不容易被放出來看到的也只是粉色的錘子,還真沒看到歹人的臉。

  只知道對面不止一個人。

  見他支支吾吾的說不所以然來,許鋒的臉都綠了。

  現在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他又被當槍使了。

  「唉~」楚嬌裝模作樣的嘆了一口氣,起身給許鋒倒了一杯靈茶。

  「許長老您嘗嘗看,這是晚輩自己種的靈茶,不算珍貴,就是用來嘗個鮮,說來許長老這兩天也操了不少心。」

  這話算是說到許鋒的心坎裡了。

  他這何止是操心,他這是臉皮都被按在了地上被反覆摩擦。

  偏偏袁承澤還是掌門的寶貝疙瘩,他還不能不管。

  許鋒捧起靈茶,沁人心脾的香味撲面而來,掃去了他心靈上的疲憊。

  許鋒面色稍緩,輕抿一口。

  熱茶入喉,微苦中泛出清甜,暖意先自喉間滑落,隨即在四肢百骸中緩緩漫開,一絲一縷,浸透骨縫。

  剎那間倦意如退潮,悄然隱去。

  許鋒面色一頓,看向沉在杯盞底下的三縷茶葉。

  竟然是玲瓏微翠,這茶葉連他自己也就只有二三兩,這弟子竟然隨意拿來招待人用。

  想到袁承澤那丟的幾枚儲物戒,許鋒已經是信了楚嬌的話。

  人家連玲瓏微翠都拿得出來,還看得上袁承澤的那些三瓜兩棗?

  抬眼瞧了楚嬌一眼,見她雙目含笑,臉上看不出半點昨天咄咄逼人之勢。

  心中已有決斷。

  「今日是我聽信了承澤的片面之詞,楚小友,這個就作為今日賠禮。」

  說著遞給楚嬌一個四四方方的木頭,接著也不管袁承澤,自顧自的離開了。

  「師叔!」袁承澤瞪著眼睛怎麼也不敢相信許鋒會把他一個人留在這裡。

  楚嬌眼睛微眯,眼底照不進一點光亮,令她看起來極度危險。

  「袁道友,你還有什麼疑問?」

  袁承澤僵硬地扭過頭就看向笑吟吟的少女,心裡陡然升起一股危機感。

  卻仍舊色厲內荏道嘴硬:「哼,你最好不要讓我抓住把柄。」

  說著一甩袖子就離開了。

  楚嬌一直盯著袁承澤的背影直至消失不見,才輕輕哼了一聲。

  狗東西,還敢囂張,晚上繼續套你麻袋!

  一邊想著一邊低頭擺弄起許鋒送給的東西。

  「這是什麼?」

  楚嬌身後突然出現四道身影,因為知道袁承澤會來找麻煩,所以四個人都沒有離開,一直躲在楚嬌的屋內。

  現在人一走,四個人也就出來。

  宋衍瞥了一眼,手指凝聚靈力,往木頭中心一點。

  下一秒木頭被分解成無數的小木塊,木塊四散尋著剛才靈力的氣味圍在了宋衍的身邊。

  楚嬌試探的往宋衍一指,木塊就跟長眼睛似的一下子全部聚攏在楚嬌伸手指的方向,擋住了她的手指。

  楚嬌眼睛微微一亮,這竟然是全自動防禦法器。

  宋衍收回靈力,那些小木塊瞬間又縮回成原來的模樣。

  「這東西不錯,可以防止別人偷襲。」宋衍評價完就把東西扔回到了楚嬌手裡。

  楚嬌喜滋滋的接下,發現這竟然還是一件六階中品法器,倒是可以用一段的時候。

  就在這時,天空突然飛來一個木魚。

  了寂一見到這木魚臉色兀的變得難看起來了。

  那木魚就跟長了眼睛似的直衝了寂而來。

  「了寂徒兒,天衍宗的客人已到,快隨隨為師前去接待!」

  木魚嘴巴一張一合發出玄能方丈的聲音。

  「老禿驢,這麼點小事你不會自己去?非要拉上老子,了智那個小禿驢呢?你怎麼不叫上他?」

  了寂肉眼可見的暴躁起來。

  木魚沉默了兩秒,緊接著便開始敲擊起來發出咚咚咚的聲響。

  頓時,楚嬌感覺氣血一陣翻湧,自己的腦漿子都跟著咚咚咚的波動個不停。

  公孫玉「嗷」的一聲,直接抱著頭滿地打起了滾。

  宋衍和鹿時兩個也已是臉色慘白。

  了寂手撐在法杖上,一雙眼睛明明滅滅閃爍著暗紅光芒,更襯得他那張臉妖冶異常,渾身透著一股邪性。

  「你個死禿驢,你給老子等著,看老子不把你鬍子全拔了!」

  了寂一聲怒吼,舉起法杖「砰」的一聲砸在了木魚身上。

  光華一閃,木魚身上不見一絲傷痕,不過卻如願的沒有再進行可怕的音波攻擊。

  緩過來的楚嬌心有餘悸的拍拍胸脯,沒想到玄能方向竟然還是個音修。

  這木魚的威力可比黎芷惜的琵琶強多了。

  公孫玉顫抖著手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楚嬌還是第一次從公孫玉的臉上看見恐懼的表情。

  「這······這是什麼東西?」

  「這是那老禿驢的本命法寶,正事不幹,專門用來盯老子的!」

  了寂咬牙切齒道,鋥光瓦亮的頭皮上深烙的結疤,都壓不住那幾欲要噴薄而出的怒氣。

  這時木魚騷包的在空中轉了一個圈,開口卻是玄能充滿慈愛的聲音。

  「了寂,快隨我一起去接待天衍宗的道友。」

  「了寂,快隨我一起去接待天衍宗的道友。」

  「了寂······」

  見硬的不行,玄能又開啟了無限循環模式。

  半刻鐘之後,木魚的聲音還沒有停止,那咚咚咚的聲音頗有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擰巴勁。

  四個人捂著耳朵看著一直煩躁踱步的了寂。

  終於楚嬌忍不住了,大喊:「佛子大人,求你了,你就去一趟吧,你再不去,我們四個都要被這木魚敲得六根清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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