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夢裡啥都有

這個丹修她不正經·蝦子請我去吃茶·2,247·2026/5/18

楚嬌擺擺手,簡單說了一下過程,雖然需要簡單,但也把公孫玉和段清悅給聽的一愣一愣的。   然後,她裝作不經意地提起:「哦對了,今天下午,是雷無痕送我們回來的。」   「哐當!」段清悅手裡剛拿起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臉色抖得一變,聲音都有些發顫,「城、城主?他……他來了?他見到歲歲了?!」   楚嬌看著她這劇烈的反應,不由嘖嘖兩聲,看把孩子嚇得,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掩飾!   所以這人到底是怎麼瞞過那麼多人的?   靠運氣嗎?   楚嬌面上卻故作不知,自然道:「是啊,怎麼了?他還抱了抱歲歲呢,看樣子挺喜歡他的。」   段清悅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懵懵的僵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見到了……他竟然見到了歲歲!還抱了?   那……那他感覺到什麼了嗎?他會懷疑嗎?他會不會……把歲歲從她身邊奪走?   巨大的恐懼和不安夾帶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怨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那段她竭力想要遺忘的意外再次浮現在腦海。   那天城主府擺宴,她從酒席上偷溜出去,因為多喝了一杯,迷迷糊糊的。   也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總之等醒來之後,一切都混亂不堪。   身邊躺了個不該出現的人,把她嚇了個半死,趁著人還沒醒,她趕緊逃了回來。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敢走出家門,在家忐忑了好幾天,可最後雷無痕始終沒有上門找她。   再次見面,城主還是那副冰冷模樣,彷彿什麼都未發生的態度。   他忘了。   或者說,他根本覺得那無足輕重,不值一提。   她氣惱,委屈,更覺得羞辱,但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   她一直將雷無痕當做自己的哥哥對待,從沒有想過兩人之間會有什麼。   可偏偏不久後竟發現有了身孕。   她不敢說,也不知該如何說,難道要去告訴他「城主哥哥,我們那晚意外有了孩子,但你忘了」?   她更不知道該怎麼跟父母說,驕傲和惶恐讓她一度想要把孩子打掉。   幾次下手她都沒捨得,最後為了能讓歲歲順理成章的出生,這纔想出了比武招親這個餿主意。   也是她運氣好,遇到了願意配合她的公孫玉。   公孫玉見她臉色難看,連忙上前扶住她,擔憂道:「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白?累到了?」   段清悅猛地回過神,一把抓住公孫玉的手臂,心裡被一片「臥槽」刷了個滿屏。   楚嬌看著這一幕,心裡的八卦之火和同情心交織,她嘆了口氣,示意公孫玉先扶著段清悅坐下。   然後扔下一個隔音陣盤。   嗯?   宋衍挑眉,瞥了一眼楚嬌,見她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不動聲色的坐近了些。   裝作喝水的同時,兩隻耳朵豎的高高的。   楚嬌朝著段清悅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讓在場的幾人聽清,「清悅姐,這裡沒外人,你老實告訴我,歲歲的父親……是不是雷無痕?」   比段清悅更震驚的是了寂。   「我哥他不是老處男?」   楚嬌斜眼過去,咱就是說,你這關注點是不是哪裡不對?   而段清悅猛地抬頭,淚眼汪汪,嘴脣顫抖得更厲害了。   沒想到自己這麼辛苦隱瞞的事被楚嬌給直接點破,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她仰天長嘯一聲,又抓了抓頭髮,崩潰道:「那天就是一個意外,那天在城主府我喝多了,就記得被人給拉到了什麼地方,等醒來就……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那樣……他後來什麼都不記得了,也沒提過……我、我不敢說……」   她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地將那晚的意外說了出來。   公孫玉是震驚地張大了嘴,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八毛。   楚嬌雖然猜到了,但聽到當事人親口承認,還是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她拍了拍段清悅的肩膀,「所以你就跑了?還搞了個比武招親,拉公孫玉當擋箭牌?」   段清悅抿了抿脣,「我……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怕爹孃知道,更怕城主知道……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之後有了歲歲,我怕他會把歲歲搶走……」   宋衍倒是立刻點明瞭其中的關鍵,「下藥?」   「啊?我被下藥了,然後把城主給強了?」段清悅大聲道,臉色徹底沒了顏色。   楚嬌:……就特麼無語。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什麼修為?他什麼修為?還強上呢,夢裡啥都有!」   楚嬌沒好氣道。   段清悅脖子一縮,撇撇嘴,又變回可憐巴巴的模樣。   「那被下藥的是城主?」   楚嬌嘆氣,「還能是誰?估計是中了春夢了無痕,這種烈性春藥的特點就是藥效過後會忘記所有經過。」   「哈!」冷不丁的,了寂笑出了聲。   段清悅懵逼的眨眨眼,然後想到這人的身份,臉又白了起來。   「完了完了,你是城主弟弟,你不會把這事告訴他吧?」   楚嬌看著段清悅這六神無主的樣子,又想到雷無痕白天那異常的反應,覺得這事恐怕瞞不住了。   她正色道:「這事你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雷無痕今天看到歲歲,反應很不對勁,我懷疑他可能已經有所察覺了,他那個人……若是真想查,你覺得能瞞住嗎?」   段清悅看著滿庭院追著紙鶴玩耍的歲歲,眼淚突然下來了,「那怎麼辦?」   「告訴你哥。」楚嬌果斷道,「這事你不能自己扛著,必須讓他知道,有他在,至少能幫你拿個主意,而且有你哥在,雷無痕也不會對你怎樣,相信你哥也能護住歲歲。」   其實楚嬌提出這個建議也是有私心的,那就是為了能徹底將公孫玉從裡面摘出來。   雷無痕知道實情是遲早的事,到那個時候作為「接盤俠」的公孫玉處境就微妙了。   即便兩人在演戲,但在外人看來,這兩人每日同牀共枕的,是個男人都會介意。   萬一雷無痕再小心眼點,要取公孫玉的狗命,那她到時候是求還是不求?   又要用什麼姿勢求?   還不如趁著事情還沒那麼複雜的時候把公孫玉摘出來。   實在不行,她也有辦法,直接把公孫玉的衣服扒了,只要身份是女的,不管是雷無痕還是段家總歸沒話說了吧?

楚嬌擺擺手,簡單說了一下過程,雖然需要簡單,但也把公孫玉和段清悅給聽的一愣一愣的。

  然後,她裝作不經意地提起:「哦對了,今天下午,是雷無痕送我們回來的。」

  「哐當!」段清悅手裡剛拿起的茶杯直接掉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她的臉色抖得一變,聲音都有些發顫,「城、城主?他……他來了?他見到歲歲了?!」

  楚嬌看著她這劇烈的反應,不由嘖嘖兩聲,看把孩子嚇得,真是一點也不懂得掩飾!

  所以這人到底是怎麼瞞過那麼多人的?

  靠運氣嗎?

  楚嬌面上卻故作不知,自然道:「是啊,怎麼了?他還抱了抱歲歲呢,看樣子挺喜歡他的。」

  段清悅整個人如遭雷擊,腦子懵懵的僵在原地,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他見到了……他竟然見到了歲歲!還抱了?

  那……那他感覺到什麼了嗎?他會懷疑嗎?他會不會……把歲歲從她身邊奪走?

  巨大的恐懼和不安夾帶著連她自己都不知道的怨恨,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那段她竭力想要遺忘的意外再次浮現在腦海。

  那天城主府擺宴,她從酒席上偷溜出去,因為多喝了一杯,迷迷糊糊的。

  也不知道走到了什麼地方,總之等醒來之後,一切都混亂不堪。

  身邊躺了個不該出現的人,把她嚇了個半死,趁著人還沒醒,她趕緊逃了回來。

  很長一段時間她都不敢走出家門,在家忐忑了好幾天,可最後雷無痕始終沒有上門找她。

  再次見面,城主還是那副冰冷模樣,彷彿什麼都未發生的態度。

  他忘了。

  或者說,他根本覺得那無足輕重,不值一提。

  她氣惱,委屈,更覺得羞辱,但同時心裡也鬆了口氣。

  她一直將雷無痕當做自己的哥哥對待,從沒有想過兩人之間會有什麼。

  可偏偏不久後竟發現有了身孕。

  她不敢說,也不知該如何說,難道要去告訴他「城主哥哥,我們那晚意外有了孩子,但你忘了」?

  她更不知道該怎麼跟父母說,驕傲和惶恐讓她一度想要把孩子打掉。

  幾次下手她都沒捨得,最後為了能讓歲歲順理成章的出生,這纔想出了比武招親這個餿主意。

  也是她運氣好,遇到了願意配合她的公孫玉。

  公孫玉見她臉色難看,連忙上前扶住她,擔憂道:「你沒事吧?臉色怎麼這麼白?累到了?」

  段清悅猛地回過神,一把抓住公孫玉的手臂,心裡被一片「臥槽」刷了個滿屏。

  楚嬌看著這一幕,心裡的八卦之火和同情心交織,她嘆了口氣,示意公孫玉先扶著段清悅坐下。

  然後扔下一個隔音陣盤。

  嗯?

  宋衍挑眉,瞥了一眼楚嬌,見她一副賊眉鼠眼的樣子,不動聲色的坐近了些。

  裝作喝水的同時,兩隻耳朵豎的高高的。

  楚嬌朝著段清悅湊近了些,聲音壓得很低,但足夠讓在場的幾人聽清,「清悅姐,這裡沒外人,你老實告訴我,歲歲的父親……是不是雷無痕?」

  比段清悅更震驚的是了寂。

  「我哥他不是老處男?」

  楚嬌斜眼過去,咱就是說,你這關注點是不是哪裡不對?

  而段清悅猛地抬頭,淚眼汪汪,嘴脣顫抖得更厲害了。

  沒想到自己這麼辛苦隱瞞的事被楚嬌給直接點破,心理防線瞬間崩潰。

  她仰天長嘯一聲,又抓了抓頭髮,崩潰道:「那天就是一個意外,那天在城主府我喝多了,就記得被人給拉到了什麼地方,等醒來就……我、我不知道怎麼會那樣……他後來什麼都不記得了,也沒提過……我、我不敢說……」

  她斷斷續續,語無倫次地將那晚的意外說了出來。

  公孫玉是震驚地張大了嘴,下意識地抱緊了懷裡的八毛。

  楚嬌雖然猜到了,但聽到當事人親口承認,還是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

  她拍了拍段清悅的肩膀,「所以你就跑了?還搞了個比武招親,拉公孫玉當擋箭牌?」

  段清悅抿了抿脣,「我……我當時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我怕爹孃知道,更怕城主知道……我當時根本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他,之後有了歲歲,我怕他會把歲歲搶走……」

  宋衍倒是立刻點明瞭其中的關鍵,「下藥?」

  「啊?我被下藥了,然後把城主給強了?」段清悅大聲道,臉色徹底沒了顏色。

  楚嬌:……就特麼無語。

  「你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你什麼修為?他什麼修為?還強上呢,夢裡啥都有!」

  楚嬌沒好氣道。

  段清悅脖子一縮,撇撇嘴,又變回可憐巴巴的模樣。

  「那被下藥的是城主?」

  楚嬌嘆氣,「還能是誰?估計是中了春夢了無痕,這種烈性春藥的特點就是藥效過後會忘記所有經過。」

  「哈!」冷不丁的,了寂笑出了聲。

  段清悅懵逼的眨眨眼,然後想到這人的身份,臉又白了起來。

  「完了完了,你是城主弟弟,你不會把這事告訴他吧?」

  楚嬌看著段清悅這六神無主的樣子,又想到雷無痕白天那異常的反應,覺得這事恐怕瞞不住了。

  她正色道:「這事你瞞得了一時,瞞不了一世,雷無痕今天看到歲歲,反應很不對勁,我懷疑他可能已經有所察覺了,他那個人……若是真想查,你覺得能瞞住嗎?」

  段清悅看著滿庭院追著紙鶴玩耍的歲歲,眼淚突然下來了,「那怎麼辦?」

  「告訴你哥。」楚嬌果斷道,「這事你不能自己扛著,必須讓他知道,有他在,至少能幫你拿個主意,而且有你哥在,雷無痕也不會對你怎樣,相信你哥也能護住歲歲。」

  其實楚嬌提出這個建議也是有私心的,那就是為了能徹底將公孫玉從裡面摘出來。

  雷無痕知道實情是遲早的事,到那個時候作為「接盤俠」的公孫玉處境就微妙了。

  即便兩人在演戲,但在外人看來,這兩人每日同牀共枕的,是個男人都會介意。

  萬一雷無痕再小心眼點,要取公孫玉的狗命,那她到時候是求還是不求?

  又要用什麼姿勢求?

  還不如趁著事情還沒那麼複雜的時候把公孫玉摘出來。

  實在不行,她也有辦法,直接把公孫玉的衣服扒了,只要身份是女的,不管是雷無痕還是段家總歸沒話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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