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5章好在他心裡有逼數
為首野人強忍悲痛,指揮著還能行動的同伴將死去的那一個抬走,而他自己一個人也扛起巨大的獵物率先走在前面。
在離開之前,他忽然停下動作,銳利的目光再次投向楚嬌他們隱匿的方向,深深地看了一眼。
良久,等人快要消失在地平線上時,公孫玉才問道:「我們被發現了?」
楚嬌對此無語的翻了個大白眼,「廢話,突然出現兩張靈符,只要腦子沒壞都知道有人躲在暗處幫忙。」
「那他是什麼意思?」公孫玉看向楚嬌。
楚嬌聳肩,「誰知道?走!咱們跟上去,看看這羣人的領地在哪?」
誰也沒有反對楚嬌的決定,除了領頭之人,其餘野人充其量也就只有元嬰的實力。
五人悄無聲息地尾隨著野人隊伍留下的痕跡,在茂密的叢林中穿行。
大約半個時辰後,眼前豁然開朗。
一片依山傍水的空地上,出現了一個規模不小的部落。
簡陋的茅草屋和木屋錯落有致,外圍用粗大的木樁圍成了簡易的柵欄。
一些婦女和孩童正在空地上忙碌,看到狩獵隊伍帶著傷員和巨大的獵物歸來,立刻發出了驚呼和哭喊,整個部落都籠罩在一種悲喜交加的氛圍中。
就在楚嬌幾人隱藏在樹林邊緣,觀察著這個原始部落時,一直沉默感知著周圍的鹿時,忽然低聲開口。
「通往建木第七層的通道,應該就在這個部落裡面。」
眾人心中皆是一震。
公孫玉更是直接,「你怎麼連這個也知道?」
「你真是個大聰明!」了寂跟著幽幽道,雖是誇獎,只是那眼神怎麼看怎麼戲謔。
正當鹿時還想以四象宗的藏經閣作為解釋時。
楚嬌突然開口了,「你真是個大聰明~」
宋衍脣角一勾,立馬跟上,「嗯!你是個大聰明!」
鹿時看著這三張令人討厭的嘴角,立刻失去了說話的慾望。
算了!愛咋滴咋滴!
下次再告訴他們他鹿某人就是狗!!!
公孫玉眨著一雙清澈的眼睛,誠心誠意的誇讚道:「不愧是你,我就說我每次見你怎不是在喝茶就是在看書,原來多看書真的會變得聰明!」
鹿時瞪著死魚眼無語到了自閉。
他聰明是因為看書嗎?
他聰明難道不是天生的?!
楚嬌鼓著嘴忍著笑,揶揄地瞥了眼了寂和宋衍。
「現在怎麼辦?要闖進去嗎?」
既然已經知道通道在哪裡,自然不能坐以待斃,五人開始商量起來。
大家都是聰明人,最後幾人都沒有選擇貿然行動。
他們深知,既然關鍵通道藏在這個部落中,那這個部落就不可能簡單。
他們也不覺得人家會憑藉他們救了部落的人就允許他們通過。
楚嬌仍舊利用撫光的隱祕天賦進行藏匿,在部落外圍的密林中潛伏下來。
花了整整兩天時間,細緻地觀察著這個奇特的野人部落。
這兩天的觀察,讓他們對這個部落有了更深入的瞭解。
這個部落並非他們最初想像的那樣原始和落後。
部落裡不止一支狩獵隊伍。
他們觀察到除開他們遇到的那一支狩獵隊,部落裡還有另外兩支規模相當的狩獵隊。
這三個隊伍每天會在不同時間出發,朝著不同的方向進入叢林,並且似乎各有其固定的狩獵區域,彼此井水不犯河水。
且這三個實力有著明顯的劃分。
他們最開始遇到的那支隊伍實力是最低的一支。
另外兩支一支實力跟他們相近,還有一支明顯比他們高出許多。
三支隊伍在部落裡的待遇也有明顯不同。
實力高的能享受最優質的服務,可以自由選擇女伴。
實力低的在配偶的原則上沒有任何的自主權。
更讓他們驚訝的是,部落裡的女性並非只負責採集、烹飪和照顧幼崽。
當狩獵隊外出時,留在部落的女人們會輪流在柵欄附近巡邏警戒。
她們的眼神同樣銳利,身形矯健,手持打磨過的骨矛或石匕。
有一次,一頭被血腥味吸引來的低階妖狼試圖偷襲部落邊緣,還沒等靠近柵欄,就被三名負責警戒的婦人聯手擊殺,動作乾淨利落,配合默契,展現出的力量和戰鬥技巧絲毫不遜色於男性戰士。
這兩天他們還找到了疑似首領的存在,這裡的首領也很有這個部落的特色。
並不是楚嬌印象中的老頭子,或者最具智慧的那個。
而是一個年輕人,別人稱他為「磐」。
他似乎是整個部落的靈魂和最強戰力。
即使隔著很遠距離,當他偶爾在部落空地上活動筋骨,或者僅僅是站在那裡時,楚嬌五人都能感受到一股磅礴浩瀚的氣血之力。
那力量內斂而深沉,引而不發,卻帶給五人極強的壓迫感。
他們五個加起來都不可能是他的對手。
原本鹿時憑藉渡劫期的實力還可以抗衡一下,但是那個神祕人明確警告過鹿時,不能幫助四人。
同時鹿時也要為其他人面前隱藏自己的實力。
所以他們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對於熟讀孫子兵法的來說,只不過幾秒功夫,就想出了一個主意。
「咱們再來一場英雄救美,跟著那支實力最弱的隊伍,找機會『幫』他們一把,讓他們主動帶我們回部落。」
「怎麼幫?」公孫玉眼睛一亮,眼睛裡面盛滿了求知慾。
楚嬌立刻將詳細計劃姨姨道了出來。
公孫玉的表情變了又變,良久感嘆出聲,「原來還能這樣!」
「不愧是你,奸詐!」了寂衝著楚嬌豎起同款大拇指。
「不會誇就別誇!」楚嬌翻著白眼道。
總之這個計劃得到了眾人的同意。
了寂甚至主動請纓:「引妖獸這事,包在我身上!保證找一頭夠勁又不會真讓他們團滅的!」
「別!」楚嬌立刻伸出爾康手錶示拒絕,「你自己什麼德行自己不知道?還引獸,別妖獸沒引來,我們還得先去找你!」
了寂不語,眉頭狠狠皺起,單看眼神就知道他罵得有多髒了。
但好在他心裡有逼數,沒有繼續堅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