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3章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樣
鹿時感受著周圍的氣息,臉色變得無比凝重,「這裡的法則氣息與之前截然不同我們恐怕是被建木意識給扔到建木第九層了。」
扔這個字就很傳神了。
可見建木意識對他們薅羊毛的行為已經忍無可忍。
五人面面相覷,想起之前那副土匪般的行徑,一時間表情都有些訕訕。
不過,摸了摸腰間那塞得滿滿當當的儲物袋,那點心虛瞬間又被巨大的滿足感取代。
管他呢!反正好處到手了!
傳送陣就在腳下,但此時的五人無心關注,目光默契的落在那座小木屋上。
「是那裡嗎?」公孫玉一副蠢蠢欲動的模樣,她心裡好奇的緊。
這人不僅長的跟葉君衡一模一樣,就連性格也如出一轍。
真到了眼前,了寂反而冷靜警惕了起來,他脾氣是衝了點,但又不是傻。
顯然這個神祕人不管是修為還是術法都比他們高了不知多少。
貿貿然的與人發生衝突顯然不是明智之選。
所以雖然心裡不爽,他也沒有提著法杖上去就是幹!
宋衍沒說話,但周身劍氣已然內斂到極致,如同即將出鞘的利刃,目光銳利地鎖定著小屋,迫切的想和人打上一場。
就是不知這一位與號稱玄天大陸第一劍修的葉君衡相比,誰更勝一籌。
鹿時是全場最淡定的,他是唯一一個清楚對方底細的人。
兩人之間可以說是沒有祕密。
楚嬌見木屋久久沒有動靜,心中那根弦越繃越緊。
與鹿時交換了一個眼神,得到對方微微頷首後,深吸一口氣。
她率先邁出腳步,踏上了通往木屋的小徑,其餘人見狀緊隨其後。
就在五人踏入木屋前方那片空地,距離門扉僅有數步之遙時。
「吱呀——」一聲
那扇看似尋常的木門,卻應聲而開。
看著這敞開的大門,楚嬌嘴脣微抿,顯然對方早就恭候多時。
不主動出現這是在跟他們擺譜呢。
不過對方這做法也沒毛病,人家就連建木都能驅使,可見實力深不可測。
修真界向來以強者為尊,對方自然不可能眼巴巴的在門口恭迎他們。
向門內看去,裡頭並非想像中的昏暗,反而透出一種溫暖的光暈。
裡面的景象一覽無餘,陳設簡單雅緻,一張木桌,幾把竹椅,牆上掛著一幅意境悠遠的山水畫。
而就在門廳正中,一人慵懶地倚桌而立,正好整以暇地看著他們。
依舊是那襲墨色雲紋衣袍,襯得身姿挺拔如玉山將傾。
那張與葉君衡一般無二,俊美得驚心動魄的容顏,墨發用玉簪鬆鬆挽著,幾縷垂落,平添幾分不羈。
然而,當他的目光落在五人身上時,那種感覺瞬間就不同了。
葉君衡的眼神,通常是慵懶中帶著洞察世事的清明,偶爾惡劣,卻也自持長輩,一向對晚輩們愛護有加,出手也大方!
而眼前這人,眼眸深深,總是帶著一抹毫不掩飾的戲謔和玩味,彷彿世間萬物皆是他掌中的玩具。
他嘴角噙著的那抹笑意,比葉君衡的更加張揚,也更加欠揍。
楚嬌相信,讓葉君衡本人看了也會忍不住揍人。
「喲,都來了?」葉衡開口,聲音依舊是那低沉的磁性,卻帶著一種漫不經心的調侃。
「速度比本座預想的慢了些,看來是在下面玩得很開心?」
他的目光掃過五人腰間懸掛的儲物袋,笑意更深。
呔!這人絕逼對第八層發生的事知道的一清二楚。
五人的想法在此刻達到了令人的一致。
楚嬌定了定神,將那些雜念拋開,目光直視葉衡,「前輩既然在幻境中放過了我等,說明前輩對我們並無惡意。」
說到這,似是確認般,她抬頭看了一眼葉衡,見他仍舊那副皮笑肉不笑的,抿了抿脣繼續道。
「只是晚輩好奇,不知前輩與我葉師叔是什麼關係?」
她本以為對方會像之前一樣含糊其辭或者繼續戲弄,沒想到葉衡聞言,竟十分乾脆地攤了攤手。
臉上那惡劣的笑容不變,「關係?你不是早就猜到了嗎?我和巫兮杭都是他的分身之一。」
分身!
還之一!
楚嬌愕然,雖然早有猜測,但聽他親口承認,心中還是掀起了波瀾。
一個就算了,弄那麼多分身這是幹嘛?
「師尊他老人家弄那麼多分身幹嘛?」
楚嬌扭頭看去,發現問話的是公孫玉,心中不由大喊了一聲「Yes」。
不愧是公孫玉,直接就問出了她想問的!
葉衡看著這個自稱是葉君衡徒弟的,神色一時有些莫名。
扭頭就向楚嬌問道:「葉君衡竟然沒收你做弟子?」
啊???
楚嬌滿頭問號,一臉懵逼,小心翼翼的回答道,「葉師叔他是劍修,我是丹修,專業不符啊,而且,我進宗門的時候葉師叔也不在宗門啊。」
葉衡手指敲擊桌面的動作一頓,「倒是忘了你是丹修了,呵,你還是和以前一個樣。」
這熟稔的語氣讓所有人不禁皺了眉。
楚嬌心裡卻不爽到了極點,這種我知道你的一切,甚至還知道連你本人都不知道的祕密的感覺讓她討厭極了。
而葉衡卻在這時岔開了話題,接上了公孫玉剛才的問題,「那就不是你們現在該知道的了。」
「前輩也是三萬年前跟隨建木一起過來的?」
一直沉默的宋衍突然開口。
「三萬年前」這幾個字就像是一個開關,觸動了所有人的心絃。
楚嬌的一顆心更是怦怦直跳。
她怎麼就沒想到,建木是從三年前與玄天大陸的碎片一起而來。
而葉衡很有可能是和建木一起而來的。
但也不排除是葉君衡在後來開啟了傳送大陣將分身送了過來。
可他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葉衡偏頭看著已陷入沉思的楚嬌,屈指就給了她一個腦瓜崩。
楚嬌被這熟悉的痛感弄得一愣。
「想這麼多又如何?你們這麼弱,本尊用一根手指就能將爾等碾死,我們不過都是局中人,自會有知道的那一天。」
楚嬌垂眸,直覺這個所謂的局跟天上有關,而她顯然就會著局中人之一。
「阿彌陀佛!」
了寂突然唸了一聲佛號,只是那張桀驁不馴的臉與我佛慈悲不沾一點,甚至還給人一種他罵得很髒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