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9章萬不得已

這個丹修她不正經·蝦子請我去吃茶·2,161·2026/5/18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周身已然亮起一層璀璨卻不刺目的銀色光暈,光暈之中,無數符文宛如活過來一般,自行轉動著,最後形成了一個護盾。   暗金龍息狠狠撞在銀色光暈之上!   轟擊聲四起,緊接著就是一種令人牙酸的詭異聲響。   銀色光暈劇烈波動,表面的符文明滅閃爍,竟被那暗金龍息衝擊得向內凹陷了一大塊,邊緣處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而龍息本身,也在撞擊中不斷消磨黯淡,最終在距離羽客面門僅有三尺之處,徹底消散。   羽客身周的銀色光暈緩緩平復,他站在原地,身形未動,心裡有了絲凝重。   他沒想到,廣烈靠著沉睡才能維持生命的老東西,竟還能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攻擊力!   若非有神格碎片在,這一下恐怕就要喫了個暗虧。   不過也因此,他心裡更加堅定了要將其拉入自己這邊的決心。   如果不能為他所用,也不能讓他成為自己的後患之憂!   廣烈一擊之後,他那巨大的龍目中,怒意未消,但也因為羽客展露的實力而多了幾分警惕。   「庇護?聽你號令?」廣烈終於開口,聲音嘶啞,「羽客,收起你那套虛偽的把戲!龍族淪落至此,你與那些不孝子孫,皆是罪魁禍首!」   羽客迅速恢復了平靜,甚至嘴角又勾起那抹令人不適的笑意。   「前輩言重了,弱肉強食,乃天地至理,龍族昔日強大時,不也曾俯視眾生?如今時移世易,選擇強者依附,乃是生存智慧,至於棋子……」   他頓了頓,「若能成為勝局中最重要的那一枚,又有何不可?總好過……玉石俱焚,血脈斷絕。」   最後四個字,他說的很輕,卻像狠狠擊中了廣烈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要說他如今最看重的是什麼,那便是他龍族血脈可否得以延續!   羽客一直觀察著廣烈的反應,見狀繼續道:「龍族經此前變故,元氣大傷,精銳折損,血脈稀薄,若三界戰端再起,以龍族現今之力,如何自保?怕是頃刻間,便有滅族之禍。」   廣烈沉默,巨大的龍目中光芒閃爍,看似冷靜,實則他一直強忍著怒意!   就在這時,羽客話鋒一轉,聲音裡染上了一股誘惑的味道:「前輩乃太古祖龍,德高望重,實力通天,若前輩願意出手,與我攜手,共御外敵,便可改變當前龍族現狀!」   「如何攜手?」廣烈冷也不說答應,只是冷聲問道。   如今這般,已是無法回頭,他清楚,就算葉君衡能看在他的面上饒了他族中弟子。   剩下的白虎玄武一族也絕不會妥協!   他們……已然成了死敵。   「很簡單。」羽客停下腳步,眼睛直視廣烈,一字一句道,「請前輩助在下關閉界壁,徹底隔絕逍遙界與浮屠界對我四方界的覬覦與滲透!」   「關閉界壁?!」廣烈龍目一凝。   關閉一界之壁,非同小可,需要消耗難以想像的本源之力,若是其他三族還在他倒是可以一試。   如今靠他一人,那麼他將再也顧不住那些子孫了!   非到萬不得已,他是不願意的。   「正是!」羽客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唯有關閉界壁,方能為我四方界贏得寶貴的喘息與發展之機!將戰火徹底隔絕於外!   屆時,我可整合界內所有力量,休養生息,煉製神兵,培養精銳,而龍族,作為此舉首功之臣,自然將得到最優先的資源傾斜,最安全的庇護之地!   前輩亦可藉此機會,遴選族中尚有潛力之子弟,傾力培養,或許數百年後,龍族便能重現幾分上古氣象!」   他描繪了一幅美好的藍圖,但廣烈並非易於糊弄之輩。   他冷笑:「關閉界壁,消耗甚巨,且只會徹底激怒逍遙界與浮屠界,他日界壁重開,便是決戰之時!   屆時,龍族首當其衝,何談復興?只怕是成為你抵禦外敵的第一道血肉城牆!」   羽客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想到廣烈如此清醒。   但他立刻恢復從容,嘆道:「前輩所慮,不無道理,然,兩害相權取其輕。   若不閉界,外敵隨時可能大舉入侵,以龍族現狀,可能撐過第一輪衝擊?   閉界,雖有風險,但至少贏得了時間!」   說著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廣烈,「而龍族之未來,亦非定要做那先鋒。屆時如何排兵布陣,我自有計較,斷不會讓功臣寒心。」   見廣烈依舊猶豫,羽客語氣轉冷:「前輩,恕我直言,龍族如今……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葉君衡對龍族恨之入骨,逍遙界視爾等為叛逆,浮屠界妖魔兇殘無度。   四方界內,龍族亦因前事威信掃地。   除了與我合作,關閉界壁,換取一線生機與未來可能的地位,龍族……還有路可走嗎?」   他逼近一步,聲音低沉卻如冰錐刺骨:「前輩可以不顧自身,但難道忍心看著這最後百餘血脈,因前輩一時之猶豫,而徹底湮滅於即將到來的浩劫之中?讓龍族這自太古流傳的尊貴之名,自此成為歷史塵埃?」   「你——!」廣烈勃然大怒,龍威轟然爆發,震得龍窟劇顫。   但羽客周身銀光流轉,穩如磐石,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抉擇。   憤怒的火焰在廣烈胸中燃燒,但羽客的話語,像一條鎖鏈,纏繞著他的心臟。   有一瞬間他都想直接跟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同歸於盡!   但一想到他那些不孝子孫,他們或許愚蠢,或許不堪,但身上流淌的,終究是龍血。   殺之?不忍。   留之?若無強大庇護,在這亂世中,只怕頃刻覆滅。   依附羽客,關閉界壁,固然是與虎謀皮,前路莫測,但至少能暫時保住這點血脈不滅。   或許也能為龍族爭取到一絲極其渺茫的可能。   漫長的沉默,如同一個世紀。   龍窟內只有廣烈粗重的呼吸聲和羽客平靜的等待。   最終,那龐大的金龍身軀,彷彿洩去了所有支撐的力氣,光芒驟然黯淡了許多。   一聲沉重到彷彿承載了整個族羣命運的嘆息,緩緩吐出。

也不見他如何動作,周身已然亮起一層璀璨卻不刺目的銀色光暈,光暈之中,無數符文宛如活過來一般,自行轉動著,最後形成了一個護盾。

  暗金龍息狠狠撞在銀色光暈之上!

  轟擊聲四起,緊接著就是一種令人牙酸的詭異聲響。

  銀色光暈劇烈波動,表面的符文明滅閃爍,竟被那暗金龍息衝擊得向內凹陷了一大塊,邊緣處甚至出現了細微的裂紋!

  而龍息本身,也在撞擊中不斷消磨黯淡,最終在距離羽客面門僅有三尺之處,徹底消散。

  羽客身周的銀色光暈緩緩平復,他站在原地,身形未動,心裡有了絲凝重。

  他沒想到,廣烈靠著沉睡才能維持生命的老東西,竟還能爆發出如此可怕的攻擊力!

  若非有神格碎片在,這一下恐怕就要喫了個暗虧。

  不過也因此,他心裡更加堅定了要將其拉入自己這邊的決心。

  如果不能為他所用,也不能讓他成為自己的後患之憂!

  廣烈一擊之後,他那巨大的龍目中,怒意未消,但也因為羽客展露的實力而多了幾分警惕。

  「庇護?聽你號令?」廣烈終於開口,聲音嘶啞,「羽客,收起你那套虛偽的把戲!龍族淪落至此,你與那些不孝子孫,皆是罪魁禍首!」

  羽客迅速恢復了平靜,甚至嘴角又勾起那抹令人不適的笑意。

  「前輩言重了,弱肉強食,乃天地至理,龍族昔日強大時,不也曾俯視眾生?如今時移世易,選擇強者依附,乃是生存智慧,至於棋子……」

  他頓了頓,「若能成為勝局中最重要的那一枚,又有何不可?總好過……玉石俱焚,血脈斷絕。」

  最後四個字,他說的很輕,卻像狠狠擊中了廣烈心中最敏感的地方。

  要說他如今最看重的是什麼,那便是他龍族血脈可否得以延續!

  羽客一直觀察著廣烈的反應,見狀繼續道:「龍族經此前變故,元氣大傷,精銳折損,血脈稀薄,若三界戰端再起,以龍族現今之力,如何自保?怕是頃刻間,便有滅族之禍。」

  廣烈沉默,巨大的龍目中光芒閃爍,看似冷靜,實則他一直強忍著怒意!

  就在這時,羽客話鋒一轉,聲音裡染上了一股誘惑的味道:「前輩乃太古祖龍,德高望重,實力通天,若前輩願意出手,與我攜手,共御外敵,便可改變當前龍族現狀!」

  「如何攜手?」廣烈冷也不說答應,只是冷聲問道。

  如今這般,已是無法回頭,他清楚,就算葉君衡能看在他的面上饒了他族中弟子。

  剩下的白虎玄武一族也絕不會妥協!

  他們……已然成了死敵。

  「很簡單。」羽客停下腳步,眼睛直視廣烈,一字一句道,「請前輩助在下關閉界壁,徹底隔絕逍遙界與浮屠界對我四方界的覬覦與滲透!」

  「關閉界壁?!」廣烈龍目一凝。

  關閉一界之壁,非同小可,需要消耗難以想像的本源之力,若是其他三族還在他倒是可以一試。

  如今靠他一人,那麼他將再也顧不住那些子孫了!

  非到萬不得已,他是不願意的。

  「正是!」羽客聲音裡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決斷,「唯有關閉界壁,方能為我四方界贏得寶貴的喘息與發展之機!將戰火徹底隔絕於外!

  屆時,我可整合界內所有力量,休養生息,煉製神兵,培養精銳,而龍族,作為此舉首功之臣,自然將得到最優先的資源傾斜,最安全的庇護之地!

  前輩亦可藉此機會,遴選族中尚有潛力之子弟,傾力培養,或許數百年後,龍族便能重現幾分上古氣象!」

  他描繪了一幅美好的藍圖,但廣烈並非易於糊弄之輩。

  他冷笑:「關閉界壁,消耗甚巨,且只會徹底激怒逍遙界與浮屠界,他日界壁重開,便是決戰之時!

  屆時,龍族首當其衝,何談復興?只怕是成為你抵禦外敵的第一道血肉城牆!」

  羽客眼中閃過一絲訝異,似乎沒想到廣烈如此清醒。

  但他立刻恢復從容,嘆道:「前輩所慮,不無道理,然,兩害相權取其輕。

  若不閉界,外敵隨時可能大舉入侵,以龍族現狀,可能撐過第一輪衝擊?

  閉界,雖有風險,但至少贏得了時間!」

  說著說著,他意味深長地看著廣烈,「而龍族之未來,亦非定要做那先鋒。屆時如何排兵布陣,我自有計較,斷不會讓功臣寒心。」

  見廣烈依舊猶豫,羽客語氣轉冷:「前輩,恕我直言,龍族如今……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葉君衡對龍族恨之入骨,逍遙界視爾等為叛逆,浮屠界妖魔兇殘無度。

  四方界內,龍族亦因前事威信掃地。

  除了與我合作,關閉界壁,換取一線生機與未來可能的地位,龍族……還有路可走嗎?」

  他逼近一步,聲音低沉卻如冰錐刺骨:「前輩可以不顧自身,但難道忍心看著這最後百餘血脈,因前輩一時之猶豫,而徹底湮滅於即將到來的浩劫之中?讓龍族這自太古流傳的尊貴之名,自此成為歷史塵埃?」

  「你——!」廣烈勃然大怒,龍威轟然爆發,震得龍窟劇顫。

  但羽客周身銀光流轉,穩如磐石,只是靜靜地看著他,等待著他的抉擇。

  憤怒的火焰在廣烈胸中燃燒,但羽客的話語,像一條鎖鏈,纏繞著他的心臟。

  有一瞬間他都想直接跟面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同歸於盡!

  但一想到他那些不孝子孫,他們或許愚蠢,或許不堪,但身上流淌的,終究是龍血。

  殺之?不忍。

  留之?若無強大庇護,在這亂世中,只怕頃刻覆滅。

  依附羽客,關閉界壁,固然是與虎謀皮,前路莫測,但至少能暫時保住這點血脈不滅。

  或許也能為龍族爭取到一絲極其渺茫的可能。

  漫長的沉默,如同一個世紀。

  龍窟內只有廣烈粗重的呼吸聲和羽客平靜的等待。

  最終,那龐大的金龍身軀,彷彿洩去了所有支撐的力氣,光芒驟然黯淡了許多。

  一聲沉重到彷彿承載了整個族羣命運的嘆息,緩緩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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