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8章 517兩個邪教

這個地下城長蘑菇了·生吃菌子·3,192·2026/3/30

王國西海岸,淪陷區。   斷壁殘垣間,一個身材高大的豬人掙紮著撐起上身,粗硬的鬃毛沾滿沙礫與幹涸的血痂,他是一支十餘頭豬人小隊的頭領。   如今這片淪陷區裡,遊蕩著許多像他這樣不成建制的魔族隊伍。   他們並非正規軍,不過是趁著人類防線崩潰的混亂,想來擄掠俘虜罷了。   缺少魔族大軍作後盾,這營生自然兇險萬分。   但會踏入此地的,要麼是對自己的實力和頭腦足夠自信,要麼就是像他這樣,別無選擇。   豬人公爵色諾芬戰死沙場,給帝國內的豬人勢力帶來了沉重打擊。   加之色諾芬本就在戰爭中犯下了不小的錯,死後除了小片自留地,其餘封邑不是被皇帝收回,便是遭周邊領主瓜分蠶食。   無數豬人就此失去依託,不得不自尋生路。   他不願像有些同族那樣,投靠其他領主麾下淪為看不到希望的炮灰,於是拉起一夥願意追隨的同胞來到西海岸,指望靠這刀口舔血的買賣攢下些本錢。   只是他失敗了。   記憶最後的畫面,是押送俘虜返回港口的路上,數顆熾熱的火球從兩側殘破的建築中發出,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豬人猛甩了甩沉重的腦袋,逐漸清晰的視野裡是圍著鐵欄的囚車,他很快就認出來,這是他關人類俘虜用的囚車。   最初的念頭是,那些人類為什麼沒把他當場殺死,而是抓起來?   人類那邊可不興用魔族俘虜。   可當他目光撞進隔壁囚籠時,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豬人手下,而是他前幾日親手擄來的那幾個人類俘虜!   他們未被釋放,甚至同樣戴著鐐銬。   其中一個瘦削的男人與他對上了視線,嘴角緩慢咧開一個笑容。   那不是獲救的喜悅,而是浸泡在絕望中,終於窺見報復快意的扭曲笑容。   他撐起身體,目光越過囚車邊緣,終於看清了押送隊伍的真容。   一列沉默的黑袍人行走在廢墟間,兜帽遮住了面容。   然而,哪怕如此穿著,豬人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數名成員身上魔族的特徵。   一支由人魔混雜組成的隊伍?!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瞬間,他就明白了,自己的隊伍遭到襲擊並不是意外。   “塔骨!”他喉間爆出低吼,“是你!把敵人引來的?!”   那身影微微一滯,緩緩轉過身,抬手拉下了兜帽。   一張年輕豬人的臉露了出來,正是他小隊裡負責偵察的部下。   塔骨的眼神異常平靜:“是我,隊長。”   “為什麼?”豬人隊長瘋狂地前傾身體,鐵欄吱呀作響,唾沫星子飛濺,“為什麼要背叛同胞?你他媽為什麼?”   “為了救贖,隊長。為了我們所有人,都能在來世得到真正的幸福!”塔骨的眼神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清澈,他的回答讓豬人隊長感到毛骨悚然。   “來世?渡亡之手?!”哪怕是在帝國,渡亡之手也是惡名昭著。   畢竟,哪怕是以殘忍方法馴養血畜的艾琳諾,其殘忍行徑的出發點也是利益,是有邏輯的。   但渡亡之手不一樣,這些腦子有病的家夥,嘴裡喊著什麼幸福的來世,造下一起起恐怖的殺戮,僅僅就是為了向他們的神明獻祭。   哪怕是魔族,也不會喜歡這種神經病團體。   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麼,豬人劇烈地反抗起來。   伴隨著骨骼悶響與肌肉膨脹的撕裂聲,他本就高大的身軀再度膨脹,厚皮下的血管如蚯蚓般凸起,獠牙刺破下唇滴下鮮血,囚籠在豬人隊長狂暴的力量下逐漸變形。   隨著一聲怒吼,鐵欄崩飛,豬人隊長一步踏出殘破的囚籠,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沖上來的塔骨臉上。   年輕豬人像斷線風箏般橫飛出去,撞在樹幹上癱軟滑落。   豬人隊長看也不看,赤紅的雙眼掃向其他囚車,巨大的手掌抓住欄杆奮力撕扯。   不論裡面關著的是驚恐縮瑟的人類俘虜,還是神色激動的的豬人同族,囚籠在他蠻力下被一一破壞。   尖叫、哭喊、怒罵瞬間炸開,場面一片混亂。   他這樣做並非出於仁慈,而是深知只有更大的混亂才能攪亂這群黑袍瘋子的陣腳,為自己搏得一線生機。   有人報復性地向著邪教徒撲去,有人驚慌失措地朝森林中跑去。   就在混亂達到頂點,豬人隊長也準備逃跑時。   “安靜。”   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並不響亮,甚至稱得上輕柔,卻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     那些剛剛還在哭喊、奔逃、反抗俘虜們,如同被同時抽走了魂,眼神一空,軟軟地癱倒在地,陷入昏睡。   豬人隊長也感到腦子一沉,如遭重擊,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晃,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踉蹌兩步,摔倒在了地上,粗重的喘息帶著眩暈的嗬嗬聲。   他暈乎乎的大腦試圖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   音波攻擊?   不對!   那些邪教徒都沒受到影響。   他們趁著豬人隊長脫力摔倒,撲了上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先前開口的少女緩緩走到他面前,纖白的手指拉下兜帽。   一張屬於人類少女,甚至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露了出來。   她的眼眸異常明亮,彷彿倒影著天上的藍色月亮。   在場的所有黑袍的邪教徒,無論人魔,望向她的目光都充滿了狂熱。   “大祭司!”他們低聲呼喚。   少女蹲下身,平靜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豬人隊長。   她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他沾滿血汙和塵土、猙獰扭曲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寶物。   “噓……可憐的孩子,迷失在生之荊棘裡的靈魂……”她的聲音空靈縹緲,帶著奇異的韻律,“何必掙紮?這粗糙的軀殼,這無盡的渴望與憤怒,這分離與失去的痛楚……不過是輪回之路上沉重的包袱。”   豬人隊長從精神沖擊的暈眩中掙紮出來,聞言發出暴怒的嘶吼:“要殺就殺,少他媽蠱惑老子,你們這些該死的瘋子!”   他猛地甩頭,咬住了少女的半個手掌,那手掌是如此柔弱,他只是輕輕一用力,就將其咬斷,血腥味頓時充斥在口鼻之中。   少女卻彷彿沒感到疼痛一般,看他的眼神反而更加柔和:“看,你多累啊。戰鬥,掠奪,恐懼,背叛……生者背負著如此多的塵埃,在永無止境的迴圈裡徒勞跋涉。”   她的語調漸趨平緩,如同吟唱一首搖籃曲:“死亡並非終點,而是新的開始。在那裡,沒有種族之別,沒有強弱之分,沒有痛苦與歡愉的糾纏……只有純淨的‘無’。”   隨著她的低語和撫摸,一種奇異的感覺開始蔓延。   豬人隊長的怒火、恐懼、還有肉體上的劇痛,都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   一種深沉且無法抗拒的倦意湧了上來,彷彿他已經在荊棘路上行走了千年,終於看到了可供躺下的柔軟床榻。   少女的禱告進入尾聲,她的聲音越發輕柔,幾乎融入夜風:“……故此,我等渡亡之手,引渡迷途之靈。掙脫此世枷鎖,歸於安眠。待輪回之鍾再響……你會擁有一段更輕盈旅程。”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豬人隊長赤紅的眼睛早已失去焦距,變得一片空洞平和。   他喉間粗重的喘息聲停止了,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猙獰的面容舒展成一個安詳如嬰兒般的表情。   巨大的頭顱被少女流淌著鮮血的手捧著,胸膛最後起伏了一次,便再無聲息。   少女收回手,完好的那個指尖在他闔上的眼簾上最後輕點一下,如同一個祝福的印跡。   她站起身,黑袍隨風輕揚,目光掃過地上那些昏睡的祭品。   “準備儀式,”她吩咐道,“為了再次聆聽主的口諭,我們還需要拯救更多人!”   ……   與此同時,蘑都。   這裡也有一個邪教在舉行邪惡的儀式——一群人在朝著一隻噗嘰祈禱。   祈禱詞是沒有的,幾乎都是自說自話地念叨著噗嘰的好。   祈禱完後,拜菇教最初的領袖朱莉亞將那隻普通噗嘰從臺上抱了下來,任由它自己跑了出去。   隨後朱莉亞將自己煮的一大鍋熒光蘑菇湯,吹滅了房間蠟燭,就著蘑菇湯的熒光,與眾人分食。   聖餐期間,一名教徒提議道,是不是該找一隻真正的菇族來祭拜。   朱莉亞對這個意見表示了贊同,然而問題是,他們已知的菇族都在王國手中,野生的菇族又不知道去哪兒能碰到。   眾人各抒己見,有說去地下城找的,也有說對菌毯祈禱,請求噗嘰之神賜予一個菇族的,還有大膽的提議,冒著被盯上的風險,去跟王國那幾個已知的菇族接觸。   對這些信仰噗嘰的人來說,菇族那必然是噗嘰之神的神使,得到菇族的認可,對拜菇教的內部的凝聚力很重要。   他們暢想著有菇族領導他們的未來,哪怕現在還只能想想,也激動不已。   然而,就在討論氣氛最熱烈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

王國西海岸,淪陷區。

  斷壁殘垣間,一個身材高大的豬人掙紮著撐起上身,粗硬的鬃毛沾滿沙礫與幹涸的血痂,他是一支十餘頭豬人小隊的頭領。

  如今這片淪陷區裡,遊蕩著許多像他這樣不成建制的魔族隊伍。

  他們並非正規軍,不過是趁著人類防線崩潰的混亂,想來擄掠俘虜罷了。

  缺少魔族大軍作後盾,這營生自然兇險萬分。

  但會踏入此地的,要麼是對自己的實力和頭腦足夠自信,要麼就是像他這樣,別無選擇。

  豬人公爵色諾芬戰死沙場,給帝國內的豬人勢力帶來了沉重打擊。

  加之色諾芬本就在戰爭中犯下了不小的錯,死後除了小片自留地,其餘封邑不是被皇帝收回,便是遭周邊領主瓜分蠶食。

  無數豬人就此失去依託,不得不自尋生路。

  他不願像有些同族那樣,投靠其他領主麾下淪為看不到希望的炮灰,於是拉起一夥願意追隨的同胞來到西海岸,指望靠這刀口舔血的買賣攢下些本錢。

  只是他失敗了。

  記憶最後的畫面,是押送俘虜返回港口的路上,數顆熾熱的火球從兩側殘破的建築中發出,封死了他所有閃避的空間。

  豬人猛甩了甩沉重的腦袋,逐漸清晰的視野裡是圍著鐵欄的囚車,他很快就認出來,這是他關人類俘虜用的囚車。

  最初的念頭是,那些人類為什麼沒把他當場殺死,而是抓起來?

  人類那邊可不興用魔族俘虜。

  可當他目光撞進隔壁囚籠時,看到的不是自己的豬人手下,而是他前幾日親手擄來的那幾個人類俘虜!

  他們未被釋放,甚至同樣戴著鐐銬。

  其中一個瘦削的男人與他對上了視線,嘴角緩慢咧開一個笑容。

  那不是獲救的喜悅,而是浸泡在絕望中,終於窺見報復快意的扭曲笑容。

  他撐起身體,目光越過囚車邊緣,終於看清了押送隊伍的真容。

  一列沉默的黑袍人行走在廢墟間,兜帽遮住了面容。

  然而,哪怕如此穿著,豬人還是一眼就看出了其中數名成員身上魔族的特徵。

  一支由人魔混雜組成的隊伍?!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一瞬間,他就明白了,自己的隊伍遭到襲擊並不是意外。

  “塔骨!”他喉間爆出低吼,“是你!把敵人引來的?!”

  那身影微微一滯,緩緩轉過身,抬手拉下了兜帽。

  一張年輕豬人的臉露了出來,正是他小隊裡負責偵察的部下。

  塔骨的眼神異常平靜:“是我,隊長。”

  “為什麼?”豬人隊長瘋狂地前傾身體,鐵欄吱呀作響,唾沫星子飛濺,“為什麼要背叛同胞?你他媽為什麼?”

  “為了救贖,隊長。為了我們所有人,都能在來世得到真正的幸福!”塔骨的眼神帶著某種近乎虔誠的清澈,他的回答讓豬人隊長感到毛骨悚然。

  “來世?渡亡之手?!”哪怕是在帝國,渡亡之手也是惡名昭著。

  畢竟,哪怕是以殘忍方法馴養血畜的艾琳諾,其殘忍行徑的出發點也是利益,是有邏輯的。

  但渡亡之手不一樣,這些腦子有病的家夥,嘴裡喊著什麼幸福的來世,造下一起起恐怖的殺戮,僅僅就是為了向他們的神明獻祭。

  哪怕是魔族,也不會喜歡這種神經病團體。

  意識到自己遭遇了什麼,豬人劇烈地反抗起來。

  伴隨著骨骼悶響與肌肉膨脹的撕裂聲,他本就高大的身軀再度膨脹,厚皮下的血管如蚯蚓般凸起,獠牙刺破下唇滴下鮮血,囚籠在豬人隊長狂暴的力量下逐漸變形。

  隨著一聲怒吼,鐵欄崩飛,豬人隊長一步踏出殘破的囚籠,反手一巴掌狠狠扇在沖上來的塔骨臉上。

  年輕豬人像斷線風箏般橫飛出去,撞在樹幹上癱軟滑落。

  豬人隊長看也不看,赤紅的雙眼掃向其他囚車,巨大的手掌抓住欄杆奮力撕扯。

  不論裡面關著的是驚恐縮瑟的人類俘虜,還是神色激動的的豬人同族,囚籠在他蠻力下被一一破壞。

  尖叫、哭喊、怒罵瞬間炸開,場面一片混亂。

  他這樣做並非出於仁慈,而是深知只有更大的混亂才能攪亂這群黑袍瘋子的陣腳,為自己搏得一線生機。

  有人報復性地向著邪教徒撲去,有人驚慌失措地朝森林中跑去。

  就在混亂達到頂點,豬人隊長也準備逃跑時。

  “安靜。”

  一個少女的聲音響起。並不響亮,甚至稱得上輕柔,卻瞬間壓過了所有嘈雜。

    那些剛剛還在哭喊、奔逃、反抗俘虜們,如同被同時抽走了魂,眼神一空,軟軟地癱倒在地,陷入昏睡。

  豬人隊長也感到腦子一沉,如遭重擊,龐大的身軀猛地一晃,前沖的勢頭戛然而止,踉蹌兩步,摔倒在了地上,粗重的喘息帶著眩暈的嗬嗬聲。

  他暈乎乎的大腦試圖理解剛剛發生了什麼。

  音波攻擊?

  不對!

  那些邪教徒都沒受到影響。

  他們趁著豬人隊長脫力摔倒,撲了上來,將他死死按在地上。

  先前開口的少女緩緩走到他面前,纖白的手指拉下兜帽。

  一張屬於人類少女,甚至帶著幾分稚氣的臉龐露了出來。

  她的眼眸異常明亮,彷彿倒影著天上的藍色月亮。

  在場的所有黑袍的邪教徒,無論人魔,望向她的目光都充滿了狂熱。

  “大祭司!”他們低聲呼喚。

  少女蹲下身,平靜地看向被按在地上的豬人隊長。

  她伸出雙手,輕輕捧住他沾滿血汙和塵土、猙獰扭曲的臉頰,動作溫柔得像在觸碰易碎的寶物。

  “噓……可憐的孩子,迷失在生之荊棘裡的靈魂……”她的聲音空靈縹緲,帶著奇異的韻律,“何必掙紮?這粗糙的軀殼,這無盡的渴望與憤怒,這分離與失去的痛楚……不過是輪回之路上沉重的包袱。”

  豬人隊長從精神沖擊的暈眩中掙紮出來,聞言發出暴怒的嘶吼:“要殺就殺,少他媽蠱惑老子,你們這些該死的瘋子!”

  他猛地甩頭,咬住了少女的半個手掌,那手掌是如此柔弱,他只是輕輕一用力,就將其咬斷,血腥味頓時充斥在口鼻之中。

  少女卻彷彿沒感到疼痛一般,看他的眼神反而更加柔和:“看,你多累啊。戰鬥,掠奪,恐懼,背叛……生者背負著如此多的塵埃,在永無止境的迴圈裡徒勞跋涉。”

  她的語調漸趨平緩,如同吟唱一首搖籃曲:“死亡並非終點,而是新的開始。在那裡,沒有種族之別,沒有強弱之分,沒有痛苦與歡愉的糾纏……只有純淨的‘無’。”

  隨著她的低語和撫摸,一種奇異的感覺開始蔓延。

  豬人隊長的怒火、恐懼、還有肉體上的劇痛,都如同退潮般悄然消散。

  一種深沉且無法抗拒的倦意湧了上來,彷彿他已經在荊棘路上行走了千年,終於看到了可供躺下的柔軟床榻。

  少女的禱告進入尾聲,她的聲音越發輕柔,幾乎融入夜風:“……故此,我等渡亡之手,引渡迷途之靈。掙脫此世枷鎖,歸於安眠。待輪回之鍾再響……你會擁有一段更輕盈旅程。”

  最後一個音節落下。

  豬人隊長赤紅的眼睛早已失去焦距,變得一片空洞平和。

  他喉間粗重的喘息聲停止了,緊繃的肌肉徹底放鬆,猙獰的面容舒展成一個安詳如嬰兒般的表情。

  巨大的頭顱被少女流淌著鮮血的手捧著,胸膛最後起伏了一次,便再無聲息。

  少女收回手,完好的那個指尖在他闔上的眼簾上最後輕點一下,如同一個祝福的印跡。

  她站起身,黑袍隨風輕揚,目光掃過地上那些昏睡的祭品。

  “準備儀式,”她吩咐道,“為了再次聆聽主的口諭,我們還需要拯救更多人!”

  ……

  與此同時,蘑都。

  這裡也有一個邪教在舉行邪惡的儀式——一群人在朝著一隻噗嘰祈禱。

  祈禱詞是沒有的,幾乎都是自說自話地念叨著噗嘰的好。

  祈禱完後,拜菇教最初的領袖朱莉亞將那隻普通噗嘰從臺上抱了下來,任由它自己跑了出去。

  隨後朱莉亞將自己煮的一大鍋熒光蘑菇湯,吹滅了房間蠟燭,就著蘑菇湯的熒光,與眾人分食。

  聖餐期間,一名教徒提議道,是不是該找一隻真正的菇族來祭拜。

  朱莉亞對這個意見表示了贊同,然而問題是,他們已知的菇族都在王國手中,野生的菇族又不知道去哪兒能碰到。

  眾人各抒己見,有說去地下城找的,也有說對菌毯祈禱,請求噗嘰之神賜予一個菇族的,還有大膽的提議,冒著被盯上的風險,去跟王國那幾個已知的菇族接觸。

  對這些信仰噗嘰的人來說,菇族那必然是噗嘰之神的神使,得到菇族的認可,對拜菇教的內部的凝聚力很重要。

  他們暢想著有菇族領導他們的未來,哪怕現在還只能想想,也激動不已。

  然而,就在討論氣氛最熱烈的時候,屋外傳來了一陣整齊的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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