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2章 531奧卡斯的機會

這個地下城長蘑菇了·生吃菌子·3,244·2026/3/30

“夜鴞,雖然我知道你是去碰運氣了,但這個也……”院子裡,諾瓦看著夜鴞帶回來的黑袍人,眉頭是一點也松不開。   那人站在夜鴞身後半步,裹著一件舊鬥篷,布料粗糙,邊角磨損。   他站的姿態有些別扭,肩膀微微縮著,彷彿下意識地想把自己藏進陰影裡,動作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鬼祟氣。   兜帽的陰影遮蔽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半部分,皮膚是一種缺乏日照導緻的不健康的蠟黃色,下巴上疏於打理的胡茬參差不齊。   臉上還有菌絲的痕跡,顯然是名噗嘰師,卻奇怪地沒帶著噗嘰。   最令人不適的是他那雙眼睛,從兜帽中偶爾瞥出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院子裡的陳設和諾瓦的臉,那眼神裡沒有坦蕩,只有掂量與審視。   盡管他此刻一言未發,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不可信賴”的氣質。   諾瓦還真沒看錯人,這家夥就是個D級人員,名叫奧卡斯,完成任務是他唯一的活路。   甚至這個一弄不好就要送命的機會,都是他從競技場中靠著智慧戰勝了那個怪物後爭取來的。   面對諾瓦的懷疑,夜鴞聳了聳肩:“我也不太信,但他說他有辦法。”   他們幾人倒不奇怪對方如何得知伊萬的狀況。   在此地居住數月,多方求醫問藥,訊息在特定圈子裡流傳開去並不稀奇。   只是……   “又來一個騙錢的?”半龍人加爾捏了捏碩大的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哢吧聲,語氣不善。   這類聲稱有辦法,能試試的“能人異士”,他們最近見得太多了,十之八九都是盯著他們手頭金幣的騙子。   以銀荊小隊多年冒險生涯曆練出的眼力,自然不會輕易上當,那些拙劣的騙子最後多半都領教過加爾拳頭的分量。   看著加爾步步逼近,帶著實質性壓迫感的高大身軀,見識過真正地獄的奧卡斯心中卻平靜無波。   他沙啞地笑了下,說了兩句話:   “我不要錢。”   “沒成功,我可以把命留下。”   加爾逼近的腳步停下了,他回過頭,用眼神詢問諾瓦。   諾瓦冷冷地看著奧卡斯:“你是覺得我們不敢在城內殺人?”   雖然失去紅石城,但以他們的身份,在事出有因的情況下,殺死一個騙子還真不是什麼大事,頂多花點錢就能解決。   “不,我信,我說的也都是認真的。”奧卡斯直視著諾瓦。   諾瓦看出來了,那眼神,是認真的。   甚至有些過頭了,彷彿他不是來救伊萬的,而是在救自己……   “你打算怎麼救?”諾瓦退開一步,示意奧卡斯可以坐著聊。   奧卡斯沒有坐下,而是從他那件鬥篷內側,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兩樣東西。一把利的匕首,一個裝著某種透明液體的水晶瓶:“首先,他得變成一名噗嘰師。”   對於這個說法,幾人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噗嘰師生命力之頑強,有目共睹,甚至他們自己也考慮過這個方法。   不過菌絲帶來的生命力隻體現在肉體上,在弄清伊萬是純粹的精神問題後,他們也就放棄了這個嘗試。   奧卡斯說需要變成噗嘰師,如果從後續治療可能為身體帶來負擔,需要提前提高肉體承受力這點來說,也是能想通的。   只是那個藥劑?   夜鴞的手從陰影中伸出,輕松奪過了奧卡斯手中那隻密封的水晶瓶。   奧卡斯僅僅勉強達到黃金階的實力,在銀荊小隊這幾位面前,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   諾瓦率先上前,指尖凝聚魔力,連續施展了兩個用於偵測毒素與詛咒的中階法術,光暈掃過瓶身,沒有引發任何異常波動。   確認沒有明顯的惡性物質後,夜鴞才用一根細針,從瓶口蘸取了一小滴,輕輕點在舌尖。   夜鴞雖然不常用毒,但不代表她不會,相關抗性更是不低,才敢這樣一試。   奧卡斯一言不發,冷靜地看著這個女精靈。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藥劑到底是什麼,隻猜測大概是某種治療藥水。   心中多少有點緊張,但依然維持著鎮定。   “噫——!”   夜鴞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整個身體瞬間繃緊,彷彿過電一般。   緊接著,她幾乎是本能地化作一團模糊的陰影,迅速沉入腳下地面的暗影之中,消失不見。   “夜鴞?”諾瓦一驚,法杖已握在手中。     “你這家夥!”加爾更是一把扼住奧卡斯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像拎小雞一樣提到半空。   半龍人恐怖的握力之下,奧卡斯的臉迅速漲紅,眼球外凸,雙腳徒勞地蹬踢著,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窒息聲,只要加爾再加點力,就要被當場捏死。   “等等!加爾,等等!”夜鴞的聲音及時從牆角一片陰影中傳出,帶著幾分急促。   她重新凝聚出身形,面色異常紅潤,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顯粗重,但眼神卻異常明亮,“我沒事!剛才……只是一下子沒適應過來。”   趕忙讓加爾將奧卡斯放下,諾瓦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那是什麼?”   夜鴞搖搖頭,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不清楚具體配方,但是,大補!非常純淨的生命能量,而且……有種森林的感覺,像是站在雨後最古老的森林深處,泥土、樹葉、還有某種……甯靜的生機?我喜歡,非常喜歡!”   “森林的感覺?”諾瓦和加爾對視一眼,皆是茫然。   精靈對自然之力的敏感遠超其他種族,夜鴞的描述他們難以完全體會,但“大補”、“純淨生命能量”以及她那略顯亢奮的氣色,足以說明這藥劑不僅無害,反而是極為難得的珍品。   一瞬間,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奧卡斯,在銀荊小隊成員眼中的形象,頓時蒙上一層高深莫測的光暈。   加爾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上前扶起還在順氣的奧卡斯,將他按到椅子上,蒲扇般的大手笨拙卻又控制著力道地替他揉了揉肩膀和脖頸,甕聲甕氣地道歉:“咳,那個……對不住,兄弟,剛才太沖動了。”   諾瓦也在一旁附和:“還請見諒,這藥劑……確實非凡。”   夜鴞更是湊上前,眼睛發亮地盯著奧卡斯:“這藥水你還有嗎?從哪裡弄來的?我願意出高價,很高價!”   奧卡斯好不容易才將那口差點斷掉的氣喘勻,脖子上清晰地印著加爾留下的青紫色指痕。   若是在從前,遭受如此對待,他必定懷恨在心,伺機千百倍地報復回來。   不過現在嘛……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心中出奇地平靜。   只是差點被掐死而已,問題不大。   他還肩負著那名為“老大”的可怕存在交代的任務呢。   老大可是答應過了,只要辦好這件事,他就能離開那個噩夢般的洞窟,在菌堡裡安穩舒適地過上整整一年。   別說“好日子”了,哪怕是去菌堡的牢房裡呆著,只要能逃離那個地方,他都一萬個願意!   這可是他從無數同樣絕望的D級人員中,靠著詭計、韌性和一絲運氣才搏殺出來的唯一機會,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點粗暴對待就放棄?   他面帶微笑,讓加爾不用在意,表示自己理解。   又對夜鴞遺憾的表示,這種珍貴的藥劑只有這麼一瓶,並沒有更多。   最後淡然拒絕了諾瓦提出的賠償請求,這個是發自內心的——蘑菇園裡貢獻點才是貨幣。   “我說過了,我不要錢。”奧卡斯重複道,目光掃過三人,“如果我真的將這位法師救醒,我要你們銀荊小隊欠我們一個人情。”   人情在某些時候,可比明碼標價的金幣貴重得多,當然,這前提是成功救醒伊萬。   奧卡斯索要人情而非金錢,讓諾瓦幾乎相信了他至少也有幾分把握。   諾瓦最後問道:“你們是……?”   “拜菇教。”   拜菇教……蘑都那邊新近冒出來的一個小教派,因其崇拜噗嘰的教義顯得頗有幾分滑稽,不久前曾作為奇聞異事在冒險者酒館裡流傳,他們也有所耳聞。   難道這看似搞笑的教派,真的藏有能人異士?   他們不知道,真教主如今還在蘑都監獄呆著呢,奧卡斯也只是套皮辦事。   至於和這個聽起來疑似邪教的拜菇教做交易……小隊裡又沒有虔誠的光明神牧師,只要真能救活伊萬,和誰交易並不重要。   諾瓦與其他兩人交換了眼神,最終代表小隊,鄭重地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能救醒伊萬,銀荊小隊便欠拜菇教一個人情。”   奧卡斯懸著的心也終於踏實了。   他哪裡在乎什麼銀荊小隊的人情?   這不過是為了取信對方隨口丟擲的價碼。   只要能完成任務,順利脫離苦海,他倒貼都心甘情願!   接下來,奧卡斯按照指示,為昏迷不醒的伊萬進行了菌絲寄生。   隨後,又將那瓶被稀釋過的生命之水喂入其口中。   磅礴而純淨的生命力沖刷著伊萬的軀體,竟讓躺了數月的法師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身體狀態甚至比昏迷前還要健康幾分。   剩下精神方面的問題就不歸奧卡斯管了。   第二天,他將已經完成了精神升華的十號嘰帶到銀荊小隊的院子中。   (

“夜鴞,雖然我知道你是去碰運氣了,但這個也……”院子裡,諾瓦看著夜鴞帶回來的黑袍人,眉頭是一點也松不開。

  那人站在夜鴞身後半步,裹著一件舊鬥篷,布料粗糙,邊角磨損。

  他站的姿態有些別扭,肩膀微微縮著,彷彿下意識地想把自己藏進陰影裡,動作間帶著一股揮之不去的鬼祟氣。

  兜帽的陰影遮蔽了大半張臉,只露出下半部分,皮膚是一種缺乏日照導緻的不健康的蠟黃色,下巴上疏於打理的胡茬參差不齊。

  臉上還有菌絲的痕跡,顯然是名噗嘰師,卻奇怪地沒帶著噗嘰。

  最令人不適的是他那雙眼睛,從兜帽中偶爾瞥出的目光,飛快地掃過院子裡的陳設和諾瓦的臉,那眼神裡沒有坦蕩,只有掂量與審視。

  盡管他此刻一言未發,但整個人都透著一股“不可信賴”的氣質。

  諾瓦還真沒看錯人,這家夥就是個D級人員,名叫奧卡斯,完成任務是他唯一的活路。

  甚至這個一弄不好就要送命的機會,都是他從競技場中靠著智慧戰勝了那個怪物後爭取來的。

  面對諾瓦的懷疑,夜鴞聳了聳肩:“我也不太信,但他說他有辦法。”

  他們幾人倒不奇怪對方如何得知伊萬的狀況。

  在此地居住數月,多方求醫問藥,訊息在特定圈子裡流傳開去並不稀奇。

  只是……

  “又來一個騙錢的?”半龍人加爾捏了捏碩大的拳頭,指節發出輕微的哢吧聲,語氣不善。

  這類聲稱有辦法,能試試的“能人異士”,他們最近見得太多了,十之八九都是盯著他們手頭金幣的騙子。

  以銀荊小隊多年冒險生涯曆練出的眼力,自然不會輕易上當,那些拙劣的騙子最後多半都領教過加爾拳頭的分量。

  看著加爾步步逼近,帶著實質性壓迫感的高大身軀,見識過真正地獄的奧卡斯心中卻平靜無波。

  他沙啞地笑了下,說了兩句話:

  “我不要錢。”

  “沒成功,我可以把命留下。”

  加爾逼近的腳步停下了,他回過頭,用眼神詢問諾瓦。

  諾瓦冷冷地看著奧卡斯:“你是覺得我們不敢在城內殺人?”

  雖然失去紅石城,但以他們的身份,在事出有因的情況下,殺死一個騙子還真不是什麼大事,頂多花點錢就能解決。

  “不,我信,我說的也都是認真的。”奧卡斯直視著諾瓦。

  諾瓦看出來了,那眼神,是認真的。

  甚至有些過頭了,彷彿他不是來救伊萬的,而是在救自己……

  “你打算怎麼救?”諾瓦退開一步,示意奧卡斯可以坐著聊。

  奧卡斯沒有坐下,而是從他那件鬥篷內側,小心翼翼地取出了兩樣東西。一把利的匕首,一個裝著某種透明液體的水晶瓶:“首先,他得變成一名噗嘰師。”

  對於這個說法,幾人倒是沒有太過驚訝。

  噗嘰師生命力之頑強,有目共睹,甚至他們自己也考慮過這個方法。

  不過菌絲帶來的生命力隻體現在肉體上,在弄清伊萬是純粹的精神問題後,他們也就放棄了這個嘗試。

  奧卡斯說需要變成噗嘰師,如果從後續治療可能為身體帶來負擔,需要提前提高肉體承受力這點來說,也是能想通的。

  只是那個藥劑?

  夜鴞的手從陰影中伸出,輕松奪過了奧卡斯手中那隻密封的水晶瓶。

  奧卡斯僅僅勉強達到黃金階的實力,在銀荊小隊這幾位面前,可以說是毫無反抗之力。

  諾瓦率先上前,指尖凝聚魔力,連續施展了兩個用於偵測毒素與詛咒的中階法術,光暈掃過瓶身,沒有引發任何異常波動。

  確認沒有明顯的惡性物質後,夜鴞才用一根細針,從瓶口蘸取了一小滴,輕輕點在舌尖。

  夜鴞雖然不常用毒,但不代表她不會,相關抗性更是不低,才敢這樣一試。

  奧卡斯一言不發,冷靜地看著這個女精靈。

  說實話,他也不知道這藥劑到底是什麼,隻猜測大概是某種治療藥水。

  心中多少有點緊張,但依然維持著鎮定。

  “噫——!”

  夜鴞突然發出一聲短促的抽氣,整個身體瞬間繃緊,彷彿過電一般。

  緊接著,她幾乎是本能地化作一團模糊的陰影,迅速沉入腳下地面的暗影之中,消失不見。

  “夜鴞?”諾瓦一驚,法杖已握在手中。

    “你這家夥!”加爾更是一把扼住奧卡斯的脖頸,將他整個人像拎小雞一樣提到半空。

  半龍人恐怖的握力之下,奧卡斯的臉迅速漲紅,眼球外凸,雙腳徒勞地蹬踢著,喉嚨裡只能發出“咯咯”的窒息聲,只要加爾再加點力,就要被當場捏死。

  “等等!加爾,等等!”夜鴞的聲音及時從牆角一片陰影中傳出,帶著幾分急促。

  她重新凝聚出身形,面色異常紅潤,胸口微微起伏,呼吸略顯粗重,但眼神卻異常明亮,“我沒事!剛才……只是一下子沒適應過來。”

  趕忙讓加爾將奧卡斯放下,諾瓦問道:“到底怎麼回事?那是什麼?”

  夜鴞搖搖頭,回味般地舔了舔嘴唇:“不清楚具體配方,但是,大補!非常純淨的生命能量,而且……有種森林的感覺,像是站在雨後最古老的森林深處,泥土、樹葉、還有某種……甯靜的生機?我喜歡,非常喜歡!”

  “森林的感覺?”諾瓦和加爾對視一眼,皆是茫然。

  精靈對自然之力的敏感遠超其他種族,夜鴞的描述他們難以完全體會,但“大補”、“純淨生命能量”以及她那略顯亢奮的氣色,足以說明這藥劑不僅無害,反而是極為難得的珍品。

  一瞬間,眼前這個賊眉鼠眼的奧卡斯,在銀荊小隊成員眼中的形象,頓時蒙上一層高深莫測的光暈。

  加爾有些尷尬地撓了撓頭,上前扶起還在順氣的奧卡斯,將他按到椅子上,蒲扇般的大手笨拙卻又控制著力道地替他揉了揉肩膀和脖頸,甕聲甕氣地道歉:“咳,那個……對不住,兄弟,剛才太沖動了。”

  諾瓦也在一旁附和:“還請見諒,這藥劑……確實非凡。”

  夜鴞更是湊上前,眼睛發亮地盯著奧卡斯:“這藥水你還有嗎?從哪裡弄來的?我願意出高價,很高價!”

  奧卡斯好不容易才將那口差點斷掉的氣喘勻,脖子上清晰地印著加爾留下的青紫色指痕。

  若是在從前,遭受如此對待,他必定懷恨在心,伺機千百倍地報復回來。

  不過現在嘛……

  他摸了摸火辣辣的脖子,心中出奇地平靜。

  只是差點被掐死而已,問題不大。

  他還肩負著那名為“老大”的可怕存在交代的任務呢。

  老大可是答應過了,只要辦好這件事,他就能離開那個噩夢般的洞窟,在菌堡裡安穩舒適地過上整整一年。

  別說“好日子”了,哪怕是去菌堡的牢房裡呆著,只要能逃離那個地方,他都一萬個願意!

  這可是他從無數同樣絕望的D級人員中,靠著詭計、韌性和一絲運氣才搏殺出來的唯一機會,怎麼可能因為區區一點粗暴對待就放棄?

  他面帶微笑,讓加爾不用在意,表示自己理解。

  又對夜鴞遺憾的表示,這種珍貴的藥劑只有這麼一瓶,並沒有更多。

  最後淡然拒絕了諾瓦提出的賠償請求,這個是發自內心的——蘑菇園裡貢獻點才是貨幣。

  “我說過了,我不要錢。”奧卡斯重複道,目光掃過三人,“如果我真的將這位法師救醒,我要你們銀荊小隊欠我們一個人情。”

  人情在某些時候,可比明碼標價的金幣貴重得多,當然,這前提是成功救醒伊萬。

  奧卡斯索要人情而非金錢,讓諾瓦幾乎相信了他至少也有幾分把握。

  諾瓦最後問道:“你們是……?”

  “拜菇教。”

  拜菇教……蘑都那邊新近冒出來的一個小教派,因其崇拜噗嘰的教義顯得頗有幾分滑稽,不久前曾作為奇聞異事在冒險者酒館裡流傳,他們也有所耳聞。

  難道這看似搞笑的教派,真的藏有能人異士?

  他們不知道,真教主如今還在蘑都監獄呆著呢,奧卡斯也只是套皮辦事。

  至於和這個聽起來疑似邪教的拜菇教做交易……小隊裡又沒有虔誠的光明神牧師,只要真能救活伊萬,和誰交易並不重要。

  諾瓦與其他兩人交換了眼神,最終代表小隊,鄭重地點了點頭:“好!只要你能救醒伊萬,銀荊小隊便欠拜菇教一個人情。”

  奧卡斯懸著的心也終於踏實了。

  他哪裡在乎什麼銀荊小隊的人情?

  這不過是為了取信對方隨口丟擲的價碼。

  只要能完成任務,順利脫離苦海,他倒貼都心甘情願!

  接下來,奧卡斯按照指示,為昏迷不醒的伊萬進行了菌絲寄生。

  隨後,又將那瓶被稀釋過的生命之水喂入其口中。

  磅礴而純淨的生命力沖刷著伊萬的軀體,竟讓躺了數月的法師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身體狀態甚至比昏迷前還要健康幾分。

  剩下精神方面的問題就不歸奧卡斯管了。

  第二天,他將已經完成了精神升華的十號嘰帶到銀荊小隊的院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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