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8章 537恐懼

這個地下城長蘑菇了·生吃菌子·3,118·2026/3/30

被道破行蹤,菲靈她自樑上一躍而下,半空中短弓拉滿,一支羽箭直取姬妮咽喉!   然而,箭矢並未命中目標。   一名立於祭司側後方的黑袍邪教徒,彷彿早有預料般橫跨一步,手中長棍一甩,就開啟了箭矢,釘入一旁的木柱,尾羽劇烈顫抖。   維拉也從石柱後的陰影中走出,彎刀在手。他的目光掃過安東與其他祭品,最終定格在姬妮的臉上:“放了他們,我們立刻離開。”   姬妮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在拒絕一個孩童不合理的請求。   隨後,她抬起手中那柄裝飾簡約的白色小法杖,向著四周的黑袍信徒們輕輕一揮。   潛力激發!   就像一個訊號,黑袍邪教徒們手持各式武器,低吼著沖了上來。   面對殺來的邪教徒,維拉站到了最前面,在刀光劍影的縫隙中遊走,將正面壓力牢牢吸引在自己身前數尺之地。   菲音在後面,快速吟唱,淡綠色的束縛光帶與偶爾亮起的淡藍護盾靈光,總在關鍵時刻延緩敵人的合圍或擋開偷襲的冷箭。   菲靈則上下遊移,她的箭矢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每次都射向敵人陣型最薄弱處,或是打斷即將成型的圍攻,將數量佔優的敵人切割、擾亂,使其無法發揮人數優勢。   三人默契的配合之下,竟是將邪教徒的沖擊擋了下來。   然而,平衡隨著那名持棍邪教徒的加入而被打破。   他之前格飛菲靈箭矢時顯露的身手便已不凡,此刻潛力激發之下,動作更是快得帶出殘影。   他趁著維拉格開一把長劍,突入戰圈,菲靈射來的箭矢被他側頭扭開,隨即一記毫無花哨卻勢大力沉的正蹬,狠狠踹在維拉匆忙回護的刀背上。   維拉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撞翻了一排腐朽的長椅才停下。   持棍邪教徒如影隨形,根本不給維拉重整態勢的機會,攻勢連綿不絕,維拉左支右絀,彎刀與長棍碰撞出連串火星,卻只能步步後退,險象環生。   維拉被壓製,三人間的配合出現了缺口,菲靈與菲音的壓力倍增!   面對湧來的邪教徒,菲靈的箭矢開始變得急促,艱難地同時阻擋多個方向的敵人,菲音的防護法術光芒閃爍,在越來越多的攻擊下顯得搖搖欲墜。   情況緊急,維拉不敢再有所保留。   手中握刀的風格一變,手肘微沉,整個手臂的發力軌跡從硬抗悄然轉變為順勢牽引。   襲來的長棍擦著彎刀的刀脊滑過,維拉的身體藉此力道如流水般向側方滑開半步,不僅避開了緻命一擊,更在交錯而過的剎那,彎刀借著長棍前沖的餘勢,刀尖沿著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反撩而上!   嗤啦——!   剛剛還佔盡上風的邪教徒身前,被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自右肋斜拉至左肩!   若非這個邪教徒在最後關頭憑著戰鬥本能竭力後仰,這一刀足以將他開膛破肚。   這種刀法是維拉從迷霧中那些異域士兵身上學來的,風格偏陰狠,他其實並不喜歡。   但此時顯然不是講究個人喜好的場合。   維拉得勢不饒人,邪教徒被逼得手忙腳亂,連連後退,眼看就要落敗。   就在維拉逆轉局勢,菲靈菲音亦因壓力稍減而試圖重新靠攏之際,一直靜立於儀式邊緣,彷彿置身事外的姬妮,終於有了新的動作。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無聲無息地在她的掌心燃起。   “凡人總是這樣,無法明辨好壞。我不想讓你們感到痛苦,但……儀式需要繼續,大祭司還等著我。”   話音落下,她五指輕輕一捏。   掌心的幽藍火焰並未爆開,而是化作一道淡藍色光環,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光環掠過,無論是狂吼的邪教徒,還是苦苦支撐維拉三人,甚至包括角落裡將身上束縛掙脫了一半的哥布林,一下都安靜了下來。   ……   維拉眼前場景變幻,彷彿又一次回到了迷霧中。   他親眼看見,迷霧如同貪婪的巨獸,吞沒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一起喝過酒的朋友,總是很成熟不肯透露真實年齡的西瑞安,最後,是尖叫著伸出手卻徒勞地被霧氣捲走的菲靈與菲音。   霧氣翻湧著向他撲來,要將他拖入其中。   退?不!   維拉不退反進,竟朝著迷霧沖去!   他們還在裡面!他要將他們拽出來!   觸碰迷霧的瞬間,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淋下,所有虛幻的景象轟然破碎。   他依然半跪在廢棄教堂冰冷的地面上,彎刀脫手落在不遠處,胸口因劇烈的喘息而起伏。   “姐姐……”   “我錯了,我錯……”   四周響起一片充滿恐懼的嗚咽與自語。   無論是那些狂化的黑袍邪教徒,還是菲靈與菲音,此刻都癱倒在地,或蜷縮顫抖,或雙目空洞地喃喃自語,顯然都深陷於各自內心最深的恐懼幻境中,無法自拔。   場中仍保持清醒的,唯有施術者姬妮,以及……那名持棍的邪教徒。   他一手撐棍,身形微微搖晃,額角滲出冷汗,似乎也是剛剛掙脫幻境,但他比維拉快了一線,踩住了維拉的彎刀。     看到維拉竟也迅速恢復神智,他眼中掠過一絲明顯的訝異。   “這麼堅定的意志,哪怕是在虔誠的教徒之中都很罕見,可惜了。”   鐵棍抵在胸前,維拉已經陷入死地了:“你更快。”   持棍邪教徒卻搖了搖頭:“非是更快,只是……體驗得多了,有了些微不足道的經驗。第一次沉淪其中時,我遠不如你。”   雖然贊歎維拉的意志,他卻沒有要留手的意思。   “維拉……別,別丟下我一個人……”不遠處,菲靈無意識的囈語鑽入了維拉的耳朵。   “我不會……”維拉低聲回應。   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啟用了。   持棍邪教徒與遠處靜觀的姬妮,同時感到一陣心悸!   邪教徒原本砸向維拉肩膀的長棍,轉向維拉的腦袋!   然而,一道身影卻在此時從外面狂沖而入,高舉著一柄短匕首,合身撲向持棍邪教徒的後背!   是那名逃跑的邪教徒,此時的他雙眼泛紫,滿臉幸福,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模樣。   長棍不得不再次改變軌跡,向後橫掃,結結實實地砸在這名偷襲者的胸膛。   偷襲者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口噴鮮血,像破布袋一樣飛跌出去,撞在牆上,再無聲息。   “沒用的廢物!”教堂外的陰影裡,悄悄觀戰的魅魔夢婭氣得直跺腳,她剛剛耗費心力勉強控制住一個精神脆弱的家夥,沒想到轉眼就被秒殺了。   眼見大勢已去,夢婭正準備開溜。   教堂內,戰局卻因這意外的幹擾,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遭到自己人襲擊,持棍邪教徒也有些疑惑,但手下卻沒耽擱,長棍再次砸向維拉。   這一次,當他目光掃向維拉時,看到的卻不再是被逼入絕境的獵物。   那是一雙眼睛。   不知何時,維拉已然站直。   他的眼眸深處,竟溢著一種純淨而聖潔的光輝,與他此刻染血狼狽的外表格格不入。   而那柄原本被邪教徒踩在腳下的彎刀,此刻刀柄正牢牢握在維拉手中,而冰涼的刀尖,已然完全沒入了邪教徒的胸膛。   “這是……?”   維拉的狀態卻有些不對勁。   他沒有回答對手最後的疑問,甚至沒有去看一眼趁亂退走的姬妮。   他只是緩緩抽回彎刀,任由對手的屍體軟倒。   然後,他轉過身,半跪在菲靈與菲音身邊,檢查她們的狀況,眼中的光輝緩緩消退。   外面的夢婭愣愣地看著裡面突然逆轉的局勢,一時不確定自己該不該跳出來。   望著地上的菲靈,心中又隱隱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   另一邊,一場巔峰之戰也落下了帷幕。   戰場一片狼藉,被捲入的邪教徒們橫七豎八地倒伏在地,身上或殘留著暗綠毒痕,或嵌著崩碎的木屑。   半空中,史萊姆與斥候噗嘰最後一次交錯而過,帶起幾點飛濺的粘液與破碎菌絲。   清風拂過林間空地,斥候噗嘰殘缺的菇體在原地晃了兩晃,終於倒在了地面上,沒了生息。   而史萊姆的狀態同樣淒慘。   它原本飽滿的身體萎縮了近半,顔色黯淡,四周地面到處是它濺射出的暗綠粘液。   贏了。   盡管贏得慘烈,但它終究是站到最後的那一個。   打贏了,自然要收取戰利品。   它蠕動著過去,打算將這個對手溶解消化了。   咻!   一發菇炮落在它前方不到一尺的地面上,炸開一個小坑,泥土飛濺。   噗嘰、噗嘰、噗嘰——   三隻外形、大小都與地上那具屍體幾乎一模一樣的斥候噗嘰,悄然現身,將它圍在了中間。   已經力竭的史萊姆,僵在了原地……   (

被道破行蹤,菲靈她自樑上一躍而下,半空中短弓拉滿,一支羽箭直取姬妮咽喉!

  然而,箭矢並未命中目標。

  一名立於祭司側後方的黑袍邪教徒,彷彿早有預料般橫跨一步,手中長棍一甩,就開啟了箭矢,釘入一旁的木柱,尾羽劇烈顫抖。

  維拉也從石柱後的陰影中走出,彎刀在手。他的目光掃過安東與其他祭品,最終定格在姬妮的臉上:“放了他們,我們立刻離開。”

  姬妮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了搖頭,彷彿在拒絕一個孩童不合理的請求。

  隨後,她抬起手中那柄裝飾簡約的白色小法杖,向著四周的黑袍信徒們輕輕一揮。

  潛力激發!

  就像一個訊號,黑袍邪教徒們手持各式武器,低吼著沖了上來。

  面對殺來的邪教徒,維拉站到了最前面,在刀光劍影的縫隙中遊走,將正面壓力牢牢吸引在自己身前數尺之地。

  菲音在後面,快速吟唱,淡綠色的束縛光帶與偶爾亮起的淡藍護盾靈光,總在關鍵時刻延緩敵人的合圍或擋開偷襲的冷箭。

  菲靈則上下遊移,她的箭矢不追求一擊必殺,而是每次都射向敵人陣型最薄弱處,或是打斷即將成型的圍攻,將數量佔優的敵人切割、擾亂,使其無法發揮人數優勢。

  三人默契的配合之下,竟是將邪教徒的沖擊擋了下來。

  然而,平衡隨著那名持棍邪教徒的加入而被打破。

  他之前格飛菲靈箭矢時顯露的身手便已不凡,此刻潛力激發之下,動作更是快得帶出殘影。

  他趁著維拉格開一把長劍,突入戰圈,菲靈射來的箭矢被他側頭扭開,隨即一記毫無花哨卻勢大力沉的正蹬,狠狠踹在維拉匆忙回護的刀背上。

  維拉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向後倒飛,撞翻了一排腐朽的長椅才停下。

  持棍邪教徒如影隨形,根本不給維拉重整態勢的機會,攻勢連綿不絕,維拉左支右絀,彎刀與長棍碰撞出連串火星,卻只能步步後退,險象環生。

  維拉被壓製,三人間的配合出現了缺口,菲靈與菲音的壓力倍增!

  面對湧來的邪教徒,菲靈的箭矢開始變得急促,艱難地同時阻擋多個方向的敵人,菲音的防護法術光芒閃爍,在越來越多的攻擊下顯得搖搖欲墜。

  情況緊急,維拉不敢再有所保留。

  手中握刀的風格一變,手肘微沉,整個手臂的發力軌跡從硬抗悄然轉變為順勢牽引。

  襲來的長棍擦著彎刀的刀脊滑過,維拉的身體藉此力道如流水般向側方滑開半步,不僅避開了緻命一擊,更在交錯而過的剎那,彎刀借著長棍前沖的餘勢,刀尖沿著一個不可思議的弧度反撩而上!

  嗤啦——!

  剛剛還佔盡上風的邪教徒身前,被劃出了一道深可見骨的傷痕,自右肋斜拉至左肩!

  若非這個邪教徒在最後關頭憑著戰鬥本能竭力後仰,這一刀足以將他開膛破肚。

  這種刀法是維拉從迷霧中那些異域士兵身上學來的,風格偏陰狠,他其實並不喜歡。

  但此時顯然不是講究個人喜好的場合。

  維拉得勢不饒人,邪教徒被逼得手忙腳亂,連連後退,眼看就要落敗。

  就在維拉逆轉局勢,菲靈菲音亦因壓力稍減而試圖重新靠攏之際,一直靜立於儀式邊緣,彷彿置身事外的姬妮,終於有了新的動作。

  一團幽藍色的火焰,無聲無息地在她的掌心燃起。

  “凡人總是這樣,無法明辨好壞。我不想讓你們感到痛苦,但……儀式需要繼續,大祭司還等著我。”

  話音落下,她五指輕輕一捏。

  掌心的幽藍火焰並未爆開,而是化作一道淡藍色光環,以她為中心擴散開來。

  光環掠過,無論是狂吼的邪教徒,還是苦苦支撐維拉三人,甚至包括角落裡將身上束縛掙脫了一半的哥布林,一下都安靜了下來。

  ……

  維拉眼前場景變幻,彷彿又一次回到了迷霧中。

  他親眼看見,迷霧如同貪婪的巨獸,吞沒了那些熟悉的面孔。

  一起喝過酒的朋友,總是很成熟不肯透露真實年齡的西瑞安,最後,是尖叫著伸出手卻徒勞地被霧氣捲走的菲靈與菲音。

  霧氣翻湧著向他撲來,要將他拖入其中。

  退?不!

  維拉不退反進,竟朝著迷霧沖去!

  他們還在裡面!他要將他們拽出來!

  觸碰迷霧的瞬間,像是一盆冰水兜頭淋下,所有虛幻的景象轟然破碎。

  他依然半跪在廢棄教堂冰冷的地面上,彎刀脫手落在不遠處,胸口因劇烈的喘息而起伏。

  “姐姐……”

  “我錯了,我錯……”

  四周響起一片充滿恐懼的嗚咽與自語。

  無論是那些狂化的黑袍邪教徒,還是菲靈與菲音,此刻都癱倒在地,或蜷縮顫抖,或雙目空洞地喃喃自語,顯然都深陷於各自內心最深的恐懼幻境中,無法自拔。

  場中仍保持清醒的,唯有施術者姬妮,以及……那名持棍的邪教徒。

  他一手撐棍,身形微微搖晃,額角滲出冷汗,似乎也是剛剛掙脫幻境,但他比維拉快了一線,踩住了維拉的彎刀。

    看到維拉竟也迅速恢復神智,他眼中掠過一絲明顯的訝異。

  “這麼堅定的意志,哪怕是在虔誠的教徒之中都很罕見,可惜了。”

  鐵棍抵在胸前,維拉已經陷入死地了:“你更快。”

  持棍邪教徒卻搖了搖頭:“非是更快,只是……體驗得多了,有了些微不足道的經驗。第一次沉淪其中時,我遠不如你。”

  雖然贊歎維拉的意志,他卻沒有要留手的意思。

  “維拉……別,別丟下我一個人……”不遠處,菲靈無意識的囈語鑽入了維拉的耳朵。

  “我不會……”維拉低聲回應。

  一瞬間,像是有什麼東西被啟用了。

  持棍邪教徒與遠處靜觀的姬妮,同時感到一陣心悸!

  邪教徒原本砸向維拉肩膀的長棍,轉向維拉的腦袋!

  然而,一道身影卻在此時從外面狂沖而入,高舉著一柄短匕首,合身撲向持棍邪教徒的後背!

  是那名逃跑的邪教徒,此時的他雙眼泛紫,滿臉幸福,一副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的模樣。

  長棍不得不再次改變軌跡,向後橫掃,結結實實地砸在這名偷襲者的胸膛。

  偷襲者胸膛肉眼可見地凹陷下去,口噴鮮血,像破布袋一樣飛跌出去,撞在牆上,再無聲息。

  “沒用的廢物!”教堂外的陰影裡,悄悄觀戰的魅魔夢婭氣得直跺腳,她剛剛耗費心力勉強控制住一個精神脆弱的家夥,沒想到轉眼就被秒殺了。

  眼見大勢已去,夢婭正準備開溜。

  教堂內,戰局卻因這意外的幹擾,發生了微妙的變化。

  遭到自己人襲擊,持棍邪教徒也有些疑惑,但手下卻沒耽擱,長棍再次砸向維拉。

  這一次,當他目光掃向維拉時,看到的卻不再是被逼入絕境的獵物。

  那是一雙眼睛。

  不知何時,維拉已然站直。

  他的眼眸深處,竟溢著一種純淨而聖潔的光輝,與他此刻染血狼狽的外表格格不入。

  而那柄原本被邪教徒踩在腳下的彎刀,此刻刀柄正牢牢握在維拉手中,而冰涼的刀尖,已然完全沒入了邪教徒的胸膛。

  “這是……?”

  維拉的狀態卻有些不對勁。

  他沒有回答對手最後的疑問,甚至沒有去看一眼趁亂退走的姬妮。

  他只是緩緩抽回彎刀,任由對手的屍體軟倒。

  然後,他轉過身,半跪在菲靈與菲音身邊,檢查她們的狀況,眼中的光輝緩緩消退。

  外面的夢婭愣愣地看著裡面突然逆轉的局勢,一時不確定自己該不該跳出來。

  望著地上的菲靈,心中又隱隱有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羨慕。

  ……

  另一邊,一場巔峰之戰也落下了帷幕。

  戰場一片狼藉,被捲入的邪教徒們橫七豎八地倒伏在地,身上或殘留著暗綠毒痕,或嵌著崩碎的木屑。

  半空中,史萊姆與斥候噗嘰最後一次交錯而過,帶起幾點飛濺的粘液與破碎菌絲。

  清風拂過林間空地,斥候噗嘰殘缺的菇體在原地晃了兩晃,終於倒在了地面上,沒了生息。

  而史萊姆的狀態同樣淒慘。

  它原本飽滿的身體萎縮了近半,顔色黯淡,四周地面到處是它濺射出的暗綠粘液。

  贏了。

  盡管贏得慘烈,但它終究是站到最後的那一個。

  打贏了,自然要收取戰利品。

  它蠕動著過去,打算將這個對手溶解消化了。

  咻!

  一發菇炮落在它前方不到一尺的地面上,炸開一個小坑,泥土飛濺。

  噗嘰、噗嘰、噗嘰——

  三隻外形、大小都與地上那具屍體幾乎一模一樣的斥候噗嘰,悄然現身,將它圍在了中間。

  已經力竭的史萊姆,僵在了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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