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 608聖典的實力

這個地下城長蘑菇了·生吃菌子·2,781·2026/3/30

科馬克覺得,最近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博納那個不成器的小子,眼看就要撐不下去了。   雖然上次找人半路劫殺那批血玉酒的行動意外失敗,讓那小子僥幸又多喘了幾口氣。   但這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小插曲,頂多讓他那艘破船在沉沒前,再多搖晃那麼一陣子罷了。   他科馬克可不是隻會揮舞刀劍的莽夫,博納身邊那位管家,還有其麾下幾個關鍵位置的將領,早就被他用金燦燦的帝國金幣和更誘人的未來許諾妥善安排了。   他有十足的把握,在博納那座搖搖欲墜的權力堡壘最終崩塌時,自己能穩穩撕下最肥美,最關鍵的那塊肉,也就是巨獸骨場這片財富之地。   事業上的順風順水固然令人愉悅,但真正讓科馬克從心底裡感到愉悅到顫慄的,卻是血玉酒。   身為權力漩渦中的一員,他並非沒有思考過帝國內部為何總是充斥著無休止的陰謀與背叛。   很快,他便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帝國半數以上的貴族都是血族,這些擺脫了生老病死,卻也幾乎喪失了絕大部分感官愉悅的永生者,漫長歲月裡除了追逐力量與權柄,還能追求什麼呢?   這種生存狀態,在過去看來,未嘗不是一種可悲的單調。   但如今,這可悲的狀況,被偉大的西吉蒙德公爵徹底打破了!   血玉酒,這神奇的瓊漿,讓轉化為血族後的他第一次重新品嘗到了味道,而且是如此極緻的美味!   科馬克永遠也忘不了第一口血玉酒滑過喉嚨時,味蕾被喚醒的瞬間帶來的戰慄與狂喜。   唯一的遺憾是,這酒太昂貴了。從遙遠的猩紅之塔運到他這的領地,價格更是要翻上好幾番。每一次享用,都伴隨著金幣嘩啦啦流走的心痛。   不過,沒關系。   科馬克搖晃著杯中如血般濃稠的液體,看著它在壁爐火光下折射出瑰麗的光澤,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錢的問題,等他拿下巨獸骨場之後……就再也不是問題了。   “你說他在做什麼?”科馬克有些疑惑地詢問前來彙報博納現狀的手下。   那名手下單膝跪地,恭敬而謹慎地答道:“子爵大人,博納伯爵近期在其領地內,乃至我們的邊境集市上,都在大肆收購各類魔法素材。從常見的導魔金屬、儲能晶石,到一些頗為冷僻的異獸骨粉、地脈凝華,種類繁雜,數量驚人!”   “大肆收購?他這是把壓箱底的老本都拿出來了?他想做什麼?”   “大人,不僅如此,他還在自己的城堡外圍及幾處屬地,徵調了大批勞力與物資,大興土木。並非修築防禦工事或宮殿,看那佈局……更像是在構建一個規模龐大的魔法陣基,或準備進行某種儀式。”   “屬下見識淺薄,實在……看不出那具體是何等性質的儀式,但恐怕不會簡單,大人要小心啊!”   “廢話!”科馬克把喝空的罐子砸了過去,同時也感到有些棘手。   博納那小子雖然不行,但他父親可是實打實的伯爵,當初甚至是有機會更進一步的,留下底蘊不可謂不豐富。   不然也不至於讓博納在他死後,撐到了現在。   不會真有什麼能翻盤的魔法儀式吧?   科馬克立刻聯絡了博納的管家,得到的情報卻是,博納受了一群傭兵的蠱惑,想要佈置一種能幫助巨獸骸骨出土的魔法陣,是博納垂死掙紮的昏招。   這讓科馬克多少鬆了口氣,但卻仍不敢完全放鬆。   管家雖然被他收買了,但萬一他還是忠於博納,對自己只是假意歸順呢?   科馬克是個謹慎的魔,或者說,在帝國裡,不謹慎的家夥大多都埋土裡了。   他不僅聯絡了其他被收買的家夥詢問情況,還親自派了間諜過去試圖查明真相。   然而所有渠道給出的答覆都跟管家所說的一樣。   一般來說,做到這個地步就可以放心了。   但科馬克卻嗅到了一絲不同的味道。   情報……太一緻了!   按理來說,不同渠道獲得的真相雖然大體上相同,但在諸多細節之上應該存在區別甚至錯漏才對。   而現在,得到的答覆實在是太雷同了。   背叛?   這個可能很快就被科馬克否定。     怎麼可能突然間所有人都背叛了自己,他自認為還沒有不得人心到那個地步。   那就是博納那小子故意放的煙霧彈,意圖讓自己不去破壞他用來翻盤的儀式?   科馬克也清楚,也許只是自己多疑了,但還是那句話,在帝國混,謹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決定帶人去破壞這還沒佈置完成的儀式。   由於對那些被收買的家夥産生了懷疑,他這次沒有提前通知他們配合,而是以商談貿易為由,親自帶人來到了巨獸骨場。   在暗處則安排了精銳,趁自己吸引了博納的注意力,對魔法儀式進行破壞。   至於他自己的安危,帝國雖然內鬥,但還遠沒有到能直接互相攻伐的地步,做齷齪事多少也得有張遮羞布。   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來到巨獸骨場的,博納不僅不能傷了他,甚至還得保護好他才行。   只是,自從進了城後,他看著城中的魔族居民來來往往,就一直有種淡淡的違和感。   但細細分辨,卻又沒覺得哪裡不對。   而等到他在城堡中,見到了博納,見到了蒼骨,見到了捧著一本黃皮書的克魯瑪,見到了被自己收買的管家和將領,看見了他們臉上的笑容之後,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博納……這麼多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博納一改往日的愁容與畏縮,陽光一笑:“科馬克叔叔,什麼我要做什麼?不是你想跟我談一些貿易上的事情麼?剛好,我也有一份有利於你我的貿易計劃想給你看看。”   說著,博納從一旁的克魯瑪手中拿過黃皮書,遞了過來。   科馬克眼皮狂跳,看著那本不斷被塞過來的黃皮書,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   “聖……聖典?”   短暫的停頓,黃皮書上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計劃全都消失,轉而浮現一行字跡出來。   [有意思,一名小子爵,居然認得出我?]   科馬克一點也沒有自己猜中的欣喜,恐懼已經讓他連骨頭都在打顫了。   在百年之前,他侍奉著主人有幸遠遠看過一眼當時還被封印著的聖典,並且瞭解了一點關於聖典的曆史。   皇帝陛下即位之初,以一書之力,蠱惑了三個公爵領掀起叛亂的邪書!   如果最後不是及時找到了定位它的方法,甚至可能波及更多地區。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科馬克印象深刻。   現在,自己居然又一次見到了聖典?   他可一點高興不起來。   聖典什麼時候突破封印了?   為什麼又出現在這裡?   他所知的情報太少了,完全想不通。   科馬克跪在地上,低下頭顱:“我……我願意效忠魔王大人……”   他顯然誤會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有趣的小子]   [來吧,我確實需要你的助力]   看著仍被拿著不斷逼近的聖典,科馬克恐懼地向後縮去。   “不……不!我會乖乖聽命的,不需要這樣……”   然而黃皮書怎麼可能相信他的承諾,肯定要控制了才行。   眼看求饒不成,實力接近殿堂級的科馬克眼中兇光一閃,鮮血長劍凝聚。   沒有去攻擊聖典,而是轉身刺向身後守門計程車兵。   他帶來的隨從們也紛紛拔出武器,試圖沖殺出去。   噗嘰——   不知何時,騎士噗嘰踩在了科馬克的肩頭之上……   ……   科馬克與博納關於貿易的商談卓有成效,達成了共同開發巨獸骨場的協議。   回到了自己領地之後,科馬克子爵立刻著手開始幫助博納伯爵從周邊購買缺少材料,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地進行著。   (

科馬克覺得,最近的日子真是越來越有盼頭了。

  博納那個不成器的小子,眼看就要撐不下去了。

  雖然上次找人半路劫殺那批血玉酒的行動意外失敗,讓那小子僥幸又多喘了幾口氣。

  但這不過是無關痛癢的小插曲,頂多讓他那艘破船在沉沒前,再多搖晃那麼一陣子罷了。

  他科馬克可不是隻會揮舞刀劍的莽夫,博納身邊那位管家,還有其麾下幾個關鍵位置的將領,早就被他用金燦燦的帝國金幣和更誘人的未來許諾妥善安排了。

  他有十足的把握,在博納那座搖搖欲墜的權力堡壘最終崩塌時,自己能穩穩撕下最肥美,最關鍵的那塊肉,也就是巨獸骨場這片財富之地。

  事業上的順風順水固然令人愉悅,但真正讓科馬克從心底裡感到愉悅到顫慄的,卻是血玉酒。

  身為權力漩渦中的一員,他並非沒有思考過帝國內部為何總是充斥著無休止的陰謀與背叛。

  很快,他便得出了自己的結論。

  帝國半數以上的貴族都是血族,這些擺脫了生老病死,卻也幾乎喪失了絕大部分感官愉悅的永生者,漫長歲月裡除了追逐力量與權柄,還能追求什麼呢?

  這種生存狀態,在過去看來,未嘗不是一種可悲的單調。

  但如今,這可悲的狀況,被偉大的西吉蒙德公爵徹底打破了!

  血玉酒,這神奇的瓊漿,讓轉化為血族後的他第一次重新品嘗到了味道,而且是如此極緻的美味!

  科馬克永遠也忘不了第一口血玉酒滑過喉嚨時,味蕾被喚醒的瞬間帶來的戰慄與狂喜。

  唯一的遺憾是,這酒太昂貴了。從遙遠的猩紅之塔運到他這的領地,價格更是要翻上好幾番。每一次享用,都伴隨著金幣嘩啦啦流走的心痛。

  不過,沒關系。

  科馬克搖晃著杯中如血般濃稠的液體,看著它在壁爐火光下折射出瑰麗的光澤,嘴角勾起一抹勢在必得的微笑。

  錢的問題,等他拿下巨獸骨場之後……就再也不是問題了。

  “你說他在做什麼?”科馬克有些疑惑地詢問前來彙報博納現狀的手下。

  那名手下單膝跪地,恭敬而謹慎地答道:“子爵大人,博納伯爵近期在其領地內,乃至我們的邊境集市上,都在大肆收購各類魔法素材。從常見的導魔金屬、儲能晶石,到一些頗為冷僻的異獸骨粉、地脈凝華,種類繁雜,數量驚人!”

  “大肆收購?他這是把壓箱底的老本都拿出來了?他想做什麼?”

  “大人,不僅如此,他還在自己的城堡外圍及幾處屬地,徵調了大批勞力與物資,大興土木。並非修築防禦工事或宮殿,看那佈局……更像是在構建一個規模龐大的魔法陣基,或準備進行某種儀式。”

  “屬下見識淺薄,實在……看不出那具體是何等性質的儀式,但恐怕不會簡單,大人要小心啊!”

  “廢話!”科馬克把喝空的罐子砸了過去,同時也感到有些棘手。

  博納那小子雖然不行,但他父親可是實打實的伯爵,當初甚至是有機會更進一步的,留下底蘊不可謂不豐富。

  不然也不至於讓博納在他死後,撐到了現在。

  不會真有什麼能翻盤的魔法儀式吧?

  科馬克立刻聯絡了博納的管家,得到的情報卻是,博納受了一群傭兵的蠱惑,想要佈置一種能幫助巨獸骸骨出土的魔法陣,是博納垂死掙紮的昏招。

  這讓科馬克多少鬆了口氣,但卻仍不敢完全放鬆。

  管家雖然被他收買了,但萬一他還是忠於博納,對自己只是假意歸順呢?

  科馬克是個謹慎的魔,或者說,在帝國裡,不謹慎的家夥大多都埋土裡了。

  他不僅聯絡了其他被收買的家夥詢問情況,還親自派了間諜過去試圖查明真相。

  然而所有渠道給出的答覆都跟管家所說的一樣。

  一般來說,做到這個地步就可以放心了。

  但科馬克卻嗅到了一絲不同的味道。

  情報……太一緻了!

  按理來說,不同渠道獲得的真相雖然大體上相同,但在諸多細節之上應該存在區別甚至錯漏才對。

  而現在,得到的答覆實在是太雷同了。

  背叛?

  這個可能很快就被科馬克否定。

    怎麼可能突然間所有人都背叛了自己,他自認為還沒有不得人心到那個地步。

  那就是博納那小子故意放的煙霧彈,意圖讓自己不去破壞他用來翻盤的儀式?

  科馬克也清楚,也許只是自己多疑了,但還是那句話,在帝國混,謹慎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決定帶人去破壞這還沒佈置完成的儀式。

  由於對那些被收買的家夥産生了懷疑,他這次沒有提前通知他們配合,而是以商談貿易為由,親自帶人來到了巨獸骨場。

  在暗處則安排了精銳,趁自己吸引了博納的注意力,對魔法儀式進行破壞。

  至於他自己的安危,帝國雖然內鬥,但還遠沒有到能直接互相攻伐的地步,做齷齪事多少也得有張遮羞布。

  他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光明正大來到巨獸骨場的,博納不僅不能傷了他,甚至還得保護好他才行。

  只是,自從進了城後,他看著城中的魔族居民來來往往,就一直有種淡淡的違和感。

  但細細分辨,卻又沒覺得哪裡不對。

  而等到他在城堡中,見到了博納,見到了蒼骨,見到了捧著一本黃皮書的克魯瑪,見到了被自己收買的管家和將領,看見了他們臉上的笑容之後,立刻意識到了不對。

  “博納……這麼多人,你這是要做什麼?”

  博納一改往日的愁容與畏縮,陽光一笑:“科馬克叔叔,什麼我要做什麼?不是你想跟我談一些貿易上的事情麼?剛好,我也有一份有利於你我的貿易計劃想給你看看。”

  說著,博納從一旁的克魯瑪手中拿過黃皮書,遞了過來。

  科馬克眼皮狂跳,看著那本不斷被塞過來的黃皮書,似乎終於想到了什麼!

  “聖……聖典?”

  短暫的停頓,黃皮書上原本那些密密麻麻的計劃全都消失,轉而浮現一行字跡出來。

  [有意思,一名小子爵,居然認得出我?]

  科馬克一點也沒有自己猜中的欣喜,恐懼已經讓他連骨頭都在打顫了。

  在百年之前,他侍奉著主人有幸遠遠看過一眼當時還被封印著的聖典,並且瞭解了一點關於聖典的曆史。

  皇帝陛下即位之初,以一書之力,蠱惑了三個公爵領掀起叛亂的邪書!

  如果最後不是及時找到了定位它的方法,甚至可能波及更多地區。

  雖然只看了一眼,但科馬克印象深刻。

  現在,自己居然又一次見到了聖典?

  他可一點高興不起來。

  聖典什麼時候突破封印了?

  為什麼又出現在這裡?

  他所知的情報太少了,完全想不通。

  科馬克跪在地上,低下頭顱:“我……我願意效忠魔王大人……”

  他顯然誤會了什麼。

  [哈哈哈哈哈,有趣的小子]

  [來吧,我確實需要你的助力]

  看著仍被拿著不斷逼近的聖典,科馬克恐懼地向後縮去。

  “不……不!我會乖乖聽命的,不需要這樣……”

  然而黃皮書怎麼可能相信他的承諾,肯定要控制了才行。

  眼看求饒不成,實力接近殿堂級的科馬克眼中兇光一閃,鮮血長劍凝聚。

  沒有去攻擊聖典,而是轉身刺向身後守門計程車兵。

  他帶來的隨從們也紛紛拔出武器,試圖沖殺出去。

  噗嘰——

  不知何時,騎士噗嘰踩在了科馬克的肩頭之上……

  ……

  科馬克與博納關於貿易的商談卓有成效,達成了共同開發巨獸骨場的協議。

  回到了自己領地之後,科馬克子爵立刻著手開始幫助博納伯爵從周邊購買缺少材料,一切似乎都合情合理地進行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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