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順藤摸瓜

這個江湖有點冷·初濺一·3,549·2026/3/27

剛剛闖入將塵房間的花鳳雞隻見黑暗中一隻大手抓來,嚇得花容失色的花鳳雞還沒有忘記反抗,她左手探出,一掌拍了過去,可惜由於驚慌失挫,力道不足,再加上房間內的光線過暗,這一掌竟未拍到對方,只刮到了對方的衣角。 將塵順勢抓住花鳳凰雞的粉臂,一道寒冰真氣灌輸到對方的體內,那花鳳雞隻覺得好好的夏天突然溫度驟降,猛地打了一個寒顫,一股吸力將正想後退的她,拉入屋內,整個身體撞到對方的懷裡,對方又迅速出手,連點了她三大穴道,瞬間動彈不得。 守在門外的順風鷹見形勢不對,他正想去拉花鳳雞,可是屋內的將塵已經將花鳳雞制服。 順風鷹見拯救不成,猛提一口真氣,大踏三步,一招鷹風爪,颳起凜凜寒風,抓向將塵的臉。將塵若是躲不過去,就算這一抓不被抓死,至少臉部是要毀容了。 將塵向提小雞一樣,將懷內的花鳳雞提起來,向後一甩,將花鳳雞仍到自己的床上,摔得花鳳雞七葷八素,天旋地轉,只差一點點,就被摔暈了過去。花鳳雞雖然身不能動,口不能開,但她卻在心裡把這位不知憐香惜玉的將塵,連他的祖宗都罵了個幾十遍。 將塵做完這一切,急忙拍出一掌,對方的利爪雖兇,可是他的寒冰掌毫不示弱,漫天冒起的寒冰真氣,將這本是巴掌大的門口結起一層層冰晶,順風鷹的鷹爪瞬間被冰凍起來。 通天鼠大吃一驚,這下可出事了,他們看中的獵物居然是個高手,可憐他們有眼無珠,竟未看穿對方的實力,現在就算後悔也沒有用了。 通天鼠急忙從背後抽出一雙刺叉,舉叉刺向將塵,將塵暗暗嘆氣,他只差一點點就能將這位站在門外的小賊抓到,可惜對方佔著人多,後援力量源源不斷,他想再抓到一個也難。 將塵的一雙肉掌拍向對方的雙刺叉,將塵悶哼一聲,向後退了一步,那通天鼠更不好過,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即將噴出來的時候,又被他硬生生咽回肚中。 順風鷹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他用內力震碎手臂上的寒冰,向後閃去,拉著受傷的通天鼠,丟下花鳳雞,急忙逃出客棧。 將塵本想去追,可是他這才想起來,曉白的房間也去了小賊,不知曉白怎麼樣了。 將塵急忙跑出房間,來到曉白的房間,曉白的房間的房門已經被人開啟,裡面靜悄悄的,似乎沒有發生什麼打鬥。 “沒有人的氣息?” 將塵小心地走了進去,當他將整個屋子看了一遍,別說那個闖進曉白房間的毛賊,就是曉白也不見了。 “採花賊?” 將塵大吃一驚,曉白不會中了迷煙,被人迷到,給抱走了吧? 將塵仔細想了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說比江湖經驗,她曉白一定勝過自己,這幾個毛賊的輕功雖然不弱,而且看其手法經驗老道,他們的武功雖然不弱,但比之身為鬼夜城的他和曉白,還差得太遠,曉白不可能會被毛賊抓走。 將塵望著曉白的房間被開啟的窗戶,毛賊一定是穿過視窗逃跑了。 “到底去哪了?” 將塵尋找半天,也未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他只好離開曉白的房間,關好房門,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將塵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毛賊,毫不客氣地將對方的蒙面黑布摘了下來。 將塵摘下對方的黑布,只見一張極為清純的面孔,似水柔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卻瞪得溜圓,橫眉怒視,那怒氣沖天的眼神裡還含著那一絲絲的委屈和可憐。 將塵解了對方的啞穴,柔和地聲音緩緩道出,“你若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我的朋友又被你們的人帶到了哪裡,我就放了你,怎樣?” 花鳳雞雖然能開口說話了,但她卻是一字不說,只是依舊瞪著將塵,一副氣鼓鼓的表情,又可愛,又搞笑,弄得將塵有些哭笑不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自己欺負了人家。 “不說?忘了提醒你,我可是很好色的!” 將塵說著搓了搓手掌,裝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結果花鳳雞見他這個樣子,一句話就他弄得啞口無言。 “裝得一點都不像,你當我是三歲孩童?” 將塵很是鬱悶,自己若裝得像,應該對她動手動腳,可是他又不是那樣的人,他怎會欺負一個女孩子。 “嘴硬對你沒好處,你還是乖乖說了吧!” “哼,你若不放了我,小心你會死的很慘!” 將塵嘿嘿一笑,沒有理會花鳳雞的警告,他將花鳳雞向床裡推了推,嚇得花鳳雞驚叫起來,“你想幹什麼?” 將塵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小聲道:“你不要忘了,這可是深夜,把別人吵醒了,可是很不禮貌的,何況你這身打扮若讓他們看到了,就算我放過你,他們也不會放過你。你看看,夜深了,因為你們,我連覺都沒睡好。你又不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到這來做什麼,我朋友又被抓到哪裡去了,我只能睡覺休息了。” “睡覺?” 花鳳雞徹底尖叫起來,不過聲音雖然不太大,但還是特別地刺耳,將塵略有些不高興,他又點了花鳳雞的啞穴,這才爬上床,也沒有理會花鳳雞高不高興,直接閉上眼睛,呼呼大睡,好象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你不是人,你會遭報應的…你要下地獄的…”,花鳳雞欲哭無淚,這次可真是栽了個大跟頭,今夜自己竟和一個陌生男子同床而眠,這若傳出去,她花鳳雞今後還怎麼見人。 花鳳雞忐忑不安地盯著安安靜靜睡在自己身邊的將塵,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實在頂不住睏意,將塵也沒有對她動手動腳,花鳳雞慢慢地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得睡了過去。 將塵這夜睡得很香,跟女人同床而睡,這還是第一次,可惜跟自己一起睡覺的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兩人也沒有發生點什麼有情趣的事,將塵睡得很死,直到早上店小二敲響他的房門,將塵才醒過來。 將塵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捶了捶肩,他朝著門口喊道:“進來吧!” 店小二端著洗臉水走進來,首先看到的是門口竟有大片的水漬,地面之上似乎被人撒了很多水,店小二正想問問客人這門口的水是怎麼回事,當他看到將塵的床上還有一個女人,他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這位客人一定是耐不住寂寞,和他的小情人睡一起了。 店小二沒有看到花鳳雞的臉,他竟把花鳳雞當成曉白了,這個粗心大意的傢伙,他竟沒有注意躺在床上的女人穿了夜行衣,這女人怎可能是昨日跟將塵一起來住店的曉白。 店小二將洗臉水放下,知趣地離開,他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將塵下床先是洗漱一番,他擦臉的時候,也看到了門口處的大片水漬,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夜和黑衣人打鬥的時候,門口處被自己的寒冰真氣結起一層層冰晶,這時間久了,冰晶化了,所以會有這麼多水。 將塵不懷好意地轉過身,望向已經醒來的花鳳雞,若論罪魁禍首,這還不是他們這幾個毛賊的錯,若不是他們來偷東西,他怎會和對方打起來,將這裡弄得滿地是水,只差一點點,就要淹了人家的客棧。 “睡得香嗎?” 將塵來到床邊,只見花鳳雞又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將塵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著妮子還是個有骨氣的人,就算自己對她用刑,恐怕也問不出個什麼來。 “我先去吃早飯,至於你,先餓你個三天三夜,我看你能挺多久!” 將塵關好房門,將房門鎖上,下樓去吃早飯,他將花鳳雞丟在房間裡,任由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可憐地聽著肚子餓的咕嚕嚕地叫著。 將塵這一個晚上雖然睡得還不錯,可是曉白這一個晚上卻忙得連半個時辰都沒能睡上。 就在昨夜,將塵打跑了順風鷹和通天鼠,順風鷹和通天鼠匆忙逃跑,他們兩個飛上客棧的屋頂,卻吃驚地發現,本是把風放哨的望雲貓和裂雨犬不見了。 順風鷹和通天鼠粗略地搜尋了一下四周,他們竟未找到望雲貓和裂雨犬,震驚的順風鷹和通天鼠猜到他們兩個一定是出事了,他們不敢再多作停留,急忙逃回組織。大意的兩人,竟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客棧的時候,順風鷹的背後,有一隻“紙蜘蛛”粘在了衣服之上,他們兩個直接將這隻紙蜘蛛帶回到組織。 城南的一個荒棄的院落內,燈火通明,這廢宅雖然破舊,卻是佔地面積極大,順風鷹和通天鼠飛上院牆,先小心地向四周望了望,確定了無人跟蹤後,這才飛進院落內,急忙去找他們的首領通報,這次的行動出事了。 曉白抱著兩個極為沉重的少年飛進沒有人看護的院落內,她將望雲貓和裂雨犬向仍沙包一樣,仍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他們的身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比豬都重,也不知道少吃點!” 曉白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她本是先制服了這兩個藏在暗處的暗哨,結果待自己想回自己的房間,制服那個闖進房間的毛賊時,匆忙的矮地蠍見情況不妙,破窗而逃,跑得比兔子還快,曉白若不是想抓到更多的人,她不得不放棄逃走的矮地蠍。 “也不清楚將塵怎麼樣了!” 曉白見自己未能追上矮地蠍,她剛剛返回客棧,只見又有兩個毛賊神色慌張地飛出來,看他們著急的樣子,似乎在找自己藏起來的暗哨。 曉白靈機一動,捏出一隻紙蜘蛛,用忍術將紙蜘蛛放到了毛賊的衣服上,透過這隻紙蜘蛛,她帶著這兩個被抓到的暗哨,一路跟蹤而來,這才找到了毛賊的老巢。 曉白休息夠了,這才站了起來,她狠狠踢了望雲貓和裂雨犬一腳,不高興道:“都多少個晚上沒睡過一個好覺了,好好的睡眠,硬被你們個攪和了!” 曉白越想越來氣,她正要再踢上兩腳,誰知她的身後響起一個甚是好聽的少女的聲音,“這位女俠,手下留情!” 曉白大吃一驚,她可是鬼夜城的將曉之主,誰有這個本事,竟能來到她身後,直到人家開口,自己才知背後有人? 曉白轉過身,只見戴著一頂破帽,嘴中叼著一根草棍的痞女,江湖外號楓影沙,冷冷地盯著自己。

剛剛闖入將塵房間的花鳳雞隻見黑暗中一隻大手抓來,嚇得花容失色的花鳳雞還沒有忘記反抗,她左手探出,一掌拍了過去,可惜由於驚慌失挫,力道不足,再加上房間內的光線過暗,這一掌竟未拍到對方,只刮到了對方的衣角。

將塵順勢抓住花鳳凰雞的粉臂,一道寒冰真氣灌輸到對方的體內,那花鳳雞隻覺得好好的夏天突然溫度驟降,猛地打了一個寒顫,一股吸力將正想後退的她,拉入屋內,整個身體撞到對方的懷裡,對方又迅速出手,連點了她三大穴道,瞬間動彈不得。

守在門外的順風鷹見形勢不對,他正想去拉花鳳雞,可是屋內的將塵已經將花鳳雞制服。

順風鷹見拯救不成,猛提一口真氣,大踏三步,一招鷹風爪,颳起凜凜寒風,抓向將塵的臉。將塵若是躲不過去,就算這一抓不被抓死,至少臉部是要毀容了。

將塵向提小雞一樣,將懷內的花鳳雞提起來,向後一甩,將花鳳雞仍到自己的床上,摔得花鳳雞七葷八素,天旋地轉,只差一點點,就被摔暈了過去。花鳳雞雖然身不能動,口不能開,但她卻在心裡把這位不知憐香惜玉的將塵,連他的祖宗都罵了個幾十遍。

將塵做完這一切,急忙拍出一掌,對方的利爪雖兇,可是他的寒冰掌毫不示弱,漫天冒起的寒冰真氣,將這本是巴掌大的門口結起一層層冰晶,順風鷹的鷹爪瞬間被冰凍起來。

通天鼠大吃一驚,這下可出事了,他們看中的獵物居然是個高手,可憐他們有眼無珠,竟未看穿對方的實力,現在就算後悔也沒有用了。

通天鼠急忙從背後抽出一雙刺叉,舉叉刺向將塵,將塵暗暗嘆氣,他只差一點點就能將這位站在門外的小賊抓到,可惜對方佔著人多,後援力量源源不斷,他想再抓到一個也難。

將塵的一雙肉掌拍向對方的雙刺叉,將塵悶哼一聲,向後退了一步,那通天鼠更不好過,胸口一悶,一口鮮血即將噴出來的時候,又被他硬生生咽回肚中。

順風鷹終於得到喘息的機會,他用內力震碎手臂上的寒冰,向後閃去,拉著受傷的通天鼠,丟下花鳳雞,急忙逃出客棧。

將塵本想去追,可是他這才想起來,曉白的房間也去了小賊,不知曉白怎麼樣了。

將塵急忙跑出房間,來到曉白的房間,曉白的房間的房門已經被人開啟,裡面靜悄悄的,似乎沒有發生什麼打鬥。

“沒有人的氣息?”

將塵小心地走了進去,當他將整個屋子看了一遍,別說那個闖進曉白房間的毛賊,就是曉白也不見了。

“採花賊?”

將塵大吃一驚,曉白不會中了迷煙,被人迷到,給抱走了吧?

將塵仔細想了想,又否定了這個想法,如果說比江湖經驗,她曉白一定勝過自己,這幾個毛賊的輕功雖然不弱,而且看其手法經驗老道,他們的武功雖然不弱,但比之身為鬼夜城的他和曉白,還差得太遠,曉白不可能會被毛賊抓走。

將塵望著曉白的房間被開啟的窗戶,毛賊一定是穿過視窗逃跑了。

“到底去哪了?”

將塵尋找半天,也未發現什麼有價值的線索,他只好離開曉白的房間,關好房門,隨後回到自己的房間。

將塵走到床邊,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的毛賊,毫不客氣地將對方的蒙面黑布摘了下來。

將塵摘下對方的黑布,只見一張極為清純的面孔,似水柔情,水汪汪的大眼睛卻瞪得溜圓,橫眉怒視,那怒氣沖天的眼神裡還含著那一絲絲的委屈和可憐。

將塵解了對方的啞穴,柔和地聲音緩緩道出,“你若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我的朋友又被你們的人帶到了哪裡,我就放了你,怎樣?”

花鳳雞雖然能開口說話了,但她卻是一字不說,只是依舊瞪著將塵,一副氣鼓鼓的表情,又可愛,又搞笑,弄得將塵有些哭笑不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自己欺負了人家。

“不說?忘了提醒你,我可是很好色的!”

將塵說著搓了搓手掌,裝出一副色迷迷的樣子,結果花鳳雞見他這個樣子,一句話就他弄得啞口無言。

“裝得一點都不像,你當我是三歲孩童?”

將塵很是鬱悶,自己若裝得像,應該對她動手動腳,可是他又不是那樣的人,他怎會欺負一個女孩子。

“嘴硬對你沒好處,你還是乖乖說了吧!”

“哼,你若不放了我,小心你會死的很慘!”

將塵嘿嘿一笑,沒有理會花鳳雞的警告,他將花鳳雞向床裡推了推,嚇得花鳳雞驚叫起來,“你想幹什麼?”

將塵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隨後小聲道:“你不要忘了,這可是深夜,把別人吵醒了,可是很不禮貌的,何況你這身打扮若讓他們看到了,就算我放過你,他們也不會放過你。你看看,夜深了,因為你們,我連覺都沒睡好。你又不告訴我,你們是什麼人,從哪裡來,到這來做什麼,我朋友又被抓到哪裡去了,我只能睡覺休息了。”

“睡覺?”

花鳳雞徹底尖叫起來,不過聲音雖然不太大,但還是特別地刺耳,將塵略有些不高興,他又點了花鳳雞的啞穴,這才爬上床,也沒有理會花鳳雞高不高興,直接閉上眼睛,呼呼大睡,好象這一切,都沒有發生的樣子。

“你不是人,你會遭報應的…你要下地獄的…”,花鳳雞欲哭無淚,這次可真是栽了個大跟頭,今夜自己竟和一個陌生男子同床而眠,這若傳出去,她花鳳雞今後還怎麼見人。

花鳳雞忐忑不安地盯著安安靜靜睡在自己身邊的將塵,也不知過了多久,她實在頂不住睏意,將塵也沒有對她動手動腳,花鳳雞慢慢地閉上眼睛,不知不覺得睡了過去。

將塵這夜睡得很香,跟女人同床而睡,這還是第一次,可惜跟自己一起睡覺的不是自己喜歡的女人,兩人也沒有發生點什麼有情趣的事,將塵睡得很死,直到早上店小二敲響他的房門,將塵才醒過來。

將塵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捶了捶肩,他朝著門口喊道:“進來吧!”

店小二端著洗臉水走進來,首先看到的是門口竟有大片的水漬,地面之上似乎被人撒了很多水,店小二正想問問客人這門口的水是怎麼回事,當他看到將塵的床上還有一個女人,他或多或少的明白了一些,這位客人一定是耐不住寂寞,和他的小情人睡一起了。

店小二沒有看到花鳳雞的臉,他竟把花鳳雞當成曉白了,這個粗心大意的傢伙,他竟沒有注意躺在床上的女人穿了夜行衣,這女人怎可能是昨日跟將塵一起來住店的曉白。

店小二將洗臉水放下,知趣地離開,他也沒有再多問什麼。

將塵下床先是洗漱一番,他擦臉的時候,也看到了門口處的大片水漬,他這才想起來,自己昨夜和黑衣人打鬥的時候,門口處被自己的寒冰真氣結起一層層冰晶,這時間久了,冰晶化了,所以會有這麼多水。

將塵不懷好意地轉過身,望向已經醒來的花鳳雞,若論罪魁禍首,這還不是他們這幾個毛賊的錯,若不是他們來偷東西,他怎會和對方打起來,將這裡弄得滿地是水,只差一點點,就要淹了人家的客棧。

“睡得香嗎?”

將塵來到床邊,只見花鳳雞又惡狠狠地瞪著自己,將塵無奈地搖了搖頭,看來著妮子還是個有骨氣的人,就算自己對她用刑,恐怕也問不出個什麼來。

“我先去吃早飯,至於你,先餓你個三天三夜,我看你能挺多久!”

將塵關好房門,將房門鎖上,下樓去吃早飯,他將花鳳雞丟在房間裡,任由人家一個黃花大閨女,一動不動地躺在床上,可憐地聽著肚子餓的咕嚕嚕地叫著。

將塵這一個晚上雖然睡得還不錯,可是曉白這一個晚上卻忙得連半個時辰都沒能睡上。

就在昨夜,將塵打跑了順風鷹和通天鼠,順風鷹和通天鼠匆忙逃跑,他們兩個飛上客棧的屋頂,卻吃驚地發現,本是把風放哨的望雲貓和裂雨犬不見了。

順風鷹和通天鼠粗略地搜尋了一下四周,他們竟未找到望雲貓和裂雨犬,震驚的順風鷹和通天鼠猜到他們兩個一定是出事了,他們不敢再多作停留,急忙逃回組織。大意的兩人,竟不知道,就在他們離開客棧的時候,順風鷹的背後,有一隻“紙蜘蛛”粘在了衣服之上,他們兩個直接將這隻紙蜘蛛帶回到組織。

城南的一個荒棄的院落內,燈火通明,這廢宅雖然破舊,卻是佔地面積極大,順風鷹和通天鼠飛上院牆,先小心地向四周望了望,確定了無人跟蹤後,這才飛進院落內,急忙去找他們的首領通報,這次的行動出事了。

曉白抱著兩個極為沉重的少年飛進沒有人看護的院落內,她將望雲貓和裂雨犬向仍沙包一樣,仍在地上,一屁股坐在他們的身上,擦了擦額頭的汗珠。

“比豬都重,也不知道少吃點!”

曉白現在的心情很不好,她本是先制服了這兩個藏在暗處的暗哨,結果待自己想回自己的房間,制服那個闖進房間的毛賊時,匆忙的矮地蠍見情況不妙,破窗而逃,跑得比兔子還快,曉白若不是想抓到更多的人,她不得不放棄逃走的矮地蠍。

“也不清楚將塵怎麼樣了!”

曉白見自己未能追上矮地蠍,她剛剛返回客棧,只見又有兩個毛賊神色慌張地飛出來,看他們著急的樣子,似乎在找自己藏起來的暗哨。

曉白靈機一動,捏出一隻紙蜘蛛,用忍術將紙蜘蛛放到了毛賊的衣服上,透過這隻紙蜘蛛,她帶著這兩個被抓到的暗哨,一路跟蹤而來,這才找到了毛賊的老巢。

曉白休息夠了,這才站了起來,她狠狠踢了望雲貓和裂雨犬一腳,不高興道:“都多少個晚上沒睡過一個好覺了,好好的睡眠,硬被你們個攪和了!”

曉白越想越來氣,她正要再踢上兩腳,誰知她的身後響起一個甚是好聽的少女的聲音,“這位女俠,手下留情!”

曉白大吃一驚,她可是鬼夜城的將曉之主,誰有這個本事,竟能來到她身後,直到人家開口,自己才知背後有人?

曉白轉過身,只見戴著一頂破帽,嘴中叼著一根草棍的痞女,江湖外號楓影沙,冷冷地盯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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