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天斬賭坊

這個江湖有點冷·初濺一·3,729·2026/3/27

將塵與媛風吃過早飯後,離開屬於幽冥四鬼四位前輩的老宅,尋找這附近可有什麼賭坊,準備賭上一把,賺些本錢,去買想要的情報。 像幽冥四鬼時常行走於江湖,混跡江湖多年,他們在各個地方,多少都有一些歇腳的地方,這處於楠州芽麥城城西的李家大宅,外人一直以為這是一普通人家的宅院,誰能想到,這裡會是江湖上向來神出鬼沒的幽冥四鬼的落腳之地。 無論是北方還是南方,任何一個戰國都是禁賭的,可是自古以來江湖與朝廷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活法,很多江湖客時常聚在一起聚眾賭博,不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裡。 朝廷若與江湖勢力大動干戈,明顯是不划算的,哪國的君王不是把心思全部放在對外擴張,整天想著佔領他國的疆土,誰會計較和江湖勢力的衝突。 不過朝廷不是一點辦法沒有,江湖客想建賭坊不是不可以,朝廷可以廢除禁賭的律法,不過任何一個想開賭坊的老闆,必須有本國江湖大幫大派的支援方可建造賭坊,從而營業賺金。 朝廷這招是極狠的,無論哪國的大幫大派,幾乎各個都是名門正派,他們對於賭博這種事情向來是反對的。可是有人想開賭坊,又必須得到大幫大派的支援,這些人紛紛去大幫大派的麻煩,一來二去,江湖恩怨越搞越亂,朝廷反倒是站在一旁,揀了便宜。 七星國與他國一樣,本是禁賭,可是當北方的柔軔金國第一個頒佈律法,廢除禁賭律令後,改為凡是任何生意人想開設賭坊,必須有本國大幫大派的支援,從而向朝廷申請方可開設賭坊後,各戰國紛紛效仿,一時間,江湖上的賭坊如雨後春筍,破土而出,一夜之間,大小賭坊,在南北方遍地開花。 將塵與媛風先是將城西和城東轉了個遍,可惜兩人並未發現什麼賭坊,或是能賭博的地方。 將塵與媛風並不洩氣,兩人又向城北尋去,還別說,這芽麥城還真有一家賭坊。 賭坊的門面並不大,門上插著一面大旗,上面畫著一隻站在大樹上,仰望著那遙不可及的天空的雄鷹。 媛風望向大旗,笑語道:“在七星國,江湖勢力門派並不多,能讓朝廷認可的大幫大派更是屈指可數,看這面大旗上的標誌,想必這間賭坊應該是得到了天國禁區的支援。” 將塵站在媛風旁邊驚訝道:“天國禁區?這門派的名字好特別!” 媛風嘆氣道:“不光是這門派的名字很特別,聽說天國禁區的弟子的武功更特別,我是沒見識過,有機會很想瞧瞧呢!” 媛風又疑惑道:“天國禁區向來不參與江湖紛爭,屬於真正中立不問江湖事的幫派,他們怎會支援江湖客開賭坊,難不成,這是他們自己人開的不成?” 將塵對天國禁區瞭解得不多,甚至這是第一次聽說,他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著急道:“你快進去給我露兩手,我看看你的賭術如何!” 媛風見將塵猴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想拉著自己上床去偷情呢! “我就帶你去開開眼界!” 媛風帶著將塵走進賭坊,這天斬賭坊從外面的門面看上去並不大,甚至可以用寒酸二字來形容,可是將塵與媛風萬萬想不到,兩人剛剛走進賭坊,發現裡面竟是別有洞天,富麗堂皇的賭廳裡,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賭坊門口外面雖然沒有什麼守衛,但是這門內卻站著足足十八位一身白衣,表情嚴肅的護衛,十八人腰間掛著長刀,不苟言笑,雖然眾人是地位低下的護衛,不過他們倒是把自己的職業做的很好,沒有一點懶散的樣子。 “好強,恐怕他們並非一般的護衛!” 將塵敢肯定,這些守在門內的護衛,絕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這十八人聯手圍攻自己,自己除非抱著同歸於盡的態度,否則兩邊較量起來,輸贏只是五五之數。 沒有人上前打招呼或是領路,媛風拉著將塵在人群中穿梭而過,直奔搖骰子猜大小的桌面而去。 媛風與將塵望著正在瘋狂叫喊大小的賭徒,兩人都是輕蔑地一笑,媛風笑這些人太傻,將塵則是笑這些人把大好的時光都浪費在賭桌上,實在為他們惋惜。 “你身上有幾兩銀子?” 將塵摸出錢袋,遞給媛風苦笑道:“還有幾兩碎銀,這些還是我在天狼古道,從那些馬匪那裡偷來的,一直沒怎麼花銷,你若喜歡,都拿去吧!” 媛風也不客氣,她接過將塵的錢袋,開啟一看,裡面只剩下了二兩多銀子,媛風有些失望,自己也只帶了七兩多銀子,這加起來才勉強有十兩銀子而已。 媛風看著荷官正在努力地搖著骰寶,大聲吆喝著閒家下注,媛風卻未心急,隨波逐流,像這些普通的賭徒般,全憑自己的感覺亂下注。 當荷官搖定骰寶,媛風這才將自己手上的銀子總共九兩八錢銀子全部押小,隨後很是自信地等待荷官開盅。 “開了!” 荷官開啟骰寶,三顆骰子的點數是二三二,點數為小,媛風押中了。 將塵驚訝地望向媛風,她果真有點門道,這若換成自己,十有**是押不中的。 首戰告捷,媛風得意地向將塵拋個媚眼,炫耀自己聽骰押寶的本事,將塵苦澀地一笑,媛風曾經可是京城楓影門的門主,京城的痞女,也只有她才會對這種根本沒有什麼意思的賭博感興趣。 將塵不想打擾媛風賭博的雅興,他已經見識過了媛風賭博的本事,不想再跟她站在這裡耗時間,他小聲對媛風道:“你繼續賭你的,我四處瞧瞧!” 媛風點點頭,將塵現在就像一個呆瓜一樣,一點沒有將曉之主的風範,她也不想看到將塵,她只是說了一聲“你小心些”,繼續把目光放在賭桌上。 將塵從人群中擠出來,四處望了望,這賭坊倒是想得周到,他居然看到了休息間。 將塵欣喜一笑,走進休息間,選了一張空椅坐下來,隨後眼睛四處張望,外面是震耳欲聾,無知的賭徒的瘋狂叫喊聲,將塵在心裡輕嘆一聲,自己實在沒有什麼事可幹,只好抬頭盯著不知是什麼木料製成的房頂,想著媛風若是真的贏來一大筆銀子,他們下一步的計劃該怎麼做。 “客官,這是上好的毛尖,請您品嚐!” 將塵察覺有人朝自己走來,他低下頭望向對方的時候,一位極為妖媚露骨的迎賓侍女已經將一杯熱騰騰的毛尖放在將塵面前的桌子上。 “好厲害的輕功!” 連一個迎賓侍女都有如此厲害的功夫,將塵越發好奇這天國禁區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門派。 將塵正猶豫要不要喝侍女遞來的毛尖,江湖險惡,天國禁區雖然是名門正派,可是這裡畢竟只是賭坊,將塵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中了潛伏在暗處的敵人的暗算。 “這位朋友,請放心品嚐,茶水無毒!” 將塵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位眉目清秀,文禮彬彬的翩翩公子扇著疊扇,微笑著朝他走來。 對方雖然這麼說,將塵還是未碰茶杯,他本也不渴,毛尖再好再稀有,也非他所喜好之物,他來這裡只是小坐一會兒而已。 歐陽戀戰見將塵依舊不肯喝一口自己特地叫下人給這位朋友準備的毛尖,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此人實在太過小心了。 “在下歐陽戀戰,乃這間天斬賭坊的坊主。” 這次將塵終於有所反應,急忙起身道:“原來公子是這賭坊的主人,海晨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坊主不要見怪!” 將塵與媛風已經商量好了,雖然曉白和花曉月還未醒來,不過他們兩個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將塵正式扮成依隱國海王堡家族的族人,這海晨並非他隨口起來的名字,在海王堡,海晨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海姓並不多見,戀戰冒昧地問上一句,兄臺與依隱國的海王堡,可有什麼關係?” 將塵抱拳有禮道:“海王堡的堡主是我叔父,在下正是海王堡家族的族人!” 歐陽戀戰恍然大悟的樣子,忙施禮道:“原來是海王堡家族的貴客,失敬,失敬!” 歐陽戀戰與將塵兩人各自寒暄幾句,兩人齊坐下來,那一直未走的迎賓侍女急忙離開,不多時又端上一杯上好的毛尖,放在坊主的面前,而後笑著離去。 “海兄既然來了,為何不去賭上幾手?” 將塵裝著失落的樣子,嘆氣道:“海王堡的規矩較多,其中一條,就是禁止外出的我們,到賭坊賭博。” 歐陽戀戰微微一笑,他朝著外面望去,現在雖然看不到媛風的身影,不過他還是有些肉疼道:“京城楓影門的門主突然大駕光臨,這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已經贏了上千兩銀子了!” 將塵小小地吃驚了一下,媛風倒是沒有說大話,他離開了才多大一會兒,她已經贏了上千兩銀子? 歐陽戀戰拍拍手,又一迎賓侍女捧著一個看似極重的小箱子走進來,迎賓侍女將箱子放下後,知趣告退,歐陽戀戰指著箱子對將塵道:“初見海兄,只見海兄氣度不凡,大有一見如故的感覺,戀戰向來喜歡交朋友。如果海兄不介意,收下這點薄禮,我們交個朋友!” 將塵將箱子的頂蓋掀開了一點點,透過夾縫,他竟瞧見裡面竟是黃澄澄的金子。 “坊主這是何意?” 將塵蓋好箱子頂蓋,縮回雙手,兩人初次見面,就送上如此厚重的大禮,這個自己可不敢收。 歐陽戀戰嘆氣道:“我看得出來,楓影沙是純憑自己會聽骰的手法來賭博的,沒有出老千,也沒有作弊,她是正當賭博。不過戀戰想請海兄往開一面,我們天斬賭坊雖然不缺金銀,可是楓影沙若是在這賭上一天一夜,天斬賭坊可能後日就要關門大吉了!還請海兄去做個說客,希望楓影沙門主手下留情,這些金子全當戀戰孝敬楓影門的!” 將塵一聽這話,小臉發燙,人家都用上“孝敬”二字,看來媛風這丫頭是準備把人家賭坊的金銀贏個精光,讓人家關門停業呢! “不怕坊主笑話,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賺點小錢而已,前不久因為遇到一些毛賊,偷了我們的財物,致使我們連吃飯的銀子都沒有了,這才不得不跑到賭坊賭上一賭,想賺點小錢,隨後買兩匹快馬返回京城的!坊主請放心,我這就去跟她說說,讓她不要再賭了!” “那就謝謝海兄了,海兄若是不介意,這點薄禮請收下,金雖不多,但是對於兩位從楠州返回京城的路費還是夠的!” 將塵在心裡叫道:這哪是夠路費的,回到京城在買一間大房子都夠了! 將塵沒有忙著動這箱金子,他朝大廳走去,正準備叫媛風不要再賭了,誰知媛風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另一個賭桌,此時她正雙手插腰,一副蠻橫霸道的態度,和一位赤著上身的大漢在爭吵。

將塵與媛風吃過早飯後,離開屬於幽冥四鬼四位前輩的老宅,尋找這附近可有什麼賭坊,準備賭上一把,賺些本錢,去買想要的情報。

像幽冥四鬼時常行走於江湖,混跡江湖多年,他們在各個地方,多少都有一些歇腳的地方,這處於楠州芽麥城城西的李家大宅,外人一直以為這是一普通人家的宅院,誰能想到,這裡會是江湖上向來神出鬼沒的幽冥四鬼的落腳之地。

無論是北方還是南方,任何一個戰國都是禁賭的,可是自古以來江湖與朝廷向來是井水不犯河水,江湖人有江湖人的活法,很多江湖客時常聚在一起聚眾賭博,不把朝廷的律法放在眼裡。

朝廷若與江湖勢力大動干戈,明顯是不划算的,哪國的君王不是把心思全部放在對外擴張,整天想著佔領他國的疆土,誰會計較和江湖勢力的衝突。

不過朝廷不是一點辦法沒有,江湖客想建賭坊不是不可以,朝廷可以廢除禁賭的律法,不過任何一個想開賭坊的老闆,必須有本國江湖大幫大派的支援方可建造賭坊,從而營業賺金。

朝廷這招是極狠的,無論哪國的大幫大派,幾乎各個都是名門正派,他們對於賭博這種事情向來是反對的。可是有人想開賭坊,又必須得到大幫大派的支援,這些人紛紛去大幫大派的麻煩,一來二去,江湖恩怨越搞越亂,朝廷反倒是站在一旁,揀了便宜。

七星國與他國一樣,本是禁賭,可是當北方的柔軔金國第一個頒佈律法,廢除禁賭律令後,改為凡是任何生意人想開設賭坊,必須有本國大幫大派的支援,從而向朝廷申請方可開設賭坊後,各戰國紛紛效仿,一時間,江湖上的賭坊如雨後春筍,破土而出,一夜之間,大小賭坊,在南北方遍地開花。

將塵與媛風先是將城西和城東轉了個遍,可惜兩人並未發現什麼賭坊,或是能賭博的地方。

將塵與媛風並不洩氣,兩人又向城北尋去,還別說,這芽麥城還真有一家賭坊。

賭坊的門面並不大,門上插著一面大旗,上面畫著一隻站在大樹上,仰望著那遙不可及的天空的雄鷹。

媛風望向大旗,笑語道:“在七星國,江湖勢力門派並不多,能讓朝廷認可的大幫大派更是屈指可數,看這面大旗上的標誌,想必這間賭坊應該是得到了天國禁區的支援。”

將塵站在媛風旁邊驚訝道:“天國禁區?這門派的名字好特別!”

媛風嘆氣道:“不光是這門派的名字很特別,聽說天國禁區的弟子的武功更特別,我是沒見識過,有機會很想瞧瞧呢!”

媛風又疑惑道:“天國禁區向來不參與江湖紛爭,屬於真正中立不問江湖事的幫派,他們怎會支援江湖客開賭坊,難不成,這是他們自己人開的不成?”

將塵對天國禁區瞭解得不多,甚至這是第一次聽說,他倒是沒有想那麼多,只是著急道:“你快進去給我露兩手,我看看你的賭術如何!”

媛風見將塵猴急的樣子,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想拉著自己上床去偷情呢!

“我就帶你去開開眼界!”

媛風帶著將塵走進賭坊,這天斬賭坊從外面的門面看上去並不大,甚至可以用寒酸二字來形容,可是將塵與媛風萬萬想不到,兩人剛剛走進賭坊,發現裡面竟是別有洞天,富麗堂皇的賭廳裡,人聲鼎沸,好不熱鬧。

賭坊門口外面雖然沒有什麼守衛,但是這門內卻站著足足十八位一身白衣,表情嚴肅的護衛,十八人腰間掛著長刀,不苟言笑,雖然眾人是地位低下的護衛,不過他們倒是把自己的職業做的很好,沒有一點懶散的樣子。

“好強,恐怕他們並非一般的護衛!”

將塵敢肯定,這些守在門內的護衛,絕對都是一等一的高手,若是這十八人聯手圍攻自己,自己除非抱著同歸於盡的態度,否則兩邊較量起來,輸贏只是五五之數。

沒有人上前打招呼或是領路,媛風拉著將塵在人群中穿梭而過,直奔搖骰子猜大小的桌面而去。

媛風與將塵望著正在瘋狂叫喊大小的賭徒,兩人都是輕蔑地一笑,媛風笑這些人太傻,將塵則是笑這些人把大好的時光都浪費在賭桌上,實在為他們惋惜。

“你身上有幾兩銀子?”

將塵摸出錢袋,遞給媛風苦笑道:“還有幾兩碎銀,這些還是我在天狼古道,從那些馬匪那裡偷來的,一直沒怎麼花銷,你若喜歡,都拿去吧!”

媛風也不客氣,她接過將塵的錢袋,開啟一看,裡面只剩下了二兩多銀子,媛風有些失望,自己也只帶了七兩多銀子,這加起來才勉強有十兩銀子而已。

媛風看著荷官正在努力地搖著骰寶,大聲吆喝著閒家下注,媛風卻未心急,隨波逐流,像這些普通的賭徒般,全憑自己的感覺亂下注。

當荷官搖定骰寶,媛風這才將自己手上的銀子總共九兩八錢銀子全部押小,隨後很是自信地等待荷官開盅。

“開了!”

荷官開啟骰寶,三顆骰子的點數是二三二,點數為小,媛風押中了。

將塵驚訝地望向媛風,她果真有點門道,這若換成自己,十有**是押不中的。

首戰告捷,媛風得意地向將塵拋個媚眼,炫耀自己聽骰押寶的本事,將塵苦澀地一笑,媛風曾經可是京城楓影門的門主,京城的痞女,也只有她才會對這種根本沒有什麼意思的賭博感興趣。

將塵不想打擾媛風賭博的雅興,他已經見識過了媛風賭博的本事,不想再跟她站在這裡耗時間,他小聲對媛風道:“你繼續賭你的,我四處瞧瞧!”

媛風點點頭,將塵現在就像一個呆瓜一樣,一點沒有將曉之主的風範,她也不想看到將塵,她只是說了一聲“你小心些”,繼續把目光放在賭桌上。

將塵從人群中擠出來,四處望了望,這賭坊倒是想得周到,他居然看到了休息間。

將塵欣喜一笑,走進休息間,選了一張空椅坐下來,隨後眼睛四處張望,外面是震耳欲聾,無知的賭徒的瘋狂叫喊聲,將塵在心裡輕嘆一聲,自己實在沒有什麼事可幹,只好抬頭盯著不知是什麼木料製成的房頂,想著媛風若是真的贏來一大筆銀子,他們下一步的計劃該怎麼做。

“客官,這是上好的毛尖,請您品嚐!”

將塵察覺有人朝自己走來,他低下頭望向對方的時候,一位極為妖媚露骨的迎賓侍女已經將一杯熱騰騰的毛尖放在將塵面前的桌子上。

“好厲害的輕功!”

連一個迎賓侍女都有如此厲害的功夫,將塵越發好奇這天國禁區到底是怎樣的一個門派。

將塵正猶豫要不要喝侍女遞來的毛尖,江湖險惡,天國禁區雖然是名門正派,可是這裡畢竟只是賭坊,將塵怕自己一個不小心,會中了潛伏在暗處的敵人的暗算。

“這位朋友,請放心品嚐,茶水無毒!”

將塵順著聲音望去,只見一位眉目清秀,文禮彬彬的翩翩公子扇著疊扇,微笑著朝他走來。

對方雖然這麼說,將塵還是未碰茶杯,他本也不渴,毛尖再好再稀有,也非他所喜好之物,他來這裡只是小坐一會兒而已。

歐陽戀戰見將塵依舊不肯喝一口自己特地叫下人給這位朋友準備的毛尖,他無奈地搖了搖頭,此人實在太過小心了。

“在下歐陽戀戰,乃這間天斬賭坊的坊主。”

這次將塵終於有所反應,急忙起身道:“原來公子是這賭坊的主人,海晨有眼不識泰山,還望坊主不要見怪!”

將塵與媛風已經商量好了,雖然曉白和花曉月還未醒來,不過他們兩個已經決定,從現在開始,將塵正式扮成依隱國海王堡家族的族人,這海晨並非他隨口起來的名字,在海王堡,海晨這個人是真實存在的。

“海姓並不多見,戀戰冒昧地問上一句,兄臺與依隱國的海王堡,可有什麼關係?”

將塵抱拳有禮道:“海王堡的堡主是我叔父,在下正是海王堡家族的族人!”

歐陽戀戰恍然大悟的樣子,忙施禮道:“原來是海王堡家族的貴客,失敬,失敬!”

歐陽戀戰與將塵兩人各自寒暄幾句,兩人齊坐下來,那一直未走的迎賓侍女急忙離開,不多時又端上一杯上好的毛尖,放在坊主的面前,而後笑著離去。

“海兄既然來了,為何不去賭上幾手?”

將塵裝著失落的樣子,嘆氣道:“海王堡的規矩較多,其中一條,就是禁止外出的我們,到賭坊賭博。”

歐陽戀戰微微一笑,他朝著外面望去,現在雖然看不到媛風的身影,不過他還是有些肉疼道:“京城楓影門的門主突然大駕光臨,這不到半個時辰的功夫,已經贏了上千兩銀子了!”

將塵小小地吃驚了一下,媛風倒是沒有說大話,他離開了才多大一會兒,她已經贏了上千兩銀子?

歐陽戀戰拍拍手,又一迎賓侍女捧著一個看似極重的小箱子走進來,迎賓侍女將箱子放下後,知趣告退,歐陽戀戰指著箱子對將塵道:“初見海兄,只見海兄氣度不凡,大有一見如故的感覺,戀戰向來喜歡交朋友。如果海兄不介意,收下這點薄禮,我們交個朋友!”

將塵將箱子的頂蓋掀開了一點點,透過夾縫,他竟瞧見裡面竟是黃澄澄的金子。

“坊主這是何意?”

將塵蓋好箱子頂蓋,縮回雙手,兩人初次見面,就送上如此厚重的大禮,這個自己可不敢收。

歐陽戀戰嘆氣道:“我看得出來,楓影沙是純憑自己會聽骰的手法來賭博的,沒有出老千,也沒有作弊,她是正當賭博。不過戀戰想請海兄往開一面,我們天斬賭坊雖然不缺金銀,可是楓影沙若是在這賭上一天一夜,天斬賭坊可能後日就要關門大吉了!還請海兄去做個說客,希望楓影沙門主手下留情,這些金子全當戀戰孝敬楓影門的!”

將塵一聽這話,小臉發燙,人家都用上“孝敬”二字,看來媛風這丫頭是準備把人家賭坊的金銀贏個精光,讓人家關門停業呢!

“不怕坊主笑話,我們這次來就是想賺點小錢而已,前不久因為遇到一些毛賊,偷了我們的財物,致使我們連吃飯的銀子都沒有了,這才不得不跑到賭坊賭上一賭,想賺點小錢,隨後買兩匹快馬返回京城的!坊主請放心,我這就去跟她說說,讓她不要再賭了!”

“那就謝謝海兄了,海兄若是不介意,這點薄禮請收下,金雖不多,但是對於兩位從楠州返回京城的路費還是夠的!”

將塵在心裡叫道:這哪是夠路費的,回到京城在買一間大房子都夠了!

將塵沒有忙著動這箱金子,他朝大廳走去,正準備叫媛風不要再賭了,誰知媛風不知什麼時候跑到了另一個賭桌,此時她正雙手插腰,一副蠻橫霸道的態度,和一位赤著上身的大漢在爭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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