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章 咒印之力

這個江湖有點冷·初濺一·3,909·2026/3/27

將塵正要取出《紫硯閣》卷,白日幽靈血卻從天而降,曉白見來者之人竟是半天找不到人,不按計劃行事的白日幽靈血,她站起身,衝著白日幽靈血質問他這一個多時辰,都去了哪裡。 白日幽靈血沒有回答曉白的問題,他只是冷冷地瞧著密林內的西南角,神情嚴肅,一副準備隨時出手的架勢,將塵與曉白見白日幽靈血如此緊張,兩人這才知道這附近或許藏著什麼敵人,他們兩個現在內力耗盡,未能察覺到有人跟來,也是很正常的。 “走了!” 白日幽靈血鬆了一口氣,對方若是冒死出手,他還真怕自己掩護不了將曉離開,一個不小心,讓敵人佔了便宜,宰掉將曉中某位成員,那他可沒臉再見殺手傾城了。 “你受傷了?” 將塵見白日幽靈血臉色蒼白,真氣紊亂,一身灰土,顯然白日幽靈血不久前和人打過架。 “先不要管我,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附近藏有跟蹤者都未發覺?” 將塵輕嘆一聲,他將大家在李府的遭遇說了出來,白日幽靈血也忙將自己的遭遇說出來,雙方這才撇清誤會,白日幽靈血並非有意不按計劃行事,只可惜,白日幽靈血雖撞上了朽戰城的人馬,卻未能想到朽戰城竟會帶著上千殺手圍攻李府。 “按你們這麼說,剛才跟蹤而來的高手,會不會是朽戰城的人?” 將塵嚴肅道:“這個不好說,不過我可以肯定,就算此人是朽戰城的高手,也絕對不會是幻雪派來的,恐怕是她的手下認為不服,宿主不該放走我們這些本可以輕易殺掉的敵人,這才揹著他的主子,偷偷溜來,想冒險出手滅掉我們!” 白日幽靈血低頭望了望躺在樹下的妃雨,他吃驚道:“妃雨傷得很重!” “我正想開啟《紫硯閣》卷,看看裡面可有什麼秘法,能讓我們瞬間恢復內力,從而好為妃雨療傷,這還好你來了,否則恐怕我剛拿出《紫硯閣》卷,這寶物就要讓人搶了!” 白日幽靈血忙道:“那我來為妃雨療傷,你和曉白去研究《紫硯閣》卷,那人已經走了,我想一時半會,他也不會再折回來!” “那辛苦你了!” 將塵與曉白又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這次將塵終於開啟了《紫硯閣》卷,原來這寶物是用竹簡編織而成,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若不是將塵的眼神夠好,他與曉白,在這茫茫黑夜裡,根本看不到竹簡上面的字。 “天眼神術、咒印之力…,還有上古神器,這…”,將塵看著上面的記錄,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這裡面的寶物隨便拿出一樣,都是無價之寶,一座發展百年甚至千年的門派,就算經營得再好,發展得再快,其門派頂多能出現十幾位絕世高手已屬不易,聚攏天下上乘武功,建立絕學武藝秘籍,更非一朝一夕可以辦到的,可是在這《紫硯閣》卷裡,將塵竟發現了讓世人恐怕一輩子也難聚集一件的傳奇武功和絕世神器。 “屬於鬼夜城的《紫硯閣》卷就擁有這麼多寶物,恐怕其他二城的《紫硯閣》卷,也少不了這些非凡的寶物!” 曉白倒是有些心潮澎湃,她雖然一直搞不懂,好好的自己,甚至是自己的同伴,為何會擁有奇怪的思想,擁有另一種其實並不屬於自己的意識,使之自己擁有另一個身份,不得不踏入江湖,再也躲不掉這些麻煩的恩怨糾纏,不過當她看到《紫硯閣》捲上面的寶物,她激動得有些想大笑,人都有慾望,誰若能擁有這些寶物,何愁天下霸業不成? “上面的東西雖不少,可眼下對我們最為需要的,是天之咒印!” 將塵雙眉緊蹙,咒印的力量他與曉白幾人早已經見識過了,當初決戰殺手盟那些神秘高手圍殺他們,那些高手為了殺掉他們,他們動用了地之咒印的力量,那時若不是幽冥四鬼來得及時,他們現在早已經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 這天之咒印的力量雖比地之咒印更為霸道,不過這世間的任何東西都是有著對立面的,有利必有弊,天之咒印可以讓一個內力耗光的高手,瞬間恢復內力,甚至比他所擁有的力量更強,不過它的弊端是致命的,天之咒印一旦發動三次,第三次使用後,三個時辰內,整個人就會灰飛煙滅,煙消雲散。 若說這咒印之術,還是地之咒印最為適合武林中人修煉,人之咒印比較稀有,有傳說說,修煉人之咒印的秘法早已經失傳,如今人之咒印的傳承,比較古怪,擁有人之咒印的高手若是女兒身,她若是誕下嬰兒,有了後代,她的後代天生就會擁有人之咒印,不過這其中有個麻煩,後代雖然享福了,但是身為母親的長輩,會在一年之內,離奇死去,再快些的,在她剛剛誕下後代後,沒用上一旬,就會死掉。 正因為人之咒印有這個弊端,男子之人不能誕下後代的,女子之人又不想因為生孩子而要了自己的命,所以很多人終生不嫁,導致人之咒印逐漸失傳,現在的江湖,似乎沒有人擁有人之咒印的力量。 血之咒印是最為神秘的,不過會此等力量的人只有霧隱森林的妖,準確地說是霧隱森林的霸主,霧隱十二血妖,它們是霧隱森林裡的神話,連縹緲城都不敢踏入半步的禁地的主宰者,它們專門吸食人的鮮血,用鮮血鑄功,最終創造了讓世人極為恐懼的血之咒印。 不過霧隱森林雖是江湖禁地,但是依隱國的朝廷卻沒把它們放在眼裡,因為霧隱十二血妖只抓男子,傳言可以變成人身的她們還會拿男子娛樂取悅,而後再吸光他們的鮮血,以血鑄功,時間久了,依隱國的男子數量急劇減少,一部分人是被抓到霧隱森林,另一部分人是直接外逃,遠離家鄉,逃得遠遠的,依隱國漸漸成了女兒國,朝廷和霧隱森林爆發兩次戰爭,兩敗俱傷,霧隱十二血妖終於和朝廷達成協議,她們再想抓人,不會動依隱國境內的百姓。 “我看我們倒是可以先修煉這天之咒印,眼下我們的處境相當不妙,剛剛離去的高手,他若是用點卑鄙手段,把鬼夜城將曉藏在這附近的訊息傳出去,說不準還要惹上多少麻煩,為了保命,我們現在必須學會天之咒印!” 曉白點點頭,她又指著竹簡上畫著的一把神兵利器,她認真道:“上去神器都出自於宿有名劍山莊之稱的魔咒城,聽長輩們說,魔咒城當年遭到神秘勢力洗劫,一夜之間,魔咒城成為人間地獄,竟死傷上萬人,魔咒城無數高手被殺,從不外傳的幾把神兵利器,也在混戰中丟失了幾件,真沒想到,這些丟失的上古神器,竟會出現在《紫硯閣》卷裡。將塵,這是冰玄劍,你擁有寒冰真氣,正適合用此劍!” 將塵莞爾一笑,“我們現在能有力氣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最重要的,冰玄劍雖好,暫時卻不急著去取它,我們還是修煉這天之咒印吧!” …… 媛風將花曉月下葬後,她跪在墳前哭了好幾個時辰,幽深的密林裡,極為寂靜,媛風哭得肝腸寸斷,她迷茫了,如果當初不是她無理取鬧,好好做她的曉公主,沒有帶著花曉月和一批追隨者,建立楓影門,踏入江湖,或許,她們的命運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們依舊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做她們最快樂的大小姐。 媛風的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一個人走到她的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哭了,今日朽戰城圍殺李府,殺死妃雨的爹爹,逼死花曉月,又迫使我們將曉亡命逃竄,這份仇,將塵記下了,人死不能復生,想開點!” 媛風擦了擦眼淚,她站起來,本想衝著將塵大吼幾句,結果當她轉身看到給她一種全新的感覺的將塵時,她竟楞住了,怔怔的她,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是眨著大大的眼睛,腦海裡想著將塵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怎麼這麼看著我?” “好象見你有什麼地方不對頭,可我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將塵聳聳肩,微微一笑,他剛剛修煉成天之咒印,雖然他沒有開啟天之咒印,不過他的氣息多少會有些變化,這也很正常。 “瞧你髒的,走,過去,給你看點好東西!” “哼,說我髒,你看看你還不是一張花貓臉,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去!” 媛風總是喜歡和將塵拌嘴,眼下拌嘴或許可以讓她短暫地忘記傷痛,將塵也沒有計較那麼多,他雖是將曉之主,可他從來沒有利用自己身為首領的身份,要搞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在將塵的眼裡,將曉十人,都是平等的,大家都是最好的兄弟姐妹,同生共死,僅此而已。 將塵帶著媛風來到曉白身邊,媛風只瞧見曉白的手中抱著竹簡,很是嚴肅的樣子,不過她的表情又帶點緊張,似乎她手裡的東西大不簡單,生怕被人奪去一樣。 “叫我來看什麼?” 曉白站起身,低頭望著手中捧著的竹簡道:“我和將塵商議過了,如果你們願意,我們希望你們可以修煉天之咒印!” “天之咒印?你手中的是《紫硯閣》卷?” 媛風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著曉白手中的竹簡,她還真有那麼一點不敢相信,將塵和曉白,竟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拿出來和他們一起分享。 將塵微笑道:“這還是其次的,下面我要說出來的事情,恐怕是讓你歡喜地不得了,《紫硯閣》卷裡面記錄著兩件上古神器,一件是冰玄劍,此劍我先不多作介紹,我要說的是第二件神器,逍遙魔扇,不知你可有聽過?” “逍遙魔扇”四字道出,媛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只見她露出貪婪的目光,嚥了咽口水,一副似乎眼前有一頓豐盛的大餐,她又有幾日沒吃東西一樣。 “送給我?” 媛風指了指自己,上古神器她知道的不多,不過這逍遙魔扇她可是再清楚不過,傳言此扇是風忍的始祖用了畢生的精力,前往魔咒城,在眾多鑄造師的配合下,打造出一把可以扇出狂風的扇子,更為重要的是,逍遙魔扇藏有很多暗孔,裡面可以儲存大量銀針,因為它能扇出狂風,正可以借狂風之勢,將扇子內的銀針吹飛出去,叫人防不勝防,偷襲人是最合適不過。 媛風可是個地道的風忍,她一直幻想自己若是擁有逍遙魔扇,她會成為天下間最為頂級的暗殺高手,可是她雖是曉公主,家財萬貫,但是魔咒城雖賣兵器,可那上古神器是絕不外賣的,更麻煩的是,就算魔咒城想賣也沒得賣,逍遙魔扇早在多年前的那場浩劫中,不幸丟失。 “我看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逍遙魔扇又不是吃的,瞧把你心急的!” “你懂什麼?正所謂好馬配好鞍,一個最為優秀的風忍,她就該使用最為厲害的逍遙魔扇,魔扇在手,天下我有,無敵之風,誰是敵手?” 將塵苦澀地一笑,媛風還說得一套一套的,媛風就算再心急,他也不得不潑她的冷水,只因為媛風現在只能考慮要不要學天之咒印,至於上古神器,無論是冰玄劍,還是逍遙魔扇,不是那麼好拿的,至少現在不行。只因為,這兩件上古神器,並不在什麼特別安全的地方,相反,將曉要去取這兩件上古神器,還要付出不少艱辛,流血犧牲,都是有可能的。

將塵正要取出《紫硯閣》卷,白日幽靈血卻從天而降,曉白見來者之人竟是半天找不到人,不按計劃行事的白日幽靈血,她站起身,衝著白日幽靈血質問他這一個多時辰,都去了哪裡。

白日幽靈血沒有回答曉白的問題,他只是冷冷地瞧著密林內的西南角,神情嚴肅,一副準備隨時出手的架勢,將塵與曉白見白日幽靈血如此緊張,兩人這才知道這附近或許藏著什麼敵人,他們兩個現在內力耗盡,未能察覺到有人跟來,也是很正常的。

“走了!”

白日幽靈血鬆了一口氣,對方若是冒死出手,他還真怕自己掩護不了將曉離開,一個不小心,讓敵人佔了便宜,宰掉將曉中某位成員,那他可沒臉再見殺手傾城了。

“你受傷了?”

將塵見白日幽靈血臉色蒼白,真氣紊亂,一身灰土,顯然白日幽靈血不久前和人打過架。

“先不要管我,你們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附近藏有跟蹤者都未發覺?”

將塵輕嘆一聲,他將大家在李府的遭遇說了出來,白日幽靈血也忙將自己的遭遇說出來,雙方這才撇清誤會,白日幽靈血並非有意不按計劃行事,只可惜,白日幽靈血雖撞上了朽戰城的人馬,卻未能想到朽戰城竟會帶著上千殺手圍攻李府。

“按你們這麼說,剛才跟蹤而來的高手,會不會是朽戰城的人?”

將塵嚴肅道:“這個不好說,不過我可以肯定,就算此人是朽戰城的高手,也絕對不會是幻雪派來的,恐怕是她的手下認為不服,宿主不該放走我們這些本可以輕易殺掉的敵人,這才揹著他的主子,偷偷溜來,想冒險出手滅掉我們!”

白日幽靈血低頭望了望躺在樹下的妃雨,他吃驚道:“妃雨傷得很重!”

“我正想開啟《紫硯閣》卷,看看裡面可有什麼秘法,能讓我們瞬間恢復內力,從而好為妃雨療傷,這還好你來了,否則恐怕我剛拿出《紫硯閣》卷,這寶物就要讓人搶了!”

白日幽靈血忙道:“那我來為妃雨療傷,你和曉白去研究《紫硯閣》卷,那人已經走了,我想一時半會,他也不會再折回來!”

“那辛苦你了!”

將塵與曉白又找了一處僻靜的地方,這次將塵終於開啟了《紫硯閣》卷,原來這寶物是用竹簡編織而成,上面刻著密密麻麻的小字,若不是將塵的眼神夠好,他與曉白,在這茫茫黑夜裡,根本看不到竹簡上面的字。

“天眼神術、咒印之力…,還有上古神器,這…”,將塵看著上面的記錄,已經驚得說不出話來,這裡面的寶物隨便拿出一樣,都是無價之寶,一座發展百年甚至千年的門派,就算經營得再好,發展得再快,其門派頂多能出現十幾位絕世高手已屬不易,聚攏天下上乘武功,建立絕學武藝秘籍,更非一朝一夕可以辦到的,可是在這《紫硯閣》卷裡,將塵竟發現了讓世人恐怕一輩子也難聚集一件的傳奇武功和絕世神器。

“屬於鬼夜城的《紫硯閣》卷就擁有這麼多寶物,恐怕其他二城的《紫硯閣》卷,也少不了這些非凡的寶物!”

曉白倒是有些心潮澎湃,她雖然一直搞不懂,好好的自己,甚至是自己的同伴,為何會擁有奇怪的思想,擁有另一種其實並不屬於自己的意識,使之自己擁有另一個身份,不得不踏入江湖,再也躲不掉這些麻煩的恩怨糾纏,不過當她看到《紫硯閣》捲上面的寶物,她激動得有些想大笑,人都有慾望,誰若能擁有這些寶物,何愁天下霸業不成?

“上面的東西雖不少,可眼下對我們最為需要的,是天之咒印!”

將塵雙眉緊蹙,咒印的力量他與曉白幾人早已經見識過了,當初決戰殺手盟那些神秘高手圍殺他們,那些高手為了殺掉他們,他們動用了地之咒印的力量,那時若不是幽冥四鬼來得及時,他們現在早已經成了人家的刀下亡魂。

這天之咒印的力量雖比地之咒印更為霸道,不過這世間的任何東西都是有著對立面的,有利必有弊,天之咒印可以讓一個內力耗光的高手,瞬間恢復內力,甚至比他所擁有的力量更強,不過它的弊端是致命的,天之咒印一旦發動三次,第三次使用後,三個時辰內,整個人就會灰飛煙滅,煙消雲散。

若說這咒印之術,還是地之咒印最為適合武林中人修煉,人之咒印比較稀有,有傳說說,修煉人之咒印的秘法早已經失傳,如今人之咒印的傳承,比較古怪,擁有人之咒印的高手若是女兒身,她若是誕下嬰兒,有了後代,她的後代天生就會擁有人之咒印,不過這其中有個麻煩,後代雖然享福了,但是身為母親的長輩,會在一年之內,離奇死去,再快些的,在她剛剛誕下後代後,沒用上一旬,就會死掉。

正因為人之咒印有這個弊端,男子之人不能誕下後代的,女子之人又不想因為生孩子而要了自己的命,所以很多人終生不嫁,導致人之咒印逐漸失傳,現在的江湖,似乎沒有人擁有人之咒印的力量。

血之咒印是最為神秘的,不過會此等力量的人只有霧隱森林的妖,準確地說是霧隱森林的霸主,霧隱十二血妖,它們是霧隱森林裡的神話,連縹緲城都不敢踏入半步的禁地的主宰者,它們專門吸食人的鮮血,用鮮血鑄功,最終創造了讓世人極為恐懼的血之咒印。

不過霧隱森林雖是江湖禁地,但是依隱國的朝廷卻沒把它們放在眼裡,因為霧隱十二血妖只抓男子,傳言可以變成人身的她們還會拿男子娛樂取悅,而後再吸光他們的鮮血,以血鑄功,時間久了,依隱國的男子數量急劇減少,一部分人是被抓到霧隱森林,另一部分人是直接外逃,遠離家鄉,逃得遠遠的,依隱國漸漸成了女兒國,朝廷和霧隱森林爆發兩次戰爭,兩敗俱傷,霧隱十二血妖終於和朝廷達成協議,她們再想抓人,不會動依隱國境內的百姓。

“我看我們倒是可以先修煉這天之咒印,眼下我們的處境相當不妙,剛剛離去的高手,他若是用點卑鄙手段,把鬼夜城將曉藏在這附近的訊息傳出去,說不準還要惹上多少麻煩,為了保命,我們現在必須學會天之咒印!”

曉白點點頭,她又指著竹簡上畫著的一把神兵利器,她認真道:“上去神器都出自於宿有名劍山莊之稱的魔咒城,聽長輩們說,魔咒城當年遭到神秘勢力洗劫,一夜之間,魔咒城成為人間地獄,竟死傷上萬人,魔咒城無數高手被殺,從不外傳的幾把神兵利器,也在混戰中丟失了幾件,真沒想到,這些丟失的上古神器,竟會出現在《紫硯閣》卷裡。將塵,這是冰玄劍,你擁有寒冰真氣,正適合用此劍!”

將塵莞爾一笑,“我們現在能有力氣活著離開這個鬼地方才是最重要的,冰玄劍雖好,暫時卻不急著去取它,我們還是修煉這天之咒印吧!”

……

媛風將花曉月下葬後,她跪在墳前哭了好幾個時辰,幽深的密林裡,極為寂靜,媛風哭得肝腸寸斷,她迷茫了,如果當初不是她無理取鬧,好好做她的曉公主,沒有帶著花曉月和一批追隨者,建立楓影門,踏入江湖,或許,她們的命運不是這個樣子的,她們依舊可以享受榮華富貴,做她們最快樂的大小姐。

媛風的眼淚啪嗒啪嗒地落下,一個人走到她的背後,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不要哭了,今日朽戰城圍殺李府,殺死妃雨的爹爹,逼死花曉月,又迫使我們將曉亡命逃竄,這份仇,將塵記下了,人死不能復生,想開點!”

媛風擦了擦眼淚,她站起來,本想衝著將塵大吼幾句,結果當她轉身看到給她一種全新的感覺的將塵時,她竟楞住了,怔怔的她,什麼也沒有說出來,只是眨著大大的眼睛,腦海裡想著將塵似乎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怎麼這麼看著我?”

“好象見你有什麼地方不對頭,可我又說不上來那種感覺!”

將塵聳聳肩,微微一笑,他剛剛修煉成天之咒印,雖然他沒有開啟天之咒印,不過他的氣息多少會有些變化,這也很正常。

“瞧你髒的,走,過去,給你看點好東西!”

“哼,說我髒,你看看你還不是一張花貓臉,也不比我好到哪裡去!”

媛風總是喜歡和將塵拌嘴,眼下拌嘴或許可以讓她短暫地忘記傷痛,將塵也沒有計較那麼多,他雖是將曉之主,可他從來沒有利用自己身為首領的身份,要搞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在將塵的眼裡,將曉十人,都是平等的,大家都是最好的兄弟姐妹,同生共死,僅此而已。

將塵帶著媛風來到曉白身邊,媛風只瞧見曉白的手中抱著竹簡,很是嚴肅的樣子,不過她的表情又帶點緊張,似乎她手裡的東西大不簡單,生怕被人奪去一樣。

“叫我來看什麼?”

曉白站起身,低頭望著手中捧著的竹簡道:“我和將塵商議過了,如果你們願意,我們希望你們可以修煉天之咒印!”

“天之咒印?你手中的是《紫硯閣》卷?”

媛風瞪大了眼睛,好奇地盯著曉白手中的竹簡,她還真有那麼一點不敢相信,將塵和曉白,竟會把這麼重要的東西拿出來和他們一起分享。

將塵微笑道:“這還是其次的,下面我要說出來的事情,恐怕是讓你歡喜地不得了,《紫硯閣》卷裡面記錄著兩件上古神器,一件是冰玄劍,此劍我先不多作介紹,我要說的是第二件神器,逍遙魔扇,不知你可有聽過?”

“逍遙魔扇”四字道出,媛風的眼睛瞪得更大了,只見她露出貪婪的目光,嚥了咽口水,一副似乎眼前有一頓豐盛的大餐,她又有幾日沒吃東西一樣。

“送給我?”

媛風指了指自己,上古神器她知道的不多,不過這逍遙魔扇她可是再清楚不過,傳言此扇是風忍的始祖用了畢生的精力,前往魔咒城,在眾多鑄造師的配合下,打造出一把可以扇出狂風的扇子,更為重要的是,逍遙魔扇藏有很多暗孔,裡面可以儲存大量銀針,因為它能扇出狂風,正可以借狂風之勢,將扇子內的銀針吹飛出去,叫人防不勝防,偷襲人是最合適不過。

媛風可是個地道的風忍,她一直幻想自己若是擁有逍遙魔扇,她會成為天下間最為頂級的暗殺高手,可是她雖是曉公主,家財萬貫,但是魔咒城雖賣兵器,可那上古神器是絕不外賣的,更麻煩的是,就算魔咒城想賣也沒得賣,逍遙魔扇早在多年前的那場浩劫中,不幸丟失。

“我看你口水都快流出來了,逍遙魔扇又不是吃的,瞧把你心急的!”

“你懂什麼?正所謂好馬配好鞍,一個最為優秀的風忍,她就該使用最為厲害的逍遙魔扇,魔扇在手,天下我有,無敵之風,誰是敵手?”

將塵苦澀地一笑,媛風還說得一套一套的,媛風就算再心急,他也不得不潑她的冷水,只因為媛風現在只能考慮要不要學天之咒印,至於上古神器,無論是冰玄劍,還是逍遙魔扇,不是那麼好拿的,至少現在不行。只因為,這兩件上古神器,並不在什麼特別安全的地方,相反,將曉要去取這兩件上古神器,還要付出不少艱辛,流血犧牲,都是有可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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