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拯救之戰

這個江湖有點冷·初濺一·3,773·2026/3/27

廚子的後背刀掛著一個瓶罐,他搖了搖刀柄,很是認真地道:“將塵,無花散的解藥就在這裡面,全客棧上上下下上百號人的性命皆掌握在你的手裡,只要你能打贏我,解藥就是你的了!” 廚子雖然裝作一副冷血無情的態度,其實在洛門客棧的四人中,他是最反對復仇的,當年被冤枉慘死的詭歌,那是店小二的爺爺,沒有人知道,詭歌居然還有後代。 詭歌的兒子詭天發誓要為父親報仇,他先是找到了這一帶真正的偷窺狂,將其殺害,而後又因為憤怒失去應有的理智,他認為全天下人都對不起自己的父親,於是,他開始瘋狂殺害帶有“小”字音的百姓。 詭天后來無意中娶了一個瞎子為妻,這才有了剛剛被殺的店小二詭門,詭門依舊繼承了他父親的教誨,每一年這個時節,都要教訓這一帶的百姓,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洛門二老中的洛老其實她就是詭門的奶奶,也是當年被冤枉而死的詭歌的妻子,至於門老,他一直都喜歡洛老,不管洛老做什麼,他都追隨著洛老的腳步,一直默默地守侯著洛老,直到他們開起這家客棧,兩人已經白髮斑斑,這才走到了一起。 洛門客棧從來沒有發生命案,只不過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詭門就算再瘋狂,也不會在自己的地盤殺人。只可惜,因為詭門節的傳說,這一帶的居民越來越少,詭門這一次翻找了好多地方,雖然也碰到幾戶人家,可是他也沒有調查到哪戶人家的人,名號裡帶有“小”字音的。 三幫五派倒是趕巧,正趕上詭門節而來,詭門見殺不到人,這才不顧洛門二老的勸阻,在自己的大本營,洛門客棧下手殺人。 廚子是詭門的朋友,也可以這麼說,洛門客棧是廚子的救命恩人,在這裡面,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江湖血案,星月神教看似不問江湖世事,可是誰能知道,就在二十年前,星月神教不知為何,竟血洗了盟重域的沙心堡,但是星月神教竟不知道,那一夜的血戰,他們雖大獲全勝,可惜卻跑了一個少年,那就是現在的廚子,沙元勝。 沙元勝當時是身受重傷,僥倖逃了出去,一路狂奔,從盟重域跑到七星國,直到路過洛門客棧暈了過去,詭門救了他,醫好了他的傷勢,兩人後來成了好朋友。 沙元勝沒多久發現了詭門的秘密,也知道了詭門節的傳說,他當時心中也有恨,思想扭曲,也認為詭門做的是對的,不過一轉眼他從一位朦朧無知的少年變成成熟穩重的大人後,沙元勝不再贊同詭門殺人,他殺的人已經夠多了,殺父之仇也該算是報了。 可惜沙元勝勸不動詭門,不過詭門答應他,做完這一次,詭門會帶著大家隱居山林,不再理會江湖恩怨,這是最後一次,因為三幫五派來的人太多,沙元勝不得不幫詭門的忙。 將曉和三幫五派要抓鬼,其實鬼不止一個,沙元勝算是幫兇,洛門二老也算是幫兇,這家黑店,上到店家,下到店小二,他們其實都是鬼。 將塵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從容地走了出來,曉白為了抓鬼,暴露了身份,自己也只能笑著面對眼下的狀況,現在他只期盼自己到時候能殺掉廚子,三幫五派和星月神教的人知道感恩,不會把他們的行蹤說出去。 “原來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將曉!” “果真有一番本事呢,若不是將曉出的主意,我們還不能這麼快抓到這隻鬼!” “傳聞不如一見,能見到傳說之中的鬼夜城的將曉,今天可真是開眼了!” 三幫五派的弟子在一旁竊竊私語,能見到傳說中的隱秘高手,難免有些激動,這就像是戰國的尋常百姓,活了一輩子,恐怕也見不到皇宮裡的皇帝和國主一面,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站在你身邊的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公子或是女子,他(她)就是皇帝或是國主時,誰又不激動呢! 沙元勝擺好架勢,排除心中的雜念,復仇對於他來說,早已經看得淡了,否則眼下星月神教這個大仇家就在眼前,他完全可以不給大家解藥,星月神教就算本事再大,也絕對解不開無花散的毒性,沙心堡可是當年除了星月神教,天下第二用毒大教,只不過,沙元勝後來才知道,沙心堡的名聲不大好,甚至他聽聞沙心堡的堡主為了研製新的毒藥,竟拿人做實驗,星月神教剷除了沙心堡,其實不是擔心沙心堡會威脅星月神教天下第一用毒大教的地位,完全是為民除害而已。 將塵不敢大意,廚子抱著必死的態度,萬一自己打輸了,鬼夜城將曉的臉面不但要丟光了,洛門客棧上上下下上百號人的性命,也要斷送在自己的手裡。他雖不明白廚子為何非要找他挑戰,不過人家既然給自己一個表現的機會,那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讓在場的眾人好好瞧瞧,鬼夜城將曉,可不會讓人輕易蔑視,他們不是無能之輩,早晚有一天,將曉會出人投地,霸主江湖。 沙元勝蓄積好了內力,只見他大吼一聲,士氣暴漲,手中的後背刀捲起層層刀浪,沙元勝小碎步輕移,猶如捕食的老虎一樣,慢慢地逼近將塵。 站在一旁的星月五散人四人都是吃驚地互相望了望,她們四個雖沒有開口,臉上又戴著斗笠遮面,可是從她們的舉動,不難看中她們的震驚,只因為,眼前這個廚子的刀法,為何會如此叫人熟悉。 將塵見對方攻來,也是大喝一聲,冰冷的寒冰之氣凝聚於手,隨後向前推出,雖是一招普通的寒冰掌,卻用上了六分力道,能否一擊冰凍沙元勝,就看他的造化了。 沙元勝突然察覺身邊的溫度急劇降低,自己的行動也變慢了下來,冰寒的寒氣撲面而來,有如一場雪崩,將他徹底淹沒。 沙元勝渾身上下,漸漸結起一層層薄冰,薄冰迅速擴充套件,將沙元勝的全身冰封,瞬間功夫,竟將沙元勝冰凍成一個“冰雕!” 將塵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十分地確定,眼前這位自稱自己是幻冰刺的年輕公子,楓影門門主楓影沙的朋友,他就是傳說中的將塵了。 將塵見自己得手,並沒有多少興奮之情,將塵彎下身,雙掌拍向地面,四根冰刺拔地而起,刺向被冰凍的沙元勝。他時機拿捏地很好,如果他沒有猜錯,就算自己動用全部的力氣,恐怕也冰凍不了沙元勝多久,只因為,對方也是一位高手。 只聽喀嚓一聲,沙元勝身上的寒冰四分五裂,沙元勝用內力震碎了身上的寒冰,掙脫出來,可是他還沒有來得急揮刀,四根冰刺已經急刺過來,不到一丈的距離,就可將他刺成一隻刺蝟。 “狂風掃落葉!” 沙元勝知道皆下來自己使用的刀法,星月神教的人看到了,如果他們參加過當年滅門沙心堡的行動,又研究過沙心堡上到堡主,下到門徒的武功的話,她們應該可以猜出自己的身份。 沙元勝雙手握刀,就地打起轉來,只見他越轉越快,漸漸捲起無形的狂風,將他籠罩其中,急刺而來的冰刺刺在狂風裡,全被狂風絞個粉碎,一塊塊碎冰又被狂風的風勢吹向四面八方,打向正在圍觀的三幫五派的弟子。 將塵輕哼一聲,如今他武功又有進步,眼下他就看看自己能否像當初偶遇的冰碎牙一樣,不但可以用真氣凝聚寒冰,也可以用內力將寒冰化成水。 將塵大手一揮,輕念一聲碎,四處飛濺的寒冰瞬間化成水,水珠蓋滿整個後院落下來,變成一場甚是壯觀的陣雨,清涼之感,讓這夏日裡的炎熱瞬間消失,雨水落在眾人的身上,沒有半點疼痛,只有一股清涼,沁人心脾,好不舒服。 曉白和媛風互相望了望,將塵是什麼時候,竟可以把冰化成水了,而且他還可以在寒冰化成水的一瞬間,卸去對方的勁力,這才使一場小型的陣雨,沒有半點殺傷力,落在院內,不但驅散了夏日的炎熱,還給人一種視覺上的美感。 狂風散去,只見沙元勝早已經飛到半空中,他揮舞手中的後背刀,怒斬而下,這一刀用上了他全部的力氣,他知道將塵可是傳說中的隱秘高手,擁有諸多詭異的手段,他若想贏,眼下除了力氣的比拼,他再想不到好的辦法。 沙元勝手中的刀刀氣大盛,將塵只見對方的刀,已經變成一條線,一條再也看不清楚的線,這條線若是落在頭頂,他就算用上全力抵抗,也定要腦袋開花。將塵想躲,可是已經來不急了,對方的刀太快,這對於不會使用兵器的他,是致命的弱點,再加上他的每一種武功都是極度消耗內力的,硬碰碰他吃虧,比拼招式,似乎也不佔什麼便宜。 寒冰掌定是接不下對方這一刀的,天罡烈火掌就算打出去,雖能燒到對方,自己恐怕也會被人砍成兩半,黑曜火焰手也不適合,將塵想到了千斤手,不過對方氣勢如虹,看上去他應該是用上了全力,自己光靠一招千斤手,恐怕是接不下這一刀的,畢竟千斤手是把全身的真氣凝聚於手掌,到時候對方的刀落下來,光是磅礴的刀氣,就可將他的肉身切個粉碎。 “賭上一賭了!” 將塵打定主意,尖嘯一聲,站穩腳跟,雙掌向上托起,這是千斤手加上寒冰掌的配合,千斤手可以抵抗對方的後背刀,寒冰掌可以驅散對方的刀氣,避免對方的刀氣傷到自己,如果他沒有猜錯,就算自己估算錯了對方的實力,他頂多是受點內傷,不過他相信,自己還是有著打贏的把握的。 媛風和曉白感覺自己的心突然停止跳動了,緊張,害怕,期待中又帶點顧慮,額頭與手心直冒汗,將塵只要打贏了這個廚子,拯救了整間客棧的人,三幫五派會臣服於鬼夜城也說不定,眼下可是最好拉攏人心的時機。 星月五散人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廚子是何方神聖了,她們雖芳齡不過三十,但是她們在小的時候,就已經是用毒的大行家了,身為星月五散人,自然是參加過滅門沙心堡的行動,眼前這個廚子,絕對是沙心堡的人,沒想到,沙心堡還有活口,今天就算將塵殺不掉這個廚子,她們也會聯手滅掉這個廚子,他絕對不能留,否則滅門沙心堡一事若傳了出去,雖然是為民除害,可是星月神教還是會背上罵名的。 三幫五派各掌門人更是期盼著將塵可以打贏廚子,他們還有任務在身,誰也不想死在這裡,連星月神教的高手都中毒了,想必此毒一定很是厲害,將塵若能贏了廚子,拿到解藥,他可是全客棧的大恩人。 在眾人的萬般期待中,沙元勝的後背刀終於落了下來,斬在將塵的肉掌之上,強勁的氣力刮地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揚,一時間將沙元勝和將塵淹沒其中,誰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到底,是誰贏了。

廚子的後背刀掛著一個瓶罐,他搖了搖刀柄,很是認真地道:“將塵,無花散的解藥就在這裡面,全客棧上上下下上百號人的性命皆掌握在你的手裡,只要你能打贏我,解藥就是你的了!”

廚子雖然裝作一副冷血無情的態度,其實在洛門客棧的四人中,他是最反對復仇的,當年被冤枉慘死的詭歌,那是店小二的爺爺,沒有人知道,詭歌居然還有後代。

詭歌的兒子詭天發誓要為父親報仇,他先是找到了這一帶真正的偷窺狂,將其殺害,而後又因為憤怒失去應有的理智,他認為全天下人都對不起自己的父親,於是,他開始瘋狂殺害帶有“小”字音的百姓。

詭天后來無意中娶了一個瞎子為妻,這才有了剛剛被殺的店小二詭門,詭門依舊繼承了他父親的教誨,每一年這個時節,都要教訓這一帶的百姓,讓他們付出血的代價。

洛門二老中的洛老其實她就是詭門的奶奶,也是當年被冤枉而死的詭歌的妻子,至於門老,他一直都喜歡洛老,不管洛老做什麼,他都追隨著洛老的腳步,一直默默地守侯著洛老,直到他們開起這家客棧,兩人已經白髮斑斑,這才走到了一起。

洛門客棧從來沒有發生命案,只不過這裡是他們的大本營,詭門就算再瘋狂,也不會在自己的地盤殺人。只可惜,因為詭門節的傳說,這一帶的居民越來越少,詭門這一次翻找了好多地方,雖然也碰到幾戶人家,可是他也沒有調查到哪戶人家的人,名號裡帶有“小”字音的。

三幫五派倒是趕巧,正趕上詭門節而來,詭門見殺不到人,這才不顧洛門二老的勸阻,在自己的大本營,洛門客棧下手殺人。

廚子是詭門的朋友,也可以這麼說,洛門客棧是廚子的救命恩人,在這裡面,還有一段不為人知的江湖血案,星月神教看似不問江湖世事,可是誰能知道,就在二十年前,星月神教不知為何,竟血洗了盟重域的沙心堡,但是星月神教竟不知道,那一夜的血戰,他們雖大獲全勝,可惜卻跑了一個少年,那就是現在的廚子,沙元勝。

沙元勝當時是身受重傷,僥倖逃了出去,一路狂奔,從盟重域跑到七星國,直到路過洛門客棧暈了過去,詭門救了他,醫好了他的傷勢,兩人後來成了好朋友。

沙元勝沒多久發現了詭門的秘密,也知道了詭門節的傳說,他當時心中也有恨,思想扭曲,也認為詭門做的是對的,不過一轉眼他從一位朦朧無知的少年變成成熟穩重的大人後,沙元勝不再贊同詭門殺人,他殺的人已經夠多了,殺父之仇也該算是報了。

可惜沙元勝勸不動詭門,不過詭門答應他,做完這一次,詭門會帶著大家隱居山林,不再理會江湖恩怨,這是最後一次,因為三幫五派來的人太多,沙元勝不得不幫詭門的忙。

將曉和三幫五派要抓鬼,其實鬼不止一個,沙元勝算是幫兇,洛門二老也算是幫兇,這家黑店,上到店家,下到店小二,他們其實都是鬼。

將塵在眾人的議論聲中,從容地走了出來,曉白為了抓鬼,暴露了身份,自己也只能笑著面對眼下的狀況,現在他只期盼自己到時候能殺掉廚子,三幫五派和星月神教的人知道感恩,不會把他們的行蹤說出去。

“原來他們就是傳說中的將曉!”

“果真有一番本事呢,若不是將曉出的主意,我們還不能這麼快抓到這隻鬼!”

“傳聞不如一見,能見到傳說之中的鬼夜城的將曉,今天可真是開眼了!”

三幫五派的弟子在一旁竊竊私語,能見到傳說中的隱秘高手,難免有些激動,這就像是戰國的尋常百姓,活了一輩子,恐怕也見不到皇宮裡的皇帝和國主一面,可是突然有一天,有人告訴你,站在你身邊的這個看似普通的年輕公子或是女子,他(她)就是皇帝或是國主時,誰又不激動呢!

沙元勝擺好架勢,排除心中的雜念,復仇對於他來說,早已經看得淡了,否則眼下星月神教這個大仇家就在眼前,他完全可以不給大家解藥,星月神教就算本事再大,也絕對解不開無花散的毒性,沙心堡可是當年除了星月神教,天下第二用毒大教,只不過,沙元勝後來才知道,沙心堡的名聲不大好,甚至他聽聞沙心堡的堡主為了研製新的毒藥,竟拿人做實驗,星月神教剷除了沙心堡,其實不是擔心沙心堡會威脅星月神教天下第一用毒大教的地位,完全是為民除害而已。

將塵不敢大意,廚子抱著必死的態度,萬一自己打輸了,鬼夜城將曉的臉面不但要丟光了,洛門客棧上上下下上百號人的性命,也要斷送在自己的手裡。他雖不明白廚子為何非要找他挑戰,不過人家既然給自己一個表現的機會,那自己一定要好好把握這個機會,讓在場的眾人好好瞧瞧,鬼夜城將曉,可不會讓人輕易蔑視,他們不是無能之輩,早晚有一天,將曉會出人投地,霸主江湖。

沙元勝蓄積好了內力,只見他大吼一聲,士氣暴漲,手中的後背刀捲起層層刀浪,沙元勝小碎步輕移,猶如捕食的老虎一樣,慢慢地逼近將塵。

站在一旁的星月五散人四人都是吃驚地互相望了望,她們四個雖沒有開口,臉上又戴著斗笠遮面,可是從她們的舉動,不難看中她們的震驚,只因為,眼前這個廚子的刀法,為何會如此叫人熟悉。

將塵見對方攻來,也是大喝一聲,冰冷的寒冰之氣凝聚於手,隨後向前推出,雖是一招普通的寒冰掌,卻用上了六分力道,能否一擊冰凍沙元勝,就看他的造化了。

沙元勝突然察覺身邊的溫度急劇降低,自己的行動也變慢了下來,冰寒的寒氣撲面而來,有如一場雪崩,將他徹底淹沒。

沙元勝渾身上下,漸漸結起一層層薄冰,薄冰迅速擴充套件,將沙元勝的全身冰封,瞬間功夫,竟將沙元勝冰凍成一個“冰雕!”

將塵拿出了自己的真本事,這下在場的所有人都可以十分地確定,眼前這位自稱自己是幻冰刺的年輕公子,楓影門門主楓影沙的朋友,他就是傳說中的將塵了。

將塵見自己得手,並沒有多少興奮之情,將塵彎下身,雙掌拍向地面,四根冰刺拔地而起,刺向被冰凍的沙元勝。他時機拿捏地很好,如果他沒有猜錯,就算自己動用全部的力氣,恐怕也冰凍不了沙元勝多久,只因為,對方也是一位高手。

只聽喀嚓一聲,沙元勝身上的寒冰四分五裂,沙元勝用內力震碎了身上的寒冰,掙脫出來,可是他還沒有來得急揮刀,四根冰刺已經急刺過來,不到一丈的距離,就可將他刺成一隻刺蝟。

“狂風掃落葉!”

沙元勝知道皆下來自己使用的刀法,星月神教的人看到了,如果他們參加過當年滅門沙心堡的行動,又研究過沙心堡上到堡主,下到門徒的武功的話,她們應該可以猜出自己的身份。

沙元勝雙手握刀,就地打起轉來,只見他越轉越快,漸漸捲起無形的狂風,將他籠罩其中,急刺而來的冰刺刺在狂風裡,全被狂風絞個粉碎,一塊塊碎冰又被狂風的風勢吹向四面八方,打向正在圍觀的三幫五派的弟子。

將塵輕哼一聲,如今他武功又有進步,眼下他就看看自己能否像當初偶遇的冰碎牙一樣,不但可以用真氣凝聚寒冰,也可以用內力將寒冰化成水。

將塵大手一揮,輕念一聲碎,四處飛濺的寒冰瞬間化成水,水珠蓋滿整個後院落下來,變成一場甚是壯觀的陣雨,清涼之感,讓這夏日裡的炎熱瞬間消失,雨水落在眾人的身上,沒有半點疼痛,只有一股清涼,沁人心脾,好不舒服。

曉白和媛風互相望了望,將塵是什麼時候,竟可以把冰化成水了,而且他還可以在寒冰化成水的一瞬間,卸去對方的勁力,這才使一場小型的陣雨,沒有半點殺傷力,落在院內,不但驅散了夏日的炎熱,還給人一種視覺上的美感。

狂風散去,只見沙元勝早已經飛到半空中,他揮舞手中的後背刀,怒斬而下,這一刀用上了他全部的力氣,他知道將塵可是傳說中的隱秘高手,擁有諸多詭異的手段,他若想贏,眼下除了力氣的比拼,他再想不到好的辦法。

沙元勝手中的刀刀氣大盛,將塵只見對方的刀,已經變成一條線,一條再也看不清楚的線,這條線若是落在頭頂,他就算用上全力抵抗,也定要腦袋開花。將塵想躲,可是已經來不急了,對方的刀太快,這對於不會使用兵器的他,是致命的弱點,再加上他的每一種武功都是極度消耗內力的,硬碰碰他吃虧,比拼招式,似乎也不佔什麼便宜。

寒冰掌定是接不下對方這一刀的,天罡烈火掌就算打出去,雖能燒到對方,自己恐怕也會被人砍成兩半,黑曜火焰手也不適合,將塵想到了千斤手,不過對方氣勢如虹,看上去他應該是用上了全力,自己光靠一招千斤手,恐怕是接不下這一刀的,畢竟千斤手是把全身的真氣凝聚於手掌,到時候對方的刀落下來,光是磅礴的刀氣,就可將他的肉身切個粉碎。

“賭上一賭了!”

將塵打定主意,尖嘯一聲,站穩腳跟,雙掌向上托起,這是千斤手加上寒冰掌的配合,千斤手可以抵抗對方的後背刀,寒冰掌可以驅散對方的刀氣,避免對方的刀氣傷到自己,如果他沒有猜錯,就算自己估算錯了對方的實力,他頂多是受點內傷,不過他相信,自己還是有著打贏的把握的。

媛風和曉白感覺自己的心突然停止跳動了,緊張,害怕,期待中又帶點顧慮,額頭與手心直冒汗,將塵只要打贏了這個廚子,拯救了整間客棧的人,三幫五派會臣服於鬼夜城也說不定,眼下可是最好拉攏人心的時機。

星月五散人已經確定了眼前這個廚子是何方神聖了,她們雖芳齡不過三十,但是她們在小的時候,就已經是用毒的大行家了,身為星月五散人,自然是參加過滅門沙心堡的行動,眼前這個廚子,絕對是沙心堡的人,沒想到,沙心堡還有活口,今天就算將塵殺不掉這個廚子,她們也會聯手滅掉這個廚子,他絕對不能留,否則滅門沙心堡一事若傳了出去,雖然是為民除害,可是星月神教還是會背上罵名的。

三幫五派各掌門人更是期盼著將塵可以打贏廚子,他們還有任務在身,誰也不想死在這裡,連星月神教的高手都中毒了,想必此毒一定很是厲害,將塵若能贏了廚子,拿到解藥,他可是全客棧的大恩人。

在眾人的萬般期待中,沙元勝的後背刀終於落了下來,斬在將塵的肉掌之上,強勁的氣力刮地地上的塵土四處飛揚,一時間將沙元勝和將塵淹沒其中,誰也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到底,是誰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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