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雨夜血戰(下)

這個江湖有點冷·初濺一·3,804·2026/3/27

將塵開啟了神眼之力,邪色越發緊張,將塵本身實力不弱,如今又開啟了神眼之力,暗黑羽殺團現在並不佔什麼優勢。 邪色的注意力完全都在將塵的身上,他竟不知道,一直被他們忽視的幻月,就在這第一次正式的戰鬥中,動用了她的禁術。 邪色的血飲刀本是直取將塵而去,可是忽然間,他察覺到自己的手下那邊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他略有些不安,將塵雖然開啟了神眼之力,但是還有冷雨和宮長清去對付,他必須去瞧瞧自己的手下怎麼樣了。 邪色捨棄將塵,換了方向朝幻月那邊撲去,等他趕到地方的時候,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他的兩名手下目光呆滯,握著手中的長劍,慢慢地刺向對方的身體裡。 “你們在做什麼!” 邪色大吼一聲,可是他的兩名手下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呼喊,他們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把自己手中的長劍,刺進對方的身體裡,要了對方的命。 邪色急忙尋找幻月的身影,他的手下一定是中了幻術,眼下必須找到幻月,才能破解她的幻術,救出他的手下。邪色四處巡視了一圈,他竟察覺不到幻月的氣息,他不安起來,這個一直沒有太過注意的幻忍,是什麼時候,竟變得這麼厲害。 邪色找不到幻月,只好上前阻止手下互相自殘,可是他突然再也聽不到下雨的聲音,四周極為安靜,忽然間,只見眼前的密林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沒有雨聲,也沒有風聲,四周極為寂靜,他的手下已經成功把自己的劍刺進了對方的身體裡,兩人同歸於盡,他們已經死了。 邪色蹲下身,抓了一把綠油油的小草,好真實的感覺,小草是那麼的真實,一點沒有虛幻的感覺,可是邪色很清楚,自己掉進了幻忍的幻術裡。 不遠處,邪色瞧見一個女孩在草原上瘋狂地奔跑著,追逐著蝴蝶,歡歌笑語,她沒有一絲煩惱,純真可愛,她完全沒有瞧見邪色,只有美麗的草原深深地吸引她,讓她盡情地奔跑歡笑。 邪色的殺氣大減,殺意也漸漸退去,眼前的女孩並不是將塵身邊的幻忍,其實是誰,他也不知道,他根本看不清楚那個女孩的臉。邪色的心漸漸安靜下來,在這一刻,他不在是個殺手,只是一個碰巧來到大草原的路人,恰巧遇到了這一幕。 邪色今年已經有四十五歲,如果自己不是喜歡沾花惹草,若是正八經的娶個老婆要個孩子,有一個家的話,恐怕他的孩子也該有這個歲數了。 邪色明明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幻術,可他還是慢慢地朝那個奔跑的女孩走了過去,當他路過手下的屍體,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邪色來到女孩身邊,眼神中充滿憐愛之意,他叫住了女孩,摸了摸她的頭髮,心中竟是無盡的苦水。 自己從十六歲開始,就成了殺手,十七歲便開始執行刺殺任務殺人,這近三十年,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自己看似很風光,日日夜夜風花雪月,有大把花不完的金銀,有幾百名得力的手下追隨自己,成為百列黑魔,他的孤傲,他的冷血,他的無情,生活在他的眼裡,從來不存在。可是誰知道,每一個殺手,都是孤獨的。 “小姑娘,今年多大了?” 邪色捏了捏女孩的臉蛋,眼前的女孩是那麼真實,邪色的眼神逐漸迷離,他再也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 女孩沒有回答邪色的問題,只是突然臉色一變,開心愉悅的臉蛋變成了兇狠冷酷,手中突然間多了一把匕首,插進了邪色的心臟。 邪色沒有躲,其實他也來不急躲,一切都太晚了,他在心裡問著為什麼,直到劇烈的疼痛感佔據了他的身體,他才緩過神兒來,自己迷失了,眼前的一切其實只是個幻術而已。 邪色漸漸地聽到了雨水聲,草原不見了,雨夜下的密林出現在眼前,眼前站著一位表情嚴肅的幻忍,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匕首插在了他的心臟之處。 邪色沒想到自己會輸得這麼幹脆,他笑了笑,撐著最後一口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幻月雖不懂什麼江湖規矩,但是她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個殺手死之前,回答他最後一個問題,幻月冷冷道:“鬼夜城,將曉,幻月!” “幻月嗎?真好聽的名字!” 邪色微笑著閉上了眼睛,沒了氣息,整個人向後倒去,他死在了幻月的手上。 幻術本是虛幻的,但是優秀的幻忍,都會抓到對方心裡最脆弱的一面,利用其弱點,製造一個幻境,再厲害的對手突然掉進這樣一個幻境裡,很多人都會迷失自己的心智,再也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而定力稍好的對手也往往要消耗大半的真氣,利用強盛的內力摧毀眼前的幻術;只有那些意志力最為堅定的人,才不會被幻忍的幻術迷惑,好比將塵,幻月雖然沒有和將塵交過手,可是將塵給她的感覺是,無論什麼幻術,都迷惑不了將塵。 將塵和土忍宮長清打得不分勝負,其實將塵只是勉強應戰,該死的水忍時不時用忍術偷襲,他的內力即將耗光,再打下去,他就會內力枯竭,眼睜睜被人殺掉。他雖然開啟了天盲眼,可是土忍看穿了他的心思,拼命保護自己的同伴,他根本沒有半點機會接近水忍。 宮長清與將塵鬥了近三十餘回合,宮長清終於抓到機會,成功結印後,四道土牆將將塵困了起來,泥土越蓋越多,竟聚攏成一座堅硬的泥土屋,將將塵困在裡面。 無盡的黑暗不是讓將塵恐懼的,他最擔心的是空氣,漸漸感覺呼吸困難的他,加上內力不足,他已經沒有力氣破壞這座土屋了,如果自己在這裡被困上半個時辰,殺手什麼也不用做,他最後會因為缺少空氣被憋死。 “每次都被打得這麼狼狽,還真是讓人發笑呢!” 將塵自嘲了一句,如今出現的對手越來越強,甚至連忍者都出現了,如果自己還能活著離開這裡,下一次,會不會直接遇上縹緲城的殺手了? 冷雨見宮長清困住了將塵,她歡叫一聲,飛到土屋旁,正要結印,施展水系忍術,爭取一擊滅掉將塵,她可沒那個心思等到將塵在土屋內困了半個多時辰,活活被憋死,既然將塵被困住,還是一個忍術了結他,最為合適不過。 冷雨正要結印,突然間臉色一變,她吃驚地朝右前方望去,宮長清也發現了不對頭,也急忙朝右前方望去,兩人臉色大變,邪色的氣息消失了,怎麼回事?難道,邪色被殺了? 在冷雨與宮長清的震驚中,一道黑影在大雨中飛來,隨後是一聲暴喝,幻月的小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土屋之上,轟隆一聲,土屋被擊個粉碎,土塊散落一地,困在土屋內的將塵被幻月救了出來。 將塵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微微一笑,其實他還是有辦法弄毀這個土屋的,可是幻月沒有給他表現的機會,她先到一步,破壞了土屋,把他救了出來。 “你沒事吧?” 幻月因為失明,也看不到將塵有沒有受傷,從將塵散發的氣息來看,他只是消耗了不少內力,應該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將塵沒有回答幻月的問題,而是低頭看向幻月手中的大刀,如果他沒有看錯,這不是這些殺手中那個刀客的刀嗎?怎麼,那個刀客被幻月給宰掉了? 冷雨和宮長清兩人也瞧見了幻月手中的血飲刀,兩人吃驚地望著對方,心中一震,邪色居然死了?他可是列八十一黑魔使,論實力,他的武功可在他二人之上。 “我沒什麼大事,只是沒能拿下那個水忍,有些懊惱!” 將塵轉過身,看著站在土忍身邊的水忍,對手還剩五人,在人數上他們依舊佔據著絕對的優勢,何況大雨未停,水忍依然是將曉最大的威脅,就算幻月殺了那個刀客,他們想打贏眼前五人的機會還是很渺茫。 “撤!” 冷雨很果斷地決定撤退,宮長清思量了一下,如果說冷雨都覺得沒有絕對的把握殺掉將塵的話,就算他再堅持,恐怕兩方人打到最後,頂多是個兩敗俱傷,刺殺任務依舊完成不了。 “好!” 宮長清朝後方揮了揮手,他與冷雨慢慢地向後退去,兩人小心謹慎地後撤,幻月沒有動,她只是望向將塵,等待將塵發話,將塵是將曉之主,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聽將塵的命令比較好。 將塵嘆息一聲,無奈道:“讓他們走吧!”將塵心知肚明,雙方心中各有自己的擔憂之處,想必眼前這兩位殺手首領見同伴被殺,看到了將曉真正的實力後,不敢再冒險,兩方再打下去,將曉或許會戰死在這裡,可是他們也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是同歸於盡。 將塵不想去追,倒不是喪家之犬沒有必要去追,他不想逞強下去,對方畢竟擁有一個水忍,她還有諸多神秘的水系忍術沒有用出來,再打下去,他除非開啟天之咒印,否則,就算幻月再強,他與幻月也不是這些殺手的對手。 幻月見殺手撤走了,她將手中的血飲刀交給將塵,開口道:“此刀殺氣太重,還是你拿著吧,幻月還小,初入江湖,也不懂什麼規矩,不過我想這些殺手這麼厲害,或許我們可以從對方的兵器上,查詢到一些關於這些殺手身份的線索也說不定,也不知道這把刀對我們有沒有用處。” 將塵驚訝地盯著幻月,這丫頭倒是心思縝密,他本以為幻月拿了人家的刀,只是當成了戰利品,原來她是想從這把刀下手,查出對方的身份,還別說,這些殺手與其他碰上的殺手不同,將塵確實好奇這些殺手的來歷,想必他們一定有一個實力不弱的殺手組織。 “那我就收下了,我看我們也不要休息了,我去找找這附近可有什麼水源,洗個澡吧,再有幾個時辰天就亮了,我們直接進城!” “好,你去吧!” 將塵和幻月這一仗打下來,弄得渾身泥水,身為女兒身的幻月,現在是最想找到乾淨的水源,好好洗洗的。 將塵先是清掃了一下戰場,處理掉殺手的屍體,其實就是他用天罡烈火掌,燒了殺手的屍身,這也算是對他們的尊重了,否則把他們的屍體丟在這裡,屍體只會腐臭爛掉。 幻月則坐在一棵樹下調息真氣,其實她沒有告訴將塵,她的真氣消耗得差不多了,自己殺死殺手首領看似風光,可誰能知道,一個幻忍要想用強大的幻術迷惑住對方,像被殺的這個刀客,若是不拿出壓箱底的本事,邪色根本不會中她的幻術。 將塵和幻月竟不知道,在殺手走後,樹林內飛出一道黑影,他在自己隨身帶著的竹簡上寫上了:某年某月某日鬼夜城將曉在七星國京城外遇到暗黑羽殺團殺手,將曉宰掉了百列黑魔中的一員,將曉沒有任何損失。 神秘人記錄好這些後,滿意地點點頭,收好竹簡,偷偷地離去,他對自己的表現還不錯,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他正好看到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江湖打鬥。

將塵開啟了神眼之力,邪色越發緊張,將塵本身實力不弱,如今又開啟了神眼之力,暗黑羽殺團現在並不佔什麼優勢。

邪色的注意力完全都在將塵的身上,他竟不知道,一直被他們忽視的幻月,就在這第一次正式的戰鬥中,動用了她的禁術。

邪色的血飲刀本是直取將塵而去,可是忽然間,他察覺到自己的手下那邊似乎出現了什麼問題,他略有些不安,將塵雖然開啟了神眼之力,但是還有冷雨和宮長清去對付,他必須去瞧瞧自己的手下怎麼樣了。

邪色捨棄將塵,換了方向朝幻月那邊撲去,等他趕到地方的時候,奇異的一幕發生了,只見他的兩名手下目光呆滯,握著手中的長劍,慢慢地刺向對方的身體裡。

“你們在做什麼!”

邪色大吼一聲,可是他的兩名手下似乎沒有聽到他的呼喊,他們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把自己手中的長劍,刺進對方的身體裡,要了對方的命。

邪色急忙尋找幻月的身影,他的手下一定是中了幻術,眼下必須找到幻月,才能破解她的幻術,救出他的手下。邪色四處巡視了一圈,他竟察覺不到幻月的氣息,他不安起來,這個一直沒有太過注意的幻忍,是什麼時候,竟變得這麼厲害。

邪色找不到幻月,只好上前阻止手下互相自殘,可是他突然再也聽不到下雨的聲音,四周極為安靜,忽然間,只見眼前的密林變成了一望無際的大草原,沒有雨聲,也沒有風聲,四周極為寂靜,他的手下已經成功把自己的劍刺進了對方的身體裡,兩人同歸於盡,他們已經死了。

邪色蹲下身,抓了一把綠油油的小草,好真實的感覺,小草是那麼的真實,一點沒有虛幻的感覺,可是邪色很清楚,自己掉進了幻忍的幻術裡。

不遠處,邪色瞧見一個女孩在草原上瘋狂地奔跑著,追逐著蝴蝶,歡歌笑語,她沒有一絲煩惱,純真可愛,她完全沒有瞧見邪色,只有美麗的草原深深地吸引她,讓她盡情地奔跑歡笑。

邪色的殺氣大減,殺意也漸漸退去,眼前的女孩並不是將塵身邊的幻忍,其實是誰,他也不知道,他根本看不清楚那個女孩的臉。邪色的心漸漸安靜下來,在這一刻,他不在是個殺手,只是一個碰巧來到大草原的路人,恰巧遇到了這一幕。

邪色今年已經有四十五歲,如果自己不是喜歡沾花惹草,若是正八經的娶個老婆要個孩子,有一個家的話,恐怕他的孩子也該有這個歲數了。

邪色明明知道這一切只不過是一個幻術,可他還是慢慢地朝那個奔跑的女孩走了過去,當他路過手下的屍體,他連看都沒有看一眼。

邪色來到女孩身邊,眼神中充滿憐愛之意,他叫住了女孩,摸了摸她的頭髮,心中竟是無盡的苦水。

自己從十六歲開始,就成了殺手,十七歲便開始執行刺殺任務殺人,這近三十年,他的雙手沾滿了鮮血,自己看似很風光,日日夜夜風花雪月,有大把花不完的金銀,有幾百名得力的手下追隨自己,成為百列黑魔,他的孤傲,他的冷血,他的無情,生活在他的眼裡,從來不存在。可是誰知道,每一個殺手,都是孤獨的。

“小姑娘,今年多大了?”

邪色捏了捏女孩的臉蛋,眼前的女孩是那麼真實,邪色的眼神逐漸迷離,他再也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

女孩沒有回答邪色的問題,只是突然臉色一變,開心愉悅的臉蛋變成了兇狠冷酷,手中突然間多了一把匕首,插進了邪色的心臟。

邪色沒有躲,其實他也來不急躲,一切都太晚了,他在心裡問著為什麼,直到劇烈的疼痛感佔據了他的身體,他才緩過神兒來,自己迷失了,眼前的一切其實只是個幻術而已。

邪色漸漸地聽到了雨水聲,草原不見了,雨夜下的密林出現在眼前,眼前站著一位表情嚴肅的幻忍,她的手中多了一把匕首,匕首插在了他的心臟之處。

邪色沒想到自己會輸得這麼幹脆,他笑了笑,撐著最後一口氣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幻月雖不懂什麼江湖規矩,但是她覺得自己應該在這個殺手死之前,回答他最後一個問題,幻月冷冷道:“鬼夜城,將曉,幻月!”

“幻月嗎?真好聽的名字!”

邪色微笑著閉上了眼睛,沒了氣息,整個人向後倒去,他死在了幻月的手上。

幻術本是虛幻的,但是優秀的幻忍,都會抓到對方心裡最脆弱的一面,利用其弱點,製造一個幻境,再厲害的對手突然掉進這樣一個幻境裡,很多人都會迷失自己的心智,再也分不清什麼是現實,什麼是虛幻;而定力稍好的對手也往往要消耗大半的真氣,利用強盛的內力摧毀眼前的幻術;只有那些意志力最為堅定的人,才不會被幻忍的幻術迷惑,好比將塵,幻月雖然沒有和將塵交過手,可是將塵給她的感覺是,無論什麼幻術,都迷惑不了將塵。

將塵和土忍宮長清打得不分勝負,其實將塵只是勉強應戰,該死的水忍時不時用忍術偷襲,他的內力即將耗光,再打下去,他就會內力枯竭,眼睜睜被人殺掉。他雖然開啟了天盲眼,可是土忍看穿了他的心思,拼命保護自己的同伴,他根本沒有半點機會接近水忍。

宮長清與將塵鬥了近三十餘回合,宮長清終於抓到機會,成功結印後,四道土牆將將塵困了起來,泥土越蓋越多,竟聚攏成一座堅硬的泥土屋,將將塵困在裡面。

無盡的黑暗不是讓將塵恐懼的,他最擔心的是空氣,漸漸感覺呼吸困難的他,加上內力不足,他已經沒有力氣破壞這座土屋了,如果自己在這裡被困上半個時辰,殺手什麼也不用做,他最後會因為缺少空氣被憋死。

“每次都被打得這麼狼狽,還真是讓人發笑呢!”

將塵自嘲了一句,如今出現的對手越來越強,甚至連忍者都出現了,如果自己還能活著離開這裡,下一次,會不會直接遇上縹緲城的殺手了?

冷雨見宮長清困住了將塵,她歡叫一聲,飛到土屋旁,正要結印,施展水系忍術,爭取一擊滅掉將塵,她可沒那個心思等到將塵在土屋內困了半個多時辰,活活被憋死,既然將塵被困住,還是一個忍術了結他,最為合適不過。

冷雨正要結印,突然間臉色一變,她吃驚地朝右前方望去,宮長清也發現了不對頭,也急忙朝右前方望去,兩人臉色大變,邪色的氣息消失了,怎麼回事?難道,邪色被殺了?

在冷雨與宮長清的震驚中,一道黑影在大雨中飛來,隨後是一聲暴喝,幻月的小拳頭狠狠地砸在了土屋之上,轟隆一聲,土屋被擊個粉碎,土塊散落一地,困在土屋內的將塵被幻月救了出來。

將塵拍了拍身上的泥土,他微微一笑,其實他還是有辦法弄毀這個土屋的,可是幻月沒有給他表現的機會,她先到一步,破壞了土屋,把他救了出來。

“你沒事吧?”

幻月因為失明,也看不到將塵有沒有受傷,從將塵散發的氣息來看,他只是消耗了不少內力,應該是沒有受到什麼傷害。

將塵沒有回答幻月的問題,而是低頭看向幻月手中的大刀,如果他沒有看錯,這不是這些殺手中那個刀客的刀嗎?怎麼,那個刀客被幻月給宰掉了?

冷雨和宮長清兩人也瞧見了幻月手中的血飲刀,兩人吃驚地望著對方,心中一震,邪色居然死了?他可是列八十一黑魔使,論實力,他的武功可在他二人之上。

“我沒什麼大事,只是沒能拿下那個水忍,有些懊惱!”

將塵轉過身,看著站在土忍身邊的水忍,對手還剩五人,在人數上他們依舊佔據著絕對的優勢,何況大雨未停,水忍依然是將曉最大的威脅,就算幻月殺了那個刀客,他們想打贏眼前五人的機會還是很渺茫。

“撤!”

冷雨很果斷地決定撤退,宮長清思量了一下,如果說冷雨都覺得沒有絕對的把握殺掉將塵的話,就算他再堅持,恐怕兩方人打到最後,頂多是個兩敗俱傷,刺殺任務依舊完成不了。

“好!”

宮長清朝後方揮了揮手,他與冷雨慢慢地向後退去,兩人小心謹慎地後撤,幻月沒有動,她只是望向將塵,等待將塵發話,將塵是將曉之主,這種情況下,她還是聽將塵的命令比較好。

將塵嘆息一聲,無奈道:“讓他們走吧!”將塵心知肚明,雙方心中各有自己的擔憂之處,想必眼前這兩位殺手首領見同伴被殺,看到了將曉真正的實力後,不敢再冒險,兩方再打下去,將曉或許會戰死在這裡,可是他們也未必能討到什麼好處,說不定還是同歸於盡。

將塵不想去追,倒不是喪家之犬沒有必要去追,他不想逞強下去,對方畢竟擁有一個水忍,她還有諸多神秘的水系忍術沒有用出來,再打下去,他除非開啟天之咒印,否則,就算幻月再強,他與幻月也不是這些殺手的對手。

幻月見殺手撤走了,她將手中的血飲刀交給將塵,開口道:“此刀殺氣太重,還是你拿著吧,幻月還小,初入江湖,也不懂什麼規矩,不過我想這些殺手這麼厲害,或許我們可以從對方的兵器上,查詢到一些關於這些殺手身份的線索也說不定,也不知道這把刀對我們有沒有用處。”

將塵驚訝地盯著幻月,這丫頭倒是心思縝密,他本以為幻月拿了人家的刀,只是當成了戰利品,原來她是想從這把刀下手,查出對方的身份,還別說,這些殺手與其他碰上的殺手不同,將塵確實好奇這些殺手的來歷,想必他們一定有一個實力不弱的殺手組織。

“那我就收下了,我看我們也不要休息了,我去找找這附近可有什麼水源,洗個澡吧,再有幾個時辰天就亮了,我們直接進城!”

“好,你去吧!”

將塵和幻月這一仗打下來,弄得渾身泥水,身為女兒身的幻月,現在是最想找到乾淨的水源,好好洗洗的。

將塵先是清掃了一下戰場,處理掉殺手的屍體,其實就是他用天罡烈火掌,燒了殺手的屍身,這也算是對他們的尊重了,否則把他們的屍體丟在這裡,屍體只會腐臭爛掉。

幻月則坐在一棵樹下調息真氣,其實她沒有告訴將塵,她的真氣消耗得差不多了,自己殺死殺手首領看似風光,可誰能知道,一個幻忍要想用強大的幻術迷惑住對方,像被殺的這個刀客,若是不拿出壓箱底的本事,邪色根本不會中她的幻術。

將塵和幻月竟不知道,在殺手走後,樹林內飛出一道黑影,他在自己隨身帶著的竹簡上寫上了:某年某月某日鬼夜城將曉在七星國京城外遇到暗黑羽殺團殺手,將曉宰掉了百列黑魔中的一員,將曉沒有任何損失。

神秘人記錄好這些後,滿意地點點頭,收好竹簡,偷偷地離去,他對自己的表現還不錯,沒有人發現他的存在,他正好看到了一場驚心動魄的江湖打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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