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意氣相投

這個錦衣衛明明超強卻過分划水·悠遠的晴空·911·2026/4/13

“煩請小友通報一聲,便說是祁院長的友人來訪。” “院長已經吩咐過了,先生請進吧。”跟著小童,楊致遠進了梅華書院,六年時間讓這座書院徹底在京城紮下了根,這裡遠離塵囂,儒家聖地幾個字是完全擔得起的。 楊致遠被帶到了一間裝點簡單的屋子,不同於羅夫子那極盡奢華的書房,這間屋子的陳設單調到幾乎只有黑白二色,唯一一點特別的便是這桌上的茶水了。 楊致遠低頭一看,那似乎正是之前不久自己送來的新茶。 “楊兄,久等了。”身後傳來了溫潤如玉的聲音,祁雲舟走進了房間,帶著幾分歉意道:“方才遇見兩個學子,耽擱了一會兒,怠慢楊兄了,實在對不住。” “祁兄太客氣了。”楊致遠笑呵呵地起身見禮,然後把自己帶的禮物送上:“前陣子聽聞江南出了一位音律大師,我記著祁兄也是好樂之人,便叫人抄了幾份曲譜給祁兄捎來。” “哎呀,楊兄,你我是好友,何必這般見外。”雖是如此說的,但是祁雲舟也沒有拒絕對方的禮物,他粗粗看了眼那曲譜,面上都是欣喜之色:“這位大師想必是有幾分水平,這曲子絕非俗人可作,若有機會,真想與他見上一面。” “不用這麼麻煩,”楊致遠拍著胸脯道:“多大點事,我立刻差人把他請到京城來。” “罷了罷了,看這曲子便知此人性情,楊兄若派人去請只怕是空白一趟,我還是自己去吧。”祁雲舟收了曲譜招呼對方坐下之後問道:“楊兄今日來見我,是有什麼事嗎?”說到正事,楊致遠換上了一副憂慮的表情:“唉,本不想來打攪祁兄,實在是此事有些......棘手啊。”楊致遠和祁雲舟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兩個人,畢竟是一個京中紈絝,一個是士林領袖,怎麼想都不會有聯繫。 但架不住楊致遠和皇帝關係好,所以需要變相為皇帝做事的祁雲舟自然而然也就注意到了對方。 祁雲舟想的本是隨便結交一番,將來有事需要找人的時候能夠有個由頭即可,可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居然一見如故。 楊致遠雖然學問做得稀鬆平常,但在為人處世一道上實在是很有一番作為,他有些稀奇古怪的邏輯理論叫祁雲舟聽了都是驚訝不已。 於是意氣相投的兩人很快就成了好友,祁雲舟通過楊致遠不斷瞭解朝中宮中的一些事情,而楊致遠則時不時靠著祁雲舟的眼光和智慧來為自己解決難題。 這一次楊致遠來便是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煩請小友通報一聲,便說是祁院長的友人來訪。” “院長已經吩咐過了,先生請進吧。”跟著小童,楊致遠進了梅華書院,六年時間讓這座書院徹底在京城紮下了根,這裡遠離塵囂,儒家聖地幾個字是完全擔得起的。 楊致遠被帶到了一間裝點簡單的屋子,不同於羅夫子那極盡奢華的書房,這間屋子的陳設單調到幾乎只有黑白二色,唯一一點特別的便是這桌上的茶水了。 楊致遠低頭一看,那似乎正是之前不久自己送來的新茶。 “楊兄,久等了。”身後傳來了溫潤如玉的聲音,祁雲舟走進了房間,帶著幾分歉意道:“方才遇見兩個學子,耽擱了一會兒,怠慢楊兄了,實在對不住。” “祁兄太客氣了。”楊致遠笑呵呵地起身見禮,然後把自己帶的禮物送上:“前陣子聽聞江南出了一位音律大師,我記著祁兄也是好樂之人,便叫人抄了幾份曲譜給祁兄捎來。” “哎呀,楊兄,你我是好友,何必這般見外。”雖是如此說的,但是祁雲舟也沒有拒絕對方的禮物,他粗粗看了眼那曲譜,面上都是欣喜之色:“這位大師想必是有幾分水平,這曲子絕非俗人可作,若有機會,真想與他見上一面。” “不用這麼麻煩,”楊致遠拍著胸脯道:“多大點事,我立刻差人把他請到京城來。” “罷了罷了,看這曲子便知此人性情,楊兄若派人去請只怕是空白一趟,我還是自己去吧。”祁雲舟收了曲譜招呼對方坐下之後問道:“楊兄今日來見我,是有什麼事嗎?”說到正事,楊致遠換上了一副憂慮的表情:“唉,本不想來打攪祁兄,實在是此事有些......棘手啊。”楊致遠和祁雲舟本是八竿子打不到一塊的兩個人,畢竟是一個京中紈絝,一個是士林領袖,怎麼想都不會有聯繫。 但架不住楊致遠和皇帝關係好,所以需要變相為皇帝做事的祁雲舟自然而然也就注意到了對方。 祁雲舟想的本是隨便結交一番,將來有事需要找人的時候能夠有個由頭即可,可沒想到的是,這兩個人居然一見如故。 楊致遠雖然學問做得稀鬆平常,但在為人處世一道上實在是很有一番作為,他有些稀奇古怪的邏輯理論叫祁雲舟聽了都是驚訝不已。 於是意氣相投的兩人很快就成了好友,祁雲舟通過楊致遠不斷瞭解朝中宮中的一些事情,而楊致遠則時不時靠著祁雲舟的眼光和智慧來為自己解決難題。 這一次楊致遠來便是要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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