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二百九十五章 我心如一則不敗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226·2026/3/26

與此同時,梅騎鶴信手一拂,有琴音叮咚,無形虛空中,忽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本帝不會放過你們的……” 慘叫聲中,傳來南方鬼帝憤怒、怨毒的怒吼聲。 聲音驟起而乍逝,顯然是逃了! “確實是廢物!” 梅騎鶴搖了搖頭,伸手輕捻,便以那虛天作琴臺,以那朝陽為琴絃,一架美輪美奐的瑤琴就那樣出現在身前。 “葉兄,小心了……” 梅騎鶴輕撫瑤琴,琴聲悠悠,空靈如夢,於那東方,便有春風拂曉,鳥鳴悠悠,東華山上草長鶯飛,山花盡開; 於那南方,便有驕陽當空,酷烈灼熱,草木如焦,夏花燦爛; 於那西方,秋霜蕭瑟,草木枯萎,山花凋零,無邊落木蕭蕭下; 於那北方,千里冰封,萬裡雪國,山上山下,銀裝素裹,生靈寂滅。 一時間,整座東華山上,竟是呈現出春夏秋冬四季截然不同的景象,如夢如幻。 此即是梅騎鶴所修的,此法一出,四季輪轉,萬物輪迴,端得神妙莫測。 梅騎鶴動手之時,白畫仙便似以指代筆,以天地為畫,隨手而抹,便是那雲海萬裡,天地悠悠。 不過,那雲海萬裡,非是雲,亦非海,而是劍。 劍氣與劍意。 不同於尋常劍氣、劍意那般凌厲鋒銳,斬開天地,殺滅萬物的霸氣,白畫仙的劍意,如那白雲,似那流水,縹緲而輕柔。 然則白雲蒼狗,流水無情,那看似縹緲輕柔的劍意中,卻又蘊含著天地偉力與無上大道。 於無聲處聽驚雷,於輕柔處有寂滅。 隨著梅騎鶴、白畫仙加入戰鬥,再加上嶽萬法、軒轅德、昊天辰星三人,形勢陡然逆轉,葉青眨眼便落入下風。 “這麼多人一起上應該夠揍葉青一頓了吧。” 看著大戰在一起的幾人,李青萍悄咪咪地向一旁挪了幾步:“反正別人揍和我揍沒什麼區別,這樣回去也能交差了。” “嘿,我可真聰明。” “讓你們一起上,你們還真一起上啊!” 而此時,圍觀之人也有些無語,先前嶽萬法、軒轅德他們圍攻葉青一個,已經夠不要臉了,現在又多了三個地榜前十的天驕,咱還要臉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事兒好像也是葉青自找的,你說你沒事兒裝什麼逼呢? 現在好了吧,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旋即,眾人又注意到了那個向旁邊挪了兩步、看上去並沒有打算摻和此事的李青萍,不由頷了頷首。 看來地榜第一確實比地榜第四、第六什麼的強多了,最起碼還是要點兒臉的。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李青萍此時在想什麼,估計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不過有沒有李青萍,貌似都不怎麼影響結局,因為僅僅只是過了十數息的功夫,葉青就已徹底落入了下風。 元戰天化身神魔,力撼天地,打得葉青毫無招架之力; 梅騎鶴以琴音勾連春秋四時,四時輪轉,風霜雪雨變幻,讓葉青疲於應對; 白畫仙以指為筆,勾勒那漫天白雲作劍,斬時光之悠悠,殺歲月之無情,讓葉青苦不堪言。 再加上嶽萬法、軒轅德、昊天辰星等人為了找回顏面,各種神通秘術、詭器寶物,更是不要命地向葉青身上招呼。 所以,沒過多久,葉青的氣息就萎靡了許多,身上更添了諸多傷痕,狼狽而悽慘。 “看樣子狂君馬上就要輸了……” “狂君太過託大了!” “可惜啊……” 看到空中的戰況,眾人不由皆搖頭唏噓不已。 …… “嘖嘖,嶽萬法可真夠狠的,竟然斬了狂君的左臂,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受了這麼重的傷,這下狂君應該玩完了吧!” “自信點兒,把應該去掉……” 半個時辰後,眾人看著被嶽萬法以一式神通斬去左臂的葉青,不由慨嘆道。 …… “哈,右臂也斷了,這下狂君應該支援不住了吧!” “那必需的,這一臂是白畫仙斬的,白畫仙可不是嶽萬法那種垃圾,劍意入體,量葉青再強,應也堅持不住!” “看,狂君又捱了元戰天一拳,輸定了!” 一個時辰後,眾人看著被白畫仙一劍斬去右臂,又被元戰天一拳打穿胸膛的葉青,頓時咋呼道。 …… “怎麼樣,輸了沒有?” “沒呢!” “這都打了兩個多時辰了,還有完沒完了?” “完是肯定會完的,就看什麼時候完了。” “唉,何苦呢,何必呢?” 兩個時辰後,所有人看得百無聊賴,相顧無言。 倒不是說無極臺上的打鬥不精彩,相反,很精彩,精彩紛呈,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 從一開始,葉青就落入了下風,每每就在眾人以為葉青堅持不住、必輸無疑時,葉青都能出人意料,化險為夷,堅持下來,可謂反轉不斷。 如果說,白畫仙、元戰天、梅畫仙等人的攻擊,如那狂風驟雨、汪洋巨浪的話,葉青就似那操持舟楫、經驗豐富的漁民,雖與汪洋大海、風暴巨浪相比,渺小不堪,卻每每都能於危急時分,憑藉經驗、勇氣與毅力,搏風擊浪,化險為夷。 可是再精彩的東西,再絕倫的反轉,連續看上一兩個時辰,也就不是驚奇了,而是疲勞。 當然,雖然沒了驚奇,沒了新鮮,可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震驚不解,充滿了難以置信,充滿了不可思議。 因為葉青沒有輸,在他們眼中,本該在兩個時辰前就被打趴在地的葉青,仍然沒有輸,仍然站著,仍然堅持著。 雖說在這兩個多時辰中,葉青沒有一次佔據上風,沒有一次佔據主動,可以大宗師之境,在六大半聖的全力圍攻下,仍能堅持下來之人,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之事。 雖說再堅持下去,葉青遲早仍是輸,沒有任何反敗為勝的可能,可在必敗無疑、定輸無疑的絕境之下,對方仍堅持不懈,努力拼搏,更是令他們難以置信。 就如現在,葉青明明雙臂俱斷,胸膛塌陷,全身浴血,額頭、眉心更如玉石般皸裂開蛛網似的裂痕,整個人彷彿一碰就倒,一碰就碎。 可偏偏,在那狂風驟雨、驚濤駭浪之中,葉青始終屹立不倒,始終傲然長存。 不僅如此,縱使傷痕累累,縱使疲憊狼狽,縱使前途無望,葉青那一雙眼睛,卻永遠明亮如星,一身戰意,始終長存不敗。 我心如一,不棄不輸亦不敗。 ------------

與此同時,梅騎鶴信手一拂,有琴音叮咚,無形虛空中,忽傳來一聲淒厲的慘叫。

“本帝不會放過你們的……”

慘叫聲中,傳來南方鬼帝憤怒、怨毒的怒吼聲。

聲音驟起而乍逝,顯然是逃了!

“確實是廢物!”

梅騎鶴搖了搖頭,伸手輕捻,便以那虛天作琴臺,以那朝陽為琴絃,一架美輪美奐的瑤琴就那樣出現在身前。

“葉兄,小心了……”

梅騎鶴輕撫瑤琴,琴聲悠悠,空靈如夢,於那東方,便有春風拂曉,鳥鳴悠悠,東華山上草長鶯飛,山花盡開;

於那南方,便有驕陽當空,酷烈灼熱,草木如焦,夏花燦爛;

於那西方,秋霜蕭瑟,草木枯萎,山花凋零,無邊落木蕭蕭下;

於那北方,千里冰封,萬裡雪國,山上山下,銀裝素裹,生靈寂滅。

一時間,整座東華山上,竟是呈現出春夏秋冬四季截然不同的景象,如夢如幻。

此即是梅騎鶴所修的,此法一出,四季輪轉,萬物輪迴,端得神妙莫測。

梅騎鶴動手之時,白畫仙便似以指代筆,以天地為畫,隨手而抹,便是那雲海萬裡,天地悠悠。

不過,那雲海萬裡,非是雲,亦非海,而是劍。

劍氣與劍意。

不同於尋常劍氣、劍意那般凌厲鋒銳,斬開天地,殺滅萬物的霸氣,白畫仙的劍意,如那白雲,似那流水,縹緲而輕柔。

然則白雲蒼狗,流水無情,那看似縹緲輕柔的劍意中,卻又蘊含著天地偉力與無上大道。

於無聲處聽驚雷,於輕柔處有寂滅。

隨著梅騎鶴、白畫仙加入戰鬥,再加上嶽萬法、軒轅德、昊天辰星三人,形勢陡然逆轉,葉青眨眼便落入下風。

“這麼多人一起上應該夠揍葉青一頓了吧。”

看著大戰在一起的幾人,李青萍悄咪咪地向一旁挪了幾步:“反正別人揍和我揍沒什麼區別,這樣回去也能交差了。”

“嘿,我可真聰明。”

“讓你們一起上,你們還真一起上啊!”

而此時,圍觀之人也有些無語,先前嶽萬法、軒轅德他們圍攻葉青一個,已經夠不要臉了,現在又多了三個地榜前十的天驕,咱還要臉嗎?

不過話又說回來,這事兒好像也是葉青自找的,你說你沒事兒裝什麼逼呢?

現在好了吧,把自己給裝進去了。

旋即,眾人又注意到了那個向旁邊挪了兩步、看上去並沒有打算摻和此事的李青萍,不由頷了頷首。

看來地榜第一確實比地榜第四、第六什麼的強多了,最起碼還是要點兒臉的。

當然,如果他們知道李青萍此時在想什麼,估計就不會這麼認為了。

不過有沒有李青萍,貌似都不怎麼影響結局,因為僅僅只是過了十數息的功夫,葉青就已徹底落入了下風。

元戰天化身神魔,力撼天地,打得葉青毫無招架之力;

梅騎鶴以琴音勾連春秋四時,四時輪轉,風霜雪雨變幻,讓葉青疲於應對;

白畫仙以指為筆,勾勒那漫天白雲作劍,斬時光之悠悠,殺歲月之無情,讓葉青苦不堪言。

再加上嶽萬法、軒轅德、昊天辰星等人為了找回顏面,各種神通秘術、詭器寶物,更是不要命地向葉青身上招呼。

所以,沒過多久,葉青的氣息就萎靡了許多,身上更添了諸多傷痕,狼狽而悽慘。

“看樣子狂君馬上就要輸了……”

“狂君太過託大了!”

“可惜啊……”

看到空中的戰況,眾人不由皆搖頭唏噓不已。

……

“嘖嘖,嶽萬法可真夠狠的,竟然斬了狂君的左臂,這是有多大仇、多大怨啊!”

“受了這麼重的傷,這下狂君應該玩完了吧!”

“自信點兒,把應該去掉……”

半個時辰後,眾人看著被嶽萬法以一式神通斬去左臂的葉青,不由慨嘆道。

……

“哈,右臂也斷了,這下狂君應該支援不住了吧!”

“那必需的,這一臂是白畫仙斬的,白畫仙可不是嶽萬法那種垃圾,劍意入體,量葉青再強,應也堅持不住!”

“看,狂君又捱了元戰天一拳,輸定了!”

一個時辰後,眾人看著被白畫仙一劍斬去右臂,又被元戰天一拳打穿胸膛的葉青,頓時咋呼道。

……

“怎麼樣,輸了沒有?”

“沒呢!”

“這都打了兩個多時辰了,還有完沒完了?”

“完是肯定會完的,就看什麼時候完了。”

“唉,何苦呢,何必呢?”

兩個時辰後,所有人看得百無聊賴,相顧無言。

倒不是說無極臺上的打鬥不精彩,相反,很精彩,精彩紛呈,可謂是百年難得一見。

從一開始,葉青就落入了下風,每每就在眾人以為葉青堅持不住、必輸無疑時,葉青都能出人意料,化險為夷,堅持下來,可謂反轉不斷。

如果說,白畫仙、元戰天、梅畫仙等人的攻擊,如那狂風驟雨、汪洋巨浪的話,葉青就似那操持舟楫、經驗豐富的漁民,雖與汪洋大海、風暴巨浪相比,渺小不堪,卻每每都能於危急時分,憑藉經驗、勇氣與毅力,搏風擊浪,化險為夷。

可是再精彩的東西,再絕倫的反轉,連續看上一兩個時辰,也就不是驚奇了,而是疲勞。

當然,雖然沒了驚奇,沒了新鮮,可所有人的心中,都充滿了震驚不解,充滿了難以置信,充滿了不可思議。

因為葉青沒有輸,在他們眼中,本該在兩個時辰前就被打趴在地的葉青,仍然沒有輸,仍然站著,仍然堅持著。

雖說在這兩個多時辰中,葉青沒有一次佔據上風,沒有一次佔據主動,可以大宗師之境,在六大半聖的全力圍攻下,仍能堅持下來之人,本身就是一件不可思議之事。

雖說再堅持下去,葉青遲早仍是輸,沒有任何反敗為勝的可能,可在必敗無疑、定輸無疑的絕境之下,對方仍堅持不懈,努力拼搏,更是令他們難以置信。

就如現在,葉青明明雙臂俱斷,胸膛塌陷,全身浴血,額頭、眉心更如玉石般皸裂開蛛網似的裂痕,整個人彷彿一碰就倒,一碰就碎。

可偏偏,在那狂風驟雨、驚濤駭浪之中,葉青始終屹立不倒,始終傲然長存。

不僅如此,縱使傷痕累累,縱使疲憊狼狽,縱使前途無望,葉青那一雙眼睛,卻永遠明亮如星,一身戰意,始終長存不敗。

我心如一,不棄不輸亦不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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