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三百八十六章 銜玉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18·2026/3/26

「啪啪啪……」 那是一條猶如牛犢大小的怪魚,怪魚身上的鱗甲片片大如巴掌,每一片之上都泛著七彩光澤,背生雙翅,口銜玉珠。 怪魚落在甲板上後,便揮動著雙翅,飛了起來。 隨著怪魚飛起,雙翅之上七彩流光飛舞,皆匯於口中的玉珠之上,本是潔白無瑕的玉珠,漸變得五光十色,美輪美奐。 下一刻,玉珠朝著葉青,激射而出。 葉青卻是早有預料,在玉珠激射而來時,雙指輕易夾住玉珠。 玉珠在葉青雙指間不斷顫抖,似有靈性,想掙脫他的鉗制,自是徒勞無功。 見玉珠被捏住,無法掙脫,怪魚憤怒異常,猶如離弦之箭,向葉青撞來。 葉青手指微動,釣竿啪的一聲抽在怪魚的身上,怪魚復又落在甲板上。 「別打死了。」 一旁,風傾幽將火爐上的酒壺壺蓋揭開,道:「快將玉珠放入酒壺。」 葉青隨手鬆開釣竿,釣竿落下,壓在怪魚的身上,細細的釣竿,如有千鈞之力,使得怪魚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葉青將手中的玉珠,放入酒壺。 玉珠入壺,晶瑩剔透的烈火燒,頓時被暈染成五彩斑斕,同時比先前濃鬱香醇數十倍的香味,飄蕩開來。 「好香啊!」 葉青眼睛一亮,忍不住道。 「銜玉的玉珠,是上好的佐酒之物,任何酒水,哪怕是劣酒、苦酒,只要放上一點銜玉玉珠磨成的粉末,味道都會成倍、乃至十數倍提升,變成絕世 佳釀。」 風傾幽聞著清香,亦面露享受:「故而,在一些大城市,銜玉的玉珠可是萬金難求之物,有價無市,被稱為玉無價。」 「玉無價?倒是名副其實。」 葉青低頭看著壺中慢慢融化的玉無價,笑道:「那如我們這般,將整顆玉珠放進去,豈不是太奢侈了?」 「確實是很奢侈。」 風傾幽笑道:「不過人生嘛,偶爾奢侈一次,享受一回,方不會無趣。」 「對了,銜玉的肉,亦是少有的美味,佐以玉珠浸泡過的酒,更是世間美味,不可錯過。」 說著,風傾幽起身,伸手將地上的魚提起,向廚房走去:「我去處理一下魚肉,無歡你照看一下火爐,別讓火熄了。」 「要不要我幫忙?」葉青問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 風傾幽笑道:「銜玉對於熟練的人來說,很好處理;可對於不熟練的人來說,卻很繁瑣,而且一旦處理不好,肉質又酸又澀,不僅難吃,還有劇毒。」 「那行,我就等著吃了。」葉青笑了笑,術業有專攻,他還是安心釣魚吧,看能不能多釣兩條銜玉上來。 銜玉,就是先前那條怪魚,乃是無常詭怪,鱗有七彩,魚口銜玉,故名銜玉。 當然,銜玉之所以有名,是因其口中的玉珠,有極其神異的能力,就是先前兩人所說的可以讓酒水的味道成十倍、數十倍的提升。 不過可惜的是,銜玉生活於深海,數量稀少,且機 警異常,常人難以捕捉。 而能捕捉到銜玉之人,又不缺那點兒錢物,所以使得玉珠有價無市。 他以前也只是聽過玉珠之名,而從未親眼見過,更未品嚐過玉珠所泡之酒,倒不是說他買不起,主要是沒地買,所以頗為遺憾,這次倒是能一嘗所願了。 葉青一邊分神注意著火爐,一邊繼續垂釣,不過其他魚釣了不少,可唯獨沒有銜玉,殊為可惜。 約莫盞茶的功夫後,一抹淡淡的幽香從廚房傳來。 那抹香味,不像加入了玉珠後那種馥郁迷醉的酒香,而是一種綿柔、清淡的幽香。 然而,這抹幽香,卻讓人神清氣爽、飄飄若仙。 與此同時,只見風傾幽端著一個玉盤來到桌前,放下。 玉盤上。放著一片片薄如蟬翼的魚肉,那些魚肉在月光下,流淌著淡淡的七彩光暈,猶如精美的藝術品。 「來,快嚐嚐!」 風傾幽遞給葉青一雙筷子:「銜玉死後,肉不能久放,盞茶的時間後就會腐爛、變味,趕緊吃。」 葉青夾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裡,纖薄的魚肉彷彿冰霜,入口即化,隨即一股涼意順著舌尖蔓延至口腔、胃部,繼而擴散至全身經脈竅穴,血肉毛孔。 那股涼意,既不像三九寒冬的冰霜那樣冰寒刺骨,亦不像深秋寒風那般滲人陰涼,而如春天暖陽下的微風,溫柔清涼,生機勃勃,美妙絕倫。 風傾幽問道:「味道怎麼樣?」 「美妙絕倫。」 葉青 閉著眼,感受著那股涼意在體內肆意流淌,充斥著每一塊血肉,每一個毛孔,不由沉醉道。 「由於銜玉無法離開海水而活,而銜玉死後,肉質很快就會腐爛、變質,所以凡內陸城市,很少有人能品嚐到如此美味。」 風傾幽的雙眼宛如月牙,似是非常開心,取下火爐上的酒壺,又給葉青倒了一杯酒:「那再嚐嚐烈火燒。」 葉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火燒入喉,頓若一團烈焰,在腹中燃燒開來,灼熱而熾烈,可是下一刻,那股灼熱便被瀰漫全身的清涼所中和,灼熱不再熾熱,清涼卻依舊清涼,一涼一熱、一陰一陽,在體內迴圈不休,自成妙趣。 風傾幽笑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妙不可言。」 葉青沉醉道,說著葉青又夾起一片魚肉放入口中,佐以烈火燒飲下,酒肉一起下肚,灼熱與清涼糾纏、往來,滋味更勝之前。 說實話,他以前也吃過不少好東西,見識過不少美味佳餚,但像銜玉肉和烈火燒這樣的,亦是少之又少。 「咦,傾幽,你怎麼不吃?」 又是幾杯烈火燒和魚肉下肚,葉青卻意外發現風傾幽沒有動筷,不由十分奇怪。 「我不餓,我看著你吃就行了。」風傾幽微微一笑。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葉青眯著雙眼,懷疑地盯著風傾幽。 「好吧。」 風傾幽無奈道:「我就是聽人說,銜玉佐酒,雖是一道絕世美味,但是 片刻不久,卻會腹痛難忍,我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看完記得收藏書籤方便下次閱讀!) ------------

「啪啪啪……」

那是一條猶如牛犢大小的怪魚,怪魚身上的鱗甲片片大如巴掌,每一片之上都泛著七彩光澤,背生雙翅,口銜玉珠。

怪魚落在甲板上後,便揮動著雙翅,飛了起來。

隨著怪魚飛起,雙翅之上七彩流光飛舞,皆匯於口中的玉珠之上,本是潔白無瑕的玉珠,漸變得五光十色,美輪美奐。

下一刻,玉珠朝著葉青,激射而出。

葉青卻是早有預料,在玉珠激射而來時,雙指輕易夾住玉珠。

玉珠在葉青雙指間不斷顫抖,似有靈性,想掙脫他的鉗制,自是徒勞無功。

見玉珠被捏住,無法掙脫,怪魚憤怒異常,猶如離弦之箭,向葉青撞來。

葉青手指微動,釣竿啪的一聲抽在怪魚的身上,怪魚復又落在甲板上。

「別打死了。」

一旁,風傾幽將火爐上的酒壺壺蓋揭開,道:「快將玉珠放入酒壺。」

葉青隨手鬆開釣竿,釣竿落下,壓在怪魚的身上,細細的釣竿,如有千鈞之力,使得怪魚無法動彈。

與此同時,葉青將手中的玉珠,放入酒壺。

玉珠入壺,晶瑩剔透的烈火燒,頓時被暈染成五彩斑斕,同時比先前濃鬱香醇數十倍的香味,飄蕩開來。

「好香啊!」

葉青眼睛一亮,忍不住道。

「銜玉的玉珠,是上好的佐酒之物,任何酒水,哪怕是劣酒、苦酒,只要放上一點銜玉玉珠磨成的粉末,味道都會成倍、乃至十數倍提升,變成絕世

佳釀。」

風傾幽聞著清香,亦面露享受:「故而,在一些大城市,銜玉的玉珠可是萬金難求之物,有價無市,被稱為玉無價。」

「玉無價?倒是名副其實。」

葉青低頭看著壺中慢慢融化的玉無價,笑道:「那如我們這般,將整顆玉珠放進去,豈不是太奢侈了?」

「確實是很奢侈。」

風傾幽笑道:「不過人生嘛,偶爾奢侈一次,享受一回,方不會無趣。」

「對了,銜玉的肉,亦是少有的美味,佐以玉珠浸泡過的酒,更是世間美味,不可錯過。」

說著,風傾幽起身,伸手將地上的魚提起,向廚房走去:「我去處理一下魚肉,無歡你照看一下火爐,別讓火熄了。」

「要不要我幫忙?」葉青問道。

「不用,我一個人就行了。」

風傾幽笑道:「銜玉對於熟練的人來說,很好處理;可對於不熟練的人來說,卻很繁瑣,而且一旦處理不好,肉質又酸又澀,不僅難吃,還有劇毒。」

「那行,我就等著吃了。」葉青笑了笑,術業有專攻,他還是安心釣魚吧,看能不能多釣兩條銜玉上來。

銜玉,就是先前那條怪魚,乃是無常詭怪,鱗有七彩,魚口銜玉,故名銜玉。

當然,銜玉之所以有名,是因其口中的玉珠,有極其神異的能力,就是先前兩人所說的可以讓酒水的味道成十倍、數十倍的提升。

不過可惜的是,銜玉生活於深海,數量稀少,且機

警異常,常人難以捕捉。

而能捕捉到銜玉之人,又不缺那點兒錢物,所以使得玉珠有價無市。

他以前也只是聽過玉珠之名,而從未親眼見過,更未品嚐過玉珠所泡之酒,倒不是說他買不起,主要是沒地買,所以頗為遺憾,這次倒是能一嘗所願了。

葉青一邊分神注意著火爐,一邊繼續垂釣,不過其他魚釣了不少,可唯獨沒有銜玉,殊為可惜。

約莫盞茶的功夫後,一抹淡淡的幽香從廚房傳來。

那抹香味,不像加入了玉珠後那種馥郁迷醉的酒香,而是一種綿柔、清淡的幽香。

然而,這抹幽香,卻讓人神清氣爽、飄飄若仙。

與此同時,只見風傾幽端著一個玉盤來到桌前,放下。

玉盤上。放著一片片薄如蟬翼的魚肉,那些魚肉在月光下,流淌著淡淡的七彩光暈,猶如精美的藝術品。

「來,快嚐嚐!」

風傾幽遞給葉青一雙筷子:「銜玉死後,肉不能久放,盞茶的時間後就會腐爛、變味,趕緊吃。」

葉青夾起一片魚肉,放進嘴裡,纖薄的魚肉彷彿冰霜,入口即化,隨即一股涼意順著舌尖蔓延至口腔、胃部,繼而擴散至全身經脈竅穴,血肉毛孔。

那股涼意,既不像三九寒冬的冰霜那樣冰寒刺骨,亦不像深秋寒風那般滲人陰涼,而如春天暖陽下的微風,溫柔清涼,生機勃勃,美妙絕倫。

風傾幽問道:「味道怎麼樣?」

「美妙絕倫。」

葉青

閉著眼,感受著那股涼意在體內肆意流淌,充斥著每一塊血肉,每一個毛孔,不由沉醉道。

「由於銜玉無法離開海水而活,而銜玉死後,肉質很快就會腐爛、變質,所以凡內陸城市,很少有人能品嚐到如此美味。」

風傾幽的雙眼宛如月牙,似是非常開心,取下火爐上的酒壺,又給葉青倒了一杯酒:「那再嚐嚐烈火燒。」

葉青端起酒杯,一飲而盡。

烈火燒入喉,頓若一團烈焰,在腹中燃燒開來,灼熱而熾烈,可是下一刻,那股灼熱便被瀰漫全身的清涼所中和,灼熱不再熾熱,清涼卻依舊清涼,一涼一熱、一陰一陽,在體內迴圈不休,自成妙趣。

風傾幽笑道:「現在感覺怎麼樣?」

「妙不可言。」

葉青沉醉道,說著葉青又夾起一片魚肉放入口中,佐以烈火燒飲下,酒肉一起下肚,灼熱與清涼糾纏、往來,滋味更勝之前。

說實話,他以前也吃過不少好東西,見識過不少美味佳餚,但像銜玉肉和烈火燒這樣的,亦是少之又少。

「咦,傾幽,你怎麼不吃?」

又是幾杯烈火燒和魚肉下肚,葉青卻意外發現風傾幽沒有動筷,不由十分奇怪。

「我不餓,我看著你吃就行了。」風傾幽微微一笑。

「我怎麼就這麼不信呢?」

葉青眯著雙眼,懷疑地盯著風傾幽。

「好吧。」

風傾幽無奈道:「我就是聽人說,銜玉佐酒,雖是一道絕世美味,但是

片刻不久,卻會腹痛難忍,我就想看看是不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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