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一十五章 彈指鎮寶樹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233·2026/3/26

「鳳焚……」 天地間,鬱紅鸞長嘯一聲,身湧金紅烈焰,化作虹光,破空而起,投入鳳凰體內。 我以己身化鸞鳳,蕩盡世間不平事。 當身入鳳凰,空中的鳳凰,忽似有了靈魂,愈發靈動,愈發玄妙。 鳳凰周身,火焰由紅轉橙,由橙作黃,再由黃化紫…… 當紫色火焰籠罩鳳凰身軀時,無形空間虛天都開始扭曲、溶蝕,而這卻非結束,火焰還在繼續變化。 紫色的火焰,正慢慢變作金色,金紫流淌、交融,映照鳳冠,暈染翎羽,盪開重重玄妙光暈。 光暈映照之處,所有被汙染、畸變的人類,慢慢恢復正常,停止自相殘殺。 「萬古……」 鬱紅鸞的聲音,悠長如鳳鳴,金紫兩色火焰縈繞的鳳凰,衝向寶樹王所化的羅剎神樹。 鳳凰於飛,蒼穹皆明。 幽暗汙濁的天穹,一瞬光明如晝,陰邪盡散。 「轟隆隆……」 與此同時,平湖起驚雷,轟鳴驟生,整個浮空島頓如風中落葉,湖中飄萍,無序晃動,轟隆作響。 島嶼之上,更是牆傾屋摧,死傷無數,一片混亂。 便是浮空島方圓百里之內的海域,亦如被煮沸,海水沸騰,雲蒸霞蔚。 天地生出種種異象,瑰麗夢幻,神秘而又可怕。 然則,光明與轟鳴,異象與夢幻,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數息,便如夢幻泡影,消散不見。 待一切都消散,金紫鳳凰已然不見影蹤,然則寶樹王所化的羅剎神樹,卻依然擎立於天地間。 雖說相比於之前,此刻的羅剎神樹枝葉盡去,只剩光禿禿的樹幹,幽光神妙亦也不存,可暴虐混沌、破壞毀滅氣息更盛,更可怕。 「怎麼……會這樣?」 鬱紅鸞面色蒼白,半跪在地上,滿臉錯愕,似是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哈哈哈……差一點兒,只差那麼一點點,你就能阻止本王了……」 寶樹王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充滿了譏諷與戲謔:「可惜啊,可惜,就差那麼一點點!」 「紅鸞仙子,你輸了,就算本王今天身死,也是你輸了。」 「本王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所守護的浮空島,淪為一片廢墟;本王要讓你親眼目睹,你所守護的百姓,因為你的愚蠢,而死傷殆盡。」 「鬱紅鸞,本王要讓你,愧疚後悔一輩子!」 「哈哈哈……」 「廢話可真多。」 然而,寶樹王剛笑到一半,一個恣意懶散的聲音,在羅剎神樹上方響起。 「什麼人?」寶樹王悚然而驚,他竟然沒有覺察,他的頭頂,多了一個人。 一個年輕的男子。 「殺你的人。」青年男子淡淡說道。 「大言不慚,就憑你!」寶樹王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之事,連鬱紅鸞那堪比聖人一擊的「鳳焚萬古」都奈何不了他,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不過雖作此想,但寶樹王亦不欲浪費時間,徒生事端,羅剎神樹之上燃起烈烈幽火。 「幽幽聖火,焚我殘軀,滅此生靈,祭獻吾主……」 幽火瀰漫,焚天蝕地,充盈著暴虐混沌、死亡毀滅之力。 「真是囉嗦……」 青年神色平靜,伸手虛揮,便有一尊青銅古鐘,懸於天際。 「當」 青年屈指叩於古鐘之上,即有鐘聲浩蕩,玄光垂映。 鐘聲浩蕩,卻不暴烈,鐘聲所過,平風火,定五行,瀰漫的幽火凝滯於半 空,扭曲無序的虛天如被撫平。 玄光映照,卻不耀眼,玄光所及,蕩日月,退邪祟,暴虐陰邪的氣機不斷消散,毀滅死亡的力量寸寸湮滅。 鐘聲浩蕩平天地,玄光映耀蕩日月。 「這不可能?」 寶樹王怒吼,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然被鐘聲鎮壓,盡數被玄光封禁,無法動用。 他所使用的秘術,乃羅剎王族至高之法,羅剎王親授,獻祭自身生命,燃燒羅剎王族聖血,一旦使用,可短暫突破生命極限,發揮出亙古級詭怪的實力,尋常聖人不可阻,不可逆。 可現在,他的羅剎秘術,竟然被人阻止了? 或者準確來說,是他堪比亙古級詭怪的力量,生生被鎮壓和封禁了。 此刻的他,便是連自殺,都難以做到。 這是何等偉力? 「你是聖人?!」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對方是聖人,而且不是尋常聖人。 「現在還不是,不過,將來一定是!」 平淡卻自信的聲音中,又是一道鐘聲響起。 先前那道鐘聲還未消失,玄光亦未消散,便是新聲又起,玄光再生。. 霎時,鐘聲重重交疊,如漣漪,玄光陣陣交織,若碧波。 碧波盪漾生漣漪,長空萬裡天地清。 只見鐘聲玄光震盪、交織之下,虛天如被碧波滌盪,一切汙濁邪祟、陰暗鬼魅,盡數被滌盪一清,天朗氣清,澄淨無垢亦無瑕。 而寶樹王所化的羅剎神樹,同樣在鐘聲玄光的滌盪下,戾氣皆散,濁氣盡消,重新變作五寶妙樹。 「當」 「當」 「當」 下一刻,青銅古鐘連響九聲,每響一聲,五寶妙樹便縮小一分,九聲之後,五寶妙樹已然渺小羸弱似野草。 然後,一個手掌,將五寶妙樹連根拔起。 「你是誰?」 男子手掌之中,五寶妙樹中傳出寶樹王的聲音。 「我是人!」男子笑道。 「你究竟是誰,告訴本王,你究竟是何人?」寶樹王咆哮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輸了。」男子不疾不徐道。 聞言,寶樹王大聲譏諷道:「你是怕吾主找你報仇吧,哈哈哈……你們人類,果然都是一群膽小怯懦的鼠輩!」 對於寶樹王的譏諷與侮辱,男子卻似毫不在意:「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殺你的,你的小命,留著還有用。」 寶樹王的笑聲一頓,頓時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是的,他之所以譏諷辱罵男子,就是為了激怒對方,讓男子一怒之下殺了他。 他現在已完全被對方控制,除了思考、說話外,什麼都做不了,自殺,更是不可能。 而他知道,如果他活著,落入玄盟的手中,定會於羅剎國、羅剎王大為不利,所以他必須死。 但自殺,不可能,只能借他人之手。 而眼前之人,十分年輕,實力卻強大無比,定然心高氣傲,驕傲自負,或許只要稍微激一下,就有可能惹得對方勃然大怒,從而一怒之下殺了他。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的心思和把戲,直接被對方給看穿了。 ------------

「鳳焚……」

天地間,鬱紅鸞長嘯一聲,身湧金紅烈焰,化作虹光,破空而起,投入鳳凰體內。

我以己身化鸞鳳,蕩盡世間不平事。

當身入鳳凰,空中的鳳凰,忽似有了靈魂,愈發靈動,愈發玄妙。

鳳凰周身,火焰由紅轉橙,由橙作黃,再由黃化紫……

當紫色火焰籠罩鳳凰身軀時,無形空間虛天都開始扭曲、溶蝕,而這卻非結束,火焰還在繼續變化。

紫色的火焰,正慢慢變作金色,金紫流淌、交融,映照鳳冠,暈染翎羽,盪開重重玄妙光暈。

光暈映照之處,所有被汙染、畸變的人類,慢慢恢復正常,停止自相殘殺。

「萬古……」

鬱紅鸞的聲音,悠長如鳳鳴,金紫兩色火焰縈繞的鳳凰,衝向寶樹王所化的羅剎神樹。

鳳凰於飛,蒼穹皆明。

幽暗汙濁的天穹,一瞬光明如晝,陰邪盡散。

「轟隆隆……」

與此同時,平湖起驚雷,轟鳴驟生,整個浮空島頓如風中落葉,湖中飄萍,無序晃動,轟隆作響。

島嶼之上,更是牆傾屋摧,死傷無數,一片混亂。

便是浮空島方圓百里之內的海域,亦如被煮沸,海水沸騰,雲蒸霞蔚。

天地生出種種異象,瑰麗夢幻,神秘而又可怕。

然則,光明與轟鳴,異象與夢幻,來得快,去得也快,僅僅數息,便如夢幻泡影,消散不見。

待一切都消散,金紫鳳凰已然不見影蹤,然則寶樹王所化的羅剎神樹,卻依然擎立於天地間。

雖說相比於之前,此刻的羅剎神樹枝葉盡去,只剩光禿禿的樹幹,幽光神妙亦也不存,可暴虐混沌、破壞毀滅氣息更盛,更可怕。

「怎麼……會這樣?」

鬱紅鸞面色蒼白,半跪在地上,滿臉錯愕,似是不敢相信所看到的一切。

「哈哈哈……差一點兒,只差那麼一點點,你就能阻止本王了……」

寶樹王的聲音,再次響了起來,充滿了譏諷與戲謔:「可惜啊,可惜,就差那麼一點點!」

「紅鸞仙子,你輸了,就算本王今天身死,也是你輸了。」

「本王要讓你眼睜睜看著,你所守護的浮空島,淪為一片廢墟;本王要讓你親眼目睹,你所守護的百姓,因為你的愚蠢,而死傷殆盡。」

「鬱紅鸞,本王要讓你,愧疚後悔一輩子!」

「哈哈哈……」

「廢話可真多。」

然而,寶樹王剛笑到一半,一個恣意懶散的聲音,在羅剎神樹上方響起。

「什麼人?」寶樹王悚然而驚,他竟然沒有覺察,他的頭頂,多了一個人。

一個年輕的男子。

「殺你的人。」青年男子淡淡說道。

「大言不慚,就憑你!」寶樹王彷彿聽到了什麼可笑之事,連鬱紅鸞那堪比聖人一擊的「鳳焚萬古」都奈何不了他,其他人,就更不可能了。

不過雖作此想,但寶樹王亦不欲浪費時間,徒生事端,羅剎神樹之上燃起烈烈幽火。

「幽幽聖火,焚我殘軀,滅此生靈,祭獻吾主……」

幽火瀰漫,焚天蝕地,充盈著暴虐混沌、死亡毀滅之力。

「真是囉嗦……」

青年神色平靜,伸手虛揮,便有一尊青銅古鐘,懸於天際。

「當」

青年屈指叩於古鐘之上,即有鐘聲浩蕩,玄光垂映。

鐘聲浩蕩,卻不暴烈,鐘聲所過,平風火,定五行,瀰漫的幽火凝滯於半

空,扭曲無序的虛天如被撫平。

玄光映照,卻不耀眼,玄光所及,蕩日月,退邪祟,暴虐陰邪的氣機不斷消散,毀滅死亡的力量寸寸湮滅。

鐘聲浩蕩平天地,玄光映耀蕩日月。

「這不可能?」

寶樹王怒吼,卻發現自己的力量,已然被鐘聲鎮壓,盡數被玄光封禁,無法動用。

他所使用的秘術,乃羅剎王族至高之法,羅剎王親授,獻祭自身生命,燃燒羅剎王族聖血,一旦使用,可短暫突破生命極限,發揮出亙古級詭怪的實力,尋常聖人不可阻,不可逆。

可現在,他的羅剎秘術,竟然被人阻止了?

或者準確來說,是他堪比亙古級詭怪的力量,生生被鎮壓和封禁了。

此刻的他,便是連自殺,都難以做到。

這是何等偉力?

「你是聖人?!」

所以,只有一個可能,對方是聖人,而且不是尋常聖人。

「現在還不是,不過,將來一定是!」

平淡卻自信的聲音中,又是一道鐘聲響起。

先前那道鐘聲還未消失,玄光亦未消散,便是新聲又起,玄光再生。.

霎時,鐘聲重重交疊,如漣漪,玄光陣陣交織,若碧波。

碧波盪漾生漣漪,長空萬裡天地清。

只見鐘聲玄光震盪、交織之下,虛天如被碧波滌盪,一切汙濁邪祟、陰暗鬼魅,盡數被滌盪一清,天朗氣清,澄淨無垢亦無瑕。

而寶樹王所化的羅剎神樹,同樣在鐘聲玄光的滌盪下,戾氣皆散,濁氣盡消,重新變作五寶妙樹。

「當」

「當」

「當」

下一刻,青銅古鐘連響九聲,每響一聲,五寶妙樹便縮小一分,九聲之後,五寶妙樹已然渺小羸弱似野草。

然後,一個手掌,將五寶妙樹連根拔起。

「你是誰?」

男子手掌之中,五寶妙樹中傳出寶樹王的聲音。

「我是人!」男子笑道。

「你究竟是誰,告訴本王,你究竟是何人?」寶樹王咆哮道。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輸了。」男子不疾不徐道。

聞言,寶樹王大聲譏諷道:「你是怕吾主找你報仇吧,哈哈哈……你們人類,果然都是一群膽小怯懦的鼠輩!」

對於寶樹王的譏諷與侮辱,男子卻似毫不在意:「別白費力氣了,我不會殺你的,你的小命,留著還有用。」

寶樹王的笑聲一頓,頓時知道自己的心思被看穿了,是的,他之所以譏諷辱罵男子,就是為了激怒對方,讓男子一怒之下殺了他。

他現在已完全被對方控制,除了思考、說話外,什麼都做不了,自殺,更是不可能。

而他知道,如果他活著,落入玄盟的手中,定會於羅剎國、羅剎王大為不利,所以他必須死。

但自殺,不可能,只能借他人之手。

而眼前之人,十分年輕,實力卻強大無比,定然心高氣傲,驕傲自負,或許只要稍微激一下,就有可能惹得對方勃然大怒,從而一怒之下殺了他。

只是他萬萬沒想到,他的心思和把戲,直接被對方給看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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