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囂張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64·2026/3/26

一個人最可怕的時候,在於他還未出手之時;一個人最厲害之處,在於他神秘未知之際。 一旦他的實力與底細被人摸清了,那麼,他便不再神秘,不再可怕,不再令人敬畏。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想與魏斷流動手。 「魏兄,袁不動已死,這是眾所周知之事,你莫不是弄錯了?」 「是啊,魏兄,有事好商量,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魏兄,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大家都坐下來好好談談,免得傷了和氣?」 …… 這時,只見五人,或腳踩祥雲,或乘風馭虹,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們,都是何人?」 魏斷流看著幾人道。 「老夫神醫谷藥無醫……」 「鄙人靈霄洞戚九刀……」 「宮商島,五音子見過魏嶼主……」 「在下襤褸道人,見過魏嶼主……」 「唐怨,見過魏嶼主……」 五人拱手,自報家門。 五人自報家門時,魏斷流摸著耳朵,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等五人說完,魏斷流才懶洋洋道:「什麼阿貓阿狗,沒聽說過。」 「你……」 聞言,五人皆如吃了蒼蠅,臉色難看。 能出現在神仙府的人,至少都是真人、宗師,而五人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藥無醫,更是大真人,他們任何一人,放在外面,都是威名遐邇、聲名顯赫之輩,縱然不如魏斷流,那也絕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無名之輩。 魏斷流這話,擺明瞭就是在侮辱他們。 「魏嶼主,你這話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我等縱然不如你魏嶼主位高權重、聲名顯赫,卻也容不得這般輕慢折辱。」 藥無醫冷冷道,藥無醫看起來年約五六十歲,身穿粗布麻衣,鬚髮皆白,但面容紅潤白皙,仿若嬰兒。 或許常年身居高位的緣故,此時生氣起來,更有一股難言的威懾。 「就輕慢、折辱你,怎麼了?」 魏斷流卻絲毫不懼:「藥無醫,你身為神醫谷谷主,不思如何為我人族鞠躬盡瘁,滅殺羅剎妖詭,卻跑到這裡花天酒地、吃喝玩樂,你好意思嗎?」 「還有,你都這把年紀了,還喜歡逛這種地方,身體頂得住嗎?」 「你……你……你竟敢如此羞辱老夫,此事,老夫定要去聶島主那裡討個公道!」 聞言,藥無醫氣得滿臉通紅,鬚髮飛揚。 他看似只有五六十,但實則已經一百五六的年歲,只是神醫谷擅長養生駐顏,所以看著年輕,因而真論起來,他還算是魏斷流的長輩。 此外,他還是神醫谷的谷主,神醫谷在玄盟中雖然無法和南海劍派、浮光仙島等頂級勢力相比,但也不弱,且因為煉製丹藥的緣故,與許多勢力、高手都有交集,人人都對他尊敬有加,何曾受過此等羞辱,頓時惱羞成怒。 當然,他還傻到衝上去和對方打一架,他一個煉藥的,而且境界實力都比不過魏斷流,衝上去不是找虐嗎? 「呵,又一個,說不過就去找大人,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兒啊!」 魏斷流說著,還有意無意地看了摘星子一眼:「有本事,你們就和我打一架,打贏了,別說是讓我道歉了,就算是要我的腦袋,我魏斷流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你……氣煞老夫,氣煞老夫。」 藥無醫怒吼一聲,轉身直接離去:「魏斷流,此事老夫記下了,老夫定要上報玄盟,讓你付出代價。」 「呵呵,我等著便是。」魏斷流滿不在乎道:「 除了年齡大點兒,也就這點兒本事了,越活越回去了。」 「你要不要和藥無醫一塊去啊,路上正好做個伴兒,商量商量如何告狀?」 說著,魏斷流又看向摘星子。 摘星子臉色一沉,直接扭頭不理會魏斷流,孃的,你罵人就罵人,老拉上我是怎麼個回事? 「你們呢,是要去告狀,還是跟我打一架?」 魏斷流又看向剩下的戚九刀、五音子等人。 四人相視一眼,他們雖然都是真人,可沒有藥無醫那樣的背景與聲望,藥無醫都讓魏斷流給氣跑了,他們自然也就沒了什麼底氣,可是就這麼乖乖退去,這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江湖人,活的就是一張臉,臉要是丟了,這以後可就沒法做人了。 於是乎,最後還是賣相最好的五音子勉為其難道:「魏嶼主,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幫兩位解除誤會,免得傷了和氣!」 「哼,沒有誤會。還有,這裡沒你們的事兒,就別瞎摻和,省得被人利用。」魏斷流冷哼一聲,看向玄又玄:「玄又玄,我再說一遍,把袁不動叫出來,否則,便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玄又玄的神情不再和煦溫柔,而是變得冷酷肅殺:「魏嶼主,你真要與我不歸城作對了?」 「不是我要與你不歸城作對,而是你們,自尋死路。」魏斷流的氣息節節攀升,絲毫不遜於玄又玄。 氣氛,頓時凝重不已。 「你覺得他們能打起來嗎?」 不歸城,饕餮街,一座名為飄雪樓的酒樓內,葉青與風傾幽相對而坐。 飄雪樓,顧名思義就是樓內雪花飄飄,坐於樓閣、雅苑之內,可以一邊圍著紅泥火爐,烹茶飲酒,一邊欣賞窗外的雪景,體味冬日的愜意與美好,頗有意境。 美酒佐好景,佳餚配妙趣,自然愜意異常。 當然,貴也是真的貴。 一壺雪落釀,三十金珠; 一盤雪松菇,二十金珠; 一碟梅花酥,十五金珠; …… 用風傾幽的話來說,這吃的哪是什麼飯菜,而是金銀,白花花、金燦燦的金銀。 只是此時,兩人的注意力,並不在眼前的美酒佳餚,而在空中的針鋒相對。 神仙府所發生的事情,位於下方的人,只能看個大概,但對於葉青和風傾幽來說,卻沒有任何滯礙,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是他們想要的效果,當然,如果打起來的話就更好了。 「不會,至少在找到袁不動之前,不會。」 風傾幽說道。 「可惜了啊。」葉青嘆了口氣,道:「該我們上場了嗎?」 如果能打起來,稍後行動也不遲;但如果打不起來,那麼現在便是行動的最佳時機,一旦錯過了這個時機,鬧劇結束,可就遲了。 ------------

一個人最可怕的時候,在於他還未出手之時;一個人最厲害之處,在於他神秘未知之際。

一旦他的實力與底細被人摸清了,那麼,他便不再神秘,不再可怕,不再令人敬畏。

所以,不到萬不得已,他實在不想與魏斷流動手。

「魏兄,袁不動已死,這是眾所周知之事,你莫不是弄錯了?」

「是啊,魏兄,有事好商量,何必鬧得這麼僵呢?」

「魏兄,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誤會,大家都坐下來好好談談,免得傷了和氣?」

……

這時,只見五人,或腳踩祥雲,或乘風馭虹,出現在眾人面前。

「你們,都是何人?」

魏斷流看著幾人道。

「老夫神醫谷藥無醫……」

「鄙人靈霄洞戚九刀……」

「宮商島,五音子見過魏嶼主……」

「在下襤褸道人,見過魏嶼主……」

「唐怨,見過魏嶼主……」

五人拱手,自報家門。

五人自報家門時,魏斷流摸著耳朵,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等五人說完,魏斷流才懶洋洋道:「什麼阿貓阿狗,沒聽說過。」

「你……」

聞言,五人皆如吃了蒼蠅,臉色難看。

能出現在神仙府的人,至少都是真人、宗師,而五人自然也不例外,尤其是藥無醫,更是大真人,他們任何一人,放在外面,都是威名遐邇、聲名顯赫之輩,縱然不如魏斷流,那也絕對不是什麼阿貓阿狗、無名之輩。

魏斷流這話,擺明瞭就是在侮辱他們。

「魏嶼主,你這話未免有些太過分了吧,我等縱然不如你魏嶼主位高權重、聲名顯赫,卻也容不得這般輕慢折辱。」

藥無醫冷冷道,藥無醫看起來年約五六十歲,身穿粗布麻衣,鬚髮皆白,但面容紅潤白皙,仿若嬰兒。

或許常年身居高位的緣故,此時生氣起來,更有一股難言的威懾。

「就輕慢、折辱你,怎麼了?」

魏斷流卻絲毫不懼:「藥無醫,你身為神醫谷谷主,不思如何為我人族鞠躬盡瘁,滅殺羅剎妖詭,卻跑到這裡花天酒地、吃喝玩樂,你好意思嗎?」

「還有,你都這把年紀了,還喜歡逛這種地方,身體頂得住嗎?」

「你……你……你竟敢如此羞辱老夫,此事,老夫定要去聶島主那裡討個公道!」

聞言,藥無醫氣得滿臉通紅,鬚髮飛揚。

他看似只有五六十,但實則已經一百五六的年歲,只是神醫谷擅長養生駐顏,所以看著年輕,因而真論起來,他還算是魏斷流的長輩。

此外,他還是神醫谷的谷主,神醫谷在玄盟中雖然無法和南海劍派、浮光仙島等頂級勢力相比,但也不弱,且因為煉製丹藥的緣故,與許多勢力、高手都有交集,人人都對他尊敬有加,何曾受過此等羞辱,頓時惱羞成怒。

當然,他還傻到衝上去和對方打一架,他一個煉藥的,而且境界實力都比不過魏斷流,衝上去不是找虐嗎?

「呵,又一個,說不過就去找大人,真當自己是三歲小孩兒啊!」

魏斷流說著,還有意無意地看了摘星子一眼:「有本事,你們就和我打一架,打贏了,別說是讓我道歉了,就算是要我的腦袋,我魏斷流眼睛都不眨一下。」

「你……你……氣煞老夫,氣煞老夫。」

藥無醫怒吼一聲,轉身直接離去:「魏斷流,此事老夫記下了,老夫定要上報玄盟,讓你付出代價。」

「呵呵,我等著便是。」魏斷流滿不在乎道:「

除了年齡大點兒,也就這點兒本事了,越活越回去了。」

「你要不要和藥無醫一塊去啊,路上正好做個伴兒,商量商量如何告狀?」

說著,魏斷流又看向摘星子。

摘星子臉色一沉,直接扭頭不理會魏斷流,孃的,你罵人就罵人,老拉上我是怎麼個回事?

「你們呢,是要去告狀,還是跟我打一架?」

魏斷流又看向剩下的戚九刀、五音子等人。

四人相視一眼,他們雖然都是真人,可沒有藥無醫那樣的背景與聲望,藥無醫都讓魏斷流給氣跑了,他們自然也就沒了什麼底氣,可是就這麼乖乖退去,這丟臉可就丟大發了。

江湖人,活的就是一張臉,臉要是丟了,這以後可就沒法做人了。

於是乎,最後還是賣相最好的五音子勉為其難道:「魏嶼主,我們並無惡意,只是想幫兩位解除誤會,免得傷了和氣!」

「哼,沒有誤會。還有,這裡沒你們的事兒,就別瞎摻和,省得被人利用。」魏斷流冷哼一聲,看向玄又玄:「玄又玄,我再說一遍,把袁不動叫出來,否則,便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玄又玄的神情不再和煦溫柔,而是變得冷酷肅殺:「魏嶼主,你真要與我不歸城作對了?」

「不是我要與你不歸城作對,而是你們,自尋死路。」魏斷流的氣息節節攀升,絲毫不遜於玄又玄。

氣氛,頓時凝重不已。

「你覺得他們能打起來嗎?」

不歸城,饕餮街,一座名為飄雪樓的酒樓內,葉青與風傾幽相對而坐。

飄雪樓,顧名思義就是樓內雪花飄飄,坐於樓閣、雅苑之內,可以一邊圍著紅泥火爐,烹茶飲酒,一邊欣賞窗外的雪景,體味冬日的愜意與美好,頗有意境。

美酒佐好景,佳餚配妙趣,自然愜意異常。

當然,貴也是真的貴。

一壺雪落釀,三十金珠;

一盤雪松菇,二十金珠;

一碟梅花酥,十五金珠;

……

用風傾幽的話來說,這吃的哪是什麼飯菜,而是金銀,白花花、金燦燦的金銀。

只是此時,兩人的注意力,並不在眼前的美酒佳餚,而在空中的針鋒相對。

神仙府所發生的事情,位於下方的人,只能看個大概,但對於葉青和風傾幽來說,卻沒有任何滯礙,看得清清楚楚。

這也是他們想要的效果,當然,如果打起來的話就更好了。

「不會,至少在找到袁不動之前,不會。」

風傾幽說道。

「可惜了啊。」葉青嘆了口氣,道:「該我們上場了嗎?」

如果能打起來,稍後行動也不遲;但如果打不起來,那麼現在便是行動的最佳時機,一旦錯過了這個時機,鬧劇結束,可就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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