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一十九章 打賭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267·2026/3/26

葉青知道這點嗎? 顯然他知道,天罡三十六劫不是什麼隱秘,其效果是什麼,凡有志於聖人的武者,不可能不事先了解、準備。 所以,葉青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他知道,又為何要這麼做呢? 因為他不得不這麼做。 如果他不這麼做,不攔住黑袍,那麼風傾幽便得死。 所以,明知不可為,他卻為了。 只是,最終,貌似改變不了什麼。 這就是他的打算,他能想到的事情,風傾幽自然也能想到,都是聰明人,否認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他承認了。 當然了,承認了,也沒有什麼關係。 因為他奈何不得風傾幽,風傾幽亦奈何不得他。 換句話說,風傾幽能纏住他,他亦可纏住風傾幽,到時候就算風傾幽想要幫葉青,他亦可攔住,她想要逃跑,他亦可攔住。 一切,仍在他掌握之中。 最終的勝者,仍舊是他。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應該得意嗎?” 白袍看向風傾幽,想看看她驚愕急迫、手足無措的模樣。 只是他的期冀,註定要失望。 風傾幽既未焦慮急迫,亦未手足無措,仍舊神色平靜:“妖師是覺得自己贏定了嗎?” 白袍抱著手臂,他就當風傾幽是在故作鎮靜,自得道:“那是自然。” 風傾幽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打個賭吧!” 白袍問道:“賭什麼?” 風傾幽說道:“就賭等會兒你的惡身,能不能殺了無歡?等會兒待劫數結束,你我都別插手,讓他們兩人公平對決,看看究竟是你的惡身厲害,還是無歡更勝一籌?” 聞言,白袍忽然覺得十分可笑:“怎麼,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你覺得那個小子能打贏我的惡身不成?” 不是在他惡身手中活命,而是打贏,開什麼玩笑? 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 “是啊。”風傾幽挑釁道:“怎麼,妖師怕了?如果怕的話,我們可以不賭。” “怕?哈哈哈……笑話!” 白袍大笑著,滿是不屑:“既然你們不見棺材不掉淚,那貧道就陪你賭一把!” “不過既然是賭,那總得有賭注吧?” “自然。”說著,風傾幽手中出現一個玉瓶,玉瓶透明,此時玉瓶內正有一滴鮮血,鮮血漂浮在玉瓶內,雖只有黃豆大小,卻綻放著萬丈光輝,盪漾著無窮偉力,如血海,又若寰宇。 “我就以這個作為賭注吧!” “羅剎神血?!” 看到玉瓶內的鮮血,白袍忽瞪大了雙眼,心神激盪,天地更是一瞬風雲湧動,狂風呼嘯。 沒錯,那滴鮮血,正是羅剎神血,他的羅剎神血。 不過此時的羅剎神血,只有先前的半數大小,至於另一半,不用說,自然是被風傾幽煉化吸收了。 “你為何沒有將羅剎神血全部煉化?” 白袍強忍著動手的衝動,看向風傾幽。 “因為不需要。”風傾幽坦然道:“羅剎神血中所蘊含的偉力太過強大,一半便足以使我邁過那道門檻,成就聖人。” “若然貪心不足,欲想將之全部煉化,一來時間不允許,難以做到,二來羅剎神血中所蘊含的偉力,既是饋贈,亦是汙染,一不小心便會被其汙染,沉淪墮落,淪為詭怪,得不償失。” “所以,我只是煉化了半數,助我踏足半聖即可,沒有必要貪心不足。” “哼……你倒是聰明。”白袍冷哼一聲,他就說嘛,對方怎麼可能在短短數月內就完全煉化羅剎神血,感情只是煉化了一半啊。 “多謝誇獎,愧不敢當。” 風傾幽笑笑:“妖師覺得這份賭注如何?” 白袍冷笑不已:“拿貧道的東西與貧道賭,這話你還真敢說?” 風傾幽笑道:“可它現在,卻在我的手裡。” 言外之意就是,在我手裡,那就是我的東西。 “好,很好。”白袍冷冷道:“那貧道的賭注是……” 只是白袍話未說完,就被風傾幽打斷:“且慢,如果我僥倖贏了,我不要妖師的東西,只需妖師一個承諾即可。” “承諾?”白袍略一思忖,冷笑道:“你可是要貧道放過你們!” “正是。”風傾幽笑道:“如果我僥倖贏了,妖師日後不可再對我與無歡窮追不捨。” 白袍冷笑不已:“你們怕了?” 風傾幽坦然道:“妖師這般人物,誰又能不怕呢?” “哼……”白袍冷哼一聲,但不得不說,對方的恭維,還讓他有點兒小竊喜呢。 “好,貧道便答應你又如何?” 反正他輸不了,怕什麼! 風傾幽拱了拱手:“如此,那就多謝妖師了。” 白袍不屑:“你還沒贏呢,等你贏了,再說謝也不遲!” 風傾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是收起羅剎神血,看向遠處的陰陽磨盤。 此時,先天陰陽大道劫業已到了最後關頭,即將結束。 約莫盞茶的工夫,空中的陰陽磨盤,徐徐潰散。 隨著陰陽磨盤潰散,天地顯化種種異象,大道餘音相慶,映襯得此方天地宛如神國仙境。 只是下一刻,如夢似幻的異象,安寧祥和的仙境,便被一聲轟鳴打破。 轟鳴聲中,一道人影倒飛而出,撞碎天幕異象,掀起萬裡風暴。 然而,那個倒飛出來的人,卻並不是他看不起的葉青,而是他深信不疑的黑袍惡身。 黑袍倒飛而出,不是因為他想這樣,而是他不得不這樣。 簡單來說,他是被人揍出來的。 沒錯,揍飛黑袍之人,正是葉青。 別人或許不知,與黑袍心意相通的白袍,卻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才,先天陰陽大道劫甫一結束,黑袍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葉青,打算先下手為強,殺掉葉青。 他找到葉青時,葉青雙目緊閉,似沉浸於某種玄之又玄的感悟當中,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經過先天陰陽大道劫洗禮之後,不像倒黴蛋白袍一樣,黑袍實力大漲,而此刻葉青還未醒轉,在他看來,殺葉青,那就是一巴掌的事兒。 一巴掌不行,那就兩巴掌。 不能再多了。 不過,就在他一掌拍在葉青的額頭上,想象中對方腦袋如瓜果一樣破碎,紅白飛濺一樣的事情並未發生,對方的腦袋安然無恙,反倒是他的手掌,被震得疼痛不已。 然後,葉青睜開了眼睛,他就飛了。 當然,不是因為葉青睜開了眼睛,而是因為葉青睜眼的同時,他的拳頭,轟在他的腹部。 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擋的姿勢。 所以,就飛了。 ------------

葉青知道這點嗎?

顯然他知道,天罡三十六劫不是什麼隱秘,其效果是什麼,凡有志於聖人的武者,不可能不事先了解、準備。

所以,葉青自然不可能不知道。

既然他知道,又為何要這麼做呢?

因為他不得不這麼做。

如果他不這麼做,不攔住黑袍,那麼風傾幽便得死。

所以,明知不可為,他卻為了。

只是,最終,貌似改變不了什麼。

這就是他的打算,他能想到的事情,風傾幽自然也能想到,都是聰明人,否認沒有什麼意義。

所以,他承認了。

當然了,承認了,也沒有什麼關係。

因為他奈何不得風傾幽,風傾幽亦奈何不得他。

換句話說,風傾幽能纏住他,他亦可纏住風傾幽,到時候就算風傾幽想要幫葉青,他亦可攔住,她想要逃跑,他亦可攔住。

一切,仍在他掌握之中。

最終的勝者,仍舊是他。

“現在,你還覺得自己應該得意嗎?”

白袍看向風傾幽,想看看她驚愕急迫、手足無措的模樣。

只是他的期冀,註定要失望。

風傾幽既未焦慮急迫,亦未手足無措,仍舊神色平靜:“妖師是覺得自己贏定了嗎?”

白袍抱著手臂,他就當風傾幽是在故作鎮靜,自得道:“那是自然。”

風傾幽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們不妨打個賭吧!”

白袍問道:“賭什麼?”

風傾幽說道:“就賭等會兒你的惡身,能不能殺了無歡?等會兒待劫數結束,你我都別插手,讓他們兩人公平對決,看看究竟是你的惡身厲害,還是無歡更勝一籌?”

聞言,白袍忽然覺得十分可笑:“怎麼,聽你的意思,難不成你覺得那個小子能打贏我的惡身不成?”

不是在他惡身手中活命,而是打贏,開什麼玩笑?

究竟是誰給你的勇氣?

“是啊。”風傾幽挑釁道:“怎麼,妖師怕了?如果怕的話,我們可以不賭。”

“怕?哈哈哈……笑話!”

白袍大笑著,滿是不屑:“既然你們不見棺材不掉淚,那貧道就陪你賭一把!”

“不過既然是賭,那總得有賭注吧?”

“自然。”說著,風傾幽手中出現一個玉瓶,玉瓶透明,此時玉瓶內正有一滴鮮血,鮮血漂浮在玉瓶內,雖只有黃豆大小,卻綻放著萬丈光輝,盪漾著無窮偉力,如血海,又若寰宇。

“我就以這個作為賭注吧!”

“羅剎神血?!”

看到玉瓶內的鮮血,白袍忽瞪大了雙眼,心神激盪,天地更是一瞬風雲湧動,狂風呼嘯。

沒錯,那滴鮮血,正是羅剎神血,他的羅剎神血。

不過此時的羅剎神血,只有先前的半數大小,至於另一半,不用說,自然是被風傾幽煉化吸收了。

“你為何沒有將羅剎神血全部煉化?”

白袍強忍著動手的衝動,看向風傾幽。

“因為不需要。”風傾幽坦然道:“羅剎神血中所蘊含的偉力太過強大,一半便足以使我邁過那道門檻,成就聖人。”

“若然貪心不足,欲想將之全部煉化,一來時間不允許,難以做到,二來羅剎神血中所蘊含的偉力,既是饋贈,亦是汙染,一不小心便會被其汙染,沉淪墮落,淪為詭怪,得不償失。”

“所以,我只是煉化了半數,助我踏足半聖即可,沒有必要貪心不足。”

“哼……你倒是聰明。”白袍冷哼一聲,他就說嘛,對方怎麼可能在短短數月內就完全煉化羅剎神血,感情只是煉化了一半啊。

“多謝誇獎,愧不敢當。”

風傾幽笑笑:“妖師覺得這份賭注如何?”

白袍冷笑不已:“拿貧道的東西與貧道賭,這話你還真敢說?”

風傾幽笑道:“可它現在,卻在我的手裡。”

言外之意就是,在我手裡,那就是我的東西。

“好,很好。”白袍冷冷道:“那貧道的賭注是……”

只是白袍話未說完,就被風傾幽打斷:“且慢,如果我僥倖贏了,我不要妖師的東西,只需妖師一個承諾即可。”

“承諾?”白袍略一思忖,冷笑道:“你可是要貧道放過你們!”

“正是。”風傾幽笑道:“如果我僥倖贏了,妖師日後不可再對我與無歡窮追不捨。”

白袍冷笑不已:“你們怕了?”

風傾幽坦然道:“妖師這般人物,誰又能不怕呢?”

“哼……”白袍冷哼一聲,但不得不說,對方的恭維,還讓他有點兒小竊喜呢。

“好,貧道便答應你又如何?”

反正他輸不了,怕什麼!

風傾幽拱了拱手:“如此,那就多謝妖師了。”

白袍不屑:“你還沒贏呢,等你贏了,再說謝也不遲!”

風傾幽微微一笑,沒有說話,而是收起羅剎神血,看向遠處的陰陽磨盤。

此時,先天陰陽大道劫業已到了最後關頭,即將結束。

約莫盞茶的工夫,空中的陰陽磨盤,徐徐潰散。

隨著陰陽磨盤潰散,天地顯化種種異象,大道餘音相慶,映襯得此方天地宛如神國仙境。

只是下一刻,如夢似幻的異象,安寧祥和的仙境,便被一聲轟鳴打破。

轟鳴聲中,一道人影倒飛而出,撞碎天幕異象,掀起萬裡風暴。

然而,那個倒飛出來的人,卻並不是他看不起的葉青,而是他深信不疑的黑袍惡身。

黑袍倒飛而出,不是因為他想這樣,而是他不得不這樣。

簡單來說,他是被人揍出來的。

沒錯,揍飛黑袍之人,正是葉青。

別人或許不知,與黑袍心意相通的白袍,卻知道先前發生了什麼事情。

剛才,先天陰陽大道劫甫一結束,黑袍便迫不及待地找到了葉青,打算先下手為強,殺掉葉青。

他找到葉青時,葉青雙目緊閉,似沉浸於某種玄之又玄的感悟當中,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到來。

經過先天陰陽大道劫洗禮之後,不像倒黴蛋白袍一樣,黑袍實力大漲,而此刻葉青還未醒轉,在他看來,殺葉青,那就是一巴掌的事兒。

一巴掌不行,那就兩巴掌。

不能再多了。

不過,就在他一掌拍在葉青的額頭上,想象中對方腦袋如瓜果一樣破碎,紅白飛濺一樣的事情並未發生,對方的腦袋安然無恙,反倒是他的手掌,被震得疼痛不已。

然後,葉青睜開了眼睛,他就飛了。

當然,不是因為葉青睜開了眼睛,而是因為葉青睜眼的同時,他的拳頭,轟在他的腹部。

一股無可抗拒的巨力傳來,他根本沒有任何抵擋的姿勢。

所以,就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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