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七十五章 黜帝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084·2026/3/26

“如此,先生可滿意了?” 景潤帝回頭,看向大祭酒。 然則,大祭酒卻是搖了搖頭:“不夠!” 景潤帝皺了皺眉,卻沒有發作:“朕願向先生以及諸位大臣承諾,日後定當勤於政事,腳踏實地,不再行此荒唐之事。” 大祭酒再度搖了搖頭:“還不夠?” “還不夠?” 景潤帝笑道:“怎麼,大祭酒是要朕以死謝罪嗎?” “倒也沒有那麼嚴重。” 大祭酒搖了搖頭:“不過我覺得,這個位置你不適合再做了。所以,我希望,你們主動退位。” 景潤帝一愣:“你說什麼,朕未聽清?” 殿內的群臣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大祭酒。 大祭酒卻不為所動,沉聲道:“我希望,你能讓出帝位。” “讓出帝位?你讓我讓出帝位?” 景潤帝彷彿聽到了什麼荒唐的事情,看向其他人:“你們聽到了嗎,先生讓朕讓出帝位?哈哈哈……” 殿內的群臣亦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道:“大祭酒,聖上已經知錯了,你此言,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啊,聖人有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是你們覺得,他能改嗎?” 大祭酒說道:“從南疆之事開始到現在,他做錯了多少事兒,可是他改過嗎?” “沒有,不僅沒有,反而愈發變本加厲,一次比一次過分,一次比一次荒唐,一次比一次狠毒,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你們覺得他還能改嗎?” “改不了了!” 一些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這就是事實。 “正因為改不了,所以他仍會一錯再錯,仍會錯上加錯,仍會為了自己的野心而不遺餘力地去算計,不擇手段地去謀劃。” 大祭酒說道:“現在,他已經打算以萬萬人的生命,來成就他的野心,那麼下次呢,為了他所謂的鴻鵠之志,下次他又會用什麼呢,是我楚國百萬百姓,還是你們這些王侯公卿?更亦或者是這整個天下,四海八荒?” “此言,未免有些太過危言聳聽了吧?” 部分忠於景潤帝的大臣反駁道。 “是否危言聳聽,想必你們這些日日陪侍在他身側、揣摩聖心的臣子,比我更清楚吧。” 大祭酒看著景潤帝道:“來,你告訴你的臣子,你告訴他們,你會改嗎?” 景潤帝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驚慌或是憤怒,臉上反而帶著些許不屑與嘲弄:“朕改又如何?不改又如何?” “不如何!” 大祭酒不容置疑道:“你改與不改,這個帝位,你都沒必要再坐了。” 景潤帝略顯諷刺道:“所以,先生不是來與朕商量的,而是來通知朕的?” 大祭酒坦然道:“不錯。” “哈哈哈……先生還真是霸道啊!” 大祭酒復又煽風點火道:“你們都聽見了嗎,先生不是來與朕和你們商量的,而是來通知我們的?” “大祭酒,你雖然德高望重,可非我朝堂中人,你這麼做於禮不合!” “是啊,就算此事為真,也當由我們自行商議,你這麼做實屬僭越,不妥,不妥!” “我覺得此事還是等萬首輔、李將軍他們回來後再行商議不遲?” “張侍郎說得沒錯,事關一國之君,怎可一言決之,否則此事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沒錯,大祭酒,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草率為之。” …… 聞聽此言,所有人紛紛出聲,除卻少部分對景潤帝忠心耿耿之輩,大部分倒不是為了景潤帝出頭,只是因為大祭酒此舉太過荒唐與霸道,如果今天他們妥協了,預設了,今天大祭酒覺得這個皇帝不行,換了,明天覺得那個君王不行,又換了,那他們楚國廟堂成什麼了? 菜市場,還是過家家? 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景潤帝挑釁地看著大祭酒:“你看,他們都不同意,先生又該怎麼辦呢?” “他們同不同意沒關係,我同意就行了。” 大祭酒霸氣道:“你剛才說得很多,我此來,不是與你們商量的。” “你……你怎可如此?” 聞言,頓時有人憤慨道:“大祭酒這麼做,於禮不合,於法不符,更有違聖賢之道!” “先生身為天下讀書人的楷模,這麼做將置規矩於何地,置法禮於何地,實在有辱斯文!” “大祭酒就不怕聲名掃地,被人非議嗎?” “先生,萬請三思啊!” “今日老夫便是死,也要阻止大祭酒你胡作非為!” 一時間,有人憤慨,有人惱怒,有人擔憂,或是勸諫、或是指責著大祭酒。 “行了,有完沒完?” 大祭酒一揮衣袖,所有人頓如被扼住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無法言語,亦無法動彈:“我如何做,還輪不到你們來說三道四,我之所為,不問福禍聲名,只求問心無愧。” 一時間,朝中文武百官,盡皆驚恐莫名。 要知道,他們身為楚之重臣,因有龍氣加持,國運庇佑,更是身處這帝京龍興之地,一身實力並不弱,甚至有部分位高權重的公卿大臣,在龍氣國運的加持之下,境界不遜於一些聖人,那也是堪可呼風喚雨、移山倒海的存在。 反觀大祭酒,雖是楚人,卻非楚臣,大祭酒之名,乃是千餘年前幽朝的官職之名,稷下學宮建立於幽朝,第一任院長被幽帝封為大祭酒,以示尊敬,後來歷代院長都被封為大祭酒,久而久之,大祭酒便成了稷下學宮院長的代名詞。 楚立國之後,為了以示對稷下學宮的尊重,故朝中不設大祭酒之職,而設祭酒,負責國之儀禮、祭祀、祈福等,所以嚴格來說,大祭酒只是敬稱,而非楚國正式官職。 因而,大祭酒並不受龍氣、國運的護持,在這帝京之中、皇宮內院,更要受到大禁的壓制,實力有所減弱。 可縱然如此,在大祭酒這一袖之下,他們竟是無法反抗分毫,宛如待宰的羔羊,他們實無法想象大祭酒究竟有多強? ------------

“如此,先生可滿意了?”

景潤帝回頭,看向大祭酒。

然則,大祭酒卻是搖了搖頭:“不夠!”

景潤帝皺了皺眉,卻沒有發作:“朕願向先生以及諸位大臣承諾,日後定當勤於政事,腳踏實地,不再行此荒唐之事。”

大祭酒再度搖了搖頭:“還不夠?”

“還不夠?”

景潤帝笑道:“怎麼,大祭酒是要朕以死謝罪嗎?”

“倒也沒有那麼嚴重。”

大祭酒搖了搖頭:“不過我覺得,這個位置你不適合再做了。所以,我希望,你們主動退位。”

景潤帝一愣:“你說什麼,朕未聽清?”

殿內的群臣也一臉不可思議地看向大祭酒。

大祭酒卻不為所動,沉聲道:“我希望,你能讓出帝位。”

“讓出帝位?你讓我讓出帝位?”

景潤帝彷彿聽到了什麼荒唐的事情,看向其他人:“你們聽到了嗎,先生讓朕讓出帝位?哈哈哈……”

殿內的群臣亦面面相覷,有人忍不住道:“大祭酒,聖上已經知錯了,你此言,是不是太過分了?”

“是啊,聖人有言,知錯能改,善莫大焉。”

“知錯能改,善莫大焉,只是你們覺得,他能改嗎?”

大祭酒說道:“從南疆之事開始到現在,他做錯了多少事兒,可是他改過嗎?”

“沒有,不僅沒有,反而愈發變本加厲,一次比一次過分,一次比一次荒唐,一次比一次狠毒,一而再,再而三,三而四,你們覺得他還能改嗎?”

“改不了了!”

一些人張了張嘴,卻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因為這就是事實。

“正因為改不了,所以他仍會一錯再錯,仍會錯上加錯,仍會為了自己的野心而不遺餘力地去算計,不擇手段地去謀劃。”

大祭酒說道:“現在,他已經打算以萬萬人的生命,來成就他的野心,那麼下次呢,為了他所謂的鴻鵠之志,下次他又會用什麼呢,是我楚國百萬百姓,還是你們這些王侯公卿?更亦或者是這整個天下,四海八荒?”

“此言,未免有些太過危言聳聽了吧?”

部分忠於景潤帝的大臣反駁道。

“是否危言聳聽,想必你們這些日日陪侍在他身側、揣摩聖心的臣子,比我更清楚吧。”

大祭酒看著景潤帝道:“來,你告訴你的臣子,你告訴他們,你會改嗎?”

景潤帝並沒有想象中那麼驚慌或是憤怒,臉上反而帶著些許不屑與嘲弄:“朕改又如何?不改又如何?”

“不如何!”

大祭酒不容置疑道:“你改與不改,這個帝位,你都沒必要再坐了。”

景潤帝略顯諷刺道:“所以,先生不是來與朕商量的,而是來通知朕的?”

大祭酒坦然道:“不錯。”

“哈哈哈……先生還真是霸道啊!”

大祭酒復又煽風點火道:“你們都聽見了嗎,先生不是來與朕和你們商量的,而是來通知我們的?”

“大祭酒,你雖然德高望重,可非我朝堂中人,你這麼做於禮不合!”

“是啊,就算此事為真,也當由我們自行商議,你這麼做實屬僭越,不妥,不妥!”

“我覺得此事還是等萬首輔、李將軍他們回來後再行商議不遲?”

“張侍郎說得沒錯,事關一國之君,怎可一言決之,否則此事傳出去,豈不讓人笑話?”

“沒錯,大祭酒,此事還需從長計議,不可草率為之。”

……

聞聽此言,所有人紛紛出聲,除卻少部分對景潤帝忠心耿耿之輩,大部分倒不是為了景潤帝出頭,只是因為大祭酒此舉太過荒唐與霸道,如果今天他們妥協了,預設了,今天大祭酒覺得這個皇帝不行,換了,明天覺得那個君王不行,又換了,那他們楚國廟堂成什麼了?

菜市場,還是過家家?

未免也太兒戲了吧!

景潤帝挑釁地看著大祭酒:“你看,他們都不同意,先生又該怎麼辦呢?”

“他們同不同意沒關係,我同意就行了。”

大祭酒霸氣道:“你剛才說得很多,我此來,不是與你們商量的。”

“你……你怎可如此?”

聞言,頓時有人憤慨道:“大祭酒這麼做,於禮不合,於法不符,更有違聖賢之道!”

“先生身為天下讀書人的楷模,這麼做將置規矩於何地,置法禮於何地,實在有辱斯文!”

“大祭酒就不怕聲名掃地,被人非議嗎?”

“先生,萬請三思啊!”

“今日老夫便是死,也要阻止大祭酒你胡作非為!”

一時間,有人憤慨,有人惱怒,有人擔憂,或是勸諫、或是指責著大祭酒。

“行了,有完沒完?”

大祭酒一揮衣袖,所有人頓如被扼住脖子的鴨子,聲音戛然而止,無法言語,亦無法動彈:“我如何做,還輪不到你們來說三道四,我之所為,不問福禍聲名,只求問心無愧。”

一時間,朝中文武百官,盡皆驚恐莫名。

要知道,他們身為楚之重臣,因有龍氣加持,國運庇佑,更是身處這帝京龍興之地,一身實力並不弱,甚至有部分位高權重的公卿大臣,在龍氣國運的加持之下,境界不遜於一些聖人,那也是堪可呼風喚雨、移山倒海的存在。

反觀大祭酒,雖是楚人,卻非楚臣,大祭酒之名,乃是千餘年前幽朝的官職之名,稷下學宮建立於幽朝,第一任院長被幽帝封為大祭酒,以示尊敬,後來歷代院長都被封為大祭酒,久而久之,大祭酒便成了稷下學宮院長的代名詞。

楚立國之後,為了以示對稷下學宮的尊重,故朝中不設大祭酒之職,而設祭酒,負責國之儀禮、祭祀、祈福等,所以嚴格來說,大祭酒只是敬稱,而非楚國正式官職。

因而,大祭酒並不受龍氣、國運的護持,在這帝京之中、皇宮內院,更要受到大禁的壓制,實力有所減弱。

可縱然如此,在大祭酒這一袖之下,他們竟是無法反抗分毫,宛如待宰的羔羊,他們實無法想象大祭酒究竟有多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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