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八十九章 先生,你輸了!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240·2026/3/26

“大祭酒可是在想如何殺了我?” 但就在此時,宗靈彷彿猜到了大祭酒心中所想,微笑道:“不過想殺我,怕是沒那麼容易。” 宗靈說笑間,身影漸漸變得虛幻、無形,好像將自己的存在,從歲月長河中抹除了一樣。 隨著身影消失,大祭酒好像忽然忘記了宗靈的存在,就好像世間從來就沒有這個人一樣。 “我剛才要做什麼來著?” 大祭酒搖了搖頭,他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兒,可這個事兒是什麼,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大祭酒,現在退走還來得及,否則,你今日必死無疑。”紂絕、泰煞、昭罪等看著大祭酒,開口說道。 “要打就打,廢什麼話!” 大祭酒冷笑一聲,走是不可能走的,除非,打死你們。 冷笑聲中,大祭酒已然主動攻向紂絕、泰煞等六天鬼神。 “可惜了。” 紂絕嘆了口氣,手中出現一幅畫卷,畫卷中畫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隨著畫卷展開,一個和紂絕一模一樣的人走了出來。 “見過道友……” “辛苦道友了……” 兩個紂絕相互行禮,然後兩人身上的紋身與刺青同時大放華光,無數鬼神魔怪由虛化實,降臨幽冥。 泰煞、昭罪、明晨、連宛也是各施手段,從各方攻向大祭酒。 “轟隆隆……” 一時間,轟鳴大作,無形偉力碰撞,神通交鋒,天地顛倒。幽冥震盪,端得可怕至極。 只是與紂陰、泰煞、昭罪等鏖戰正酣的大祭酒沒有發現,先前被他鎮壓的景潤帝,早已不見了蹤影。 準確來說,不是他沒發現,而是他忘了景潤帝的存在。 事實上,從進入幽冥開始,他就未想起過景潤帝。 這一切,自然不是什麼意外,而是宗靈所為。 在大祭酒神入幽冥後,宗靈便以神通,抹除了景潤帝在歷史時光中的存在,使大祭酒忘記了景潤帝的存在。 當然,宗靈這麼做,自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因為景潤帝,有更重要的任務。 那麼,景潤帝現在在哪裡? 他當然不在這裡,沒有參與圍攻大祭酒,對付大祭酒,有六天鬼神,他的任務,是讓黃泉,進入人間,汙穢人世。 所以,現在的景潤帝,在黃泉中。 “轟隆……” 隨著一聲轟鳴,原本被截斷的黃泉,再度奔流起來,滔滔黃泉之水,鋪天蓋地,洶湧澎湃,以無可抵擋之勢,順著黃泉天子劍斬開的兩界裂隙,湧向人間。 “景潤……” 看到奔騰的黃泉之水與水浪之上負手而立的景潤帝,大祭酒頓時意識到了什麼,就欲阻止。 但他剛一動,就被紂絕、泰煞、昭罪困住。 “大祭酒,你的對手是我們。” 大祭酒雖然強大,可六天鬼神亦非庸碌之輩,一時間大祭酒竟是無法掙脫他們的圍追堵截,只能眼睜睜看著奔騰的黃泉,衝入人間。 “景潤,爾敢?” 大祭酒大聲咆哮著,充滿了憤怒。 “先生,你輸了。” 黃泉之水上,景潤帝平靜地看著大祭酒,臉上似是無悲無喜:“這一局,是朕贏了。” 話落之時,黃泉已經裹挾著景潤帝,消失不見。 “多行不義,你贏不了的。” 大祭酒大聲道:“景潤,你贏不了的。” 只是大祭酒話未說完,就被轟鳴與呼嘯所湮沒,也不知景潤帝聽到了沒有。 景潤帝當然聽到了,只是他不屑回應。 不屑,是因為沒有必要。 現在大局已定,大祭酒已無力阻止黃泉入人間,他已然贏定了,沒有必要再與大祭酒費口舌之爭。 此外,他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儘快以黃泉汙穢人間,也好殺了大祭酒,永絕後患。 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自然不行,好吧,不行已經是委婉的說辭了,實話就是他還差得遠呢? 就算他現在已經成了陰天子,仍舊如此。 但只要他能以黃泉汙穢人間,將楚國變成他的鬼國,掠取河山之力,將楚國億萬生靈,轉化為他的鬼民,攫取他們的靈魂之力,他的力量定將會有百倍千倍的提升,屆時他將成為真正的陰天子,統領億萬鬼神的陰天子,區區大祭酒,亦有何懼? 等他殺了大祭酒,再吞噬大祭酒的靈魂,攫取他的力量,那麼,這個世間,他又將何懼之有? 所以,他懶得廢話,也不想廢話,他只想,儘快實現他的願望。 “快了……快了……” 看著裂隙前方的五色明光,那是獨屬於人間的色彩,黃泉,馬上就要降臨人間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當……” 然而,就在他衝出裂隙的一瞬,迎接他的不是哀嚎與慘叫,而是一口大鐘。 一口從天而降的銅鐘。 銅鐘微微旋轉著,盪開萬千玄光,初始極小,待落下時已然大如山嶽,覆籠整個皇城宮苑。 “地皇鍾?是你,葉青!你怎麼會在這裡?” 景潤帝失聲道,滿臉錯愕。 自成為陰天子後,他屬於人性的那一方面已經被徹底剝離,除了理智與冷漠,靈魂中已無其他太多的情緒,無論是喜怒哀樂,還是悲歡離合。 可這一次,他是真的震驚了。 他怎麼也想不通,葉青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是正在海外被昊天鴻、軒轅望等人追殺嗎,怎麼會出現在帝京?又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疑惑的同時,景潤帝的心中,更湧出無邊的憤怒。 他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楚國落至這般田地,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賜,他豈能不恨,焉能不怨? 既然如此,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就憑你也想阻止朕,朕要將你碎屍萬段……” 景潤帝怒吼聲中,滾滾黃泉水,猶如衝出地獄的孽龍,撞向空中的地皇鍾。 “咚……” 黃泉與玄光相觸,如日月相撞,天崩地裂,聲徹九天。 伴隨著轟鳴聲,景潤帝倒飛而回,腳下的黃泉破碎,四散流淌,所過之處,花草樹木枯萎,建築山石腐朽,大地失去生機,只剩汙濁晦暗。 這便是黃泉的汙穢之力。 不過整個皇宮已然被地皇鍾所封禁,那些黃泉水根本無法流出皇宮所在的範圍,殃及帝京的百姓。 至於皇宮中的那些人,也早就被葉青和風傾幽救出去了,所以哪怕黃泉再汙穢,再可怕,只要無法衝破地皇鐘的封禁,就沒什麼大事兒。 當然,此時的景潤帝,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現在的他,小小的心裡滿是大大的疑惑。 ------------

“大祭酒可是在想如何殺了我?”

但就在此時,宗靈彷彿猜到了大祭酒心中所想,微笑道:“不過想殺我,怕是沒那麼容易。”

宗靈說笑間,身影漸漸變得虛幻、無形,好像將自己的存在,從歲月長河中抹除了一樣。

隨著身影消失,大祭酒好像忽然忘記了宗靈的存在,就好像世間從來就沒有這個人一樣。

“我剛才要做什麼來著?”

大祭酒搖了搖頭,他好像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兒,可這個事兒是什麼,他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大祭酒,現在退走還來得及,否則,你今日必死無疑。”紂絕、泰煞、昭罪等看著大祭酒,開口說道。

“要打就打,廢什麼話!”

大祭酒冷笑一聲,走是不可能走的,除非,打死你們。

冷笑聲中,大祭酒已然主動攻向紂絕、泰煞等六天鬼神。

“可惜了。”

紂絕嘆了口氣,手中出現一幅畫卷,畫卷中畫的不是別人,正是他自己。

隨著畫卷展開,一個和紂絕一模一樣的人走了出來。

“見過道友……”

“辛苦道友了……”

兩個紂絕相互行禮,然後兩人身上的紋身與刺青同時大放華光,無數鬼神魔怪由虛化實,降臨幽冥。

泰煞、昭罪、明晨、連宛也是各施手段,從各方攻向大祭酒。

“轟隆隆……”

一時間,轟鳴大作,無形偉力碰撞,神通交鋒,天地顛倒。幽冥震盪,端得可怕至極。

只是與紂陰、泰煞、昭罪等鏖戰正酣的大祭酒沒有發現,先前被他鎮壓的景潤帝,早已不見了蹤影。

準確來說,不是他沒發現,而是他忘了景潤帝的存在。

事實上,從進入幽冥開始,他就未想起過景潤帝。

這一切,自然不是什麼意外,而是宗靈所為。

在大祭酒神入幽冥後,宗靈便以神通,抹除了景潤帝在歷史時光中的存在,使大祭酒忘記了景潤帝的存在。

當然,宗靈這麼做,自然不是無的放矢,而是因為景潤帝,有更重要的任務。

那麼,景潤帝現在在哪裡?

他當然不在這裡,沒有參與圍攻大祭酒,對付大祭酒,有六天鬼神,他的任務,是讓黃泉,進入人間,汙穢人世。

所以,現在的景潤帝,在黃泉中。

“轟隆……”

隨著一聲轟鳴,原本被截斷的黃泉,再度奔流起來,滔滔黃泉之水,鋪天蓋地,洶湧澎湃,以無可抵擋之勢,順著黃泉天子劍斬開的兩界裂隙,湧向人間。

“景潤……”

看到奔騰的黃泉之水與水浪之上負手而立的景潤帝,大祭酒頓時意識到了什麼,就欲阻止。

但他剛一動,就被紂絕、泰煞、昭罪困住。

“大祭酒,你的對手是我們。”

大祭酒雖然強大,可六天鬼神亦非庸碌之輩,一時間大祭酒竟是無法掙脫他們的圍追堵截,只能眼睜睜看著奔騰的黃泉,衝入人間。

“景潤,爾敢?”

大祭酒大聲咆哮著,充滿了憤怒。

“先生,你輸了。”

黃泉之水上,景潤帝平靜地看著大祭酒,臉上似是無悲無喜:“這一局,是朕贏了。”

話落之時,黃泉已經裹挾著景潤帝,消失不見。

“多行不義,你贏不了的。”

大祭酒大聲道:“景潤,你贏不了的。”

只是大祭酒話未說完,就被轟鳴與呼嘯所湮沒,也不知景潤帝聽到了沒有。

景潤帝當然聽到了,只是他不屑回應。

不屑,是因為沒有必要。

現在大局已定,大祭酒已無力阻止黃泉入人間,他已然贏定了,沒有必要再與大祭酒費口舌之爭。

此外,他還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儘快以黃泉汙穢人間,也好殺了大祭酒,永絕後患。

當然,以他現在的實力,自然不行,好吧,不行已經是委婉的說辭了,實話就是他還差得遠呢?

就算他現在已經成了陰天子,仍舊如此。

但只要他能以黃泉汙穢人間,將楚國變成他的鬼國,掠取河山之力,將楚國億萬生靈,轉化為他的鬼民,攫取他們的靈魂之力,他的力量定將會有百倍千倍的提升,屆時他將成為真正的陰天子,統領億萬鬼神的陰天子,區區大祭酒,亦有何懼?

等他殺了大祭酒,再吞噬大祭酒的靈魂,攫取他的力量,那麼,這個世間,他又將何懼之有?

所以,他懶得廢話,也不想廢話,他只想,儘快實現他的願望。

“快了……快了……”

看著裂隙前方的五色明光,那是獨屬於人間的色彩,黃泉,馬上就要降臨人間了。

他已經,迫不及待了。

“當……”

然而,就在他衝出裂隙的一瞬,迎接他的不是哀嚎與慘叫,而是一口大鐘。

一口從天而降的銅鐘。

銅鐘微微旋轉著,盪開萬千玄光,初始極小,待落下時已然大如山嶽,覆籠整個皇城宮苑。

“地皇鍾?是你,葉青!你怎麼會在這裡?”

景潤帝失聲道,滿臉錯愕。

自成為陰天子後,他屬於人性的那一方面已經被徹底剝離,除了理智與冷漠,靈魂中已無其他太多的情緒,無論是喜怒哀樂,還是悲歡離合。

可這一次,他是真的震驚了。

他怎麼也想不通,葉青為何會出現在這裡?

他不是正在海外被昊天鴻、軒轅望等人追殺嗎,怎麼會出現在帝京?又怎麼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疑惑的同時,景潤帝的心中,更湧出無邊的憤怒。

他之所以變成現在這樣,楚國落至這般田地,都是拜眼前之人所賜,他豈能不恨,焉能不怨?

既然如此,那就新仇舊恨,一起算!

“就憑你也想阻止朕,朕要將你碎屍萬段……”

景潤帝怒吼聲中,滾滾黃泉水,猶如衝出地獄的孽龍,撞向空中的地皇鍾。

“咚……”

黃泉與玄光相觸,如日月相撞,天崩地裂,聲徹九天。

伴隨著轟鳴聲,景潤帝倒飛而回,腳下的黃泉破碎,四散流淌,所過之處,花草樹木枯萎,建築山石腐朽,大地失去生機,只剩汙濁晦暗。

這便是黃泉的汙穢之力。

不過整個皇宮已然被地皇鍾所封禁,那些黃泉水根本無法流出皇宮所在的範圍,殃及帝京的百姓。

至於皇宮中的那些人,也早就被葉青和風傾幽救出去了,所以哪怕黃泉再汙穢,再可怕,只要無法衝破地皇鐘的封禁,就沒什麼大事兒。

當然,此時的景潤帝,根本沒有注意到這些,現在的他,小小的心裡滿是大大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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