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二章 不當狗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88·2026/3/26

說到這裡,景潤帝停了下來,似想從葉青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表情,亦或是聽到葉青不知所措的聲音,可是他失望了,因為葉青的臉上仍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雙眼睛如日般明亮,如月般清澈。 說實話,他很討厭這樣的笑容,更厭惡這樣的眼睛,可是他現在卻不能表現出來。 見葉青仍不說話,無奈,景潤帝只能繼續自己說,不能讓場子冷了吧,再者說,對方沒有反駁,就意味著對方猶豫了,就意味著他還有機會。 不怕你不開口,就怕你不動心。 「你可能在想,大祭酒會幫你,對吧?可惜,大祭酒已然自身難保,幫不了你的。」 景潤帝自言自語道:「朕非是危言聳聽,此刻大祭酒正在與六天鬼神交手,六天鬼神皆是這個世上的頂級強者,存活了不知千百載,實力強大,大祭酒這次絕難輕易脫身,縱然不死,也得身受重傷,無暇顧及於你。」 「再者,大祭酒得罪了太山府君,日後也絕難善了。」 說到這裡,景潤帝又停了下來,看著葉青的反應。 「說啊,接著說,你說得確實有些道理。」 這次,葉青給了反應,笑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事實上,景潤帝的話不完全是危言聳聽,好吧,大部分都是事實。 這些後果,在他動手前,他就想到了。 可是沒辦法,誰讓大祭酒不給力呢?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帝京萬千生靈為黃泉所汙、變為惡鬼怪物吧! 他總不能坐視人間大好河山、紅塵韶華淪為幽冥鬼蜮吧! 對不起,他做不到。 沒辦法,他只能出手。 但他,不後悔。 聽到葉青開口,景潤帝眼眸深處閃過一縷異色:「很簡單,只要你就此退去,不再阻撓於朕,禍患自消。」 葉青問道:「就如此簡單嗎?」 「就是如此簡單。」景潤帝自通道:「待到今日事成,太山府君便可甦醒,朕亦將成為真正的陰天子,有太山府君與朕在,自可保你安然無恙。」 「不僅如此,太山府君甦醒之日,亦當賜予你無上機緣,助你前途無量,成就無上大道,長生久視。」 不待葉青說話,景潤帝繼續趁熱打鐵:「當然,朕也知曉你我之間有些恩怨,但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些事情,當了則了,當放則放,未知你意下如何?」 「原來這就是你的辦法啊!」 就在景潤帝略顯期盼的眼神中,葉青失望地搖了搖頭:「好吧,我就不該指望你的嘴裡能吐出象牙來!」 「你不願意?」景潤帝一愣,失聲道:「為何?」 「因為,我既不想當鬼,也不想當狗。」 葉青認真說道:「我只想,當個人。」 景潤帝眼睛微眯,他自然是聽出了葉青的意思,這是在罵他,罵他放著好好的人不當,卻偏偏要做個鬼,而且還是太山府君手中的狗。 「當人自然是好,可是這個世上,有時候人並不好當,好人就更難做了,畢竟好人不長命。」 景潤帝陰仄仄道:「只有識時務者,方能活得長久。」 「就像你這樣嗎?」葉青不屑道。 景潤帝道:「至少我還活著。」 「活著?你連一點人性都沒有了,何談活著?」 葉青搖了搖頭:「你這不叫活著,你充其量只是怨毒餘恨未消、被人算計的醃臢可憐之物罷了。」 「不過馬上,我就能讓你解脫了。」 「你真要違逆天命嗎?你就不怕昊天鴻他們嗎?你就不 怕得罪太山府君嗎?」景潤帝怒吼道,頗有幾分色厲內荏,更多的則是不解。 難道,真有人不怕死嗎? 「怕啊!」 葉青坦然道:「可是因為怕,有些事情就可以做嗎?因為怕,有些事情,就能不做嗎?」 「記住,我不是你。好了,時間到了,你該上路了。」 說話之間,葉青手按地皇鍾,無形鐘鳴震盪,玄黃光芒徐徐垂落,衍化日月星辰、鳥獸河山,城郭人流,煙火人家,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紅塵畫卷。 「哼……」 景潤帝悶哼一聲,如不堪重負,腰身屈折如弓,手中的黃泉天子劍亦彎折如月,腳下的渾濁黃泉,陡然安平如鏡,波瀾不興。 然則,黃泉之下,卻是雷鳴不斷,轟鳴不絕。 只見那條因黃泉天子劍而洞穿的兩界裂隙,亦開始扭曲、坍塌。 「要去哪兒啊,還是給我留下吧!」 幽冥之中,大祭酒橫手平推,如撼崑崙,將擋在身前的泰煞、昭罪、明晨悍然轟飛,然後伸手虛握,如摘星辰,如攬日月,本欲脫離戰場,出手阻止那條裂隙坍塌的連宛,駭然發現自己竟然不受控制,被無形偉力扯著,向大祭酒飛去。 連宛身下的蓮花輕輕旋轉,花瓣紛紛飄落,一花一世界,橫亙在兩人身前。 而大祭酒只是鬆手握拳,一拳向前遞出。 勇往直前,我心無羈。 便是大千世界被一拳洞穿、打碎,而大祭酒亦如橫越天涯如咫尺,忽然出現在連宛身前,一拳轟在其肚腹上。 「啊……」 連宛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而出,人在空中,就已轟然炸開。 「哈哈哈……老夫就說輸贏還不一定吧,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大祭酒一人,攔在紂絕、泰煞、昭罪等人身前,鬚髮張揚,氣勢磅礴,一點兒也沒有讀書人的溫文爾雅。 紂絕、泰煞、昭罪等人沉默不語,神色陰沉,先前是他們攔著大祭酒,不讓他出去阻攔景潤帝,好嘛,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大祭酒攔他們了。 偏偏,這一時半會兒,他們還真奈何不了大祭酒。 就如大祭酒,奈何不了他們一樣。 只是先前是大祭酒著急,現在輪到他們了而已。 該說是人算不如天算呢,還是該說景潤帝太沒用了? 「別愣著了,繼續打啊!」 大祭酒可不管對方在想什麼,雙掌平推,一曰仁,一曰義,雙掌齊出,便是仁義無雙。 仁義動千古,世人曰無雙。 紂絕、泰煞、昭罪、明晨、連宛以及宗靈赫然發現,他們身前的大祭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上古聖賢。 敢為天下先,敢為百姓先,敢為天地先。 一身肝膽兩崑崙,日月映照天地間。 一時間,六天鬼神被打得節節敗退,竟是不能敵。 免費閱讀. ------------

說到這裡,景潤帝停了下來,似想從葉青臉上看到驚慌失措的表情,亦或是聽到葉青不知所措的聲音,可是他失望了,因為葉青的臉上仍舊帶著淡淡的笑容,一雙眼睛如日般明亮,如月般清澈。

說實話,他很討厭這樣的笑容,更厭惡這樣的眼睛,可是他現在卻不能表現出來。

見葉青仍不說話,無奈,景潤帝只能繼續自己說,不能讓場子冷了吧,再者說,對方沒有反駁,就意味著對方猶豫了,就意味著他還有機會。

不怕你不開口,就怕你不動心。

「你可能在想,大祭酒會幫你,對吧?可惜,大祭酒已然自身難保,幫不了你的。」

景潤帝自言自語道:「朕非是危言聳聽,此刻大祭酒正在與六天鬼神交手,六天鬼神皆是這個世上的頂級強者,存活了不知千百載,實力強大,大祭酒這次絕難輕易脫身,縱然不死,也得身受重傷,無暇顧及於你。」

「再者,大祭酒得罪了太山府君,日後也絕難善了。」

說到這裡,景潤帝又停了下來,看著葉青的反應。

「說啊,接著說,你說得確實有些道理。」

這次,葉青給了反應,笑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呢?」

事實上,景潤帝的話不完全是危言聳聽,好吧,大部分都是事實。

這些後果,在他動手前,他就想到了。

可是沒辦法,誰讓大祭酒不給力呢?

他總不能眼睜睜看著帝京萬千生靈為黃泉所汙、變為惡鬼怪物吧!

他總不能坐視人間大好河山、紅塵韶華淪為幽冥鬼蜮吧!

對不起,他做不到。

沒辦法,他只能出手。

但他,不後悔。

聽到葉青開口,景潤帝眼眸深處閃過一縷異色:「很簡單,只要你就此退去,不再阻撓於朕,禍患自消。」

葉青問道:「就如此簡單嗎?」

「就是如此簡單。」景潤帝自通道:「待到今日事成,太山府君便可甦醒,朕亦將成為真正的陰天子,有太山府君與朕在,自可保你安然無恙。」

「不僅如此,太山府君甦醒之日,亦當賜予你無上機緣,助你前途無量,成就無上大道,長生久視。」

不待葉青說話,景潤帝繼續趁熱打鐵:「當然,朕也知曉你我之間有些恩怨,但冤家宜解不宜結,有些事情,當了則了,當放則放,未知你意下如何?」

「原來這就是你的辦法啊!」

就在景潤帝略顯期盼的眼神中,葉青失望地搖了搖頭:「好吧,我就不該指望你的嘴裡能吐出象牙來!」

「你不願意?」景潤帝一愣,失聲道:「為何?」

「因為,我既不想當鬼,也不想當狗。」

葉青認真說道:「我只想,當個人。」

景潤帝眼睛微眯,他自然是聽出了葉青的意思,這是在罵他,罵他放著好好的人不當,卻偏偏要做個鬼,而且還是太山府君手中的狗。

「當人自然是好,可是這個世上,有時候人並不好當,好人就更難做了,畢竟好人不長命。」

景潤帝陰仄仄道:「只有識時務者,方能活得長久。」

「就像你這樣嗎?」葉青不屑道。

景潤帝道:「至少我還活著。」

「活著?你連一點人性都沒有了,何談活著?」

葉青搖了搖頭:「你這不叫活著,你充其量只是怨毒餘恨未消、被人算計的醃臢可憐之物罷了。」

「不過馬上,我就能讓你解脫了。」

「你真要違逆天命嗎?你就不怕昊天鴻他們嗎?你就不

怕得罪太山府君嗎?」景潤帝怒吼道,頗有幾分色厲內荏,更多的則是不解。

難道,真有人不怕死嗎?

「怕啊!」

葉青坦然道:「可是因為怕,有些事情就可以做嗎?因為怕,有些事情,就能不做嗎?」

「記住,我不是你。好了,時間到了,你該上路了。」

說話之間,葉青手按地皇鍾,無形鐘鳴震盪,玄黃光芒徐徐垂落,衍化日月星辰、鳥獸河山,城郭人流,煙火人家,宛如一幅徐徐展開的紅塵畫卷。

「哼……」

景潤帝悶哼一聲,如不堪重負,腰身屈折如弓,手中的黃泉天子劍亦彎折如月,腳下的渾濁黃泉,陡然安平如鏡,波瀾不興。

然則,黃泉之下,卻是雷鳴不斷,轟鳴不絕。

只見那條因黃泉天子劍而洞穿的兩界裂隙,亦開始扭曲、坍塌。

「要去哪兒啊,還是給我留下吧!」

幽冥之中,大祭酒橫手平推,如撼崑崙,將擋在身前的泰煞、昭罪、明晨悍然轟飛,然後伸手虛握,如摘星辰,如攬日月,本欲脫離戰場,出手阻止那條裂隙坍塌的連宛,駭然發現自己竟然不受控制,被無形偉力扯著,向大祭酒飛去。

連宛身下的蓮花輕輕旋轉,花瓣紛紛飄落,一花一世界,橫亙在兩人身前。

而大祭酒只是鬆手握拳,一拳向前遞出。

勇往直前,我心無羈。

便是大千世界被一拳洞穿、打碎,而大祭酒亦如橫越天涯如咫尺,忽然出現在連宛身前,一拳轟在其肚腹上。

「啊……」

連宛慘叫一聲,整個人倒飛而出,人在空中,就已轟然炸開。

「哈哈哈……老夫就說輸贏還不一定吧,怎麼樣,現在信了吧?」

大祭酒一人,攔在紂絕、泰煞、昭罪等人身前,鬚髮張揚,氣勢磅礴,一點兒也沒有讀書人的溫文爾雅。

紂絕、泰煞、昭罪等人沉默不語,神色陰沉,先前是他們攔著大祭酒,不讓他出去阻攔景潤帝,好嘛,現在風水輪流轉,輪到大祭酒攔他們了。

偏偏,這一時半會兒,他們還真奈何不了大祭酒。

就如大祭酒,奈何不了他們一樣。

只是先前是大祭酒著急,現在輪到他們了而已。

該說是人算不如天算呢,還是該說景潤帝太沒用了?

「別愣著了,繼續打啊!」

大祭酒可不管對方在想什麼,雙掌平推,一曰仁,一曰義,雙掌齊出,便是仁義無雙。

仁義動千古,世人曰無雙。

紂絕、泰煞、昭罪、明晨、連宛以及宗靈赫然發現,他們身前的大祭酒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則是上古聖賢。

敢為天下先,敢為百姓先,敢為天地先。

一身肝膽兩崑崙,日月映照天地間。

一時間,六天鬼神被打得節節敗退,竟是不能敵。

免費閱讀.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