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三十九章 北淵行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245·2026/3/26

這件事,只能他來做,也只有他能做。 首先,誅滅上古四凶,是他的責任與義務,他自然得義不容辭; 其次,他手中有太山府君的神意在,或許也只有他才能找到四件鎮兇靈寶的所在。 再次,其他那些高手,大都家大業大的,不像他這麼無牽無掛,閒得慌。 所以,尋找靈寶之事,舍他其誰? 當然,那些人雖然不會陪同葉青一起去尋找鎮兇靈寶,卻承諾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他提供最大的幫助與便利。 而現在距離上古四凶脫困,貌似只有十年多的時間,十年的時間,看似很長,但實則於葉青而言,卻十分緊迫。 鎮兇靈寶所藏之地也非同尋常,險惡至極,找尋起來非是易事,絕不是朝夕之功,需要耗費三年五載乃至更多的時間,故而十年的時間,不僅不充裕,反而異常緊迫。 所以,在宴飲結束後,他們就踏上了尋找鎮兇靈寶的旅程。 為了加快尋找靈寶的速度,他決定和白袍妖師兵分兩路,由白袍妖師一人前往南墟,他和風傾幽前往北淵。 白袍妖師實力強大,一人便足以應對各種危險,至於為何是南墟,則因為白袍妖師長年生活在南海,甚至曾經為了尋求大道,去過南墟,對南墟的情況比較瞭解,由他去正合適。 而他與風傾幽實力較弱,就一起行動了。 至於為何選擇至北之地的北淵,主要原因是浮日公主曾去過北淵,對北淵 的情況比較熟悉,所以葉青與風傾幽商議之後,便決定先去北淵,先易後難,順便也可以搭個順風車。 也就有了現在這一幕,浮日公主正在給葉青與風傾幽講述北淵的事情。 「本宮曾為了突破聖人,在師父的建議下,一路向北,前往北淵,磨礪心性,體悟天地自然,感悟大道法理。」 浮日公主斜躺在華貴的床榻之上,意態慵懶愜意:「那一路上,本宮可謂吃盡了苦頭,雪山之冷,寒河之寒,漠海之大,夜谷之暗,各種危機暗藏,無數詭怪潛伏,若非本宮命大,可能早就死在旅途中了。」 「公主洪福齊天,天命所鍾,大難不死,定有後福。」葉青恭維了一句。 「小嘴真甜,別叫我公主了,顯得生分,我年長你們許多,你們就叫我姑姑吧,顯得親切一些。」 浮日公主似有若無地看了一眼風傾幽,眉眼含笑,意態風流:「怎麼,不願意嗎?」 「不敢……這是晚輩的榮幸。」葉青摸了摸鼻子,笑道。 與這位大燕王朝這位傳奇公主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葉青對其也有了一定的瞭解,這位公主雖然身份高貴,可舉止行事卻不拘小節,性喜玩鬧,做出這樣的事情並不值得奇怪。 浮日公主笑道:「來,叫聲姑姑聽聽?」 「姑姑……」葉青從善如流,反正叫聲姑姑,他也不吃虧嘛! 「乖……」浮日公主眉目含笑,復又看向風傾幽:「你也 叫聲聽聽?」 風傾幽眼底深處似有些無奈:「姑姑……」 「哈哈哈……乖啊!」浮日公主顯得很高興,大笑起來。 葉青能看得出來,風傾幽應該與浮日公主認識,或者不只是認識,甚至很熟,不過他也沒多問。 風傾幽無奈道:「先別笑了,繼續說北淵的情況吧!」 浮日公主停止了大笑,抿了一口酒道:「說完了啊!」 葉青與風傾幽錯愕,看向浮日公主:「你沒下去嗎?」 「下去?你們開什麼玩笑?」 浮日公主理所當然道:「本宮那時候還只是個半聖 ,進北淵,那不是壽星佬吃砒霜,嫌命長了嗎?」 「本宮當時只是在北淵附近駐留了一段時日,感覺瓶頸鬆動後,就折返回去了,沒有進入北淵。」 「不過,本宮雖未進入北淵,但在駐留期間,也見識了不少北淵可怕的詭怪與異象,諸如消磨生機、侵蝕歲月的大霧,吞噬一切生命的極光,顛倒錯亂時空的狂風,雙翅如垂天之翼的鬼鷲,大如山嶽的九首惡猿,成千上萬的屍鬼蟲等等。」 「所以,你們如果必須得進入北淵的話,需得千萬小心。」 「好的。」 葉青抱了抱拳:「多謝公主……多謝姑姑指點。」 浮日公主滿意地點了點頭:「乖了!」 乘坐著浮日公主的車輦,三人很快便橫穿了茫茫燕國疆域,進入了燕國北方的雪域地界。 這裡,也是燕國最北邊的疆域所在。 「本宮就送你 們到這裡了,本宮還需要回去向皇弟覆命呢。」 「有勞姑姑相送。」 葉青起身向浮日公主道了聲謝:「等我們從北淵回來,再行拜會姑姑。」 「好,本宮等你們。」 浮日公主也未起身,擺了擺手:「去吧,一路順風!」 「晚輩告辭……」 葉青抱了抱拳,轉身走出車輦。 「都到這兒了,真不打算回去看看?」 就在風傾幽轉身離開時,浮日公主忽然說道:「他還是很想你的。」 風傾幽的身子一頓,片刻後方道:「算了吧,我不想見他。」 浮日公主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放下?」 風傾幽的聲音似有些冰冷:「有些事情,是放不下的,一輩子,可能都放不下。」 說罷,風傾幽便走出車輦,不過到了門口時,風傾幽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我已經不恨他了,我孃親,不希望我恨他。」 「我也不想一輩子活在仇恨中。」 餘音嫋嫋間,風傾幽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 「不恨了嗎?」 浮日公主喃喃自語了一聲,雙目似有些失神,就在他端起手中的酒杯,準備一飲而盡時,她手中的酒杯忽然消失不見,而是到了一個男子手中。 男子年約四十多歲,面如刀削斧鑿,英偉不凡,身材更是魁梧高大,縱然坐著,頭頂都幾乎頂到了車輦頂部。 「要喝不會自己倒啊,非得搶我的?」浮日公主瞥了一眼男子,翻了個白眼。 「比較方便。」男 子聲音粗獷有力,肅穆威嚴。 浮日公主冷哼了一聲,起身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你如果早來一會兒,說不定還能見她一面?」 男子搖了搖頭:「她不會見我的。」 浮日公主冷笑一聲:「還不是你自己做的孽。」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確實是我對不起她們母女。」 浮日公主冷冷道:「你知道就好。」 男子沉默不言,而是默默地喝著酒,眼眸似有些晦暗。 免費閱讀. ------------

這件事,只能他來做,也只有他能做。

首先,誅滅上古四凶,是他的責任與義務,他自然得義不容辭;

其次,他手中有太山府君的神意在,或許也只有他才能找到四件鎮兇靈寶的所在。

再次,其他那些高手,大都家大業大的,不像他這麼無牽無掛,閒得慌。

所以,尋找靈寶之事,舍他其誰?

當然,那些人雖然不會陪同葉青一起去尋找鎮兇靈寶,卻承諾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給他提供最大的幫助與便利。

而現在距離上古四凶脫困,貌似只有十年多的時間,十年的時間,看似很長,但實則於葉青而言,卻十分緊迫。

鎮兇靈寶所藏之地也非同尋常,險惡至極,找尋起來非是易事,絕不是朝夕之功,需要耗費三年五載乃至更多的時間,故而十年的時間,不僅不充裕,反而異常緊迫。

所以,在宴飲結束後,他們就踏上了尋找鎮兇靈寶的旅程。

為了加快尋找靈寶的速度,他決定和白袍妖師兵分兩路,由白袍妖師一人前往南墟,他和風傾幽前往北淵。

白袍妖師實力強大,一人便足以應對各種危險,至於為何是南墟,則因為白袍妖師長年生活在南海,甚至曾經為了尋求大道,去過南墟,對南墟的情況比較瞭解,由他去正合適。

而他與風傾幽實力較弱,就一起行動了。

至於為何選擇至北之地的北淵,主要原因是浮日公主曾去過北淵,對北淵

的情況比較熟悉,所以葉青與風傾幽商議之後,便決定先去北淵,先易後難,順便也可以搭個順風車。

也就有了現在這一幕,浮日公主正在給葉青與風傾幽講述北淵的事情。

「本宮曾為了突破聖人,在師父的建議下,一路向北,前往北淵,磨礪心性,體悟天地自然,感悟大道法理。」

浮日公主斜躺在華貴的床榻之上,意態慵懶愜意:「那一路上,本宮可謂吃盡了苦頭,雪山之冷,寒河之寒,漠海之大,夜谷之暗,各種危機暗藏,無數詭怪潛伏,若非本宮命大,可能早就死在旅途中了。」

「公主洪福齊天,天命所鍾,大難不死,定有後福。」葉青恭維了一句。

「小嘴真甜,別叫我公主了,顯得生分,我年長你們許多,你們就叫我姑姑吧,顯得親切一些。」

浮日公主似有若無地看了一眼風傾幽,眉眼含笑,意態風流:「怎麼,不願意嗎?」

「不敢……這是晚輩的榮幸。」葉青摸了摸鼻子,笑道。

與這位大燕王朝這位傳奇公主相處也有一段時間了,葉青對其也有了一定的瞭解,這位公主雖然身份高貴,可舉止行事卻不拘小節,性喜玩鬧,做出這樣的事情並不值得奇怪。

浮日公主笑道:「來,叫聲姑姑聽聽?」

「姑姑……」葉青從善如流,反正叫聲姑姑,他也不吃虧嘛!

「乖……」浮日公主眉目含笑,復又看向風傾幽:「你也

叫聲聽聽?」

風傾幽眼底深處似有些無奈:「姑姑……」

「哈哈哈……乖啊!」浮日公主顯得很高興,大笑起來。

葉青能看得出來,風傾幽應該與浮日公主認識,或者不只是認識,甚至很熟,不過他也沒多問。

風傾幽無奈道:「先別笑了,繼續說北淵的情況吧!」

浮日公主停止了大笑,抿了一口酒道:「說完了啊!」

葉青與風傾幽錯愕,看向浮日公主:「你沒下去嗎?」

「下去?你們開什麼玩笑?」

浮日公主理所當然道:「本宮那時候還只是個半聖

,進北淵,那不是壽星佬吃砒霜,嫌命長了嗎?」

「本宮當時只是在北淵附近駐留了一段時日,感覺瓶頸鬆動後,就折返回去了,沒有進入北淵。」

「不過,本宮雖未進入北淵,但在駐留期間,也見識了不少北淵可怕的詭怪與異象,諸如消磨生機、侵蝕歲月的大霧,吞噬一切生命的極光,顛倒錯亂時空的狂風,雙翅如垂天之翼的鬼鷲,大如山嶽的九首惡猿,成千上萬的屍鬼蟲等等。」

「所以,你們如果必須得進入北淵的話,需得千萬小心。」

「好的。」

葉青抱了抱拳:「多謝公主……多謝姑姑指點。」

浮日公主滿意地點了點頭:「乖了!」

乘坐著浮日公主的車輦,三人很快便橫穿了茫茫燕國疆域,進入了燕國北方的雪域地界。

這裡,也是燕國最北邊的疆域所在。

「本宮就送你

們到這裡了,本宮還需要回去向皇弟覆命呢。」

「有勞姑姑相送。」

葉青起身向浮日公主道了聲謝:「等我們從北淵回來,再行拜會姑姑。」

「好,本宮等你們。」

浮日公主也未起身,擺了擺手:「去吧,一路順風!」

「晚輩告辭……」

葉青抱了抱拳,轉身走出車輦。

「都到這兒了,真不打算回去看看?」

就在風傾幽轉身離開時,浮日公主忽然說道:「他還是很想你的。」

風傾幽的身子一頓,片刻後方道:「算了吧,我不想見他。」

浮日公主嘆了口氣:「這麼多年了,你還沒放下?」

風傾幽的聲音似有些冰冷:「有些事情,是放不下的,一輩子,可能都放不下。」

說罷,風傾幽便走出車輦,不過到了門口時,風傾幽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我已經不恨他了,我孃親,不希望我恨他。」

「我也不想一輩子活在仇恨中。」

餘音嫋嫋間,風傾幽的聲音已經消失不見。

「不恨了嗎?」

浮日公主喃喃自語了一聲,雙目似有些失神,就在他端起手中的酒杯,準備一飲而盡時,她手中的酒杯忽然消失不見,而是到了一個男子手中。

男子年約四十多歲,面如刀削斧鑿,英偉不凡,身材更是魁梧高大,縱然坐著,頭頂都幾乎頂到了車輦頂部。

「要喝不會自己倒啊,非得搶我的?」浮日公主瞥了一眼男子,翻了個白眼。

「比較方便。」男

子聲音粗獷有力,肅穆威嚴。

浮日公主冷哼了一聲,起身給自己重新倒了一杯酒:「你如果早來一會兒,說不定還能見她一面?」

男子搖了搖頭:「她不會見我的。」

浮日公主冷笑一聲:「還不是你自己做的孽。」

男子沉默了一會兒:「確實是我對不起她們母女。」

浮日公主冷冷道:「你知道就好。」

男子沉默不言,而是默默地喝著酒,眼眸似有些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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