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八十四章 欺人太甚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81·2026/3/26

“總之,你們若入西荒,需得在九日之內離開,否則必有性命之虞。” 黑袍老祖沒有理會三人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等謹記。”葉青向黑袍老祖行了一禮。 “好,那便如此吧。”黑袍老祖說罷,身影緩緩變得虛幻。 “恭送前輩。” “恭送國師。” 葉青、風傾幽、夏侯尊皆拱手行禮。 等他們話落,黑袍老祖已杳然無蹤,來得突兀,去得也突然,端得神秘莫測。 “嘖,你們還真是有面子啊,竟然驚動了這位。”待黑袍老祖離開後,夏侯尊忍不住感慨道。 “是大祭酒有面子而已。”葉青笑道:“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黑袍前輩可是魔山之祖,就算看在大祭酒的面子上,也不應該幫我們吧?” “你不會以為凡魔道中人,都盼著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吧?” 夏侯尊翻了個白眼:“魔山可不同於太平道、彌勒教、亂世皇庭那等邪門歪道,以什麼禍亂天下、塗炭生靈為理念,魔山的魔,在於大逍遙大自在,在於自由無羈,超拔自我,不受天地規則束縛,可以說對世間萬物生靈漠然無情,但卻不在於禍亂天地,不在於塗炭生靈。” “要不然魔山也不會坐鎮魔池,避免魔氣洩露,肆虐天下?要不然當初魏國內憂外患之際,黑袍老祖也不會親自出手,挽大廈之將傾?要不然黑袍老祖也不會現身阻止崑崙墟的九幽魔氣,以免塗炭生靈?” “更何況,以國師這等境界實力,早已不在乎什麼善惡好壞,不為規則道德束縛,一念魔生,一念善起,隨心所欲,自在無拘,早已超脫了正邪之見,道魔之別。” 葉青點了點頭:“老哥所言有理,是我狹隘了。” “先不說這些了,來,喝酒。” 夏侯尊給葉青和沈云溪倒了一杯酒:“你們怕是馬上就要起程了,下次再見面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所以我們好好喝上幾杯,也提前祝你們馬到功成,願你們一路順風。” “借老哥你吉言……” “乾杯……” 風花雪月佐酒,閒情逸緻為趣,天地趣事作樂,可謂賓主盡歡。 “夏侯尊,滾出來……” 可就在此時,一聲怒吼從四海樓外傳出。 伴隨著怒吼聲,一股可怕而又詭異的氣機蒸騰而起,風雲色變。 “嘖……正主兒沒來,倒是來了個母老虎。” 聽到外面的吼聲,夏侯尊卻是不屑,放下手中的酒杯,言語中滿是戲謔:“老弟你們先坐,我去處理一下那個母老虎,省得她攪了你們的雅興。” 說著,夏侯尊凌空而起,躍上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名三十餘歲、衣著華貴、美豔絕倫的女子,只是此時那名女子,卻滿臉寒霜。 “王妃不在家裡好好待著,不知來我這四海樓,有何貴幹啊?”夏侯尊明知故問道。 因為,來人正是平順王的王妃、那位平順王世子的親生母親,魔山上任聖女,魚霜露。 魚霜露怒道:“少裝模作樣,快將我兒子放了。” “沒錯,你兒子是在我這裡。” 夏侯尊故作疑惑道:“不過我記得我是讓平順王來領人,是我沒交代清楚,還是你們耳朵有毛病?” 魚霜露緩緩而起,與夏侯尊齊平,語氣森然:“夏侯尊,我親自來此,已然夠給你面子了,莫要不識好歹!” “你?”夏侯尊不屑道:“你又算是哪根蔥?” “你……”聞言,魚霜露氣得滿臉煞白,胸膛起伏,身後真氣滾滾,於空中化作一個天女法相。 天女兩面八臂,兩張面孔,一美一醜,美者嬌豔明媚,恍如仙女,醜者猙獰可怖,似如魔鬼。 此即是魔山的碧落陰奼天女法相。 法相即顯,種種異象衍化,圍觀之人,或為其美所惑,痴迷沉淪,或為其醜所驚,惶恐不安。 “我乃平順王正妻,魔山之聖女,朝廷一品誥命夫人,你膽敢如此辱我?” “我還是武府之尊呢,辱你,又怎麼了?” 夏侯尊冷笑道:“對了,你現在已經不是魔山聖女了,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夏侯尊,你找死。” 魚霜露怒極,身後的碧落陰奼天女法相八臂齊舉,美醜兩面轉動,看向夏侯尊,目露不善。 “噌……” 而夏侯尊則雙眼微眯,如刀出鞘,天地驟暗還明。 “哼……” 不等旁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聽得魚霜露悶哼一聲,臉上血色盡失,蒼白如紙。 旋即,便見那尊碧落陰奼天女的腦袋,齊肩而斷,那顆腦袋上的美醜兩張面容,兀自變幻不定,栩栩如生。 天女低頭,佛魔俱消。 下一刻,碧落陰奼天女法相轟然潰散,魚霜露的嘴角,也流出一抹鮮血。 “就憑你,也敢和我動手?” 夏侯尊冷眼看著魚霜露:“當了幾天王妃,就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你……你……”魚霜露目露怨毒,卻又不敢妄動,因為她確實不是夏侯尊的對手,別說她一個了,就算是三個五個,都不是夏侯尊的對手,因為,她只是半聖,而夏侯尊卻是聖人。 半聖與聖人,雖只是一字之差,卻有天淵之別。 強行壓下心中的怨恨,魚霜露冷冷道:“夏侯尊,你真的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我平順王府嗎?” “那你們又可曾給我夏侯尊面子?” 夏侯尊冷笑一聲:“先是你那寶貝兒子,不顧勸阻,在我四海樓鬧事,打擾了我的朋友;現在,你亦是如此,公開挑釁於我。” “怎麼,真當我夏侯尊是泥捏的,沒有脾氣嗎?” “那你究竟想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講理又沒理,魚霜露只能忍氣吞聲道。 夏侯尊淡淡道:“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讓平順王來領人!” 魚霜露怒道:“夏侯尊,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夏侯尊冷冷一笑:“你若是再不滾,信不信我把你也抓起來?” 魚霜露又驚又怒:“你敢?” 夏侯尊面露不屑,向前邁出一步,陡如群山天上來,魚霜露一瞬只覺呼吸困難,氣機遲滯,無法動彈:“你看我敢不敢?” “夏侯尊……你……” 魚霜露驚怒交加,悲憤填膺,卻又無可奈何,因被氣勢所懾,魚霜露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整。 ------------

“總之,你們若入西荒,需得在九日之內離開,否則必有性命之虞。”

黑袍老祖沒有理會三人心中所想,繼續說道。

“多謝前輩指點,晚輩等謹記。”葉青向黑袍老祖行了一禮。

“好,那便如此吧。”黑袍老祖說罷,身影緩緩變得虛幻。

“恭送前輩。”

“恭送國師。”

葉青、風傾幽、夏侯尊皆拱手行禮。

等他們話落,黑袍老祖已杳然無蹤,來得突兀,去得也突然,端得神秘莫測。

“嘖,你們還真是有面子啊,竟然驚動了這位。”待黑袍老祖離開後,夏侯尊忍不住感慨道。

“是大祭酒有面子而已。”葉青笑道:“只是我有些不明白,黑袍前輩可是魔山之祖,就算看在大祭酒的面子上,也不應該幫我們吧?”

“你不會以為凡魔道中人,都盼著天下大亂、民不聊生吧?”

夏侯尊翻了個白眼:“魔山可不同於太平道、彌勒教、亂世皇庭那等邪門歪道,以什麼禍亂天下、塗炭生靈為理念,魔山的魔,在於大逍遙大自在,在於自由無羈,超拔自我,不受天地規則束縛,可以說對世間萬物生靈漠然無情,但卻不在於禍亂天地,不在於塗炭生靈。”

“要不然魔山也不會坐鎮魔池,避免魔氣洩露,肆虐天下?要不然當初魏國內憂外患之際,黑袍老祖也不會親自出手,挽大廈之將傾?要不然黑袍老祖也不會現身阻止崑崙墟的九幽魔氣,以免塗炭生靈?”

“更何況,以國師這等境界實力,早已不在乎什麼善惡好壞,不為規則道德束縛,一念魔生,一念善起,隨心所欲,自在無拘,早已超脫了正邪之見,道魔之別。”

葉青點了點頭:“老哥所言有理,是我狹隘了。”

“先不說這些了,來,喝酒。”

夏侯尊給葉青和沈云溪倒了一杯酒:“你們怕是馬上就要起程了,下次再見面也不知是什麼時候了,所以我們好好喝上幾杯,也提前祝你們馬到功成,願你們一路順風。”

“借老哥你吉言……”

“乾杯……”

風花雪月佐酒,閒情逸緻為趣,天地趣事作樂,可謂賓主盡歡。

“夏侯尊,滾出來……”

可就在此時,一聲怒吼從四海樓外傳出。

伴隨著怒吼聲,一股可怕而又詭異的氣機蒸騰而起,風雲色變。

“嘖……正主兒沒來,倒是來了個母老虎。”

聽到外面的吼聲,夏侯尊卻是不屑,放下手中的酒杯,言語中滿是戲謔:“老弟你們先坐,我去處理一下那個母老虎,省得她攪了你們的雅興。”

說著,夏侯尊凌空而起,躍上半空,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一名三十餘歲、衣著華貴、美豔絕倫的女子,只是此時那名女子,卻滿臉寒霜。

“王妃不在家裡好好待著,不知來我這四海樓,有何貴幹啊?”夏侯尊明知故問道。

因為,來人正是平順王的王妃、那位平順王世子的親生母親,魔山上任聖女,魚霜露。

魚霜露怒道:“少裝模作樣,快將我兒子放了。”

“沒錯,你兒子是在我這裡。”

夏侯尊故作疑惑道:“不過我記得我是讓平順王來領人,是我沒交代清楚,還是你們耳朵有毛病?”

魚霜露緩緩而起,與夏侯尊齊平,語氣森然:“夏侯尊,我親自來此,已然夠給你面子了,莫要不識好歹!”

“你?”夏侯尊不屑道:“你又算是哪根蔥?”

“你……”聞言,魚霜露氣得滿臉煞白,胸膛起伏,身後真氣滾滾,於空中化作一個天女法相。

天女兩面八臂,兩張面孔,一美一醜,美者嬌豔明媚,恍如仙女,醜者猙獰可怖,似如魔鬼。

此即是魔山的碧落陰奼天女法相。

法相即顯,種種異象衍化,圍觀之人,或為其美所惑,痴迷沉淪,或為其醜所驚,惶恐不安。

“我乃平順王正妻,魔山之聖女,朝廷一品誥命夫人,你膽敢如此辱我?”

“我還是武府之尊呢,辱你,又怎麼了?”

夏侯尊冷笑道:“對了,你現在已經不是魔山聖女了,別給自己臉上貼金了。”

“夏侯尊,你找死。”

魚霜露怒極,身後的碧落陰奼天女法相八臂齊舉,美醜兩面轉動,看向夏侯尊,目露不善。

“噌……”

而夏侯尊則雙眼微眯,如刀出鞘,天地驟暗還明。

“哼……”

不等旁人知道發生了什麼,就聽得魚霜露悶哼一聲,臉上血色盡失,蒼白如紙。

旋即,便見那尊碧落陰奼天女的腦袋,齊肩而斷,那顆腦袋上的美醜兩張面容,兀自變幻不定,栩栩如生。

天女低頭,佛魔俱消。

下一刻,碧落陰奼天女法相轟然潰散,魚霜露的嘴角,也流出一抹鮮血。

“就憑你,也敢和我動手?”

夏侯尊冷眼看著魚霜露:“當了幾天王妃,就真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你……你……”魚霜露目露怨毒,卻又不敢妄動,因為她確實不是夏侯尊的對手,別說她一個了,就算是三個五個,都不是夏侯尊的對手,因為,她只是半聖,而夏侯尊卻是聖人。

半聖與聖人,雖只是一字之差,卻有天淵之別。

強行壓下心中的怨恨,魚霜露冷冷道:“夏侯尊,你真的一點兒面子都不給我平順王府嗎?”

“那你們又可曾給我夏侯尊面子?”

夏侯尊冷笑一聲:“先是你那寶貝兒子,不顧勸阻,在我四海樓鬧事,打擾了我的朋友;現在,你亦是如此,公開挑釁於我。”

“怎麼,真當我夏侯尊是泥捏的,沒有脾氣嗎?”

“那你究竟想怎麼辦?”

打又打不過,講理又沒理,魚霜露只能忍氣吞聲道。

夏侯尊淡淡道:“我不是已經說過了嗎?讓平順王來領人!”

魚霜露怒道:“夏侯尊,你不要欺人太甚?”

“欺人太甚?”夏侯尊冷冷一笑:“你若是再不滾,信不信我把你也抓起來?”

魚霜露又驚又怒:“你敢?”

夏侯尊面露不屑,向前邁出一步,陡如群山天上來,魚霜露一瞬只覺呼吸困難,氣機遲滯,無法動彈:“你看我敢不敢?”

“夏侯尊……你……”

魚霜露驚怒交加,悲憤填膺,卻又無可奈何,因被氣勢所懾,魚霜露甚至連話都說不完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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