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六百九十章 你好吵啊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066·2026/3/26

青年身旁的女子問道:“你們沒有反抗嗎?” “反抗了,只是,沒有任何作用。” 老關頹然道:“那些陰騎不僅強大無比,而且根本就殺不死,當時我們商隊中有兩名真人坐鎮,可是一個照面,就被那些陰騎給殺了。” “見無法力敵,我們所有人開始逃跑,可根本就跑不了,那些陰騎賓士如風,速度極快,比我們所有人的速度都快,根本就跑不了。” “打不過,又跑不了,當時的我們除了等死,沒有任何辦法,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青年摸摸鼻子:“如此可怕嗎?” “是啊,太可怕了。” 老關哆哆嗦嗦地抽了一口旱菸,煙霧繚繞中,老關幽幽道:“還好這次只有血日與陰騎,沒有蛟龍吟,否則啊我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在這裡。” “幸好啊……幸好啊……” “恐怕,不是那麼好……” 便在此時,那名女子悠然說了一聲。 “風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關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自己看……”女子指了指空中的血日。 老關仰頭望去,只見空中血日的顏色愈發深沉,血光如水,搖曳晃動。 “不對,血日為什麼沒有變淡,怎麼越來越紅了?” 老關也發現了異常,疑惑道:“不對啊,在陰騎離開後,血日不是會慢慢變淡,可為什麼越來越紅了,為什麼會這樣?” “所有人聽令,整備貨物,立即出發,快點兒……” 這時,商隊的周供奉、管事也發現了異常,顧不上休息,急忙讓眾人起程,以防意外發生。 “走,快走,這事兒有古怪,離開這裡……” 老關心中打鼓,招呼了青年與女子一聲,立即上前幫忙,似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停留。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日陰騎,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距離黃金之路數裡之外的一座雪峰上,一名身穿銀袍的中年男子,看向身旁的女子,陰陽怪氣道。 “見笑了。”女子年約三十來歲,風姿綽約,身穿血紅衣裙,皮膚白皙似雪,血紅與雪白相映,將女子勾勒得孤傲而又妖媚,猶如一株風雪中的寒梅。 所以,女子也有一個很美的名字,雪梅,唐雪梅。 不過,很少有人知曉她的真名,反而是她的外號血梅,在這黃金之路上,更為有名。 或者說不是有名,而是盡人皆知。 因為血梅,便是五兇之一。 如先前老關所言,黃金之路上,有十二個人人畏懼、忌憚之物,乃為三異、四惡、五兇。 三異,就是老關先前所說的三大詭異; 四惡,是指黃金之路上四大詭怪,分別為雪嬤嬤、四方鬼廟、招風天蜈、玉堇魔樹。 雪嬤嬤所過,冰雪漫天,凍結萬物生靈; 四方鬼廟是一座可以行走的詭異廟宇,遊蕩於黃金之路各處,廟中供奉著諸多惡鬼,會吞噬一切血肉生靈; 招風天蜈是一條長約百丈的巨大武功,天蜈所過之處,會帶來無窮風暴,遮天覆地; 玉堇魔樹是一棵高達千米的巨樹,樹上長滿美麗嬌豔的玉堇花,花開四季,馥郁芬芳,凡聞到花香的生靈,都會為其所誘,靠近玉堇魔樹,成為玉堇魔樹的養料。 五兇,則是指盤踞在黃金之路上、劫掠過往商旅、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兇名昭著的五大盜匪,分別為肥虎、瘦龍、白蛇、千手和血梅。 是的,血梅就是五兇之一,且在五兇之中,血梅是實力最強、最兇殘、最可怕的,所過之處,血流成河,雪染殷紅,無一活口,素有血梅盛開處,遍地是冤魂。 因而,血梅之名,在黃金之路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然,這些名聲,全都是惡名,是臭名。 不過此時,血梅身旁的中年男子,卻一點兒也不怕血梅,更是一點兒也不給對方面子:“血梅,你以為我在誇你嗎?” “王妃的命令是殺了他們,不是讓你嚇唬他們!如果你只有這點兒本事,那我只有親自動手了!” “好啊,你自便。” 血梅卻好似一點兒也不在乎男子的威脅,語氣玩味。 “你……” 男子氣結,怒道:“血梅,別忘了你的身份,若是完不成此事,王妃定饒不了你!” 血梅掏了掏耳朵,滿臉不屑:“好吵,你有本事,就自己動手啊!” 男子愈發憤怒,周身氣息湧動:“血梅,你要違背王妃的命令?別忘了,你只是我平順王府養的一條狗!” “狗?” 血梅倏忽轉身,伸手抓向中年男子。 看著血梅抓來的手掌,男子悚然而驚,也想擋,也想躲,可就是擋不住,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纖白如玉的手掌,捏住了他的脖子。 在脖子被捏住的一瞬,男子只覺全身勁力被禁錮,神魂戰慄,然後他就被血梅提了起來。 明明血梅個子不如中年男子,細胳膊細腿,但這一刻的氣勢,卻如魔如神,隨著五指用力,咔咔聲中,中年男子的喉骨凹陷,臉龐一瞬脹紅,雙目凸起。 “別拿你的主子嚇唬我,我就算是狗,那也是王爺的狗,還輪不到你的主子來命令我,更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因為你,連當狗都不配。” 血梅語氣冰冷,滿眼殺機:“還有,你摸不清那兩人的實力,不敢動手,既然你不敢動手,那就別在這裡犬吠,若不然,我不介意弄死你。” “聽明白了嗎?” “嗬嗬……” 中年男子滿眼血絲,口中嗬嗬嘶吼,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嗎?” 血梅眼中閃過戲謔之意:“哦,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 說著,血梅鬆開五指,男子直接癱軟在地上,猛烈咳嗽起來:“咳咳……血梅……你……” “看來你還是沒聽明白啊!”血梅語氣漸冷。 “呃……”中年男子一怔,頓時想起了先前被死亡所支配的恐懼,硬是不敢再言語。 ------------

青年身旁的女子問道:“你們沒有反抗嗎?”

“反抗了,只是,沒有任何作用。”

老關頹然道:“那些陰騎不僅強大無比,而且根本就殺不死,當時我們商隊中有兩名真人坐鎮,可是一個照面,就被那些陰騎給殺了。”

“見無法力敵,我們所有人開始逃跑,可根本就跑不了,那些陰騎賓士如風,速度極快,比我們所有人的速度都快,根本就跑不了。”

“打不過,又跑不了,當時的我們除了等死,沒有任何辦法,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青年摸摸鼻子:“如此可怕嗎?”

“是啊,太可怕了。”

老關哆哆嗦嗦地抽了一口旱菸,煙霧繚繞中,老關幽幽道:“還好這次只有血日與陰騎,沒有蛟龍吟,否則啊我們這些人,有一個算一個,都得死在這裡。”

“幸好啊……幸好啊……”

“恐怕,不是那麼好……”

便在此時,那名女子悠然說了一聲。

“風姑娘,你這話是什麼意思?”老關心中忽然生出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自己看……”女子指了指空中的血日。

老關仰頭望去,只見空中血日的顏色愈發深沉,血光如水,搖曳晃動。

“不對,血日為什麼沒有變淡,怎麼越來越紅了?”

老關也發現了異常,疑惑道:“不對啊,在陰騎離開後,血日不是會慢慢變淡,可為什麼越來越紅了,為什麼會這樣?”

“所有人聽令,整備貨物,立即出發,快點兒……”

這時,商隊的周供奉、管事也發現了異常,顧不上休息,急忙讓眾人起程,以防意外發生。

“走,快走,這事兒有古怪,離開這裡……”

老關心中打鼓,招呼了青年與女子一聲,立即上前幫忙,似是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停留。

“這就是傳說中的血日陰騎,還真是百聞不如一見啊?”

距離黃金之路數裡之外的一座雪峰上,一名身穿銀袍的中年男子,看向身旁的女子,陰陽怪氣道。

“見笑了。”女子年約三十來歲,風姿綽約,身穿血紅衣裙,皮膚白皙似雪,血紅與雪白相映,將女子勾勒得孤傲而又妖媚,猶如一株風雪中的寒梅。

所以,女子也有一個很美的名字,雪梅,唐雪梅。

不過,很少有人知曉她的真名,反而是她的外號血梅,在這黃金之路上,更為有名。

或者說不是有名,而是盡人皆知。

因為血梅,便是五兇之一。

如先前老關所言,黃金之路上,有十二個人人畏懼、忌憚之物,乃為三異、四惡、五兇。

三異,就是老關先前所說的三大詭異;

四惡,是指黃金之路上四大詭怪,分別為雪嬤嬤、四方鬼廟、招風天蜈、玉堇魔樹。

雪嬤嬤所過,冰雪漫天,凍結萬物生靈;

四方鬼廟是一座可以行走的詭異廟宇,遊蕩於黃金之路各處,廟中供奉著諸多惡鬼,會吞噬一切血肉生靈;

招風天蜈是一條長約百丈的巨大武功,天蜈所過之處,會帶來無窮風暴,遮天覆地;

玉堇魔樹是一棵高達千米的巨樹,樹上長滿美麗嬌豔的玉堇花,花開四季,馥郁芬芳,凡聞到花香的生靈,都會為其所誘,靠近玉堇魔樹,成為玉堇魔樹的養料。

五兇,則是指盤踞在黃金之路上、劫掠過往商旅、殺人放火、無惡不作、兇名昭著的五大盜匪,分別為肥虎、瘦龍、白蛇、千手和血梅。

是的,血梅就是五兇之一,且在五兇之中,血梅是實力最強、最兇殘、最可怕的,所過之處,血流成河,雪染殷紅,無一活口,素有血梅盛開處,遍地是冤魂。

因而,血梅之名,在黃金之路上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當然,這些名聲,全都是惡名,是臭名。

不過此時,血梅身旁的中年男子,卻一點兒也不怕血梅,更是一點兒也不給對方面子:“血梅,你以為我在誇你嗎?”

“王妃的命令是殺了他們,不是讓你嚇唬他們!如果你只有這點兒本事,那我只有親自動手了!”

“好啊,你自便。”

血梅卻好似一點兒也不在乎男子的威脅,語氣玩味。

“你……”

男子氣結,怒道:“血梅,別忘了你的身份,若是完不成此事,王妃定饒不了你!”

血梅掏了掏耳朵,滿臉不屑:“好吵,你有本事,就自己動手啊!”

男子愈發憤怒,周身氣息湧動:“血梅,你要違背王妃的命令?別忘了,你只是我平順王府養的一條狗!”

“狗?”

血梅倏忽轉身,伸手抓向中年男子。

看著血梅抓來的手掌,男子悚然而驚,也想擋,也想躲,可就是擋不住,躲不開,只能眼睜睜看著那隻纖白如玉的手掌,捏住了他的脖子。

在脖子被捏住的一瞬,男子只覺全身勁力被禁錮,神魂戰慄,然後他就被血梅提了起來。

明明血梅個子不如中年男子,細胳膊細腿,但這一刻的氣勢,卻如魔如神,隨著五指用力,咔咔聲中,中年男子的喉骨凹陷,臉龐一瞬脹紅,雙目凸起。

“別拿你的主子嚇唬我,我就算是狗,那也是王爺的狗,還輪不到你的主子來命令我,更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因為你,連當狗都不配。”

血梅語氣冰冷,滿眼殺機:“還有,你摸不清那兩人的實力,不敢動手,既然你不敢動手,那就別在這裡犬吠,若不然,我不介意弄死你。”

“聽明白了嗎?”

“嗬嗬……”

中年男子滿眼血絲,口中嗬嗬嘶吼,卻說不出一個字來。

“怎麼不說話,啞巴了嗎?”

血梅眼中閃過戲謔之意:“哦,忘了,你現在說不了話。”

說著,血梅鬆開五指,男子直接癱軟在地上,猛烈咳嗽起來:“咳咳……血梅……你……”

“看來你還是沒聽明白啊!”血梅語氣漸冷。

“呃……”中年男子一怔,頓時想起了先前被死亡所支配的恐懼,硬是不敢再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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