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二十二章 這也不是我的雷啊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24·2026/3/26

不過蒼虛是個實在人,也是個有本事的人,為了幫葉青他們,蒼虛不惜耗費大量神力,使用重寶,才勉強卜算到了龜老人的位置。 當然,只是一個大致範圍。 不過縱然如此,已經很了不起了。 畢竟,龜老人不僅身負河圖靈龜血脈,實力更是不遜於蒼虛,因而蒼虛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然不易了,也已經仁至義盡了。 所以,在告別蒼虛後,他們便迫不及待地趕往龜老人所在的地方。 不過縱然如此,對於是否能找到龜老人,葉青他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雲舫隱藏在雲霧中,與那些尋找月亮寶船的江湖人擦肩而過,而那些人卻未覺察到分毫。 “轟隆……” 不過走了沒多久,本來星辰朗朗的天空,倏忽變得陰雲密佈,電閃雷鳴,頃刻之間,便是大雨傾盆, 狂風暴雨之下,本是溫柔平靜的大海,也彷彿是生了氣,開始變得憤怒、暴躁,波濤洶湧,海浪如聚。 一時間,所有船隻宛如龐然巨獸面前的螻蟻,顯得如此孱弱、如此不堪。 然而,那些出海尋找月亮寶船的江湖人不僅不害怕,反而個個興奮不已。 因為越是天氣惡劣,越是狂風暴雨,月亮寶船才越有可能出現。 隨著雨越下越大,風浪愈來愈可怕,那些人也愈來愈興奮,甚至有些人因為激動,面露紅光,雙目充血,放聲狂笑。 絲毫不在意那可能會吞噬他們的驚濤與駭浪。 “那些人的精神狀態不對!” 葉青看著那些在驚濤駭浪中兀自歡呼狂笑的江湖人,皺了皺眉,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些人的心緒之中,只有貪婪,只有慾望,而沒有任何對驚濤駭浪的畏怯,對生死的恐懼。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應有的反應。 風傾幽伸手輕抓,一縷雨水從窗外飛入,落在她的手心之中。 “這雨水被汙染了。” 葉青此刻也從那些雨水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汙染,不僅如此,隨著雨越下越大,雨水中的汙染也越來越強烈。 葉青屈指,輕叩桌面,聲音清脆悅耳,一時天地間的狂風暴雨竟不能掩蓋。 “嗯?原來是欲與!” 葉青微微一笑,屈叩的手指舒展,變為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啪……” 一聲輕響,在云云舫內迴盪,但深沉陰暗的天空中,卻似有驚雷炸響。 驚雷響徹間,狂風驟停,陰雲潰散,暴雨陡歇。 一瞬間,天空中,明月朗朗,星光璀璨。 而在月華星光之下,一條魚身人面、頭有獨眼、肋生雙翅的怪魚飄在半空中,小小的眼睛中,是大大的疑惑。 它的狂風呢? 它的暴雨呢? 怎麼一眨眼就沒了。 不對,它也沒眨眼呢! “籲……籲……” 怪魚張嘴怪叫,聲音響亮,好似雷鳴。 一時間,雷鳴陣陣,可是除了雷鳴,什麼都沒有發生。 怪魚,又懵了! 它的風怎麼還不來? 它的雨怎麼還沒下? 它叫欲與,又叫欲魚,因為聲如雷鳴,又被稱為鳴雷。 之所以被稱為欲與,是因為它鳴叫時,會帶來電閃與雷鳴,狂風與暴雨,而暴雨中則帶著濃濃的汙染,會無限放大人心中的慾望,忘卻恐懼,忘卻害怕,忘卻生死,最終被驚濤駭浪所湮沒,葬身大海。 只是眼看那些人就要葬身大海了,它的狂風與暴雨忽然沒了,好吧,沒了就沒了,怎麼它叫了,卻仍舊沒有喚來狂風和暴雨? 怎麼回事? 它不解。 所以它怕了,準備離開。 “轟隆……” 只是它剛轉身,就聽得一聲雷鳴,然後就看到一道雷電從高空霹落在它的身上。 “這也不是我的雷啊!” 欲與滿頭問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它被那道雷,劈成了飛灰。 “走吧!” 雲舫內,看著被劈成飛灰的欲與,葉青收回手指,笑了笑,彷彿根本就沒有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事實也是如此,欲與雖然是天災級詭怪,是那些在海上討生活的人最怕的詭怪之一,可在如今的葉青眼中,卻不過爾爾,與螻蟻無異。 至於那些江湖人,在欲與死後,也慢慢清醒了過來,只要稍稍休息,就可安然無恙。 不過他們恢復後,是有自知之明掉頭回去,還是自不量力繼續去找所謂的月亮寶船,葉青就管不著了,也沒興趣管。 畢竟,他能救得了他們一時,卻救不了他們一世,他可以救他們的人,卻救不了他們的心。 人心,難測! 所以,離開後,葉青就將此事拋之腦後,朝著蒼虛給的關於龜老人的位置趕去。 到達地點後,葉青直接讓黑山、飛龍等人分散開來,尋找龜老人的蹤跡, 沒錯,他將黑山、飛龍等人也帶來了,東海廣袤,東極神秘,而黑山和飛龍好歹都是聖人,到時候肯定能幫上忙,至於剩下的人,關鍵時候不見得能幫得上什麼忙,可充當炮灰還是挺合格的。 反正他們也都不是什麼好人,死就死了,葉青也不在乎。 隨後,葉青與風傾幽也分開,開始尋找龜老人。 …… 長空島,是東海茫茫大海上的一座島嶼,算不上大,資源也不豐富,但勝在環境清幽,而且由於方圓萬裡之內沒有其他勢力,所以也沒有什麼爭鬥、殺戮,平靜而美好。 長空島的島主,是一個老者,名桑壽。 桑壽只是一個真人,在茫茫東海之上,算不上是什麼厲害的人物,但在這個島嶼之上,卻是當之無愧的高手, 桑壽平時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侍弄侍弄自己種的花花草草,逗逗自己養的小動物,躺在花園裡,賞著明月,喝著美酒,悠哉樂哉。 今天,他和往常一樣,溫了一壺好酒,躺在院子裡,賞著明月。 “月雖一輪天天賞,萬般姿態皆不一啊!” 桑壽悠然嘆了一聲,端起一旁的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水缸水波盪漾,一顆腦袋浮出水面。 那顆腦袋,是一個烏龜的腦袋,腦袋碩大,眼中充滿智慧與靈性。 此時,烏龜的腦袋中,叼著一個白玉碗。 ------------

不過蒼虛是個實在人,也是個有本事的人,為了幫葉青他們,蒼虛不惜耗費大量神力,使用重寶,才勉強卜算到了龜老人的位置。

當然,只是一個大致範圍。

不過縱然如此,已經很了不起了。

畢竟,龜老人不僅身負河圖靈龜血脈,實力更是不遜於蒼虛,因而蒼虛能做到這種程度,已然不易了,也已經仁至義盡了。

所以,在告別蒼虛後,他們便迫不及待地趕往龜老人所在的地方。

不過縱然如此,對於是否能找到龜老人,葉青他們也沒有百分之百的把握,只能盡人事聽天命了。

雲舫隱藏在雲霧中,與那些尋找月亮寶船的江湖人擦肩而過,而那些人卻未覺察到分毫。

“轟隆……”

不過走了沒多久,本來星辰朗朗的天空,倏忽變得陰雲密佈,電閃雷鳴,頃刻之間,便是大雨傾盆,

狂風暴雨之下,本是溫柔平靜的大海,也彷彿是生了氣,開始變得憤怒、暴躁,波濤洶湧,海浪如聚。

一時間,所有船隻宛如龐然巨獸面前的螻蟻,顯得如此孱弱、如此不堪。

然而,那些出海尋找月亮寶船的江湖人不僅不害怕,反而個個興奮不已。

因為越是天氣惡劣,越是狂風暴雨,月亮寶船才越有可能出現。

隨著雨越下越大,風浪愈來愈可怕,那些人也愈來愈興奮,甚至有些人因為激動,面露紅光,雙目充血,放聲狂笑。

絲毫不在意那可能會吞噬他們的驚濤與駭浪。

“那些人的精神狀態不對!”

葉青看著那些在驚濤駭浪中兀自歡呼狂笑的江湖人,皺了皺眉,他能清晰的感覺到那些人的心緒之中,只有貪婪,只有慾望,而沒有任何對驚濤駭浪的畏怯,對生死的恐懼。

這不是一個正常人應有的反應。

風傾幽伸手輕抓,一縷雨水從窗外飛入,落在她的手心之中。

“這雨水被汙染了。”

葉青此刻也從那些雨水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汙染,不僅如此,隨著雨越下越大,雨水中的汙染也越來越強烈。

葉青屈指,輕叩桌面,聲音清脆悅耳,一時天地間的狂風暴雨竟不能掩蓋。

“嗯?原來是欲與!”

葉青微微一笑,屈叩的手指舒展,變為手掌,重重拍在桌面上。

“啪……”

一聲輕響,在云云舫內迴盪,但深沉陰暗的天空中,卻似有驚雷炸響。

驚雷響徹間,狂風驟停,陰雲潰散,暴雨陡歇。

一瞬間,天空中,明月朗朗,星光璀璨。

而在月華星光之下,一條魚身人面、頭有獨眼、肋生雙翅的怪魚飄在半空中,小小的眼睛中,是大大的疑惑。

它的狂風呢?

它的暴雨呢?

怎麼一眨眼就沒了。

不對,它也沒眨眼呢!

“籲……籲……”

怪魚張嘴怪叫,聲音響亮,好似雷鳴。

一時間,雷鳴陣陣,可是除了雷鳴,什麼都沒有發生。

怪魚,又懵了!

它的風怎麼還不來?

它的雨怎麼還沒下?

它叫欲與,又叫欲魚,因為聲如雷鳴,又被稱為鳴雷。

之所以被稱為欲與,是因為它鳴叫時,會帶來電閃與雷鳴,狂風與暴雨,而暴雨中則帶著濃濃的汙染,會無限放大人心中的慾望,忘卻恐懼,忘卻害怕,忘卻生死,最終被驚濤駭浪所湮沒,葬身大海。

只是眼看那些人就要葬身大海了,它的狂風與暴雨忽然沒了,好吧,沒了就沒了,怎麼它叫了,卻仍舊沒有喚來狂風和暴雨?

怎麼回事?

它不解。

所以它怕了,準備離開。

“轟隆……”

只是它剛轉身,就聽得一聲雷鳴,然後就看到一道雷電從高空霹落在它的身上。

“這也不是我的雷啊!”

欲與滿頭問號,然後就沒有然後了,它被那道雷,劈成了飛灰。

“走吧!”

雲舫內,看著被劈成飛灰的欲與,葉青收回手指,笑了笑,彷彿根本就沒有將之前的事情放在心上。

事實也是如此,欲與雖然是天災級詭怪,是那些在海上討生活的人最怕的詭怪之一,可在如今的葉青眼中,卻不過爾爾,與螻蟻無異。

至於那些江湖人,在欲與死後,也慢慢清醒了過來,只要稍稍休息,就可安然無恙。

不過他們恢復後,是有自知之明掉頭回去,還是自不量力繼續去找所謂的月亮寶船,葉青就管不著了,也沒興趣管。

畢竟,他能救得了他們一時,卻救不了他們一世,他可以救他們的人,卻救不了他們的心。

人心,難測!

所以,離開後,葉青就將此事拋之腦後,朝著蒼虛給的關於龜老人的位置趕去。

到達地點後,葉青直接讓黑山、飛龍等人分散開來,尋找龜老人的蹤跡,

沒錯,他將黑山、飛龍等人也帶來了,東海廣袤,東極神秘,而黑山和飛龍好歹都是聖人,到時候肯定能幫上忙,至於剩下的人,關鍵時候不見得能幫得上什麼忙,可充當炮灰還是挺合格的。

反正他們也都不是什麼好人,死就死了,葉青也不在乎。

隨後,葉青與風傾幽也分開,開始尋找龜老人。

……

長空島,是東海茫茫大海上的一座島嶼,算不上大,資源也不豐富,但勝在環境清幽,而且由於方圓萬裡之內沒有其他勢力,所以也沒有什麼爭鬥、殺戮,平靜而美好。

長空島的島主,是一個老者,名桑壽。

桑壽只是一個真人,在茫茫東海之上,算不上是什麼厲害的人物,但在這個島嶼之上,卻是當之無愧的高手,

桑壽平時最喜歡的事情,就是侍弄侍弄自己種的花花草草,逗逗自己養的小動物,躺在花園裡,賞著明月,喝著美酒,悠哉樂哉。

今天,他和往常一樣,溫了一壺好酒,躺在院子裡,賞著明月。

“月雖一輪天天賞,萬般姿態皆不一啊!”

桑壽悠然嘆了一聲,端起一旁的酒壺,給自己斟了一杯。

而就在此時,一旁的水缸水波盪漾,一顆腦袋浮出水面。

那顆腦袋,是一個烏龜的腦袋,腦袋碩大,眼中充滿智慧與靈性。

此時,烏龜的腦袋中,叼著一個白玉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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