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七百九十八章 平陰陽,定五行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1,956·2026/3/26

鐘身之上,那幾道新融入的玄奧紋路緩緩亮起,與原有的古樸花紋交相輝映,流轉著更加深邃、更加浩瀚莫測的氣息。 這幾根石柱,本就是地皇鍾散落的本源之力所化,用以鎮壓無盡瘟主。如今本源歸一,地皇鐘的力量自然水漲船高,威能更進一步。 收回本源之力後,葉青與地皇鍾之間的感應也愈發清晰、緊密。與此同時,葉青心有所感,望著下方被瘟疫之力蹂躪得一片死寂的西極荒漠,眉頭微蹙。 隨即,葉青伸出手指,在那古樸的鐘身之上,輕輕叩擊。 “鐺——!” 一聲清越悠揚的鐘鳴,如同天籟,瞬間響徹雲霄,滌盪四野。 這道鐘聲不再如先前那般充斥著鎮壓與毀滅,更帶著一股平和、穩定、重塑秩序的奇異力量。 玄黃色的光暈,如同水波般以地皇鍾為中心擴散開來,溫柔地拂過每一寸土地。 原本混亂狂暴的地氣,在這玄光的梳理下,漸漸變得井然有序;狂亂衝撞的陰陽五行之力,也重新被釐定歸位,恢復了平衡。 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原本狂暴肆虐、捲起漫天黃沙的狂風,漸漸平息,化作了徐徐吹拂的清風,帶著一絲難得的涼爽。 頭頂那輪彷彿要將萬物烤焦的烈日,光芒也變得柔和起來,不再那麼刺眼灼人,溫度舒適了許多。 空氣中瀰漫的焦灼與乾燥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溼潤清新的氣息,彷彿久旱逢甘霖。 混亂的陰陽被重新梳理,失衡的五行被再度釐定。 僅僅只是片刻之間,這片絕望死寂的荒漠,竟奇蹟般地煥發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 這片廣袤無垠的西極荒漠,乃至整個西荒,之所以淪為如今這般寸草不生、死氣沉沉的絕地,並非全然是天災,亦有人禍。 當年地皇為鎮壓無盡瘟主,不得不施展大神通,禁絕了此地的地脈靈氣,斷絕生機來源,以削弱無盡瘟主的力量。 再加上無盡瘟主億萬年來散逸的瘟疫汙濁之氣侵蝕汙染,雙重作用之下,才使得這片土地徹底失去了活力,變成了生靈絕跡的不毛之地。 如今,無盡瘟主已被葉青徹底誅滅,盤踞於此的禍亂之源既除,那禁絕靈機的手段,自然也無存在的必要,他便以地皇鍾,重新梳理了此地混亂的地氣,釐定了失衡的陰陽五行。 雖然此刻放眼望去,依舊是黃沙漫漫,但葉青知道,改變已經發生。 或許數十年,或許數百年之後,這片曾被絕望籠罩的土地,終將重新披上綠色的生機,草木會再次蔥蘢,花兒會再次綻放,飛鳥走獸也將重返此地,繁衍生息。 “大善!” 大祭酒捋著頜下長鬚,望著下方悄然發生的變化,又看向身旁的葉青,眼中滿是讚賞與欣慰:“無歡,你此舉,已有當年地皇前輩之風範,亦有其仁心,其厚德。” 葉青聞言,只是笑了笑,目光坦然:“前輩謬讚,仁德之名,晚輩愧不敢當,所行所為,唯願本心無愧,唯心得安罷了。” “好一個心得安!” 大祭酒撫掌大笑,聲音爽朗而暢快:“不為虛名,不圖功德,只求本心安寧,此乃至真境界也!當浮一大白,哈哈哈……” “哈哈哈……”葉青亦朗聲笑了起來。 爽朗的笑聲在漸漸平息的風中迴盪,葉青與大祭酒等人的身影,已然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唯有下方剛剛經歷過毀滅與重塑的大地之上,於一片焦黑的沙土之中,一株極其微小的嫩芽,頂開了堅硬的沙礫,迎著變得柔和的日光,倔強地,舒展出了第一片新綠。 那是生機的象徵,亦是光明的序章。 …… 北海之北,極淵之畔,橫亙著一片令聞者色變的禁忌之海——混沌海。 此地恰是東南西北四方海域的交匯渦旋,彷彿天地間一切秩序的棄絕之地。 海水並非蔚藍或碧綠,而是呈現出一種混濁而變幻莫測的灰黑色,時而狂暴地掀起滔天巨浪,撞擊著無形的界限,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時而又詭異地平靜下來,水面光滑如鏡,卻倒映著扭曲破碎的天空。 氣候更是變幻無常到了極致,遠非“多變”二字所能形容。 葉青一行人佇立於混沌海邊緣,神色各異。他們抵達不過片刻光景,眼前的天象已如女子的臉龐,上演了不下十數次劇變。 前一息,還是烏雲密佈,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紫電如龍蛇狂舞,撕裂昏暗天幕,雷鳴滾滾; 下一瞬,風雨驟歇,刺骨寒意瀰漫,鵝毛般的雪片無聲飄落,海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起一層薄冰,寒霜覆蓋萬物,一片肅殺凜冽。 轉眼間,冰雪消融,烈日如火球般懸於高空,灼熱的光線炙烤著海面,蒸騰起迷濛的水汽,空氣都變得滾燙扭曲。 …… 五行在此地徹底失去了秩序,陰陽變得混亂不堪,時空也彷彿扭曲摺疊,視線所及之處,景物常常出現詭異的拉伸或重疊,令人頭暈目眩。 這裡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只有純粹的、原始的、狂暴的混沌之力在肆虐。 葉青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目光深邃地凝視著前方變幻莫測的景象,周身氣息沉穩如山。 他能感受到,地皇鍾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悸動,指向那片混亂的深處。 誅滅無盡瘟主後,他們橫跨廣袤的中州大陸,馬不停蹄地趕來此地,目的嘛便是為了誅滅鎮壓於此地的滅世九嬰。 而鎮壓、囚禁著滅世九嬰的混沌海眼,就位於眼前的混沌海中。 ------------

鐘身之上,那幾道新融入的玄奧紋路緩緩亮起,與原有的古樸花紋交相輝映,流轉著更加深邃、更加浩瀚莫測的氣息。

這幾根石柱,本就是地皇鍾散落的本源之力所化,用以鎮壓無盡瘟主。如今本源歸一,地皇鐘的力量自然水漲船高,威能更進一步。

收回本源之力後,葉青與地皇鍾之間的感應也愈發清晰、緊密。與此同時,葉青心有所感,望著下方被瘟疫之力蹂躪得一片死寂的西極荒漠,眉頭微蹙。

隨即,葉青伸出手指,在那古樸的鐘身之上,輕輕叩擊。

“鐺——!”

一聲清越悠揚的鐘鳴,如同天籟,瞬間響徹雲霄,滌盪四野。

這道鐘聲不再如先前那般充斥著鎮壓與毀滅,更帶著一股平和、穩定、重塑秩序的奇異力量。

玄黃色的光暈,如同水波般以地皇鍾為中心擴散開來,溫柔地拂過每一寸土地。

原本混亂狂暴的地氣,在這玄光的梳理下,漸漸變得井然有序;狂亂衝撞的陰陽五行之力,也重新被釐定歸位,恢復了平衡。

如春風化雨,潤物無聲。

神奇的一幕發生了。

只見原本狂暴肆虐、捲起漫天黃沙的狂風,漸漸平息,化作了徐徐吹拂的清風,帶著一絲難得的涼爽。

頭頂那輪彷彿要將萬物烤焦的烈日,光芒也變得柔和起來,不再那麼刺眼灼人,溫度舒適了許多。

空氣中瀰漫的焦灼與乾燥感,正在迅速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溼潤清新的氣息,彷彿久旱逢甘霖。

混亂的陰陽被重新梳理,失衡的五行被再度釐定。

僅僅只是片刻之間,這片絕望死寂的荒漠,竟奇蹟般地煥發出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生機。

這片廣袤無垠的西極荒漠,乃至整個西荒,之所以淪為如今這般寸草不生、死氣沉沉的絕地,並非全然是天災,亦有人禍。

當年地皇為鎮壓無盡瘟主,不得不施展大神通,禁絕了此地的地脈靈氣,斷絕生機來源,以削弱無盡瘟主的力量。

再加上無盡瘟主億萬年來散逸的瘟疫汙濁之氣侵蝕汙染,雙重作用之下,才使得這片土地徹底失去了活力,變成了生靈絕跡的不毛之地。

如今,無盡瘟主已被葉青徹底誅滅,盤踞於此的禍亂之源既除,那禁絕靈機的手段,自然也無存在的必要,他便以地皇鍾,重新梳理了此地混亂的地氣,釐定了失衡的陰陽五行。

雖然此刻放眼望去,依舊是黃沙漫漫,但葉青知道,改變已經發生。

或許數十年,或許數百年之後,這片曾被絕望籠罩的土地,終將重新披上綠色的生機,草木會再次蔥蘢,花兒會再次綻放,飛鳥走獸也將重返此地,繁衍生息。

“大善!”

大祭酒捋著頜下長鬚,望著下方悄然發生的變化,又看向身旁的葉青,眼中滿是讚賞與欣慰:“無歡,你此舉,已有當年地皇前輩之風範,亦有其仁心,其厚德。”

葉青聞言,只是笑了笑,目光坦然:“前輩謬讚,仁德之名,晚輩愧不敢當,所行所為,唯願本心無愧,唯心得安罷了。”

“好一個心得安!”

大祭酒撫掌大笑,聲音爽朗而暢快:“不為虛名,不圖功德,只求本心安寧,此乃至真境界也!當浮一大白,哈哈哈……”

“哈哈哈……”葉青亦朗聲笑了起來。

爽朗的笑聲在漸漸平息的風中迴盪,葉青與大祭酒等人的身影,已然化作流光,消失在天際。

唯有下方剛剛經歷過毀滅與重塑的大地之上,於一片焦黑的沙土之中,一株極其微小的嫩芽,頂開了堅硬的沙礫,迎著變得柔和的日光,倔強地,舒展出了第一片新綠。

那是生機的象徵,亦是光明的序章。

……

北海之北,極淵之畔,橫亙著一片令聞者色變的禁忌之海——混沌海。

此地恰是東南西北四方海域的交匯渦旋,彷彿天地間一切秩序的棄絕之地。

海水並非蔚藍或碧綠,而是呈現出一種混濁而變幻莫測的灰黑色,時而狂暴地掀起滔天巨浪,撞擊著無形的界限,發出震耳欲聾的轟鳴;時而又詭異地平靜下來,水面光滑如鏡,卻倒映著扭曲破碎的天空。

氣候更是變幻無常到了極致,遠非“多變”二字所能形容。

葉青一行人佇立於混沌海邊緣,神色各異。他們抵達不過片刻光景,眼前的天象已如女子的臉龐,上演了不下十數次劇變。

前一息,還是烏雲密佈,狂風裹挾著豆大的雨點傾盆而下,紫電如龍蛇狂舞,撕裂昏暗天幕,雷鳴滾滾;

下一瞬,風雨驟歇,刺骨寒意瀰漫,鵝毛般的雪片無聲飄落,海面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凝結起一層薄冰,寒霜覆蓋萬物,一片肅殺凜冽。

轉眼間,冰雪消融,烈日如火球般懸於高空,灼熱的光線炙烤著海面,蒸騰起迷濛的水汽,空氣都變得滾燙扭曲。

……

五行在此地徹底失去了秩序,陰陽變得混亂不堪,時空也彷彿扭曲摺疊,視線所及之處,景物常常出現詭異的拉伸或重疊,令人頭暈目眩。

這裡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只有純粹的、原始的、狂暴的混沌之力在肆虐。

葉青負手而立,神色平靜,目光深邃地凝視著前方變幻莫測的景象,周身氣息沉穩如山。

他能感受到,地皇鍾隱隱傳來一絲微弱的悸動,指向那片混亂的深處。

誅滅無盡瘟主後,他們橫跨廣袤的中州大陸,馬不停蹄地趕來此地,目的嘛便是為了誅滅鎮壓於此地的滅世九嬰。

而鎮壓、囚禁著滅世九嬰的混沌海眼,就位於眼前的混沌海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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