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命運之痕
“呼……還好,沒算白養你,還知道回來。”
葉青摸著詭經,徹底舒了口氣,沒跑就好,沒跑就好啊!
他剛才慌得一批,現在踏實的一批。
“不過,感覺沒什麼變化啊!”葉青反覆看著手中的詭經,發現吞噬了筆翁後,詭經並沒有什麼明顯的變化,除了光滑了一點兒,神秘了一點兒,但還是很像一張普普通通的牛皮紙。
至少表面如此!
至於究竟有沒有什麼變化,他還得回去問一下。
不過,回來了就好,就算沒有什麼變化,他也不強求。
將詭經疊成方塊,貼著心臟位置藏好,拍了拍心口,葉青舒了口氣,抬頭看了看天,月光正好;低頭看了看地,殺人正當時。
畢竟,還有一個銀蟾沒死,是時候斬草除根了。
“轟隆”
葉青低頭之時,大地卻在抬頭,長街緩緩上浮,不斷皸裂,一個碩大的銀蟾從地底鑽了出來。
只是原本威風凜凜的銀蟾,此時卻悽慘不堪,身上仿若雪花銀般的鱗甲,早就被焚風溶蝕成了銀汁,銀汁中,還摻雜著殷紅,流淌的到處都是。
“咕咕……”
甫一鑽出地面,銀蟾的腹部一鼓一縮,如擂天鼓,震耳欲聾,大片的房屋在鼓盪聲中倒塌。
“該死!”
葉青眼神微眯,身上煞氣洶湧,雖然流芳街多以商鋪酒樓居多,不是住宅區,但還是有不少百姓,這一溜房子倒下去,估計得死傷不少人。
“封……”
不過,就在葉青準備出手時,一個清朗的聲音在空中響起,緊接著,一個人影,手持一根金筆,出現在一座屋頂上。
赫然正是林聿淮。
顯然,是靖安司察覺到了流芳街的異常,派人來了。
林聿淮手持金筆,凌空書寫了一個“封”字,封字即成,爆發出璀璨的光芒,光芒衍化成數條手臂粗細的鎖鏈,纏繞在銀蟾身上。
鎖鏈縱橫交錯,眨眼間就將銀蟾五花大綁。
“咕咕……”
銀蟾腹部收縮鼓脹,一股駭然的氣息從體內溢位,但偏生無法掙脫虛幻無形的鎖鏈。
“鎮……”
看到銀蟾還在不斷掙扎,林聿淮神情平靜,金筆揮灑,當空寫下一個“鎮”字,繼而,一座碩大的石碑從天而降。
石碑古樸滄桑,一面雕刻著神秘的花鳥魚龍符文,一面寫著’“伏鎮妖魔”四字,隨著石碑落下,原本掙扎反抗的銀蟾陡然靜止不動,緊接著一點點兒縮小,最後變得只有巴掌大小。
待銀蟾變成巴掌大小時,空中的石碑也化作虛幻,消失不見。
“符演天地,萬法自然,沒想到林聿淮竟然是一名符師,而且已經到了不拘於物,化虛為實的地步,惹不起,惹不起。”
所謂的不拘於物,是指寫符畫符不拘泥於毛筆、硃砂、黃紙、墨斗等寫符畫符所用的有形之物,而是可以藉助天地之力,凌空畫符;化虛為實,則是指所畫之符,衍化自然實物,河流山川,星辰日月等等。
可見,林聿淮在符篆一途已經有了很深的造詣。
“無歡,你沒事吧!”封鎮了銀蟾之後,林聿淮從房頂掠下,來到葉青身旁,關切道。
葉青搖搖頭,笑道:“沒事,幾個小詭怪而已,要不了我的命。”
林聿淮失聲無語,從現場殘留的氣息看,最少有四個怨級詭怪一起出手,結果到了你這裡,竟然成了幾個“小小詭怪”,究竟是詭怪太沒用,還是你太飄了?
不過,林聿淮終究不是喜歡吐槽之人,直奔主題道:“究竟是怎麼回事?”
葉青將先前的情況與猜測講述了一遍,只是掠去詭經和筆翁的事情。
聽完葉青的講述,林聿淮眉峰一挑,向來溫潤平和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殺意:“這些詭怪好大的膽子,居然敢明目張膽地襲擊我靖安司之人,哼,看來,是時候該清理一下這些老鼠了。”
“不過,說實話,無歡你能在四個怨級詭怪聯手之下安然無恙,還能誅殺其中三個,果然不凡。”
葉青笑笑:“林大哥客氣了,對了,先看看他們三個!”說著,葉青指了指三名詭器使。
林聿淮走到三人跟前,仔細檢查了一下,道:“無妨,他們三人只是陰邪入體,傷了身體與神智。”
繼而,林聿淮輕揮衣袖,一張符篆飄出,化作一團綠光,沒入三人的體內,一股陰邪寒氣從三人體內掠出,昏迷的三人也慢慢醒轉。
“大人……那些詭怪?”
三人醒轉後,戒備地看向四周。
林聿淮安撫三人道:“四個詭怪皆已伏誅,已經沒事了。”
聞言,三人方才鬆了口氣。
“林大哥,那個銀蟾,怎麼處理?”葉青將裝有醫聖壺的青銅匣交給三個詭器使,看向不遠處巴掌大小、一動不動的銀蟾,小聲問道。
林聿淮道:“銀蟾是智慧型詭怪,待會兒我會將其帶回靖安司,看能不能從他嘴裡撬出其他隱匿在暗中的老鼠,如果能撬出來的話最好,撬不出來,扔進詭獄中算了。”
“別啊!”葉青笑道:“扔進詭獄多浪費啊,要是問不出什麼,交給我啊!”
詭獄,顧名思義,就是關押詭怪的監獄,詭怪雖然都以人類為敵,但不得不說,有些詭怪卻有特殊的能力,例如有些詭怪的血液是煉丹製藥、畫符制篆的上好材料;有些詭怪的血肉,可以幫助武者提升實力;有些詭怪的皮毛,是煉製詭器的絕佳材質;等等,將這些詭怪殺了,未免有些可惜,不如細水長流,將其圈養起來,慢慢的薅,更為有用。
銀蟾屬於聚寶蟾一族,且是比較罕見的聚寶銀蟾,有招納財運之效,勉強算是有用的詭怪,所以扔進詭獄也算是為人類做貢獻了。
“怎麼,無歡你要他有什麼用?”林聿淮笑道:“難道無歡你打算做生意,留著聚寶銀蟾招納財運?”
葉青搖搖頭:“當然不是了,我是打算親手了結了他!”
要什麼錢,我要命。
當然了,他不是為了報仇雪恨,而是為了龍蛇符文。
錢財什麼的,哪兒有龍蛇符文重要?況且,他也不差錢不是!
“哦……明白了!”林聿淮點點頭,表示明白。
“那就多謝林大哥了。”雖然葉青也不明白林聿淮究竟明白了什麼,但你說明白,那我就當你明白了吧。反正,只要有龍蛇符文拿就行。
“好了,無歡,你先回去休息吧,剩下的事情就交給了。”見葉青臉色有些疲憊,林聿淮說道。
葉青沒有推辭,抱拳謝道:“那就勞煩林大哥了。”
“小事。”林聿懷笑了笑。
隨後,葉青與林聿淮告辭,順道將三名詭器使護送回靖安司,交還醫聖壺後,方才回到自己的住所。
這一來一回折騰後,已經是大半夜,芽芽和功夫蛙早就睡了,唯獨無面還沒睡,待葉青回來後,給葉青準備了一大碗寬面和一壺梨花釀,麵條勁道,美酒香醇,美酒配美食,倒是將一天的疲憊一掃而空。
“唉,可惜,就是少了一美女啊!”
酒足飯飽之後,葉青躺在凳子上,望著窗外的明月,有些意猶未盡。
無面倒是能變美女,但再怎麼變,也無法掩飾他摳腳大漢的本質。
“對了,先問問詭經吸收筆翁後,有什麼變化沒有?”葉青關好門窗,然後掏出詭經,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在詭經上,問道:“吸收筆翁後,詭經有哪些新的變化?”
但詭經無動於衷,葉青又不信邪地多噴了幾口,但數十口後,詭經仍舊一點兒反應也沒有。
“難道沒什麼變化?是我想差了?!”
葉青略顯失落,白白浪費了老子新鮮出爐的一腔熱血,正準備放棄,但就在此時,詭經上開始浮現出一行行血字:
“今夜詭經無端吞噬了筆翁,好像又有了新的變化。”
“經過我的仔細觀察,詭經好像具備了類似於筆翁的能力,可以在一定程度和範圍內影響他人的命運痕跡,我給它起名為命運之痕。”
什麼我取的名字,明明是你取的好吧,不過,命運之痕,聽起來還挺厲害的。
而筆翁的能力,他可是深有體會,詭異強大,令人防不勝防,在與人交手時,絕對會是別人的噩夢。
如果詭經真具備了和筆翁一樣的能力,想想還有些小激動呢?
思緒翻飛間,只見詭經上繼續浮現出一行行文字:
天地萬物,都有因果,都有命運,皆會有相應的因果報應,命運痕跡。而詭經可以透過消耗龍蛇符文,在一定程度上和一定範圍內改變天地萬物、神魔詭怪、人畜生靈的命運痕跡,或難或易,或好或壞,或生,或死。
“命運之痕,厲害啊!”葉青雙目圓睜,眸光璀璨,影響他人的命運痕跡,這種能力簡直堪稱逆天啊!
“不過,怎麼還要消耗龍蛇符文?”
旋即,葉青又有些肉疼,龍蛇符文他一個人都不夠用,現在又來了一個龍蛇符文消耗大戶,我好難啊!
詭經說的很明白,消耗的龍蛇符文愈多,命運之痕的威力愈大,而若無意外的話,實力愈強的人,想要影響對方的命運愈難,相應的也需要消耗更多的龍蛇符文。
這擺明瞭就是告訴他,少年,準備好你的龍蛇符文,我來了!
唉,我太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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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八 屍油與故事
葉青仰天長嘆了口氣,痛並快樂著,看來他這輩子都擺脫不了勞碌命了。
估計別說這輩子了,下輩子都沒希望了!
自怨自艾、自我陶醉了一會兒,葉青收拾好心情,考慮起活屍的事情來。
現在活屍的事情已經得到了控制,靖安司也已加派人手全城搜捕,尋找出現有異變徵兆之人,所以暫時不會有類似大規模活屍圍城、絕地求生等恐怖的事情發生。
因而,他目前的主要任務就是找到致使巨型活屍出現異變的原因,從而順藤摸瓜,找到幕後的真兇。
如何找,很簡單,問詭經!
葉青咬破舌尖,噴出一口鮮血,問道:“導致鄧強發生異變的原因是什麼?”
詭經的原則是,問題越詳細,越簡單,詭經的回答就會越明確,否則詭經可能會很傲嬌地拒絕回答。
隨著鮮血滴落,詭經上浮現出一行行文字:“今天,洛水城出現了許多異變之人,經過我的調查,我發現導致這些百姓異變的根源是如鄧強一類的人。”
“可是,鄧強又是如何發生異變的?詭怪?人為?意外?陰謀?如果不及時解開這個謎團,找出其中的關鍵,或許會有可怕的事情發生?”
“我該怎麼辦?或許,是我太粗心大意了,我應該再仔細觀察一下,聞一聞,嘗一嘗,應該能在鄧強身上找到有用的線索。”
“聞一聞,嘗一嘗?當我傻嗎?”想起鄧強身上流淌的屍油,葉青不由虎軀一顫,別說是嚐了,聞都不可能,別說是這輩子了,下輩子都不可能。
絕不可能!
……
“無歡,你聞一下?”
天心醫壚,風傾幽端著一碗油膩腥臭,很不友好的東西,讓葉青聞了聞。
“好臭啊,這是什麼東西?”葉青聞了一下,然後捏著鼻子,嫌棄道。
昨晚,詭經給了他一個不靠譜的答案後,葉青便生氣的睡下了,第二天醒來後,便來到了天心醫壚,看風傾幽這裡有沒有什麼線索,畢竟,以風傾幽的見識,或許能發現什麼也說不定。
但誰成想,一進門風傾幽就端著兩個碗,讓他聞聞碗中不可描述的某種液體。
當然了,剛開始風傾幽是讓他嘗一嘗,但經過他嚴肅認真的拒絕後,便改為聞了。
總之,不聞則已,聞了之後,他感覺自己的靈魂受到了玷汙,整個人都不好了。
風傾幽沒有直接回答他的話,而是問道:“你覺得,這兩碗東西,有什麼不同?”
葉青想了想道:“一個氣味濃重一些,一個氣味清淡些。”
“話說傾幽,這究竟是什麼東西?”
“這是屍油!”風傾幽放下手中的碗,笑意盈盈道:“兩碗都是。”
葉青:“……”他感覺他的靈魂受再次受到了玷汙,還是雙倍的!
“屍油?那你還讓我聞,甚至還讓我嘗?”
你究竟安的什麼心啊?
風傾幽笑道:“試藥啊,總得有人為醫學事業獻身不是?”
“試藥?”葉青反問道:“那你為什麼不試?”
風傾幽風輕雲淡道:“我是醫師,我要是出事了,沒人可以救我;但你若出事了,我卻可以救你。所以,由你試藥最合適。”
葉青無語,好特麼有道理。
只聽風傾幽繼續道:“另外,這氣味不好聞。”
“合著你也知道啊!”葉青不由翻了個白眼,連吐槽的力氣都沒有了。
見葉青吃癟,風傾幽清澈的眼眸中,暈染開一層笑意,如似明月般,姣好溫潤:“好了,實話告訴你吧,這兩碗屍油,一碗是普通人死後形成的屍油,一碗則是我從鄧強身上提取的屍油。”
“什麼?”聞言,葉青微驚,有一抹靈光於腦海中一閃而逝,好像眼前的迷霧,正在漸漸散去。
風傾幽指著桌上的的兩碗屍油道:“這兩碗屍油,從表面上看沒有什麼區別,但你剛才也說了,一碗氣味濃重,一碗氣味清淡。”
“其中,氣味清淡的那碗,是普通人死後形成的屍油,而氣味濃重的那碗,則是鄧強身上的屍油。”
“而且,鄧強身上的屍油,不但氣味濃鬱,而且蘊含有一種極為古怪的力量,很輕微,很難被人所察覺。”
葉青下意識道:“傾幽你的意思是說,鄧強身上的屍油,是導致他異變的根源,也是致使他周圍之人異變的根源?”
相信以風傾幽的能力,應該已經知曉城內所發生的事情了。
“不錯。”風傾幽肯定道:“我昨天用從鄧強身上的屍油餵食一隻兔子,結果沒過多久,那隻兔子就變得和那些異變的百姓一樣了。”
可憐的兔子,不過,你的死,是值得的。
“太好了。”葉青一喜,旋即好奇道:“不過,傾幽,你是怎麼發現這些屍油有問題的?”
風傾幽道:“很簡單,記得我說過,屍油是屍體脂肪腐爛後形成之物,簡而言之,若想形成屍油,必須有死物,身體必須高度腐爛,需要很長的時間。”
“而這幾個條件,鄧強都不具備。”
“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鄧強身上的屍油,是某種外力形成的。”
“外力?”葉青不解。
風傾幽沒有賣關子,解釋道:“昨天我們不是去黑白森林中採摘過生死果嗎?其中,生果不僅有肉白骨、復元氣的作用,還有一個不為人知的作用,就是生果對一些特殊力量尤為敏感,能檢測出一些常人不易察覺到的微弱或者特殊力量,而恰好,生果就對鄧強身上的屍油有反應。”
“經過我反覆試驗觀察後,發現那種力量,也是一種特殊的屍油,應該是鄧強誤食了帶有那種屍油的食物或者沾染到了那種特殊屍油,特殊屍油在他體內蔓延,汙染其身體,催生了他自身體內屍油的形成。而那種特殊屍油經過鄧強自身的屍油稀釋後,變得更加不易被人察覺。”
“另外,那些異變的百姓,也是由於被那種特殊屍油汙染,出現了異變。”
葉青恍然,難怪風傾幽昨天要去黑白森林採摘生死果,原來目的在這兒,不由得,葉青對風傾幽投去欽佩的目光,虧他有詭經,自認為可以先知先覺,可沒想到風傾幽不動聲色間就弄清楚了一切。厲害啊!
“多謝你啊,傾幽,知道了百姓異變的根源,就好辦了。”
“好辦?”風傾幽聽到葉青的話,不由一愣,微微蹙眉:“雖然我弄清楚了屍油是導致鄧強異變的根源,可是那種屍油很特殊,我此前從未見過,更不知曉其從何而來,所以想要找到幕後的真兇,並不容易。”
葉青神秘一笑,風傾幽說的是實話,但那是對別人而言,對於身懷詭經的男人來說,一切都不成問題。
只要知曉了導致鄧強等人異變的根源,他就可以透過詭經,找到幕後真兇的線索,然後順藤摸瓜,嘿嘿嘿……
“多謝你了傾幽,你就等我的好訊息吧!”
葉青擺擺手,話音剛落,身影已經消失不見。
“奇怪?”風傾幽看著葉青消失的背影,秀眉微蹙,彷彿想不明白葉青為何如此有信心?
但旋即,風傾幽眸中的疑惑被溫潤與笑意所取代,一如空山新雨。
出了天心醫壚,葉青尋了一個僻靜的地方,取出詭經,咬破舌尖,將血噴在詭經上,問道:“致使鄧強出現異變的屍油是哪裡來的?”
鮮血落在詭經上,緩緩消失不見,一行行字跡若隱若現,但卻模糊不堪。
葉青知道,這是鮮血不夠的緣故。
所以,葉青又連續噴了十數口鮮血,要不是他體魄強橫的話,換成任何一個煉罡武者,單就這些精血,足以掏空對方的身體,躺上個十天半月。
不過,所需的鮮血越多,越證明這個幕後真兇不簡單,值得他重視。
隨著鮮血被吸收,詭經上的文字漸漸清晰起來,一行行文字,出現在葉青眼中:
在洛水城,流傳著這樣一個傳說。據說,每逢月圓之夜,會有一名神秘的廚師,出現在洛水城的大街小巷,只有善良、正直、幸運之人,才能遇見神秘廚師。
遇見神秘廚師後,神秘廚師會根據對方的心願,做一頓豐盛的美味佳餚。傳聞中,神秘廚師廚藝精湛,猶若神蹟,做出的食物,色、香、味俱全,能讓食客感受到天地間的美好與希冀,悲者喜,歡者愉,美者好,為食客帶來體、精神上的雙重滿足與享受。
做完美食後,神秘廚師不會收取食客一文錢,只會微笑著,滿足地擔著擔子,消失不見。
“故事?一個關於舌尖上的洛水的故事?詭經,你莫不是在逗我?”
詭經上的文字,到這裡就完了,就是簡簡單單的給他講了一個關於美食、希望的故事。
聽起來,很美好,很神秘,很有感覺。
可是,他要的不是這個啊!
我讓你給我找線索,你卻給我講故事,詭經,你真的好皮啊!
葉青無奈嘆了口氣,收起詭經,只能琢磨起這個故事來。
琢磨了一會兒,葉青還是覺得,這還真就只是一個故事……
但毫無疑問,故事中的核心,就是那個神秘廚師,所以想要弄清楚特殊屍油的來源,就要找到故事中的那個神秘廚師。
但如何找到故事中的神秘廚師,這是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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