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 霜殺百草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3,406·2026/3/26

一拳之後,葉青氣力衰竭,而他身後的一棵鬼柳忽然枯萎,一個頭發半黑半白,面容半枯半滿的老人,無聲出現在鬼柳所在的位置,一掌拍在葉青的背部。 一掌間,老人的半邊身子由生而死,身子枯萎,一股腐朽、枯萎之力湧入葉青的體內,葉青的血肉瞬間枯朽、衰敗起來。 “枯榮掌,枯榮老人?”葉青步履踉蹌,沉聲道。 “不錯,正是老夫,老夫這就送你去見閻王。”枯榮老人的聲音也一半稚嫩一半蒼老,摻雜在一起,怪異莫名。 “還有我,桀桀……” 怪笑聲中,一個穿著紅色壽衣、頭戴白色喪帽,手持哭喪棒的童子出現在葉青頭頂,一棒敲在他的腦袋上。 “砰” 葉青腦袋一歪,踉蹌而退,同時神魂震盪,靈識晦暗。 葉青靈識晦暗之際,枯榮老人再度上前,枯朽的手掌拍向他的腦袋。 但就在此時,葉青眼中陡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把抓住枯榮老人的手臂,猛然一扯,枯榮老人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子前傾。 葉青則側肘為錘,撞在對方的胸膛上,咔嚓聲中,枯榮老人的胸膛塌陷,整條手臂被生生扯了下來。 在枯榮老人的慘叫聲中,葉青抓起枯榮老人的手臂橫掄而出,正好砸在從身後突襲而至的哭喪童子頭上。 “砰” 哭喪童子的腦袋如西瓜般破裂,屍體倒飛而出。 “呸……” 葉青呸了一口,吐出口中的血沫,咧嘴一笑:“顯然,你的腦袋不如我的硬。” 殺了哭喪童子後,葉青轉頭看向正滿臉駭然,一步步後退的鬼柳公子:“你要不要也試試?” 鬼柳公子是一名年輕的青年,本來臉色就有些蒼白,此時的臉色更白,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如同鬼一樣。 鬼柳公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二話不說,轉身就逃,活像一個被嚇破膽的兔子。 “哈哈……咳咳……”看著逃跑的鬼柳公子,葉青大笑不已,一邊笑,還一邊咳嗽,不時有鮮血從嘴角溢位。 但葉青卻彷彿絲毫不在意,笑的肆意,笑的狷狂,笑的無羈。 “還有人嗎?咳咳……一群廢物,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都不敢上,我真替你們感到丟人。” 葉青大聲笑著:“乾脆你們別混江湖了,回家餵豬吧!” “無歡這是幹什麼,真不要命了?” 看到葉青的舉動,楚念酒大驚。 “上,殺了他,他受了重傷。” 忽然,有人大叫了一聲,葉青也配合的踉蹌了一下,而這句話彷彿訊號般,比先前更多的江湖人向葉青撲去。 眨眼間,碩大的洛水擂再度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所佔據,葉青就像渺小的沙礫一樣,被人群湮沒。 “殺……” 下一刻,一聲怒吼從人群中傳出,煞氣沖霄,繼而一道刀光橫掃而出,刀光所過,擂臺上的人如似草芥一樣,盡皆斷為兩截,齊齊倒下。 人如草芥,霜殺百草。 “轟……” 刀光斬入河水中,濺起數十丈高的水浪,待水浪落下,擂臺上,只剩下一人站著,其餘所有人盡皆倒地,死無全屍。 “這……”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怔怔地望著擂臺上那個帶著青銅虎首面具的男子,齊齊失聲。 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或許,無言,才是最真實的寫照。 “咳咳……” 葉青取下臉上的青銅虎首,眼眸泛紅:“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還有誰想殺我?” “還……有……誰……” 葉青掃視了一圈,但凡被他的目光暼到之人,盡皆全身泛寒,忍不住向後退去。 “沒了嗎?呵呵……” 葉青抓著手中的青銅虎首,縷縷鮮血順著手指落在青銅虎首上,消失不見,青銅虎首上盪開無邊的煞氣,掠過擂臺上的累累屍骨,映襯得葉青如神似魔。 “我都傷成這樣了,氣力不濟,真氣枯竭,已然是強弩之末,要不你們……再試試?” “說不定,下一個人就能殺了我呢?” “想想,洗神功法、怨級詭器,洗神丹藥,在向你們招手呢?哦哦,對了,還有我身上的東西,我身上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呢,煉罡功法、怨級詭器,只要殺了我,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 葉青就像一個惡魔,鼓動、教唆著那些早已被嚇破膽的江湖人,充滿了誘惑:“心動了嗎?心動不如行動,多好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沒人的話,我可走了啊!” “我真走了啊!” “你倒是快走啊!剛剛就裝出一副強弩之末的樣子,結果轉眼間就殺了幾十個人,現在還來,當我們傻嗎?” “走吧,求求你趕緊走吧!別擱這兒坑人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當然,也有些人猶豫不絕,猶豫著要不要再試一試,拼一拼。 “嗡嗡……”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之際,所有人手中的長劍以及擂臺上的無主劍器,忽然嗡嗡顫鳴起來。 “怎麼回事?” “我的劍怎麼不受控制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噌噌……” 下一刻,所有劍器不受控制般出鞘飛起,於空中盤旋飛舞了一圈,劍嘯長空,繼而劍器匯聚,於河水之上形成一道橋樑,從岸邊直抵洛水擂。 一個身穿血色長袍、揹著一柄血劍的青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噌噌……” 當男子靠近之時,所有的長劍盡皆嗡鳴顫抖,如在歡迎青年男子一樣。 “這劍呆子怎麼來了?” 看著青年男子,楚念酒猛然站了了起來,滿臉震驚:“他想幹什麼?” “是劍公子!” “劍公子!” “陳滄,他怎麼來了?” “他也想殺葉青,怎麼回事?難道說他也惦念太平道給的那些東西,還是說他有其他目的?” 酒樓內頓時議論紛紛,驚詫不已,要知道劍公子陳滄,可是洛水郡最富傳奇的人物之一,出身微末,天生無垢劍體,劍心通明,被血影神宮宮主收為關門弟子,平日裡痴迷於劍,以劍為伴,以劍為生,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劍道天才。 陳滄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很少下山,更遑論湊這種熱鬧,向來神秘異常,但這次卻出現在這裡,著實令人意外。 “我下去問問那個呆子,究竟想幹什麼?” 楚念酒一拍桌子,就欲轉身下樓,但剛一動,就被薛時午攔住去路:“楚大人,別衝動哦!” “薛時午,你什麼意思?”楚念酒怒道。 薛時午不慌不忙道:“楚大人,我這可是為了你好,顧司首親口說過,今天之事,你們靖安司絕不插手,楚大人難道想違背顧司首的承諾,置靖安司的顏面於不顧?” 楚念酒眉頭一蹙,林聿淮上前拉住楚念酒,勸道:“念酒,別衝動,先看看再說。” “哼。”楚念酒冷哼一聲,回到位置上坐下。 薛時午則哈哈大笑一聲,囂張至極。 與此同時,陳滄踏著劍橋,已經走到了葉青身前。 “劍公子,陳滄?”葉青看著眼前的紅衣男子,有些意外,他著實沒想到陳滄會來趟這趟渾水,對方不會是為了陳徵之事吧? 他與陳滄唯一的交集就是陳徵,除此之外既無仇,亦無怨,而以這位的脾性估計也不會替他人出頭,所以對方有極大的可能是為了陳徵之事。 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不應該啊! 陳滄不苟言笑,神情冰冷:“我是陳滄,你是葉青?” 葉青:“……”你不知道我是誰你上來幹啥? “你是不是來自君山村?”不等葉青回答,陳滄繼續道。 葉青心中咯噔一聲,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滄慢慢道:“你不用否認,你就是來自君山村。” “我調查過君山村的戶籍人口,君山村的戶籍檔案中,就有一個叫葉青的人。而在君山村出事後不久,你就出現在了安陽縣,很巧合,不是嗎?” 葉青笑道:“呵呵,葉青這名字雖然不錯,但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單就這洛水郡而言,叫葉青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憑什麼說我就是那個君山村的葉青?” “陳兄的猜測,未免太可笑了吧!” 陳滄依舊面無表情,道:“所以,我特意去了君山村一趟,郡山村雖然毀了,但小君山卻還在,我特意上了一趟小君山,找了幾個智慧性詭怪問了問,還真巧,有詭怪見過你。” “這是那個詭怪給我畫的像,畫中的人,就是你。” “所以,你就是來自君山村的葉青。” “忘了這茬了!”葉青摸了摸鼻子,道:“就算我來自君山村,又怎麼樣?犯法嗎?” 陳滄點點頭:“你承認了就好。” “我有一個弟弟,名陳徵,他死了。” “所以呢,與我何干?”葉青聳聳肩道。 陳滄冷冷道:“據洛水靖安司的捕風使楚念酒所言,我弟弟陳徵死時,他與你在一起,他死了,你卻活著,這很不應該?” 事到如今,葉青也懶得反駁,譏諷道:“有什麼不應該的,俗話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命不好而已,被詭怪弄死了,與我何干?” 陳滄搖了搖頭:“陳徵是不是詭怪殺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活著,他卻死了。” “所以,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他之死,都與你有一定的關係,因此他死了,你就不應該活著。” “我要殺了你,替我弟弟陪葬!” “呵……你這邏輯,就像你的腦子一樣,都是坑!” 葉青冷笑一聲:“不過,你想要殺我,那就來吧。” “上得擂臺,生死各安天命!” 陳滄並沒有因為葉青的話而生氣,淡淡道:“這是我的道,也是我的劍,我並不認為我的想法是錯的。” “所以,得罪了。” ------------

一拳之後,葉青氣力衰竭,而他身後的一棵鬼柳忽然枯萎,一個頭發半黑半白,面容半枯半滿的老人,無聲出現在鬼柳所在的位置,一掌拍在葉青的背部。

一掌間,老人的半邊身子由生而死,身子枯萎,一股腐朽、枯萎之力湧入葉青的體內,葉青的血肉瞬間枯朽、衰敗起來。

“枯榮掌,枯榮老人?”葉青步履踉蹌,沉聲道。

“不錯,正是老夫,老夫這就送你去見閻王。”枯榮老人的聲音也一半稚嫩一半蒼老,摻雜在一起,怪異莫名。

“還有我,桀桀……”

怪笑聲中,一個穿著紅色壽衣、頭戴白色喪帽,手持哭喪棒的童子出現在葉青頭頂,一棒敲在他的腦袋上。

“砰”

葉青腦袋一歪,踉蹌而退,同時神魂震盪,靈識晦暗。

葉青靈識晦暗之際,枯榮老人再度上前,枯朽的手掌拍向他的腦袋。

但就在此時,葉青眼中陡然爆發出璀璨的光芒,一把抓住枯榮老人的手臂,猛然一扯,枯榮老人只覺得一股巨力襲來,身子前傾。

葉青則側肘為錘,撞在對方的胸膛上,咔嚓聲中,枯榮老人的胸膛塌陷,整條手臂被生生扯了下來。

在枯榮老人的慘叫聲中,葉青抓起枯榮老人的手臂橫掄而出,正好砸在從身後突襲而至的哭喪童子頭上。

“砰”

哭喪童子的腦袋如西瓜般破裂,屍體倒飛而出。

“呸……”

葉青呸了一口,吐出口中的血沫,咧嘴一笑:“顯然,你的腦袋不如我的硬。”

殺了哭喪童子後,葉青轉頭看向正滿臉駭然,一步步後退的鬼柳公子:“你要不要也試試?”

鬼柳公子是一名年輕的青年,本來臉色就有些蒼白,此時的臉色更白,沒有一絲血色,蒼白的如同鬼一樣。

鬼柳公子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二話不說,轉身就逃,活像一個被嚇破膽的兔子。

“哈哈……咳咳……”看著逃跑的鬼柳公子,葉青大笑不已,一邊笑,還一邊咳嗽,不時有鮮血從嘴角溢位。

但葉青卻彷彿絲毫不在意,笑的肆意,笑的狷狂,笑的無羈。

“還有人嗎?咳咳……一群廢物,我都傷成這樣了,你們都不敢上,我真替你們感到丟人。”

葉青大聲笑著:“乾脆你們別混江湖了,回家餵豬吧!”

“無歡這是幹什麼,真不要命了?”

看到葉青的舉動,楚念酒大驚。

“上,殺了他,他受了重傷。”

忽然,有人大叫了一聲,葉青也配合的踉蹌了一下,而這句話彷彿訊號般,比先前更多的江湖人向葉青撲去。

眨眼間,碩大的洛水擂再度被密密麻麻的人群所佔據,葉青就像渺小的沙礫一樣,被人群湮沒。

“殺……”

下一刻,一聲怒吼從人群中傳出,煞氣沖霄,繼而一道刀光橫掃而出,刀光所過,擂臺上的人如似草芥一樣,盡皆斷為兩截,齊齊倒下。

人如草芥,霜殺百草。

“轟……”

刀光斬入河水中,濺起數十丈高的水浪,待水浪落下,擂臺上,只剩下一人站著,其餘所有人盡皆倒地,死無全屍。

“這……”

一時間,所有人全都目瞪口呆,怔怔地望著擂臺上那個帶著青銅虎首面具的男子,齊齊失聲。

他們不知道該用什麼言語,來表達此刻的心情。

或許,無言,才是最真實的寫照。

“咳咳……”

葉青取下臉上的青銅虎首,眼眸泛紅:“土雞瓦狗,不堪一擊。”

“還有誰想殺我?”

“還……有……誰……”

葉青掃視了一圈,但凡被他的目光暼到之人,盡皆全身泛寒,忍不住向後退去。

“沒了嗎?呵呵……”

葉青抓著手中的青銅虎首,縷縷鮮血順著手指落在青銅虎首上,消失不見,青銅虎首上盪開無邊的煞氣,掠過擂臺上的累累屍骨,映襯得葉青如神似魔。

“我都傷成這樣了,氣力不濟,真氣枯竭,已然是強弩之末,要不你們……再試試?”

“說不定,下一個人就能殺了我呢?”

“想想,洗神功法、怨級詭器,洗神丹藥,在向你們招手呢?哦哦,對了,還有我身上的東西,我身上可是有不少好東西呢,煉罡功法、怨級詭器,只要殺了我,這些東西,都是你們的。”

葉青就像一個惡魔,鼓動、教唆著那些早已被嚇破膽的江湖人,充滿了誘惑:“心動了嗎?心動不如行動,多好的機會,過了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

“沒人的話,我可走了啊!”

“我真走了啊!”

“你倒是快走啊!剛剛就裝出一副強弩之末的樣子,結果轉眼間就殺了幾十個人,現在還來,當我們傻嗎?”

“走吧,求求你趕緊走吧!別擱這兒坑人了。”

所有人都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當然,也有些人猶豫不絕,猶豫著要不要再試一試,拼一拼。

“嗡嗡……”

就在眾人猶豫不決之際,所有人手中的長劍以及擂臺上的無主劍器,忽然嗡嗡顫鳴起來。

“怎麼回事?”

“我的劍怎麼不受控制了?”

所有人面面相覷,不明所以。

“噌噌……”

下一刻,所有劍器不受控制般出鞘飛起,於空中盤旋飛舞了一圈,劍嘯長空,繼而劍器匯聚,於河水之上形成一道橋樑,從岸邊直抵洛水擂。

一個身穿血色長袍、揹著一柄血劍的青年男子,從人群中走了出來。

“噌噌……”

當男子靠近之時,所有的長劍盡皆嗡鳴顫抖,如在歡迎青年男子一樣。

“這劍呆子怎麼來了?”

看著青年男子,楚念酒猛然站了了起來,滿臉震驚:“他想幹什麼?”

“是劍公子!”

“劍公子!”

“陳滄,他怎麼來了?”

“他也想殺葉青,怎麼回事?難道說他也惦念太平道給的那些東西,還是說他有其他目的?”

酒樓內頓時議論紛紛,驚詫不已,要知道劍公子陳滄,可是洛水郡最富傳奇的人物之一,出身微末,天生無垢劍體,劍心通明,被血影神宮宮主收為關門弟子,平日裡痴迷於劍,以劍為伴,以劍為生,被譽為百年難得一見的劍道天才。

陳滄神龍見首不見尾,一般很少下山,更遑論湊這種熱鬧,向來神秘異常,但這次卻出現在這裡,著實令人意外。

“我下去問問那個呆子,究竟想幹什麼?”

楚念酒一拍桌子,就欲轉身下樓,但剛一動,就被薛時午攔住去路:“楚大人,別衝動哦!”

“薛時午,你什麼意思?”楚念酒怒道。

薛時午不慌不忙道:“楚大人,我這可是為了你好,顧司首親口說過,今天之事,你們靖安司絕不插手,楚大人難道想違背顧司首的承諾,置靖安司的顏面於不顧?”

楚念酒眉頭一蹙,林聿淮上前拉住楚念酒,勸道:“念酒,別衝動,先看看再說。”

“哼。”楚念酒冷哼一聲,回到位置上坐下。

薛時午則哈哈大笑一聲,囂張至極。

與此同時,陳滄踏著劍橋,已經走到了葉青身前。

“劍公子,陳滄?”葉青看著眼前的紅衣男子,有些意外,他著實沒想到陳滄會來趟這趟渾水,對方不會是為了陳徵之事吧?

他與陳滄唯一的交集就是陳徵,除此之外既無仇,亦無怨,而以這位的脾性估計也不會替他人出頭,所以對方有極大的可能是為了陳徵之事。

可是,他又是如何知道的,不應該啊!

陳滄不苟言笑,神情冰冷:“我是陳滄,你是葉青?”

葉青:“……”你不知道我是誰你上來幹啥?

“你是不是來自君山村?”不等葉青回答,陳滄繼續道。

葉青心中咯噔一聲,否認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滄慢慢道:“你不用否認,你就是來自君山村。”

“我調查過君山村的戶籍人口,君山村的戶籍檔案中,就有一個叫葉青的人。而在君山村出事後不久,你就出現在了安陽縣,很巧合,不是嗎?”

葉青笑道:“呵呵,葉青這名字雖然不錯,但又不是什麼了不起的東西,單就這洛水郡而言,叫葉青的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憑什麼說我就是那個君山村的葉青?”

“陳兄的猜測,未免太可笑了吧!”

陳滄依舊面無表情,道:“所以,我特意去了君山村一趟,郡山村雖然毀了,但小君山卻還在,我特意上了一趟小君山,找了幾個智慧性詭怪問了問,還真巧,有詭怪見過你。”

“這是那個詭怪給我畫的像,畫中的人,就是你。”

“所以,你就是來自君山村的葉青。”

“忘了這茬了!”葉青摸了摸鼻子,道:“就算我來自君山村,又怎麼樣?犯法嗎?”

陳滄點點頭:“你承認了就好。”

“我有一個弟弟,名陳徵,他死了。”

“所以呢,與我何干?”葉青聳聳肩道。

陳滄冷冷道:“據洛水靖安司的捕風使楚念酒所言,我弟弟陳徵死時,他與你在一起,他死了,你卻活著,這很不應該?”

事到如今,葉青也懶得反駁,譏諷道:“有什麼不應該的,俗話說,生死有命,富貴在天,他命不好而已,被詭怪弄死了,與我何干?”

陳滄搖了搖頭:“陳徵是不是詭怪殺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活著,他卻死了。”

“所以,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他之死,都與你有一定的關係,因此他死了,你就不應該活著。”

“我要殺了你,替我弟弟陪葬!”

“呵……你這邏輯,就像你的腦子一樣,都是坑!”

葉青冷笑一聲:“不過,你想要殺我,那就來吧。”

“上得擂臺,生死各安天命!”

陳滄並沒有因為葉青的話而生氣,淡淡道:“這是我的道,也是我的劍,我並不認為我的想法是錯的。”

“所以,得罪了。”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