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八十二章 死海之水天上來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233·2026/3/26

北漠深處,十分危險。 這裡,不僅有最可怕的黑風暴,最極端的晝夜溫差,最惡劣的生存環境,還有最危險的詭怪妖邪,最莫測的詭異幻象…… 所以,這裡人跡罕至,是燕、楚兩國人人聞之色變的禁地。 但現在,人人聞之色變的禁地中,卻多了一個人。 一個少年。 少年徐徐而行,步履平緩,不疾不徐,卻又穩如泰山,淵渟嶽峙。 黑風觸之而碎,詭怪見之而避,妖邪聞之而藏,彷彿人人畏之懼之的黑風暴、詭怪等物,皆只是雲煙。 來到一塊凸起的山脊上,少年直視天上的烈陽,喃喃自語道:“現在已是三月,死海……應該快現世了吧!” 少年自然是葉青。 他自離開騎龍山後,一路未有停留,便直奔北漠深處而來。 死海位於北漠,甲子一現,但死海出現的時間和位置,都沒有一個定數。 不過,按照以往的規律,死海出現於北漠深處的機率最大,這也是他出現在此地的緣由。 雖說是碰運氣,但葉青並不擔心找不到死海。 因為死海出現的時間、位置雖沒有定數,但出現之時,天地有異,百里可見,因此倒不至於錯過。 “咯咯咯……” 忽然,葉青身後的沙丘一陣湧動,小傢伙從沙地裡鑽了出來,頂著瓷瓶,咯咯笑著。 看著小傢伙開心的笑容,葉青原本有些焦慮的心情,也不由平復下來。 “算了,先休息一下吧。” 葉青聳了聳肩,席地而坐,從山河貝中取出一壺酒,給小傢伙倒了一些,悠哉喝了起來。 說實在,以天地為伴,以黃沙為景,以烈日佐酒,確實別有一番景緻。 一壺酒入喉,葉青微醺,而小傢伙的臉蛋也紅撲撲的,抱著瓷瓶,左搖右晃。 忽地,左搖右晃的小傢伙停了下來,仰頭看向遠處。 葉青也彷彿感覺到了什麼,緩緩起身。 “嘩嘩譁……” 與此同時,一陣嘩嘩聲從遠處傳來,如若萬馬奔騰,又似海浪奔湧。 慢慢的,聲音愈來愈響,大地顫抖,天穹震動。 而於天地相接的盡頭,有一片蔚藍,席捲而至。 蔚藍如煙霞,深邃無垠,一望無際,美麗而壯闊。 當蔚藍稍近,葉青方才看清,那一望無際的蔚藍,不是煙霞,而是海。 一片大海。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片海,不在地上,而在天上。 無邊大海,天上而來,何其壯觀,又何其壯闊? 古有詩仙曾雲: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本以為,那已是波瀾與壯闊。 但天上之水,與眼前的天上之海相比,卻又是小巫見大巫。 滔滔海水天上行,滾滾紅塵盡其間。 心神震撼間,天上的海水,已越過他的頭頂,向遠處奔流而去。 海在天上行,人在地下走,一股渺小之感,油然而生。 “我於人間,見海於天,天上海之名,果名不虛傳。”葉青仰著頭,神情恍惚。 天上海,即是死海,為死海的別名,只是天上海只見於一些古籍之中,死海常聞於人之口,而世人亦多知死海之名,而不聞天上海。 他第一次於古籍上看到天上海之名時,也有些詫異,想著海怎麼會在天上,亦想過其壯闊之象。 可當親眼見到時,他才知道,他當時窮盡之想象,猶不能與眼前之景相提並論。 有些東西,不親眼所見,永遠難明其壯與闊。 可以說,眼前之景,絕對是萬古難見之盛景也! 當然,死海名天上海,是因為它從天上來,而死海之所以叫死海,亦絕不是無稽之談。 因為,他在天上的死海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死氣,而死海之中,亦無任何生機氣息。 甚至於置身死海之下,他能感受自己的生機,正在不斷被剝蝕。 這種剝蝕、侵蝕之力,並不弱,反而很強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漠北中生機,正在不斷流逝, 漠北中的生機,正在不斷死去。 漠北深處,原本就是一片絕滅之地,但也不算全無生機,至少還有一些生靈存在。 但現在,那些生靈在死去,漠北的生機在流逝。 就彷彿,這片大地,正在走向死亡。 以他的體魄,這點兒生機流逝,對於他而言,不算什麼。 但於其他人而言,就不一樣了, 事實上,稍微弱一點兒的人,估計這會兒早就枯朽、衰老,化為一堆白骨了。 另外,隨著死海蔓延,這股死氣,還在不斷增強。 死海之名,正是因此而來。 “不過,死海在天上,要找魔君傳承,難道得上天?” 當震驚過後,葉青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看著空中的死海,皺起了眉。 “哈哈哈……死海終於現世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不過這玩意兒,還真他孃的壯觀。” 葉青思索間,一聲狂傲不羈的笑聲,在天地間響了起來。 “出狂人,是他!”葉青挑了挑眉,望向遠處。 聲音的主人,正是鬼樓內與離恨天宮的曲苑主等人有過爭執的楚狂人。 不過,卻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因為出狂人本人,其實還在數裡之外。 “楚兄,你倒是來得早!”楚狂人的話音方落,一個稚嫩童真卻陰冷邪惡的聲音響了起來。 正是鬼樓內與楚狂人一起擠兌曲苑主的六陰童子。 “沒辦法,不來早一些,估計連吃屎都攆不上熱乎的!” 楚狂人放聲大笑道:“離恨天宮那個老女人呢,來了沒?” “早來了,我前些天還碰見了呢!”六陰童子說道。 話音方落,一朵朵花瓣從天而降,花香襲人,花香之中,一名名白衣薄紗的女子,從遠處行來,仿若仙女。 “瞧,那些娘兒們來了。”六陰童子譏笑道:“呦,這是逛廟會呢,帶了這麼多人來,還有兩個和尚。” 相比於他們兩個孤家寡人,離恨天宮的隊伍就顯得龐大了很多,洋洋灑灑近數數十人,而領頭之人,正是曲苑主。 不過除了曲苑主外,還有兩人,最為醒目。 因為這兩人,是兩個和尚。 一個和尚肥頭大耳,身穿紅色僧衣,衣襟敞開,滿臉笑容。 另一個和尚則相貌普通,神情木訥,看似不善言辭。 “沒想到,又是兩個熟人!”葉青看著兩名僧人,有些意外。 “老孃們,沒想到你還好這口,帶了兩個和尚啊,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看了看兩名僧人,楚狂人調侃道。 ------------

北漠深處,十分危險。

這裡,不僅有最可怕的黑風暴,最極端的晝夜溫差,最惡劣的生存環境,還有最危險的詭怪妖邪,最莫測的詭異幻象……

所以,這裡人跡罕至,是燕、楚兩國人人聞之色變的禁地。

但現在,人人聞之色變的禁地中,卻多了一個人。

一個少年。

少年徐徐而行,步履平緩,不疾不徐,卻又穩如泰山,淵渟嶽峙。

黑風觸之而碎,詭怪見之而避,妖邪聞之而藏,彷彿人人畏之懼之的黑風暴、詭怪等物,皆只是雲煙。

來到一塊凸起的山脊上,少年直視天上的烈陽,喃喃自語道:“現在已是三月,死海……應該快現世了吧!”

少年自然是葉青。

他自離開騎龍山後,一路未有停留,便直奔北漠深處而來。

死海位於北漠,甲子一現,但死海出現的時間和位置,都沒有一個定數。

不過,按照以往的規律,死海出現於北漠深處的機率最大,這也是他出現在此地的緣由。

雖說是碰運氣,但葉青並不擔心找不到死海。

因為死海出現的時間、位置雖沒有定數,但出現之時,天地有異,百里可見,因此倒不至於錯過。

“咯咯咯……”

忽然,葉青身後的沙丘一陣湧動,小傢伙從沙地裡鑽了出來,頂著瓷瓶,咯咯笑著。

看著小傢伙開心的笑容,葉青原本有些焦慮的心情,也不由平復下來。

“算了,先休息一下吧。”

葉青聳了聳肩,席地而坐,從山河貝中取出一壺酒,給小傢伙倒了一些,悠哉喝了起來。

說實在,以天地為伴,以黃沙為景,以烈日佐酒,確實別有一番景緻。

一壺酒入喉,葉青微醺,而小傢伙的臉蛋也紅撲撲的,抱著瓷瓶,左搖右晃。

忽地,左搖右晃的小傢伙停了下來,仰頭看向遠處。

葉青也彷彿感覺到了什麼,緩緩起身。

“嘩嘩譁……”

與此同時,一陣嘩嘩聲從遠處傳來,如若萬馬奔騰,又似海浪奔湧。

慢慢的,聲音愈來愈響,大地顫抖,天穹震動。

而於天地相接的盡頭,有一片蔚藍,席捲而至。

蔚藍如煙霞,深邃無垠,一望無際,美麗而壯闊。

當蔚藍稍近,葉青方才看清,那一望無際的蔚藍,不是煙霞,而是海。

一片大海。

更令人震驚的是,那片海,不在地上,而在天上。

無邊大海,天上而來,何其壯觀,又何其壯闊?

古有詩仙曾雲:君不見,黃河之水天上來,奔流到海不復回。

本以為,那已是波瀾與壯闊。

但天上之水,與眼前的天上之海相比,卻又是小巫見大巫。

滔滔海水天上行,滾滾紅塵盡其間。

心神震撼間,天上的海水,已越過他的頭頂,向遠處奔流而去。

海在天上行,人在地下走,一股渺小之感,油然而生。

“我於人間,見海於天,天上海之名,果名不虛傳。”葉青仰著頭,神情恍惚。

天上海,即是死海,為死海的別名,只是天上海只見於一些古籍之中,死海常聞於人之口,而世人亦多知死海之名,而不聞天上海。

他第一次於古籍上看到天上海之名時,也有些詫異,想著海怎麼會在天上,亦想過其壯闊之象。

可當親眼見到時,他才知道,他當時窮盡之想象,猶不能與眼前之景相提並論。

有些東西,不親眼所見,永遠難明其壯與闊。

可以說,眼前之景,絕對是萬古難見之盛景也!

當然,死海名天上海,是因為它從天上來,而死海之所以叫死海,亦絕不是無稽之談。

因為,他在天上的死海中,感受到了濃濃的死氣,而死海之中,亦無任何生機氣息。

甚至於置身死海之下,他能感受自己的生機,正在不斷被剝蝕。

這種剝蝕、侵蝕之力,並不弱,反而很強大。

他能清晰地感覺到,漠北中生機,正在不斷流逝,

漠北中的生機,正在不斷死去。

漠北深處,原本就是一片絕滅之地,但也不算全無生機,至少還有一些生靈存在。

但現在,那些生靈在死去,漠北的生機在流逝。

就彷彿,這片大地,正在走向死亡。

以他的體魄,這點兒生機流逝,對於他而言,不算什麼。

但於其他人而言,就不一樣了,

事實上,稍微弱一點兒的人,估計這會兒早就枯朽、衰老,化為一堆白骨了。

另外,隨著死海蔓延,這股死氣,還在不斷增強。

死海之名,正是因此而來。

“不過,死海在天上,要找魔君傳承,難道得上天?”

當震驚過後,葉青想起了此行的目的,看著空中的死海,皺起了眉。

“哈哈哈……死海終於現世了,我等的花兒都謝了,不過這玩意兒,還真他孃的壯觀。”

葉青思索間,一聲狂傲不羈的笑聲,在天地間響了起來。

“出狂人,是他!”葉青挑了挑眉,望向遠處。

聲音的主人,正是鬼樓內與離恨天宮的曲苑主等人有過爭執的楚狂人。

不過,卻是隻聞其聲,不見其人。

因為出狂人本人,其實還在數裡之外。

“楚兄,你倒是來得早!”楚狂人的話音方落,一個稚嫩童真卻陰冷邪惡的聲音響了起來。

正是鬼樓內與楚狂人一起擠兌曲苑主的六陰童子。

“沒辦法,不來早一些,估計連吃屎都攆不上熱乎的!”

楚狂人放聲大笑道:“離恨天宮那個老女人呢,來了沒?”

“早來了,我前些天還碰見了呢!”六陰童子說道。

話音方落,一朵朵花瓣從天而降,花香襲人,花香之中,一名名白衣薄紗的女子,從遠處行來,仿若仙女。

“瞧,那些娘兒們來了。”六陰童子譏笑道:“呦,這是逛廟會呢,帶了這麼多人來,還有兩個和尚。”

相比於他們兩個孤家寡人,離恨天宮的隊伍就顯得龐大了很多,洋洋灑灑近數數十人,而領頭之人,正是曲苑主。

不過除了曲苑主外,還有兩人,最為醒目。

因為這兩人,是兩個和尚。

一個和尚肥頭大耳,身穿紅色僧衣,衣襟敞開,滿臉笑容。

另一個和尚則相貌普通,神情木訥,看似不善言辭。

“沒想到,又是兩個熟人!”葉青看著兩名僧人,有些意外。

“老孃們,沒想到你還好這口,帶了兩個和尚啊,嘖嘖……沒想到啊,沒想到啊!”

看了看兩名僧人,楚狂人調侃道。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