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八章 鷸蚌與漁翁

這個世界很危險·葉知風·2,116·2026/3/26

眼見大門即將關閉,北王公咬了咬牙,亦直接掠向大門。 可偏生就在他即將掠入大門之時,大門上忽閃過一縷神秘光芒,將北王公彈飛出去。 等北王公回過神來,大門已然關閉。 旋即,就見地上的大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幻、無形,最終消失不見,只剩一片光禿禿的地面,就彷彿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唯獨,楚王孫和蘇半城,不見了蹤影。 然而就在此時,數十丈外的地面上,忽然出現兩個身影。 那兩個人出現得很突兀,無聲無息,就彷彿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哈哈……終於逃出來了,我蘇半城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還有北王府那些人,就是一群蠢貨,下次見到他們,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一個人影喃喃道:“咦……這裡看著有些眼熟啊,話說這䦌把我們送到哪兒來了……” 只是人影話沒說完,就看到了不遠處面目猙獰的北王公。 然後,就是大眼瞪小眼,相對兩無言。 北王公的臉色,從猙獰,變作驚愕,而後又有驚愕變作狂喜。 蘇半城的臉色,則剛好相反,由歡喜變作驚愕,再變作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蘇半城雙目圓睜,神情呆滯:“我們怎麼可能還在這裡?這不可能……” 先前那扇大門,名曰䦌,天災級詭怪,不知因何而生,因何而存,形如門扉,僅出現於大地之上,地上有門,故謂之曰䦌。 䦌有智,喜與人簽訂契約,簽訂契約之後,只要有大地存在的地方,便可以召喚䦌出現,成功召喚䦌出現之後,䦌不僅不會保護契約者不受任何傷害,更可以透過門內空間,將其隨意送至某個地方。 當然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與䦌簽訂契約,唯有天資縱橫者,方能與䦌簽訂契約,且召喚䦌,也不是沒有代價,每召喚一次䦌,就需要付出一門武功。 而且這門武功,必須是自己修煉過的,不能是沒修煉過的武功或者秘籍。 所謂的付出,就是與䦌達成交易後,這門武功就會被徹底遺忘,且從此以後無法再重新修煉。 無法再重新修煉的意思就是說哪怕秘籍擺在你面前,或者說有高手言傳身教,你也學不會,修煉不成。 哪怕是聖人,亦是如此。 最可怕的是,剛開始與䦌交易,只需付出一些普通的武功,可交易的次數越多,所需要付出的武功就越厲害,越強大。 而當一個人將自己所有的武功都遺忘後,䦌就會自動與對方解除契約。 至於說䦌要武功做什麼,沒人知曉,就如沒人知曉䦌是如何形成的,來自哪裡,神秘至極。 䦌雖然只是天災級詭怪,也無危害,卻十分強大,就連聖人都無法破壞䦌,亦無法違背䦌所簽訂的契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無法相信,䦌竟然沒起什麼作用。 當然,也不是說沒起什麼作用,只是這數十丈的傳送距離,和沒起作用有什麼區別? 雖說䦌的傳送,沒有特定的地點,沒有特定的距離,但一般來說都會在萬裡之外,有時候數萬裡都不至,可現在䦌卻給他來了個原地大挪移,就搞得他不會了。 “笑啊,怎麼不笑了?” 北王公看著蘇半城和楚王孫,猙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張狂肆意的笑容:“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還有,你不是想讓我好看嗎,我就在你面前,來啊!” “北王公,你不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嗎?”楚王孫開口道,縱然身處險境,楚王孫臉上亦絲毫不見慌亂與恐懼。 “蹊蹺?這是老天開眼!”北王公冷笑道。 “北王公如此人物,也相信老天嗎?”楚王孫淡淡道。 “你是在嘲笑我嗎?”北王公身影一閃,出現在楚王孫身前,而緩過神來的北王妃、陸道翁等人,亦將楚王孫、蘇半城團團圍住。 “不是嘲笑,而是實話實說,而且老天不足畏,人心更可怕。” 看著陡然出現在身前的北王公,楚王孫沒有躲閃,臉上甚至連一絲畏懼也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北王公問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楚王孫答道。 北王公沒有說話,而是臉色微微變得有些凝重。 楚王孫則繼續道:“很明顯,是有人想讓你與我鷸蚌相爭,兩敗俱傷,他敢坐收漁利。” “而我想,十方浮屠,也肯定在他身上。” 說著,楚王孫直接看向葉青:“不知,我說得對嗎?” 葉青一動不動,就是裝死。 “既然你不想醒,那就永遠不要醒來了!” 楚王孫說道:“北王公,你覺得如何?” “也好。”北王公也不傻,先前被憤怒衝昏了頭,但經這麼一提,他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別的先不說,剛才蘇半城所召喚而來的那個詭怪,雖然他不認識,但連他都奈何不得,肯定非同凡響,可偏生卻雷聲大雨點兒小,絕對有問題。 不排除有人暗中出手、阻止的可能。 那是何人出手呢? 他是沒這個能力,楚王孫和蘇半城絕對不會自掘墳墓,那麼,不用想,就只剩眼前這個人了。 對方能以一人之力,重創蘇半城,實力決然不俗,也有能力阻止那個詭怪。 此外,他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有時候重到連自己人也不相信,可先前這個人只是簡簡單單說了幾句話,他就莫名相信了。 而且,此後他好像竟然一直忽略了對方的存在,壓根就沒想起過這麼一個人。 總之,不想不知道,仔細一想,好像到處都有問題。 想到這裡,北王公背後竟不由沁出一層冷汗,有些後怕。 當然,後怕的同時,北王公心中更多的則是憤怒,甚至於比先前楚王孫殺了他的人、傷了他還要憤怒。 所以,這一刻,北王公起了殺心,並毫不猶豫地動了手。 只見北王公屈指輕彈,三滴蔚藍水珠飛出。 “嘩啦啦……” 雖然只是一滴小小的水珠,可水珠飛出之時,卻似有滔滔水聲,虛空如不堪重負,發出轟鳴之聲。 ------------

眼見大門即將關閉,北王公咬了咬牙,亦直接掠向大門。

可偏生就在他即將掠入大門之時,大門上忽閃過一縷神秘光芒,將北王公彈飛出去。

等北王公回過神來,大門已然關閉。

旋即,就見地上的大門,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虛幻、無形,最終消失不見,只剩一片光禿禿的地面,就彷彿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一樣。

唯獨,楚王孫和蘇半城,不見了蹤影。

然而就在此時,數十丈外的地面上,忽然出現兩個身影。

那兩個人出現得很突兀,無聲無息,就彷彿憑空冒出來的一樣。

“哈哈……終於逃出來了,我蘇半城從小到大,還沒吃過這麼大的虧,還有北王府那些人,就是一群蠢貨,下次見到他們,我一定要讓他們好看!”

一個人影喃喃道:“咦……這裡看著有些眼熟啊,話說這䦌把我們送到哪兒來了……”

只是人影話沒說完,就看到了不遠處面目猙獰的北王公。

然後,就是大眼瞪小眼,相對兩無言。

北王公的臉色,從猙獰,變作驚愕,而後又有驚愕變作狂喜。

蘇半城的臉色,則剛好相反,由歡喜變作驚愕,再變作難以置信。

“這……這怎麼可能?”

蘇半城雙目圓睜,神情呆滯:“我們怎麼可能還在這裡?這不可能……”

先前那扇大門,名曰䦌,天災級詭怪,不知因何而生,因何而存,形如門扉,僅出現於大地之上,地上有門,故謂之曰䦌。

䦌有智,喜與人簽訂契約,簽訂契約之後,只要有大地存在的地方,便可以召喚䦌出現,成功召喚䦌出現之後,䦌不僅不會保護契約者不受任何傷害,更可以透過門內空間,將其隨意送至某個地方。

當然了,也不是什麼人都能與䦌簽訂契約,唯有天資縱橫者,方能與䦌簽訂契約,且召喚䦌,也不是沒有代價,每召喚一次䦌,就需要付出一門武功。

而且這門武功,必須是自己修煉過的,不能是沒修煉過的武功或者秘籍。

所謂的付出,就是與䦌達成交易後,這門武功就會被徹底遺忘,且從此以後無法再重新修煉。

無法再重新修煉的意思就是說哪怕秘籍擺在你面前,或者說有高手言傳身教,你也學不會,修煉不成。

哪怕是聖人,亦是如此。

最可怕的是,剛開始與䦌交易,只需付出一些普通的武功,可交易的次數越多,所需要付出的武功就越厲害,越強大。

而當一個人將自己所有的武功都遺忘後,䦌就會自動與對方解除契約。

至於說䦌要武功做什麼,沒人知曉,就如沒人知曉䦌是如何形成的,來自哪裡,神秘至極。

䦌雖然只是天災級詭怪,也無危害,卻十分強大,就連聖人都無法破壞䦌,亦無法違背䦌所簽訂的契約。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無法相信,䦌竟然沒起什麼作用。

當然,也不是說沒起什麼作用,只是這數十丈的傳送距離,和沒起作用有什麼區別?

雖說䦌的傳送,沒有特定的地點,沒有特定的距離,但一般來說都會在萬裡之外,有時候數萬裡都不至,可現在䦌卻給他來了個原地大挪移,就搞得他不會了。

“笑啊,怎麼不笑了?”

北王公看著蘇半城和楚王孫,猙獰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張狂肆意的笑容:“剛才不是笑得很開心嗎?”

“還有,你不是想讓我好看嗎,我就在你面前,來啊!”

“北王公,你不覺得這事兒有些蹊蹺嗎?”楚王孫開口道,縱然身處險境,楚王孫臉上亦絲毫不見慌亂與恐懼。

“蹊蹺?這是老天開眼!”北王公冷笑道。

“北王公如此人物,也相信老天嗎?”楚王孫淡淡道。

“你是在嘲笑我嗎?”北王公身影一閃,出現在楚王孫身前,而緩過神來的北王妃、陸道翁等人,亦將楚王孫、蘇半城團團圍住。

“不是嘲笑,而是實話實說,而且老天不足畏,人心更可怕。”

看著陡然出現在身前的北王公,楚王孫沒有躲閃,臉上甚至連一絲畏懼也無。

“你這話是什麼意思?”北王公問道。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楚王孫答道。

北王公沒有說話,而是臉色微微變得有些凝重。

楚王孫則繼續道:“很明顯,是有人想讓你與我鷸蚌相爭,兩敗俱傷,他敢坐收漁利。”

“而我想,十方浮屠,也肯定在他身上。”

說著,楚王孫直接看向葉青:“不知,我說得對嗎?”

葉青一動不動,就是裝死。

“既然你不想醒,那就永遠不要醒來了!”

楚王孫說道:“北王公,你覺得如何?”

“也好。”北王公也不傻,先前被憤怒衝昏了頭,但經這麼一提,他也覺察到了不對勁兒。

別的先不說,剛才蘇半城所召喚而來的那個詭怪,雖然他不認識,但連他都奈何不得,肯定非同凡響,可偏生卻雷聲大雨點兒小,絕對有問題。

不排除有人暗中出手、阻止的可能。

那是何人出手呢?

他是沒這個能力,楚王孫和蘇半城絕對不會自掘墳墓,那麼,不用想,就只剩眼前這個人了。

對方能以一人之力,重創蘇半城,實力決然不俗,也有能力阻止那個詭怪。

此外,他是一個疑心很重的人,有時候重到連自己人也不相信,可先前這個人只是簡簡單單說了幾句話,他就莫名相信了。

而且,此後他好像竟然一直忽略了對方的存在,壓根就沒想起過這麼一個人。

總之,不想不知道,仔細一想,好像到處都有問題。

想到這裡,北王公背後竟不由沁出一層冷汗,有些後怕。

當然,後怕的同時,北王公心中更多的則是憤怒,甚至於比先前楚王孫殺了他的人、傷了他還要憤怒。

所以,這一刻,北王公起了殺心,並毫不猶豫地動了手。

只見北王公屈指輕彈,三滴蔚藍水珠飛出。

“嘩啦啦……”

雖然只是一滴小小的水珠,可水珠飛出之時,卻似有滔滔水聲,虛空如不堪重負,發出轟鳴之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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