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窺修仙途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760·2026/3/26

初窺修仙途 多情的清風吹拂臉頰,髮絲在肌膚上調皮地歡舞,酸酸的,癢癢的。微風在林間歡快地追逐,偶爾拂動脆嫩的葉子,惹來樹身一陣顫抖。 一片小小的落葉飛離樹身,在空中華麗地飛舞,輕盈地落在藍水靖的肩上。 安道兒呆呆地凝望著,忍不住想要伸手為他拂去。 她的心開始癢癢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好了,我們回去吧。” 小小的她提起裙角,興高采烈地跟在高大的風兮和藍水靖身後,屁顛屁顛地跑著。 她終於要上天山了!哦耶~ 此時太陽高升,萬丈光芒照耀在巍峨的天山,折射著富麗堂皇的門殿,整個天山如同天上宮殿,神聖而莊嚴。 那冰雪的世界中,一片透明的雪白,把人襯託得更加的靈氣。片片晶瑩的薄冰覆蓋著凌霄殿每一寸裸露在外的土地,如同披著銀盔白甲,又如同一面大大的鏡子,在湛藍的天穹下銀光閃爍。 風兮他們的御劍剛在凌霄殿中降落,就聽到天山弟子們齊聲道:“見過師叔!” 安道兒縮了縮肩膀。哇,好多的人啊……好威武啊~ 想到以後自己就會在這樣的仙境中住下來,心裡那股激動的勁兒就別提多膨脹了。 風兮把安道兒帶到眾人跟前,道:“這是新入門的弟子,安道兒。” 他朝一個氣若書生的儒雅少年道:“末歌,稍後就由你為她安排入門的事,帶著她熟悉門中事宜。” 儒雅少年道:“是。” 安道兒看了看風兮,又看了看這個儒雅少年,目光踟躇。 風兮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示意她到儒雅少年身邊去。 安道兒又看了看藍水靖,藍水靖也是朝她點頭。 她點點頭,乖巧地走到儒雅少年身後安靜站好。 風兮露出滿意的神色,又道:“門中例會七天之後要舉行,你們都好好準備。” “是,師叔。”眾人恭敬回應。 待風兮和藍水靖走後,一大片的天山弟子們都紛紛瞧著安道兒乞丐般潦倒的樣子議論起來。縱然天山不是什6奢華氣派的皇宮大殿,但是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修仙之人,自然有與旁人不同的出塵氣質,乾乾淨淨,雖不算高貴優雅,可也是靈氣逼人。 再看看安道兒現在的這身汙泥,簡直就像是一粒老鼠屎掉進了清粥中,汙了整鍋的米粥。 她低下頭,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困囧模樣在這群乾淨的修仙人中是這般的突兀。 離末歌輕輕咳嗽一聲,朗聲道:“大家都散了吧。” 他衝安道兒笑了笑,道:“大家只是好奇,沒有惡意的,你別介意。” 安道兒點頭,仍是怯怯不安。 離末歌揮手示意眾人散去,這才道:“我叫離末歌,負責新入門弟子的打點。以後就是同門師兄妹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離末歌?那她應該叫他歌哥哥嗎?哥哥哥……? 離末歌見她呆呆傻傻的樣子很是可愛,不禁笑道:“我入門比你早,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兄。” 哦,是師兄。 “歌師兄好。” 歌師兄?離末歌忍不住皺起眉,怎麼這個稱呼聽起來那麼奇怪? 他道:“你叫我離師兄吧!大家都是這麼叫的。” “離師兄好。” 離末歌上下打量她一圈,感覺她整個人像從泥裡撈出來似的:“你身上這麼髒,我先帶你去梳洗吧!順便換一身衣裳。” 天山的凌霄殿幾乎佔據整個山頭,廊道九曲十八彎,複道與閣樓盤蹤交錯,不折不扣的一個迷宮,若是無人帶路,只怕安道兒會在這裡暈上個半天也找不到路。 回過頭,凌霄殿在金黃的陽光的鍍上一層燦燦的光芒,雪氣籠罩整個大殿,一層又一層的雪光反射著陽光,照耀出一種七彩的霓光,精緻美麗,恍若仙邸。 離末歌見她看得入了神,便說道:“這是凌霄殿,每當晨起晨鐘聲鳴,天山弟子們都會到殿中早練。以往每日掌門都會帶著他的徒弟,風師叔和藍師叔,一同到殿中巡視,但是近日掌門正在準備渡化大劫,所以現在都只是兩位師叔過來檢視弟子們早練的情況。” 他伸出手,指著面前:“天山素以御劍之術著稱,門中弟子多用佩劍,但是有一些弟子閒暇之餘喜歡研究其他的兵刃。這兵刃閣中有各式兵器,開山斧、銀輪、方天戟、弓箭、雙槍、流星錘等等,應有盡有。右邊的閣樓名曰‘女子閣’,女子愛美,喜愛相對美觀的兵器,女子閣中有絲綾、長鞭、短刺、子母雙劍。門中有規定,所有未成功拜師的弟子們每日必須課業修習,所以這兵刃閣和女子閣一般白天無人,晚上才有人過來。” 前面是一條分岔路,複道兩邊各有一座寬大的閣樓,左邊便是男子的兵刃閣,右邊便是女子閣。 安道兒忽然歪頭道:“拜師?” 拜入天山門,成為天山弟子之後,不是相當於拜了師父嗎?怎麼還有拜師一說? 離末歌道:“不錯。天山每年會舉行一次比試,由所有未曾成功拜師的弟子參加,若能在比試中脫穎而出,得到掌門、一眾長老或者已經授予宮玉的弟子另眼看待,就會被收為座下弟子,正式成為一名天山弟子。掌門自從收了風兮師叔和藍水靖師叔之後就一直沒有另收徒弟,五位長老近年來也甚少收徒,所以想要成為天山直屬弟子,就很是困難。” “但是長老們的弟子,例如虹柒、蕭落子、寒月等人都有在物色徒弟,只要好好努力,在比試中拔得頭籌,就有很大的機會成為長老們的直屬弟子,地位也很是尊崇的。由於門中分支眾多,輩份複雜,所以掌門弟子和長老弟子們都需要尊稱一聲師叔。若已經拜師,明確輩份了的,可以叫師兄,也可以叫師叔。” “那藍師叔……和風師叔呢?他們有沒有收徒弟啊?”安道兒本只想問藍水靖有沒有收徒,但是又覺得這樣不太妥當,於是順便也問了風兮。 “沒有。”離末歌搖頭:“風師叔和藍師叔對於收徒很是講究緣分,所以一直未曾收徒。不過近幾年天山人才輩出,可能今年會收徒也說不定。若是他們收了徒弟,那麼便是掌門的直屬弟子,地位高人一等。雖然很多弟子們都想獲得這個殊榮,但是按照往年的情況來看,只怕很難。” “哦……”原來他們都沒有收徒弟。 安道兒又道:“你剛才說授了宮玉的也可以收徒,宮玉是什麼啊?” “宮玉是一個能力的象徵,一般成功拜師的弟子經過考核之後,就會被授予一塊白色的玉佩,名曰宮玉。有了這塊玉佩,就可以自己收徒弟了。門中弟子有資質出眾的,又不想頭破血流去爭師父的,也可以自行修習。只要能在門中例會被掌門和長老們的認可,也同樣可以獲得宮玉。” “白色的?跟這樣的差不多嗎?”安道兒從懷裡掏出一塊瑩白的玉佩,雪白的玉質上篆刻著一個“風”的字樣。 離末歌一看,吃驚不已:“風師叔的玉佩?怎麼會在您這裡?” 安道兒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驚訝,道:“這是風師叔給我的。” “風師叔給你的?” 離末歌瞪著一雙眼睛,本來儒雅溫和的臉上忽然表情變得有些滑稽。 他道:“怎麼會這樣?門中有不成文的規定,若是被授予宮玉的人看中了某一個弟子,想要收為座下弟子,可以將宮玉相贈,表明該弟子是志在必得的徒弟。宮玉上刻有持有者的名字,在正式拜師成禮當日,就需要歸還原主,成為其弟子。” 他吃驚地看著安道兒,不可置信。 她只是一個小小女娃,尚且未入天山門下,風兮師叔居然就把宮玉贈給她,屬意為自己的徒弟?掌門的直屬徒弟?這可是多少人爭得頭破血流也想要爭得的殊榮,怎麼她這麼輕易就獲得了? 他重新審視安道兒,難道這個小女孩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成?

初窺修仙途

多情的清風吹拂臉頰,髮絲在肌膚上調皮地歡舞,酸酸的,癢癢的。微風在林間歡快地追逐,偶爾拂動脆嫩的葉子,惹來樹身一陣顫抖。

一片小小的落葉飛離樹身,在空中華麗地飛舞,輕盈地落在藍水靖的肩上。

安道兒呆呆地凝望著,忍不住想要伸手為他拂去。

她的心開始癢癢的,有一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好了,我們回去吧。”

小小的她提起裙角,興高采烈地跟在高大的風兮和藍水靖身後,屁顛屁顛地跑著。

她終於要上天山了!哦耶~

此時太陽高升,萬丈光芒照耀在巍峨的天山,折射著富麗堂皇的門殿,整個天山如同天上宮殿,神聖而莊嚴。

那冰雪的世界中,一片透明的雪白,把人襯託得更加的靈氣。片片晶瑩的薄冰覆蓋著凌霄殿每一寸裸露在外的土地,如同披著銀盔白甲,又如同一面大大的鏡子,在湛藍的天穹下銀光閃爍。

風兮他們的御劍剛在凌霄殿中降落,就聽到天山弟子們齊聲道:“見過師叔!”

安道兒縮了縮肩膀。哇,好多的人啊……好威武啊~

想到以後自己就會在這樣的仙境中住下來,心裡那股激動的勁兒就別提多膨脹了。

風兮把安道兒帶到眾人跟前,道:“這是新入門的弟子,安道兒。”

他朝一個氣若書生的儒雅少年道:“末歌,稍後就由你為她安排入門的事,帶著她熟悉門中事宜。”

儒雅少年道:“是。”

安道兒看了看風兮,又看了看這個儒雅少年,目光踟躇。

風兮用鼓勵的眼神看著她,示意她到儒雅少年身邊去。

安道兒又看了看藍水靖,藍水靖也是朝她點頭。

她點點頭,乖巧地走到儒雅少年身後安靜站好。

風兮露出滿意的神色,又道:“門中例會七天之後要舉行,你們都好好準備。”

“是,師叔。”眾人恭敬回應。

待風兮和藍水靖走後,一大片的天山弟子們都紛紛瞧著安道兒乞丐般潦倒的樣子議論起來。縱然天山不是什6奢華氣派的皇宮大殿,但是這裡的每個人都是修仙之人,自然有與旁人不同的出塵氣質,乾乾淨淨,雖不算高貴優雅,可也是靈氣逼人。

再看看安道兒現在的這身汙泥,簡直就像是一粒老鼠屎掉進了清粥中,汙了整鍋的米粥。

她低下頭,現在才發現自己的困囧模樣在這群乾淨的修仙人中是這般的突兀。

離末歌輕輕咳嗽一聲,朗聲道:“大家都散了吧。”

他衝安道兒笑了笑,道:“大家只是好奇,沒有惡意的,你別介意。”

安道兒點頭,仍是怯怯不安。

離末歌揮手示意眾人散去,這才道:“我叫離末歌,負責新入門弟子的打點。以後就是同門師兄妹了,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儘管開口。”

離末歌?那她應該叫他歌哥哥嗎?哥哥哥……?

離末歌見她呆呆傻傻的樣子很是可愛,不禁笑道:“我入門比你早,你應該叫我一聲師兄。”

哦,是師兄。

“歌師兄好。”

歌師兄?離末歌忍不住皺起眉,怎麼這個稱呼聽起來那麼奇怪?

他道:“你叫我離師兄吧!大家都是這麼叫的。”

“離師兄好。”

離末歌上下打量她一圈,感覺她整個人像從泥裡撈出來似的:“你身上這麼髒,我先帶你去梳洗吧!順便換一身衣裳。”

天山的凌霄殿幾乎佔據整個山頭,廊道九曲十八彎,複道與閣樓盤蹤交錯,不折不扣的一個迷宮,若是無人帶路,只怕安道兒會在這裡暈上個半天也找不到路。

回過頭,凌霄殿在金黃的陽光的鍍上一層燦燦的光芒,雪氣籠罩整個大殿,一層又一層的雪光反射著陽光,照耀出一種七彩的霓光,精緻美麗,恍若仙邸。

離末歌見她看得入了神,便說道:“這是凌霄殿,每當晨起晨鐘聲鳴,天山弟子們都會到殿中早練。以往每日掌門都會帶著他的徒弟,風師叔和藍師叔,一同到殿中巡視,但是近日掌門正在準備渡化大劫,所以現在都只是兩位師叔過來檢視弟子們早練的情況。”

他伸出手,指著面前:“天山素以御劍之術著稱,門中弟子多用佩劍,但是有一些弟子閒暇之餘喜歡研究其他的兵刃。這兵刃閣中有各式兵器,開山斧、銀輪、方天戟、弓箭、雙槍、流星錘等等,應有盡有。右邊的閣樓名曰‘女子閣’,女子愛美,喜愛相對美觀的兵器,女子閣中有絲綾、長鞭、短刺、子母雙劍。門中有規定,所有未成功拜師的弟子們每日必須課業修習,所以這兵刃閣和女子閣一般白天無人,晚上才有人過來。”

前面是一條分岔路,複道兩邊各有一座寬大的閣樓,左邊便是男子的兵刃閣,右邊便是女子閣。

安道兒忽然歪頭道:“拜師?”

拜入天山門,成為天山弟子之後,不是相當於拜了師父嗎?怎麼還有拜師一說?

離末歌道:“不錯。天山每年會舉行一次比試,由所有未曾成功拜師的弟子參加,若能在比試中脫穎而出,得到掌門、一眾長老或者已經授予宮玉的弟子另眼看待,就會被收為座下弟子,正式成為一名天山弟子。掌門自從收了風兮師叔和藍水靖師叔之後就一直沒有另收徒弟,五位長老近年來也甚少收徒,所以想要成為天山直屬弟子,就很是困難。”

“但是長老們的弟子,例如虹柒、蕭落子、寒月等人都有在物色徒弟,只要好好努力,在比試中拔得頭籌,就有很大的機會成為長老們的直屬弟子,地位也很是尊崇的。由於門中分支眾多,輩份複雜,所以掌門弟子和長老弟子們都需要尊稱一聲師叔。若已經拜師,明確輩份了的,可以叫師兄,也可以叫師叔。”

“那藍師叔……和風師叔呢?他們有沒有收徒弟啊?”安道兒本只想問藍水靖有沒有收徒,但是又覺得這樣不太妥當,於是順便也問了風兮。

“沒有。”離末歌搖頭:“風師叔和藍師叔對於收徒很是講究緣分,所以一直未曾收徒。不過近幾年天山人才輩出,可能今年會收徒也說不定。若是他們收了徒弟,那麼便是掌門的直屬弟子,地位高人一等。雖然很多弟子們都想獲得這個殊榮,但是按照往年的情況來看,只怕很難。”

“哦……”原來他們都沒有收徒弟。

安道兒又道:“你剛才說授了宮玉的也可以收徒,宮玉是什麼啊?”

“宮玉是一個能力的象徵,一般成功拜師的弟子經過考核之後,就會被授予一塊白色的玉佩,名曰宮玉。有了這塊玉佩,就可以自己收徒弟了。門中弟子有資質出眾的,又不想頭破血流去爭師父的,也可以自行修習。只要能在門中例會被掌門和長老們的認可,也同樣可以獲得宮玉。”

“白色的?跟這樣的差不多嗎?”安道兒從懷裡掏出一塊瑩白的玉佩,雪白的玉質上篆刻著一個“風”的字樣。

離末歌一看,吃驚不已:“風師叔的玉佩?怎麼會在您這裡?”

安道兒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驚訝,道:“這是風師叔給我的。”

“風師叔給你的?”

離末歌瞪著一雙眼睛,本來儒雅溫和的臉上忽然表情變得有些滑稽。

他道:“怎麼會這樣?門中有不成文的規定,若是被授予宮玉的人看中了某一個弟子,想要收為座下弟子,可以將宮玉相贈,表明該弟子是志在必得的徒弟。宮玉上刻有持有者的名字,在正式拜師成禮當日,就需要歸還原主,成為其弟子。”

他吃驚地看著安道兒,不可置信。

她只是一個小小女娃,尚且未入天山門下,風兮師叔居然就把宮玉贈給她,屬意為自己的徒弟?掌門的直屬徒弟?這可是多少人爭得頭破血流也想要爭得的殊榮,怎麼她這麼輕易就獲得了?

他重新審視安道兒,難道這個小女孩身上有什麼特別的地方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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