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鸞星緣動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955·2026/3/26

紅鸞星緣動 安道兒跟著離末歌一路左拐右繞,聽著他說著一些門中瑣事,好一陣子,才順利來到她即將要住下的地方。 “天山弟子五千餘人,各人資質不同,入門時間亦有早晚,故此安排的班次不同,入住的地方也不同。掌門住在天山最高峰的空羽殿中,五位長老和風兮、藍水靖兩位師叔分別住在七大偏殿中。他們座下的弟子也隨同師父一起居住。” 離末歌指著眼前的一大片寢殿,道:“門中設下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一共二十二個班次,二十四處寢閣。十天干中的弟子們大多修道時間比較長,或是仙姿出眾,有一定的成就,是天山門中的中流砥柱。十二地支的則大部分是新入門,修道時間尚短,資質平庸的弟子們。” “門中每年一度的比試大會不僅是為了拜師,也是一個等級的考驗。到時候表現不俗的,都可按照資歷、修為等晉級,有甚者直接從最末的亥班直接跳到甲班中。” 安道兒聽得頭暈,好奇道:“離師兄,那你是哪個班的啊?” 離末歌謙和一笑:“去年的比試中剛剛晉入甲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七日後的例會中我就可以被授宮玉,開門收徒了。” “哇塞!”安道兒驚呼:“離師兄你好厲害啊!” “安師妹你也可以的,好好加油吧。” 安道兒搔了搔頭髮,她才不在意待在那個班裡面呢?她現在一心想著的,就是怎麼樣去探知父親孫不爾的事情。 但是…… 她忽然想到藍水靖的超凡脫俗的臉,心中一陣騷亂。 若是能在比試能得到他的讚許,讓他刮目相看,那該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啊。哪怕是隻換來他一個淡淡的微笑,她也覺得值得的。 說不清是什麼原因,她總是對他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總想再多看他一眼。 離末歌忽然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雖然升班並沒有太大的實質意義,但是目前甲班是藍水靖師叔親授五行術。藍師叔是整個仙界人盡皆知的奇才,五行術每一門都是精通,修為好得驚人。多少弟子們就是為著得到藍師叔親授道術,所以拼了命要擠進甲班。我入門時也是為著能得到藍師叔親授,所以一直努力修行,想要拜他為師。只可惜……” 他嘆了口氣,繼而豁達一笑:“雖然現在還沒能入師叔的法眼,但是卻可以和師叔學習五行之術,此生無憾了呢。” 安道兒看著他臉上滿足的表情,自己眼中也慢慢地染上了渴望。 哇,要是我也能得到藍師叔親授…… 她的腦海中不禁浮想聯翩,想象著藍水靖對她諄諄教誨的模樣,心裡一陣樂乎。 嗯,她現在有了新目標,她要朝著天人般的藍水靖美男方向接近! 按照天山門中規定,安道兒被安排在亥班,住在亥室中。安排到的房間內中共有三張床褥,其中兩張床上都有睡過的痕跡,她在靠窗位置的床上坐下,從行囊裡把捂了一個多時辰的西西放出來。 “西西,你怎麼樣,沒有悶壞吧?” 西西撲扇著翅膀,繞著安道兒飛了一圈,嘴中“嗚嗚”直叫。 安道兒抱歉一笑:“對不起啦!使者哥哥吩咐過,儘量不讓你露面的。你可是很厲害的妖靈呢?要是讓大家看見了,肯定要吃驚的。使者哥哥說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還是不要太張揚的好。” 西西低嗚一聲,終於安分地停在安道兒肩上。 “好了,我要休息一會了,好乏啊。” 安道兒將西西放在床頭,合褥睡下。 一覺醒來,才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張圓圓的臉,圓圓的臉上有著大大的,圓圓的眼睛,笑著的時候,鼻子會微微的褶皺,即調皮又討喜。 此刻她正看著安道兒,笑道:“你就是安道兒是吧!我叫茗瑩,亥班的弟子。” 茗瑩指了指隔壁那張空床,床上坐著一個面色憂鬱,眼神哀愁的少女,看起來弱不經風的樣子:“她叫李若,也是和我們住在一起的。” “你好。”安道兒跟茗瑩和李若打了招呼,茗瑩熱烈地回應一個大大的笑容,可李若卻恍若未聞,一動不動。 安道兒不禁有些尷尬,但是茗瑩很快就解釋了:“你別介意,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對誰都是愛理不理的樣子。” 她偏過頭去,看了看李若臉上濃濃的憂鬱,心裡竟有些同情。 茗瑩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剛認識就拉著安道兒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的話,古道熱腸地給她講了幾乎天山的所有情況。 “咱們天山的掌門最近渡化大劫,閉關之前跟其他長老說了,恐怕這一次便是大限,天山恐怕要換掌門了!” “渡化大劫?什麼意思啊?” “修仙之人呢。修為每提高一個層次,都會經歷一次大劫。若能安然渡過,能力就上了一個等級。但是若不能渡過,就有生命危險的。傳說掌門在幾百年前因為平復六界動盪之事,傷了根基元氣,一直難以恢復。他老人家在閉關之前就授意藍水靖師叔為暫代掌門,這可是仙界歷史來最年輕的掌門呢!” 說到藍水靖,茗瑩就兩眼放光,興奮不已。 “藍師叔可是仙界數一數二的翹楚,在六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特別是他驚為天人的容貌,啊……要是藍師叔當真成了下一代掌門,可又要迷死一大片的女弟子了!” 安道兒不知道藍水靖有沒有迷死一大片女弟子,但是看著茗瑩花痴的模樣,就知道她已經被迷得七葷八素了。 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呢? 茗瑩掰著手指頭,一一數落著六界中既年輕修為又高得驚人,重點是容貌也美得驚人的那些仙人。 “慕陽湗你聽說過嗎?蓬萊仙島上的散仙,地位高得嚇人,他是蓬萊掌門虞樂上仙的師叔祖,成仙已經三百多年了,在整個仙界幾乎已經算是輩份最高的人了!幾年前他曾經跟著虞樂上仙一起到我們天山拜訪,天啊!簡直是要把我們天山的女弟子們給迷死了!真想不到除了藍師叔以外,仙界還有這麼讓人不敢側目的美男子。” 安道兒暗自偷笑。哇,原來瘋哥哥這麼厲害啊……想不到自己竟然認識這麼了不起的人物。不過要是讓茗瑩知道自己認識慕陽湗,估計她是要尖叫慘了。 倆人嘮嘮磕磕說了一個晚上,說得累了,終於慢悠悠地爬上床睡覺。 安道兒待她們都熟睡,悄悄地爬起來,輕聲道:“來,西西,我們吸取天地靈氣去。” 寢室外月光皎潔,絲絲的柔光照在冰封天山上,如夢幻般美妙。 天山有時禁,弟子們過了亥時之後便不再活動。她初來乍到,不敢亂跑,只是一路往前,來到凌霄殿後門的山林小徑,掃視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才道:“西西,醒醒啦!你要療傷了,快出來吸取月光吧。” 西西歡快地蹦蹦幾下,跑到月光最盛處,飛到半空中,輕盈地轉個圈,牙色月光慢慢凝聚在它身上,令它身上的青色光芒越加嬌嫩欲滴,晶瑩剔透。 安道兒伸出手指,喃喃道:“使者哥哥說把我的血滴在你身上,對你療傷有好處。可是我該怎麼把血給你呢?” 忽然,身後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你在做什麼?” 安道兒回頭一看,藍水靖站在月光之下,漫天的繁星在剎那間隱去光輝,月色迷濛,彷彿一層紗縵覆在他身上,神秘而高貴。 他走過來,帶動世間所有的美好,在一瞬間綻放。 “藍,藍師叔……”她吃吃地囈語,怔怔的不知所措。 藍水靖看著西西,道:“這麼晚了,你將它帶出來,是為了給它療傷嗎?” 他的聲音像泉水叮咚,又像春風纏綿,撓得安道兒心裡癢癢的。 她垂頭道:“嗯。西西之前受了傷,一直都沒有好。” “你只是剛入門的弟子,平日帶著西西這樣的修為不低妖靈恐怕會引起其他弟子的猜忌。應該小心一些才是。” “安兒知道。”安道兒偷偷抬起頭,偷瞄他的臉:“我也是見大家都睡了,才敢把它帶出來的。” 藍水靖道:“你被安排在亥班是吧?可還習慣?” 安道兒點頭,輕聲道:“離師兄有給我講了很多的東西,茗瑩也跟我說了天山的一些情況,大家都很友善。” 藍水靖微微一笑,如水中清蓮霎那間開放,幽幽清香撲鼻而來,令人陶醉。

紅鸞星緣動

安道兒跟著離末歌一路左拐右繞,聽著他說著一些門中瑣事,好一陣子,才順利來到她即將要住下的地方。

“天山弟子五千餘人,各人資質不同,入門時間亦有早晚,故此安排的班次不同,入住的地方也不同。掌門住在天山最高峰的空羽殿中,五位長老和風兮、藍水靖兩位師叔分別住在七大偏殿中。他們座下的弟子也隨同師父一起居住。”

離末歌指著眼前的一大片寢殿,道:“門中設下甲、乙、丙、丁、戊、己、庚、辛、壬、癸十天干,子、醜、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十二地支,一共二十二個班次,二十四處寢閣。十天干中的弟子們大多修道時間比較長,或是仙姿出眾,有一定的成就,是天山門中的中流砥柱。十二地支的則大部分是新入門,修道時間尚短,資質平庸的弟子們。”

“門中每年一度的比試大會不僅是為了拜師,也是一個等級的考驗。到時候表現不俗的,都可按照資歷、修為等晉級,有甚者直接從最末的亥班直接跳到甲班中。”

安道兒聽得頭暈,好奇道:“離師兄,那你是哪個班的啊?”

離末歌謙和一笑:“去年的比試中剛剛晉入甲班,如果沒有意外的話,七日後的例會中我就可以被授宮玉,開門收徒了。”

“哇塞!”安道兒驚呼:“離師兄你好厲害啊!”

“安師妹你也可以的,好好加油吧。”

安道兒搔了搔頭髮,她才不在意待在那個班裡面呢?她現在一心想著的,就是怎麼樣去探知父親孫不爾的事情。

但是……

她忽然想到藍水靖的超凡脫俗的臉,心中一陣騷亂。

若是能在比試能得到他的讚許,讓他刮目相看,那該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啊。哪怕是隻換來他一個淡淡的微笑,她也覺得值得的。

說不清是什麼原因,她總是對他有種莫名其妙的熟悉感,總想再多看他一眼。

離末歌忽然道:“對了,忘了告訴你。雖然升班並沒有太大的實質意義,但是目前甲班是藍水靖師叔親授五行術。藍師叔是整個仙界人盡皆知的奇才,五行術每一門都是精通,修為好得驚人。多少弟子們就是為著得到藍師叔親授道術,所以拼了命要擠進甲班。我入門時也是為著能得到藍師叔親授,所以一直努力修行,想要拜他為師。只可惜……”

他嘆了口氣,繼而豁達一笑:“雖然現在還沒能入師叔的法眼,但是卻可以和師叔學習五行之術,此生無憾了呢。”

安道兒看著他臉上滿足的表情,自己眼中也慢慢地染上了渴望。

哇,要是我也能得到藍師叔親授……

她的腦海中不禁浮想聯翩,想象著藍水靖對她諄諄教誨的模樣,心裡一陣樂乎。

嗯,她現在有了新目標,她要朝著天人般的藍水靖美男方向接近!

按照天山門中規定,安道兒被安排在亥班,住在亥室中。安排到的房間內中共有三張床褥,其中兩張床上都有睡過的痕跡,她在靠窗位置的床上坐下,從行囊裡把捂了一個多時辰的西西放出來。

“西西,你怎麼樣,沒有悶壞吧?”

西西撲扇著翅膀,繞著安道兒飛了一圈,嘴中“嗚嗚”直叫。

安道兒抱歉一笑:“對不起啦!使者哥哥吩咐過,儘量不讓你露面的。你可是很厲害的妖靈呢?要是讓大家看見了,肯定要吃驚的。使者哥哥說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還是不要太張揚的好。”

西西低嗚一聲,終於安分地停在安道兒肩上。

“好了,我要休息一會了,好乏啊。”

安道兒將西西放在床頭,合褥睡下。

一覺醒來,才剛睜開眼,就看到一張圓圓的臉,圓圓的臉上有著大大的,圓圓的眼睛,笑著的時候,鼻子會微微的褶皺,即調皮又討喜。

此刻她正看著安道兒,笑道:“你就是安道兒是吧!我叫茗瑩,亥班的弟子。”

茗瑩指了指隔壁那張空床,床上坐著一個面色憂鬱,眼神哀愁的少女,看起來弱不經風的樣子:“她叫李若,也是和我們住在一起的。”

“你好。”安道兒跟茗瑩和李若打了招呼,茗瑩熱烈地回應一個大大的笑容,可李若卻恍若未聞,一動不動。

安道兒不禁有些尷尬,但是茗瑩很快就解釋了:“你別介意,她這個人就是這樣的,對誰都是愛理不理的樣子。”

她偏過頭去,看了看李若臉上濃濃的憂鬱,心裡竟有些同情。

茗瑩是個活潑可愛的女孩子,剛認識就拉著安道兒噼裡啪啦說了一大堆的話,古道熱腸地給她講了幾乎天山的所有情況。

“咱們天山的掌門最近渡化大劫,閉關之前跟其他長老說了,恐怕這一次便是大限,天山恐怕要換掌門了!”

“渡化大劫?什麼意思啊?”

“修仙之人呢。修為每提高一個層次,都會經歷一次大劫。若能安然渡過,能力就上了一個等級。但是若不能渡過,就有生命危險的。傳說掌門在幾百年前因為平復六界動盪之事,傷了根基元氣,一直難以恢復。他老人家在閉關之前就授意藍水靖師叔為暫代掌門,這可是仙界歷史來最年輕的掌門呢!”

說到藍水靖,茗瑩就兩眼放光,興奮不已。

“藍師叔可是仙界數一數二的翹楚,在六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特別是他驚為天人的容貌,啊……要是藍師叔當真成了下一代掌門,可又要迷死一大片的女弟子了!”

安道兒不知道藍水靖有沒有迷死一大片女弟子,但是看著茗瑩花痴的模樣,就知道她已經被迷得七葷八素了。

其實自己何嘗不是呢?

茗瑩掰著手指頭,一一數落著六界中既年輕修為又高得驚人,重點是容貌也美得驚人的那些仙人。

“慕陽湗你聽說過嗎?蓬萊仙島上的散仙,地位高得嚇人,他是蓬萊掌門虞樂上仙的師叔祖,成仙已經三百多年了,在整個仙界幾乎已經算是輩份最高的人了!幾年前他曾經跟著虞樂上仙一起到我們天山拜訪,天啊!簡直是要把我們天山的女弟子們給迷死了!真想不到除了藍師叔以外,仙界還有這麼讓人不敢側目的美男子。”

安道兒暗自偷笑。哇,原來瘋哥哥這麼厲害啊……想不到自己竟然認識這麼了不起的人物。不過要是讓茗瑩知道自己認識慕陽湗,估計她是要尖叫慘了。

倆人嘮嘮磕磕說了一個晚上,說得累了,終於慢悠悠地爬上床睡覺。

安道兒待她們都熟睡,悄悄地爬起來,輕聲道:“來,西西,我們吸取天地靈氣去。”

寢室外月光皎潔,絲絲的柔光照在冰封天山上,如夢幻般美妙。

天山有時禁,弟子們過了亥時之後便不再活動。她初來乍到,不敢亂跑,只是一路往前,來到凌霄殿後門的山林小徑,掃視四周確定沒有人之後,才道:“西西,醒醒啦!你要療傷了,快出來吸取月光吧。”

西西歡快地蹦蹦幾下,跑到月光最盛處,飛到半空中,輕盈地轉個圈,牙色月光慢慢凝聚在它身上,令它身上的青色光芒越加嬌嫩欲滴,晶瑩剔透。

安道兒伸出手指,喃喃道:“使者哥哥說把我的血滴在你身上,對你療傷有好處。可是我該怎麼把血給你呢?”

忽然,身後一個清朗的聲音傳來。

“你在做什麼?”

安道兒回頭一看,藍水靖站在月光之下,漫天的繁星在剎那間隱去光輝,月色迷濛,彷彿一層紗縵覆在他身上,神秘而高貴。

他走過來,帶動世間所有的美好,在一瞬間綻放。

“藍,藍師叔……”她吃吃地囈語,怔怔的不知所措。

藍水靖看著西西,道:“這麼晚了,你將它帶出來,是為了給它療傷嗎?”

他的聲音像泉水叮咚,又像春風纏綿,撓得安道兒心裡癢癢的。

她垂頭道:“嗯。西西之前受了傷,一直都沒有好。”

“你只是剛入門的弟子,平日帶著西西這樣的修為不低妖靈恐怕會引起其他弟子的猜忌。應該小心一些才是。”

“安兒知道。”安道兒偷偷抬起頭,偷瞄他的臉:“我也是見大家都睡了,才敢把它帶出來的。”

藍水靖道:“你被安排在亥班是吧?可還習慣?”

安道兒點頭,輕聲道:“離師兄有給我講了很多的東西,茗瑩也跟我說了天山的一些情況,大家都很友善。”

藍水靖微微一笑,如水中清蓮霎那間開放,幽幽清香撲鼻而來,令人陶醉。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