蜀山恐禍患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653·2026/3/26

蜀山恐禍患 下午的比試考驗,就比上午的訓話來得有趣多了,甲班的幾十名弟子幾乎輪番上陣,比試五行仙術、御劍術、內功心法以及各種應變反應,還會提問仙界知識,解述仙道,離末歌一路披荊斬將,終於成功獲得眾位長老前輩們的讚許,授予宮玉。 在最後的一輪御劍比試對上沐清風的弟子懷素時,兩人御劍於空中不斷交錯,只能使用御劍術令對方跌落御劍,不得使用仙術的比試,讓在場所有弟子歎為觀止,大呼過癮。 最終懷素一個大意,從御劍上掉下來,雖及時召喚御劍不至於掉落地下,但還是輸了。 他也是輸得心服口服,甘拜下風。 儘管懷素輸了,卻仍然被授予宮玉。這次的例會,離末歌和懷素大放異彩,例會簡直就成為了他們表演的舞臺,他們精湛的仙術和基本功,也讓一眾前輩連連點頭稱讚。若再能刻苦勤練,假以時日,他們定能成為天山之棟樑。 結束第一天的例會後,安道兒故意走到後山。每天上完課,她和紫翁都會在這裡碰面。雖然她現在已經知道了紫翁的掌門身份,也知道他今天是不可能再來這裡的,但她還是忍不住要來這裡等。 紫翁真的沒有出現。 她輾轉反側一夜不能成眠,第二天天剛亮就又要集合往凌霄殿前出發。 這一天是屬於已經佩戴了宮玉的弟子的,經過一天的角逐,兵刃閣、女子閣和丹藥閣等幾個閣主之位空置已久的閣樓,均已角逐出新一任的閣主。另外天干地支二十四個班中,每個班別的導師,也都透過比試的方式塵埃落定,分別都是仙資雄厚的前輩,或是長老的直屬弟子,實在毫無懸念。 有意思的是,離末歌竟被破例任命為亥班的導師,負責亥班所有的弟子。 經過兩天的例會,眾人都已是十分疲倦,例會散去之後,便各自回房休息,只有安道兒一個人傻傻地看著掌門和各位長老飛離凌霄殿,目光眷戀。 “小安,你在看什麼?不回房休息嗎?”茗瑩順著她的目光,只能看到掌門離去的白衣仙影。 安道兒笑了笑:“茗瑩,你先回去吧!我想跟西西到處逛逛。” “那好,我先走了。” “嗯。” 安道兒嘆氣,牽著西西的小手,不知不覺又來到了後山。 “西西,你說,我之前那些不祥的預感,是不是就是因為掌門大劫的事情呢?” 西西歪著頭:“應該是吧。主人,你很喜歡掌門嗎?西西感覺到你的心情好亂啊。” “我不知道怎麼說。”安道兒坐在溪邊,脫了鞋襪,將雙腳泡在溪水中:“我從小就被爹爹收養在屋裡,除了爹爹,很少跟別人接觸。我記得九歲那年,我頑皮跑到村子裡,卻迷了路不知道怎麼回家,是村東的鄭爺爺四處打聽我的住處,才把我安全送回家的。” “鄭爺爺對我很好,擔心我會害怕,給我買糖吃,還跟我講故事。我記得,那是我第一次吃糖。糖的味道,好甜。” “主人是不是把掌門當成了鄭爺爺呢?”西西問道。 安道兒搖頭:“我不敢。那天鄭爺爺送我回家之後,就邪風侵體,大病了一場,就這樣走了。” 她轉過頭,眼中已經有淚:“西西,你不會離開我的,是嗎?” 西西笨拙地伸出小手,抱著安道兒撒嬌道:“就算主人要趕走西西,西西也絕對不會離開主人的。” 夜幕降臨,這主僕二人赤著腳丫,玩著水,仍聊得不亦樂乎。 一抹出塵的天藍色身影悄然來到她們身後,默默地看著。 她們月下暢聊開心的畫面溫暖融洽,藍水靖實在不忍心破壞這樣的場面。到底西西是有靈性的,敏銳地發現身後有人,於是拉了拉安道兒的袖子。 安道兒回首,藍水靖身襲悠然的天藍,長長的黑髮隨意披在肩上,皎潔的明月光霞照耀在他身上,卻已無法增添一分的驚豔。 他看起來竟比月色更加動人。 “師叔?” 藍水靖道:“師父有話要與你說,命我帶你上空羽殿。” 空羽殿是掌門所住的地方,殿閣懸浮在天山上空,不懂御劍根本無法上去。藍水靖御劍將安道兒帶上空羽殿,直接進入大殿,紫因上仙已經端坐在殿中等待著她。 “水靖,你先到殿外等候。” 藍水靖退出殿外,空蕩的大堂上就只剩下安道兒和紫因上仙二人。她看著端坐在上方的紫因,忽然感覺有些陌生。 分明是一樣的容顏,一樣的簡樸服飾,但就是感覺不一樣。他是紫翁時渾身都是文士的書卷儒雅氣質,但是此刻高高在上地坐著,竟自有一股不可直視的傲然氣勢。 還好,總算他的笑容還是那樣的和藹可親。 “你過來。”他招手。 安道兒走到他面前,恭敬道:“掌門。” 紫因上仙微微笑道:“還是叫我紫翁就好,來,你跪下。” 她依言跪下,紫因上仙卻伸出手,在她的頸間輕輕一挑,月盈玉就掉到了他手裡。紫因上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仔細檢視著這塊玲瓏剔透的牙色圓玉,忽然出手在月盈玉上施下重重咒術,半晌才幽幽嘆了口氣:“我的猜想果然沒錯……” 安道兒不明白他的意思,問道:“紫翁,你猜想什麼啊?” 紫因上仙將月盈玉在她頸間一拂,月盈玉就又完好無缺地戴回她脖子上。他笑了笑,從袖中拿出三個紅色程度深淺不同的錦囊,交到她手上,道:“這裡有三個錦囊,當你遇到難以抉擇或是無法解決的困難,就開啟其中一個錦囊。錦囊的顏色越深,難度越大,付出的代價就越重。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輕易開啟。” “安兒知道,謝謝紫翁。” 他自案上拿起一本看起來頗有年份的舊書,道:“這本書我已珍藏數十年,書中雖無驚天秘訣,可是對於我卻彌足珍貴。書為故人所著,今日就轉贈於你,還望你日後多加研讀,不要辜負了我與故人的一番心意。” 安道兒見他神色凝重,忍不住想要開啟書本一看究竟,誰知,紫因上仙卻按住了她的手。 “這本書,待你回去之後再看。” 雖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安道兒還是乖巧地點頭。想到他昨天在凌霄殿上所說的難逃大劫一事,心中有千萬疑問,但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紫因上仙忽然道:“聽水靖說,你在蜀山有一位朋友?” 想了想,藍師叔說的應該是子亞哥哥,於是點頭:“嗯。子亞哥哥是塵修道長的徒弟,他救過我一命,受了很重的傷,現在應該還在養傷。” “最近妖魔二界頻繁異動,先是蜀山,這幾日崑崙上和東華山也遭到了妖魔襲擊。我打算遣風兮和水靖前去這幾處走一趟,既然你在蜀山有故友,也可讓他們為你捎個口信。” 她只是眾多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他堂堂掌門,竟卻將她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心中感動,忍不住熱淚盈眶。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有話想單獨跟西西說。” 安道兒欲言又止,不肯退下。紫因上仙知她心中所想,安慰道:“生死自有天數,切莫太過傷懷。下去吧。” 她看了看西西,又看了看紫因上仙那慈祥和親的眼,這才退下。 紫因上仙看著她退出,眼神幽幽,若有所思。 “蜀山之劫乃是六界動盪的開端,我希望你能夠拯救蜀山,免六界於禍患之中。只可惜你的命數,連我也無法堪破。與其這般,倒不如讓月盈玉永遠把你封印。西西,你說是嗎?” 西西身子一震,瞪著一雙大眼睛,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蜀山恐禍患

下午的比試考驗,就比上午的訓話來得有趣多了,甲班的幾十名弟子幾乎輪番上陣,比試五行仙術、御劍術、內功心法以及各種應變反應,還會提問仙界知識,解述仙道,離末歌一路披荊斬將,終於成功獲得眾位長老前輩們的讚許,授予宮玉。

在最後的一輪御劍比試對上沐清風的弟子懷素時,兩人御劍於空中不斷交錯,只能使用御劍術令對方跌落御劍,不得使用仙術的比試,讓在場所有弟子歎為觀止,大呼過癮。

最終懷素一個大意,從御劍上掉下來,雖及時召喚御劍不至於掉落地下,但還是輸了。

他也是輸得心服口服,甘拜下風。

儘管懷素輸了,卻仍然被授予宮玉。這次的例會,離末歌和懷素大放異彩,例會簡直就成為了他們表演的舞臺,他們精湛的仙術和基本功,也讓一眾前輩連連點頭稱讚。若再能刻苦勤練,假以時日,他們定能成為天山之棟樑。

結束第一天的例會後,安道兒故意走到後山。每天上完課,她和紫翁都會在這裡碰面。雖然她現在已經知道了紫翁的掌門身份,也知道他今天是不可能再來這裡的,但她還是忍不住要來這裡等。

紫翁真的沒有出現。

她輾轉反側一夜不能成眠,第二天天剛亮就又要集合往凌霄殿前出發。

這一天是屬於已經佩戴了宮玉的弟子的,經過一天的角逐,兵刃閣、女子閣和丹藥閣等幾個閣主之位空置已久的閣樓,均已角逐出新一任的閣主。另外天干地支二十四個班中,每個班別的導師,也都透過比試的方式塵埃落定,分別都是仙資雄厚的前輩,或是長老的直屬弟子,實在毫無懸念。

有意思的是,離末歌竟被破例任命為亥班的導師,負責亥班所有的弟子。

經過兩天的例會,眾人都已是十分疲倦,例會散去之後,便各自回房休息,只有安道兒一個人傻傻地看著掌門和各位長老飛離凌霄殿,目光眷戀。

“小安,你在看什麼?不回房休息嗎?”茗瑩順著她的目光,只能看到掌門離去的白衣仙影。

安道兒笑了笑:“茗瑩,你先回去吧!我想跟西西到處逛逛。”

“那好,我先走了。”

“嗯。”

安道兒嘆氣,牽著西西的小手,不知不覺又來到了後山。

“西西,你說,我之前那些不祥的預感,是不是就是因為掌門大劫的事情呢?”

西西歪著頭:“應該是吧。主人,你很喜歡掌門嗎?西西感覺到你的心情好亂啊。”

“我不知道怎麼說。”安道兒坐在溪邊,脫了鞋襪,將雙腳泡在溪水中:“我從小就被爹爹收養在屋裡,除了爹爹,很少跟別人接觸。我記得九歲那年,我頑皮跑到村子裡,卻迷了路不知道怎麼回家,是村東的鄭爺爺四處打聽我的住處,才把我安全送回家的。”

“鄭爺爺對我很好,擔心我會害怕,給我買糖吃,還跟我講故事。我記得,那是我第一次吃糖。糖的味道,好甜。”

“主人是不是把掌門當成了鄭爺爺呢?”西西問道。

安道兒搖頭:“我不敢。那天鄭爺爺送我回家之後,就邪風侵體,大病了一場,就這樣走了。”

她轉過頭,眼中已經有淚:“西西,你不會離開我的,是嗎?”

西西笨拙地伸出小手,抱著安道兒撒嬌道:“就算主人要趕走西西,西西也絕對不會離開主人的。”

夜幕降臨,這主僕二人赤著腳丫,玩著水,仍聊得不亦樂乎。

一抹出塵的天藍色身影悄然來到她們身後,默默地看著。

她們月下暢聊開心的畫面溫暖融洽,藍水靖實在不忍心破壞這樣的場面。到底西西是有靈性的,敏銳地發現身後有人,於是拉了拉安道兒的袖子。

安道兒回首,藍水靖身襲悠然的天藍,長長的黑髮隨意披在肩上,皎潔的明月光霞照耀在他身上,卻已無法增添一分的驚豔。

他看起來竟比月色更加動人。

“師叔?”

藍水靖道:“師父有話要與你說,命我帶你上空羽殿。”

空羽殿是掌門所住的地方,殿閣懸浮在天山上空,不懂御劍根本無法上去。藍水靖御劍將安道兒帶上空羽殿,直接進入大殿,紫因上仙已經端坐在殿中等待著她。

“水靖,你先到殿外等候。”

藍水靖退出殿外,空蕩的大堂上就只剩下安道兒和紫因上仙二人。她看著端坐在上方的紫因,忽然感覺有些陌生。

分明是一樣的容顏,一樣的簡樸服飾,但就是感覺不一樣。他是紫翁時渾身都是文士的書卷儒雅氣質,但是此刻高高在上地坐著,竟自有一股不可直視的傲然氣勢。

還好,總算他的笑容還是那樣的和藹可親。

“你過來。”他招手。

安道兒走到他面前,恭敬道:“掌門。”

紫因上仙微微笑道:“還是叫我紫翁就好,來,你跪下。”

她依言跪下,紫因上仙卻伸出手,在她的頸間輕輕一挑,月盈玉就掉到了他手裡。紫因上用一種很奇怪的眼神仔細檢視著這塊玲瓏剔透的牙色圓玉,忽然出手在月盈玉上施下重重咒術,半晌才幽幽嘆了口氣:“我的猜想果然沒錯……”

安道兒不明白他的意思,問道:“紫翁,你猜想什麼啊?”

紫因上仙將月盈玉在她頸間一拂,月盈玉就又完好無缺地戴回她脖子上。他笑了笑,從袖中拿出三個紅色程度深淺不同的錦囊,交到她手上,道:“這裡有三個錦囊,當你遇到難以抉擇或是無法解決的困難,就開啟其中一個錦囊。錦囊的顏色越深,難度越大,付出的代價就越重。所以,不到萬不得已,千萬不要輕易開啟。”

“安兒知道,謝謝紫翁。”

他自案上拿起一本看起來頗有年份的舊書,道:“這本書我已珍藏數十年,書中雖無驚天秘訣,可是對於我卻彌足珍貴。書為故人所著,今日就轉贈於你,還望你日後多加研讀,不要辜負了我與故人的一番心意。”

安道兒見他神色凝重,忍不住想要開啟書本一看究竟,誰知,紫因上仙卻按住了她的手。

“這本書,待你回去之後再看。”

雖不明白他的用意,但安道兒還是乖巧地點頭。想到他昨天在凌霄殿上所說的難逃大劫一事,心中有千萬疑問,但是話到嘴邊,怎麼也說不出口。

紫因上仙忽然道:“聽水靖說,你在蜀山有一位朋友?”

想了想,藍師叔說的應該是子亞哥哥,於是點頭:“嗯。子亞哥哥是塵修道長的徒弟,他救過我一命,受了很重的傷,現在應該還在養傷。”

“最近妖魔二界頻繁異動,先是蜀山,這幾日崑崙上和東華山也遭到了妖魔襲擊。我打算遣風兮和水靖前去這幾處走一趟,既然你在蜀山有故友,也可讓他們為你捎個口信。”

她只是眾多弟子中最不起眼的一個,他堂堂掌門,竟卻將她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心中感動,忍不住熱淚盈眶。

“好了,你先退下吧。我有話想單獨跟西西說。”

安道兒欲言又止,不肯退下。紫因上仙知她心中所想,安慰道:“生死自有天數,切莫太過傷懷。下去吧。”

她看了看西西,又看了看紫因上仙那慈祥和親的眼,這才退下。

紫因上仙看著她退出,眼神幽幽,若有所思。

“蜀山之劫乃是六界動盪的開端,我希望你能夠拯救蜀山,免六界於禍患之中。只可惜你的命數,連我也無法堪破。與其這般,倒不如讓月盈玉永遠把你封印。西西,你說是嗎?”

西西身子一震,瞪著一雙大眼睛,卻怎麼也說不出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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