漸入佳境時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429·2026/3/26

漸入佳境時 藏書閣的掌事是一個頭發花白神情呆滯,自名書翁的老丈,身形佝僂,步履蹣跚,也不知在藏書閣待了多少年。偶爾對談一兩句,他的眼中會閃動睿智的精光,更多的時候卻是裝聾作啞,對誰都是愛理不理。唯獨對安道兒格外上心,總會指點她去找尋一些益於修行的好書。 安道兒發現,書翁表面是冷漠嚴苛之人,實際上雙眼總是不時露出頑皮的狡黠,總愛拐著彎罵她太笨,資質太差。 對於這些,安道兒均是調皮地吐吐舌頭,沒有放在心上。 最近木翁新授的陣法研習安道兒很是感興趣。陣法起初源於戰爭中軍隊的陣形變幻,以達到攻其不備,克敵制勝的目的。陣法之奧妙千變萬化,往往只是一個方位的小小改動也可能逆轉乾坤,反敗為勝。 最初的陣法,只是簡單的方陣、圓陣、水陣、火陣等,但是隨著人們匠心獨運的改造,便有了後來八卦陣、七星北斗陣等著名的的陣法。 當戰爭開始,陣型變化,往往需要大量計程車兵作為配合,方能發揮陣法的作用。但是仙人的陣法卻不然,仙人們的陣法通常只需要一個或幾個仙人的坐鎮陣中,用法術催動陣法變化,就能困住妖魔,消耗其力量,從而輕易擒獲。 木翁說,當年妖邪橫行,月尊便是用玄武天罡陣困住了當時功力傲視六界的魔尊霄溯,避免了一場浩劫。 安道兒一時興起,也想研究一下這些陣法的奧妙,於是在藏書閣盲頭蒼蠅一樣亂找一通。忽然,對面傳來窸窣響動,一道嬌弱的身影慌忙地逃離。 李若? 李若和她雖為室友,但是素來很少交談。安道兒曾經很努力想要親近,都被李若冷淡的態度打回。和茗瑩說的一樣,李若經常玩失蹤,總是一個人不知偷偷跑到哪裡去,也不知她究竟在做什麼。 難道,竟只是來藏書閣看書而已?可是看書可以光明正大的,何須躲躲藏藏呢? 安道兒好奇,循著她剛才的位置過去看看,只見架上放著一本書。大概是因為走得匆忙,書本並未完全合上,書頁凌亂。 她拿起這本書頁泛黃的書,目下,黑色的墨跡觸目驚心。 肅殺離魂術,攝天地至陰至寒之氣,散魂魄,離元神,六界眾生皆怵,大害之。 雖只寥寥一行數十字,卻看得安道兒頭皮發麻,內心悚然。 想起李若離去時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禁懷疑,難道她一直以來這麼神秘就是為了這個? “離師兄,你可知肅殺離魂術是什麼?” 自從離末歌當上了亥班的導師之後,每每過來探望指點,總被女弟子們圍得水洩不通,好不容易逮著他落單,便忐忑發問。 意料之中,離末歌皺了皺眉頭:“肅殺離魂術是千年前仙界頗為忌憚的一個術法,傳聞修煉者需先自甘墮入魔道,攝取天地至陰至寒之氣,修成魔體。肅殺離魂術和肅殺離魂陣法相輔相成,相互作用,墜入陣中之人往往會被吸取元神和心中魔障,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魔氣。魔氣一旦凝聚,無堅不摧,足以毀滅天地。但是此術法早被神界付之一炬,被視為禁術。即便現在流傳下來的,也只是隻言片語。安師妹,你是如何得知肅殺離魂術的?” 安道兒哪裡想到竟是這麼厲害霸道的一個術法,頓時臉色煞白,忍不住瞟了李若一眼,見她仍是愁雲慘淡眉眼不舒的憂鬱,心裡不禁嘀咕。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呢? “師妹?”見她不語,離末歌更是關切。 安道兒勉強一笑,道:“我也是無意中在藏書閣看到,一時好奇而已。” “此術法對於仙界威脅太大,已經成為禁忌之術。你以後還是莫要再提起罷。” “嗯。”安道兒應允。 離末歌見她臉色不好,道:“聽茗瑩說,你最近修煉十分用功。用功是好事,但是身體要緊,切莫太過急進。” “多謝師兄提點。” 離末歌沉吟道:“比試大會將至,更要好好養足精神,才能發揮出色。若心裡覺得有壓力,大可向我傾訴。” 安道兒搖頭:“有勞離師兄費心了,我沒事的。” “不知你修煉得如何了,不如我們來切磋一番,也好讓我看看你修煉的成果。” “不行不行!”安道兒連忙擺手。離末歌可是天山眾弟子中的翹楚,首屈一指,她哪裡敢班門弄斧? 離末歌笑道:“無妨,只是切磋而已,若有不對的地方,我也能及時提點你。” 既然他堅持,安道兒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硬著頭皮答允,行禮道:“師兄,請指教。” 她榆木長劍刺出,左手卻捻個土咒,埋伏在離末歌腳邊,將他困住。離末歌何等精明,怎會不知她是在聲東擊西?袖間抖動,也抽出一把榆木劍,木劍雖無劍鋒,亦無劍光,但是在離末歌的手中卻有了一股凌人的氣勢。榆木長劍在他身邊飛繞一圈,對準安道兒的劍尖而來。 同樣的是木劍,安道兒的卻在離末歌強大的氣道中蔫了精神,頓時處於下風。 安道兒沒有洩氣,忽然催動風訣,掌心捲動一道風流,將兩把木劍緊緊包裹其中,定在空中。 “好!”離末歌喝彩,隔空運氣馭劍避過風流,從風眼闖出。 亥班的弟子們紛紛側目,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歎不已。既驚歎離末歌高超的馭劍能力,也驚歎安道兒精湛的五行術。 離末歌的榆木長劍劃破風訣,近在眼前,安道兒忽然五指張開,將木劍召喚回防,仍是被劍氣震得後退數步方能站穩。 安道兒將木劍置於額間,突然雙臂微張,手中像要抓住一些什麼般驀然聚攏,嘴中唸唸有詞,只見一層淡淡的水霧籠罩在木劍周身,猶如堅不可摧的護盾,護著木劍一直前進,離末歌微微驚訝,竟也需要抽劍格擋,只聽得“嘭”一下悶響,水霧飛散,層層的小水珠灑在臉上。安道兒撤手不及,真氣震盪得連連後退,身形險些不穩。 離末歌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水珠,忙扶住安道兒,關切道:“師妹可還安好?” 安道兒站穩身子,摸了摸頭髮,歉意地笑了:“離師兄,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都弄溼了。我輸了。” “不礙事。”離末歌輕笑,眼中有掩飾不住的驚豔:“你這一招甚好!若是能再多加苦練,於攻擊時多幾分殺氣,恐怕我也難以全身而退。” “謝謝師兄讚賞。” 雖然心知他只是安慰自己,在切磋時也多有承讓,但是安道兒還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 眾人更是讚歎不止,紛紛對安道兒豎起大拇指。 在另一側,藍水靖和風兮含笑看著,這一幕均已入眼。 藍水靖道:“恭喜師兄喜得如此出眾的徒兒。” 風兮呵呵笑著,滿臉歡喜:“我也未曾想到這小女娃這麼有慧根。既然她不擅於用劍,倒不如讓她另選武器罷了,選什麼呢……” 八字還沒有一撇,風兮倒認真地思索起來了。

漸入佳境時

藏書閣的掌事是一個頭發花白神情呆滯,自名書翁的老丈,身形佝僂,步履蹣跚,也不知在藏書閣待了多少年。偶爾對談一兩句,他的眼中會閃動睿智的精光,更多的時候卻是裝聾作啞,對誰都是愛理不理。唯獨對安道兒格外上心,總會指點她去找尋一些益於修行的好書。

安道兒發現,書翁表面是冷漠嚴苛之人,實際上雙眼總是不時露出頑皮的狡黠,總愛拐著彎罵她太笨,資質太差。

對於這些,安道兒均是調皮地吐吐舌頭,沒有放在心上。

最近木翁新授的陣法研習安道兒很是感興趣。陣法起初源於戰爭中軍隊的陣形變幻,以達到攻其不備,克敵制勝的目的。陣法之奧妙千變萬化,往往只是一個方位的小小改動也可能逆轉乾坤,反敗為勝。

最初的陣法,只是簡單的方陣、圓陣、水陣、火陣等,但是隨著人們匠心獨運的改造,便有了後來八卦陣、七星北斗陣等著名的的陣法。

當戰爭開始,陣型變化,往往需要大量計程車兵作為配合,方能發揮陣法的作用。但是仙人的陣法卻不然,仙人們的陣法通常只需要一個或幾個仙人的坐鎮陣中,用法術催動陣法變化,就能困住妖魔,消耗其力量,從而輕易擒獲。

木翁說,當年妖邪橫行,月尊便是用玄武天罡陣困住了當時功力傲視六界的魔尊霄溯,避免了一場浩劫。

安道兒一時興起,也想研究一下這些陣法的奧妙,於是在藏書閣盲頭蒼蠅一樣亂找一通。忽然,對面傳來窸窣響動,一道嬌弱的身影慌忙地逃離。

李若?

李若和她雖為室友,但是素來很少交談。安道兒曾經很努力想要親近,都被李若冷淡的態度打回。和茗瑩說的一樣,李若經常玩失蹤,總是一個人不知偷偷跑到哪裡去,也不知她究竟在做什麼。

難道,竟只是來藏書閣看書而已?可是看書可以光明正大的,何須躲躲藏藏呢?

安道兒好奇,循著她剛才的位置過去看看,只見架上放著一本書。大概是因為走得匆忙,書本並未完全合上,書頁凌亂。

她拿起這本書頁泛黃的書,目下,黑色的墨跡觸目驚心。

肅殺離魂術,攝天地至陰至寒之氣,散魂魄,離元神,六界眾生皆怵,大害之。

雖只寥寥一行數十字,卻看得安道兒頭皮發麻,內心悚然。

想起李若離去時慌慌張張的樣子,不禁懷疑,難道她一直以來這麼神秘就是為了這個?

“離師兄,你可知肅殺離魂術是什麼?”

自從離末歌當上了亥班的導師之後,每每過來探望指點,總被女弟子們圍得水洩不通,好不容易逮著他落單,便忐忑發問。

意料之中,離末歌皺了皺眉頭:“肅殺離魂術是千年前仙界頗為忌憚的一個術法,傳聞修煉者需先自甘墮入魔道,攝取天地至陰至寒之氣,修成魔體。肅殺離魂術和肅殺離魂陣法相輔相成,相互作用,墜入陣中之人往往會被吸取元神和心中魔障,匯聚成一股強大的魔氣。魔氣一旦凝聚,無堅不摧,足以毀滅天地。但是此術法早被神界付之一炬,被視為禁術。即便現在流傳下來的,也只是隻言片語。安師妹,你是如何得知肅殺離魂術的?”

安道兒哪裡想到竟是這麼厲害霸道的一個術法,頓時臉色煞白,忍不住瞟了李若一眼,見她仍是愁雲慘淡眉眼不舒的憂鬱,心裡不禁嘀咕。是不是自己想太多了呢?

“師妹?”見她不語,離末歌更是關切。

安道兒勉強一笑,道:“我也是無意中在藏書閣看到,一時好奇而已。”

“此術法對於仙界威脅太大,已經成為禁忌之術。你以後還是莫要再提起罷。”

“嗯。”安道兒應允。

離末歌見她臉色不好,道:“聽茗瑩說,你最近修煉十分用功。用功是好事,但是身體要緊,切莫太過急進。”

“多謝師兄提點。”

離末歌沉吟道:“比試大會將至,更要好好養足精神,才能發揮出色。若心裡覺得有壓力,大可向我傾訴。”

安道兒搖頭:“有勞離師兄費心了,我沒事的。”

“不知你修煉得如何了,不如我們來切磋一番,也好讓我看看你修煉的成果。”

“不行不行!”安道兒連忙擺手。離末歌可是天山眾弟子中的翹楚,首屈一指,她哪裡敢班門弄斧?

離末歌笑道:“無妨,只是切磋而已,若有不對的地方,我也能及時提點你。”

既然他堅持,安道兒也不好再說什麼?只好硬著頭皮答允,行禮道:“師兄,請指教。”

她榆木長劍刺出,左手卻捻個土咒,埋伏在離末歌腳邊,將他困住。離末歌何等精明,怎會不知她是在聲東擊西?袖間抖動,也抽出一把榆木劍,木劍雖無劍鋒,亦無劍光,但是在離末歌的手中卻有了一股凌人的氣勢。榆木長劍在他身邊飛繞一圈,對準安道兒的劍尖而來。

同樣的是木劍,安道兒的卻在離末歌強大的氣道中蔫了精神,頓時處於下風。

安道兒沒有洩氣,忽然催動風訣,掌心捲動一道風流,將兩把木劍緊緊包裹其中,定在空中。

“好!”離末歌喝彩,隔空運氣馭劍避過風流,從風眼闖出。

亥班的弟子們紛紛側目,都停下了手中的動作,驚歎不已。既驚歎離末歌高超的馭劍能力,也驚歎安道兒精湛的五行術。

離末歌的榆木長劍劃破風訣,近在眼前,安道兒忽然五指張開,將木劍召喚回防,仍是被劍氣震得後退數步方能站穩。

安道兒將木劍置於額間,突然雙臂微張,手中像要抓住一些什麼般驀然聚攏,嘴中唸唸有詞,只見一層淡淡的水霧籠罩在木劍周身,猶如堅不可摧的護盾,護著木劍一直前進,離末歌微微驚訝,竟也需要抽劍格擋,只聽得“嘭”一下悶響,水霧飛散,層層的小水珠灑在臉上。安道兒撤手不及,真氣震盪得連連後退,身形險些不穩。

離末歌來不及擦拭臉上的水珠,忙扶住安道兒,關切道:“師妹可還安好?”

安道兒站穩身子,摸了摸頭髮,歉意地笑了:“離師兄,真是不好意思,把你的衣服都弄溼了。我輸了。”

“不礙事。”離末歌輕笑,眼中有掩飾不住的驚豔:“你這一招甚好!若是能再多加苦練,於攻擊時多幾分殺氣,恐怕我也難以全身而退。”

“謝謝師兄讚賞。”

雖然心知他只是安慰自己,在切磋時也多有承讓,但是安道兒還是忍不住開心地笑了。

眾人更是讚歎不止,紛紛對安道兒豎起大拇指。

在另一側,藍水靖和風兮含笑看著,這一幕均已入眼。

藍水靖道:“恭喜師兄喜得如此出眾的徒兒。”

風兮呵呵笑著,滿臉歡喜:“我也未曾想到這小女娃這麼有慧根。既然她不擅於用劍,倒不如讓她另選武器罷了,選什麼呢……”

八字還沒有一撇,風兮倒認真地思索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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