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心得善果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355·2026/3/26

仁心得善果 立於山峰冰川之上,四周空曠沒有任何屏障,安道兒周身被杜柏珠的劍氣環繞,無從脫身。她的劍術本來就不敵杜柏珠,再用劍術去比拼,只會自取其辱。 她看了看平滑的冰面,雪白的冰封映入她的眼簾,迅速在她腦袋中形成一副畫面。沒錯,用冰咒。 她雙掌一番,穩穩站在劍上,非但沒有再去閃過杜柏珠的劍氣,反而順著劍氣衝過來,帶動一陣冰冷的水霧,瞬間在空中凝聚成一片冰霧,竟連杜柏珠的劍氣也凝固了。 杜柏珠神色一變,哪裡願意撤手,愈加催動真氣急攻過來,安道兒順勢凝為一陣冰寒的水汽,將這股氣在空中轉一個彎,形成一個氣流漩渦,杜柏珠越是催動真氣著急進攻,氣流越是快速地旋轉打回她自己的身上,駭得她尖叫一聲,身形不穩,險些從空中掉下來。 安道兒的這招借力打力用得非常妙,引起場下一陣喝彩。 “好!” 人群中,一位風度翩翩的青衣少年眸眼光芒閃動,一陣驚歎。沒有想到天山的弟子中,竟有五行術這般精妙的女子! “好!小安好厲害!加油!”茗瑩在一旁連聲喝彩,大聲喊叫。 青衣少年好奇道:“不知此女子是誰,可是甲班的弟子?” 茗瑩回頭,捂著嘴巴竊笑:“才不是呢!她是我們亥班的弟子哦!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哦!” 見青衣少年有讚賞之意,茗瑩趕緊湊夠過炫耀:“我跟你說哦,她叫安道兒,可是我們上尊親自帶進天山的新弟子哦!上尊還在眾人面前把宮玉賜給她,視她為自己的徒弟,別提有多疼我們家小安了!” 茗瑩說得眉飛色舞的,指著也在尖叫的西西道:“你看,那是西西,是小安的貼身妖靈哦!我們小安真的好厲害好厲害哦!” 竟有自己的妖靈?青衣少年更是驚訝,看著安道兒眼神不禁有些玩味。 “咦?”茗瑩忽然停住,回過頭看著青衣少年:“我怎麼覺得你好面熟啊……” 青衣少年拱手道:“在下東華元子儀。” “啊!”茗瑩驚叫出來:“你就是元子儀?東華的掌門弟子?上次接掌儀式你有過來,我記得你。我叫茗瑩,是亥班的弟子。” 正要客套,忽然聽見西西喊叫:“主人小心!” 急忙抬頭看去,只見杜柏珠的劍居然穿過安道兒的冰霧,眼看就要刺在安道兒的肩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安道兒驟然抽劍橫去,冰凌打在杜柏珠身上,減弱了她的攻勢,可是她的劍還是刺進了安道兒的皮肉。 “啊!”茗瑩捂住嘴巴,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突然,場面逆轉,刺在安道兒身上的劍竟凝為冰柱,森然的冷氣順著劍反擊到杜柏珠體內,杜柏珠大叫一聲,自空中跌落。 “師姐……” 安道兒想不到這冰咒之術竟然會這般厲害,心中愧疚,居然拔出刺在身上的劍去托住她的身體,讓她平緩落地,自己卻因為突然拔劍,鮮血湧出,染紅了衣襟。 西西和茗瑩忍不住心疼,西西扁嘴道:“笨主人笨主人,怎麼連自己都不顧?笨死了!” 杜柏珠驚魂不定,好不容易等體內的寒氣慢慢緩解了,這才站起來,瞪著眼,看著安道兒。 她瘋了嗎?難道不知道貿然拔劍會讓傷口流血,會有生命危險的嗎?她不是應該恨自己的嗎?為什麼會出手相救?不想贏得比賽了嗎? 安道兒見她不說話,心裡更加過意不去,忙下劍道:“師姐,你怎麼樣了?” 杜柏珠定定地看著,半晌不語,最後撇過頭冷冷道:“我輸了。” 她這一句話,無疑是自動棄權,將勝利讓給了安道兒,安道兒愣愣呆住,直到茗瑩和西西歡天喜地衝上來報喜,她才知道自己贏了。 抬起頭,凌空佇立風中的長老和前輩們均是一臉讚許,就連曾經不待見她的楊天實長老也是對她微微一笑,不見了昔日的成見。 安道兒摸了摸後腦勺,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傻笑。 離末歌略帶憐愛地罵道:“怎麼這般糊塗?幸好傷口不深,否則該怎麼辦?” 他點住安道兒傷口旁的穴位,止住流血,然後迅速掏出丹藥讓她服下。 安道兒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元子儀目露驚喜地看著她憨笑的模樣,唇邊的笑容忽然一下子變得高深莫測。 杜柏珠刺的那一劍並不深,用藥物包紮之後已經沒有大礙。由於受傷的緣故,她可以延後一天再比賽,可是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是悶悶的,不甚開心。 “主人,你怎麼了?” 西西頗通靈性,很快就感應到她的不開心。 安道兒輕嘆一聲,盤腿坐在草地上。今夜無月無星,山林顯得比往常更加的黑暗靜謐。她把西西抱在懷裡,道:“西西,你說,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 “我是說,為了贏得比試,這樣去傷害同門,真的好嗎?” 西西歪著頭,想了想:“西西不知道,但是比試總難免會有受傷的啊。主人還不是一樣受傷了。” 安道兒沉默不語,伸出頭去摸了摸還在發痛的傷口。 轉眼又是子時了,西西拼命地打哈欠,困得不停打盹:“主人,西西好睏哦,我們回去好不好。” “你先回去吧!我還想再坐一會。” “好。”西西變回真身,撲扇著翅膀飛走,卻撞在一堵肉牆上。西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裡嗚嗚直叫。 藍水靖?掌門? 藍水靖站在夜色中,白袍如水,黑髮如瀑傾瀉,眼睛裡閃動著一種琉璃般的清澈卻又醉人的光芒,唇邊淡淡的笑意,似乎能讓陽光從雲層裡撥開陰暗,普照大地,溫和而又自若。 他對西西道:“你先下去吧。” 西西撲扇幾下翅膀,終於離去。 安道兒怔怔地看著藍水靖,微風拂過,吹起了他如墨玉一般的黑髮。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他似乎都是這般高貴聖潔,不可褻瀆。 “掌門……” “已是子時,為何還在此逗留?” 安道兒垂下頭,沒有說話。 藍水靖緩緩走到她身邊,道:“刀劍無眼,同門之中相互切磋尚可仁慈,但若你日後遇到了真正的妖魔,太過善良只會害了你。” 安道兒抬起頭,看著他,仍是迷惑不解。 藍水靖淡淡地笑了笑,伸出手:“回去吧!好好休息,我和師兄都很期待你之後的比試。” 他的手指纖纖白皙如凝脂,此刻伸到在安道兒面前,竟讓她一陣發愣。她嚥了下唾沫,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他手心。 好冷,好冰……為什麼他的手這麼冰冷? 藍水靖將她拉起來,道:“回去吧。” 安道兒縮回手,神情怯怯:“掌門,那我回去了。” 她轉過身,手撫上臉頰。掌門的手,真的好涼啊。

仁心得善果

立於山峰冰川之上,四周空曠沒有任何屏障,安道兒周身被杜柏珠的劍氣環繞,無從脫身。她的劍術本來就不敵杜柏珠,再用劍術去比拼,只會自取其辱。

她看了看平滑的冰面,雪白的冰封映入她的眼簾,迅速在她腦袋中形成一副畫面。沒錯,用冰咒。

她雙掌一番,穩穩站在劍上,非但沒有再去閃過杜柏珠的劍氣,反而順著劍氣衝過來,帶動一陣冰冷的水霧,瞬間在空中凝聚成一片冰霧,竟連杜柏珠的劍氣也凝固了。

杜柏珠神色一變,哪裡願意撤手,愈加催動真氣急攻過來,安道兒順勢凝為一陣冰寒的水汽,將這股氣在空中轉一個彎,形成一個氣流漩渦,杜柏珠越是催動真氣著急進攻,氣流越是快速地旋轉打回她自己的身上,駭得她尖叫一聲,身形不穩,險些從空中掉下來。

安道兒的這招借力打力用得非常妙,引起場下一陣喝彩。

“好!”

人群中,一位風度翩翩的青衣少年眸眼光芒閃動,一陣驚歎。沒有想到天山的弟子中,竟有五行術這般精妙的女子!

“好!小安好厲害!加油!”茗瑩在一旁連聲喝彩,大聲喊叫。

青衣少年好奇道:“不知此女子是誰,可是甲班的弟子?”

茗瑩回頭,捂著嘴巴竊笑:“才不是呢!她是我們亥班的弟子哦!是我最好最好的朋友哦!”

見青衣少年有讚賞之意,茗瑩趕緊湊夠過炫耀:“我跟你說哦,她叫安道兒,可是我們上尊親自帶進天山的新弟子哦!上尊還在眾人面前把宮玉賜給她,視她為自己的徒弟,別提有多疼我們家小安了!”

茗瑩說得眉飛色舞的,指著也在尖叫的西西道:“你看,那是西西,是小安的貼身妖靈哦!我們小安真的好厲害好厲害哦!”

竟有自己的妖靈?青衣少年更是驚訝,看著安道兒眼神不禁有些玩味。

“咦?”茗瑩忽然停住,回過頭看著青衣少年:“我怎麼覺得你好面熟啊……”

青衣少年拱手道:“在下東華元子儀。”

“啊!”茗瑩驚叫出來:“你就是元子儀?東華的掌門弟子?上次接掌儀式你有過來,我記得你。我叫茗瑩,是亥班的弟子。”

正要客套,忽然聽見西西喊叫:“主人小心!”

急忙抬頭看去,只見杜柏珠的劍居然穿過安道兒的冰霧,眼看就要刺在安道兒的肩上。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安道兒驟然抽劍橫去,冰凌打在杜柏珠身上,減弱了她的攻勢,可是她的劍還是刺進了安道兒的皮肉。

“啊!”茗瑩捂住嘴巴,閉上眼睛不忍再看。

突然,場面逆轉,刺在安道兒身上的劍竟凝為冰柱,森然的冷氣順著劍反擊到杜柏珠體內,杜柏珠大叫一聲,自空中跌落。

“師姐……”

安道兒想不到這冰咒之術竟然會這般厲害,心中愧疚,居然拔出刺在身上的劍去托住她的身體,讓她平緩落地,自己卻因為突然拔劍,鮮血湧出,染紅了衣襟。

西西和茗瑩忍不住心疼,西西扁嘴道:“笨主人笨主人,怎麼連自己都不顧?笨死了!”

杜柏珠驚魂不定,好不容易等體內的寒氣慢慢緩解了,這才站起來,瞪著眼,看著安道兒。

她瘋了嗎?難道不知道貿然拔劍會讓傷口流血,會有生命危險的嗎?她不是應該恨自己的嗎?為什麼會出手相救?不想贏得比賽了嗎?

安道兒見她不說話,心裡更加過意不去,忙下劍道:“師姐,你怎麼樣了?”

杜柏珠定定地看著,半晌不語,最後撇過頭冷冷道:“我輸了。”

她這一句話,無疑是自動棄權,將勝利讓給了安道兒,安道兒愣愣呆住,直到茗瑩和西西歡天喜地衝上來報喜,她才知道自己贏了。

抬起頭,凌空佇立風中的長老和前輩們均是一臉讚許,就連曾經不待見她的楊天實長老也是對她微微一笑,不見了昔日的成見。

安道兒摸了摸後腦勺,也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傻笑。

離末歌略帶憐愛地罵道:“怎麼這般糊塗?幸好傷口不深,否則該怎麼辦?”

他點住安道兒傷口旁的穴位,止住流血,然後迅速掏出丹藥讓她服下。

安道兒呵呵一笑,沒有說話。

元子儀目露驚喜地看著她憨笑的模樣,唇邊的笑容忽然一下子變得高深莫測。

杜柏珠刺的那一劍並不深,用藥物包紮之後已經沒有大礙。由於受傷的緣故,她可以延後一天再比賽,可是不知為何,她心裡總是悶悶的,不甚開心。

“主人,你怎麼了?”

西西頗通靈性,很快就感應到她的不開心。

安道兒輕嘆一聲,盤腿坐在草地上。今夜無月無星,山林顯得比往常更加的黑暗靜謐。她把西西抱在懷裡,道:“西西,你說,這樣真的好嗎?”

“什麼?”

“我是說,為了贏得比試,這樣去傷害同門,真的好嗎?”

西西歪著頭,想了想:“西西不知道,但是比試總難免會有受傷的啊。主人還不是一樣受傷了。”

安道兒沉默不語,伸出頭去摸了摸還在發痛的傷口。

轉眼又是子時了,西西拼命地打哈欠,困得不停打盹:“主人,西西好睏哦,我們回去好不好。”

“你先回去吧!我還想再坐一會。”

“好。”西西變回真身,撲扇著翅膀飛走,卻撞在一堵肉牆上。西西驚訝地瞪大了眼睛,嘴裡嗚嗚直叫。

藍水靖?掌門?

藍水靖站在夜色中,白袍如水,黑髮如瀑傾瀉,眼睛裡閃動著一種琉璃般的清澈卻又醉人的光芒,唇邊淡淡的笑意,似乎能讓陽光從雲層裡撥開陰暗,普照大地,溫和而又自若。

他對西西道:“你先下去吧。”

西西撲扇幾下翅膀,終於離去。

安道兒怔怔地看著藍水靖,微風拂過,吹起了他如墨玉一般的黑髮。無論從哪一個角度,他似乎都是這般高貴聖潔,不可褻瀆。

“掌門……”

“已是子時,為何還在此逗留?”

安道兒垂下頭,沒有說話。

藍水靖緩緩走到她身邊,道:“刀劍無眼,同門之中相互切磋尚可仁慈,但若你日後遇到了真正的妖魔,太過善良只會害了你。”

安道兒抬起頭,看著他,仍是迷惑不解。

藍水靖淡淡地笑了笑,伸出手:“回去吧!好好休息,我和師兄都很期待你之後的比試。”

他的手指纖纖白皙如凝脂,此刻伸到在安道兒面前,竟讓她一陣發愣。她嚥了下唾沫,小心翼翼地將手放在他手心。

好冷,好冰……為什麼他的手這麼冰冷?

藍水靖將她拉起來,道:“回去吧。”

安道兒縮回手,神情怯怯:“掌門,那我回去了。”

她轉過身,手撫上臉頰。掌門的手,真的好涼啊。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