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是疑團

這個師叔有點冷·和夕·2,561·2026/3/26

處處是疑團 “走。” 白子亞拉起安道兒,二人正欲御劍下山,哪料天邊一道金光閃閃,兩道身影急墜而下,停在他們面前。 “師父!”看清來人,白子亞驚喜不已。 塵修單膝跪地,氣喘吁吁,道:“別過來!” 白子亞頓步,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唇邊含著盈盈笑意,閃爍著奇異褐色的眼珠正盯著他們。 “蜜苑?!”白子亞握緊拳頭,下意識地將安道兒擋在身後。 貓妖蜜苑輕輕一笑,笑得很是奇怪:“剛才那群血鴉,是你趕走的?” 她偏過頭,看到了安道兒,神情變得更加古怪。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小妹妹,這段時間,姐姐找你找的好苦啊。乖乖過來姐姐身邊。” 安道兒看著她臉上詭異的笑,不禁垂下頭,躲在白子亞身後,不敢說話。那日蜜苑伏在她身上瘋狂吸血的模樣,現在想起來仍是膽顫。 白子亞護身在前,目中露出殺氣。 安道兒雖看不到他的表情,卻感覺到他的殺氣。她不懂為何蜜苑會想要吸自己的血,可是此刻心中無端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白子亞好像知道蜜苑所知道的事情,不僅如此,他好像還知道蜜苑所不知道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似乎都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哼,”蜜苑鼻腔出氣,譏諷道:“不自量力的傢伙,我勸你還是乖乖讓開,若是姐姐我手上沒個輕重,又把你打得嗷嗷叫,豈不難堪?” 白子亞臉色青白一陣,衝動地跨步向前,被塵修攔住。 “不可,”塵修攔住他,沉聲道,“這妖女不知為何功力大增,連我都不是對手。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雲霽已經帶著一眾妖兵上山,將蜀山重重包圍,綠姬和巫晟守在山下,恐是為了阻止其他門派的弟子上山。子亞,你速速回殿將此事稟告掌門。” 蜜苑嬌笑道:“想走?恐怕沒那麼容易。” 說話間,甩出貓尾橫掃而來。 安道兒心中對蜜苑是畏懼三分,眼見塵修和白子亞和蜜苑纏鬥,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也有武功,愣愣地站著,害怕地退後幾步,直到手腕上傳來一陣異樣的顫動,才回過神,拉高衣袖。 雪白的手腕上,一隻奇怪的黑色蝴蝶紋樣一閃一閃,若隱若現,彷彿就要掙脫束縛,從她的身體中飛出。 安道兒放下袖子,掩住了這奇怪的黑蝴蝶紋樣,心裡開始慌亂。 血鴉圍困之時她便感覺到了異樣,現在看來,琉璃莫說的果然是真的,黑羽確實能夠感召危險。 只是,這黑羽,真的能把莫哥哥召來嗎? 她將手腕貼近胸口,悲憫低抬起頭看向蔚藍的天際。 莫哥哥,血鴉是你故意安排的嗎?雲霽和綠姬也是你派來為難蜀山的嗎?你所說的不可避免,就是這樣嗎? 她心思輾轉間,塵修已用一記“四兩撥千斤”,將白子亞從蜜苑的銳鋒之下推出,喝道:“快走!” 白子亞也知道此刻不宜苦戰,大局為重,他只好順勢拉著安道兒御劍飛起。 “塵修道長!”安道兒回過頭,心裡很是不解。為什麼要拋下塵修一人?怎麼可以置他的安危不顧? 白子亞知道安道兒的想法,無奈地道:“小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上山通知其他人,這次我們蜀山被妖界圍這麼久,很是被動。若再有什麼閃失,恐怕要出大禍。你放心,我師父好歹也是掌門弟子,一時半刻不會有事的。” 聽他這麼一說,安道兒明白了其中的厲害,只是還不甚放心。或許是因為曾經被蜜苑吸過血的恐懼一直停留在心裡揮之不去,她總是隱隱覺得,塵修一定會出事。 也不知是否安道兒的第六感果真如此靈驗,兩人在空中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在身後翻滾湧動,只聽到悶哼一聲,一道身影直追而來,“砰”一下撞到他們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讓三個人同時從空中掉下,幸好白子亞和安道兒功底根基不錯,總算沒有摔個底朝天。可是另外一個人就慘了,重重摔撲在地上,嘔出一口鮮血。 看清了他的面容,安道兒和白子亞霎時失色。 “師父!” “塵修道長!” 這摔在地上,傷得不輕的人,不是塵修,又是何人?塵修撫著胸口,一張臉煞白,緊閉著嘴,暗中運氣療傷。 白子亞急忙扶住他,吃驚不已:“師父,你受傷了?” 雖然塵修不見得功力天下無雙,可是作為蜀山掌門清笙上仙的得意弟子,在仙界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而且他的功力與蜜苑相若,就算蜜苑現在功力大增,他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敗下陣來吧? 正因為如此,白子亞才放心地帶著安道兒先走,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前腳剛離開,塵修就已經吃癟敗陣。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裡有如此進展。蜜苑莫名其妙大增的功力,難道是因為…… 白子亞忽然轉頭看了安道兒一眼,隨即移開視線,可是眸眼早就因為震驚瞪得大大的,古怪至極。 一陣“格格”嬌笑聲傳來,蜜苑施施然地飄落在他們面前,掩嘴輕笑,媚態百生。在看到白子亞臉上的表情時,她斂去笑容,竟蹙起眉頭沉思。 白子亞看著這個屢屢沒事找事和蜀山作對的蜜苑,不禁怒氣上衝,掄著拳頭就要衝上前。 “不要。”塵修拉住他,搖了搖頭。 蜜苑好整以暇地把玩著烏黑的秀髮,媚聲道:“你們也看到了,以我此時此刻的功力,要留下你們簡直輕而易舉。只不過……” 她頓了頓,看向安道兒,眼中又染上了嗜血的殘酷。她伸出手,指如青蔥嫩白,指向安道兒。 “只不過,現在我沒有這個心情跟你們耗下去。我只要她!” 安道兒嚇了一跳,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為什麼要抓我?” “為什麼?”蜜苑似乎有些意外,“你竟不知道?” 眼珠一轉,她笑道:“也對,你應該不知道。” 塵修看了看蜜苑故作神秘的樣子,又看了看白子亞,發現白子亞的臉色也很是古怪。 白子亞入門已有數年,人云知子莫若父,塵修雖不是他的父親,但畢竟對他很是瞭解。自從安道兒出現之後,他就一直有些奇怪,初時也只是認為白子亞這孩子和安道兒投緣,所以格外用心。但是現在看來,好似並不是這樣。 白子亞肯定隱瞞了一些什麼! 這種想法讓塵修不安的同時也很是不悅,不管怎麼說,自己總是他的師父,但是徒弟有事隱瞞,師父竟然渾然不知,這樣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再看安道兒,見她只是一臉擔憂和恐懼,心裡就更犯嘀咕了。 之前聽白子亞提到蜜苑抓走安道兒,是為了吸安道兒的血,當時就已經覺得奇怪。蜜苑雖為妖,卻不是以吸取人血修煉,那為何偏偏要吸安道兒的血呢? 猶記得蜜苑擄走安道兒和白子亞那一次,他急忙循著蜜苑的氣味追到山洞中,安道兒和白子亞不見蹤影,卻見蜜苑唇邊淌血,一臉痴狂的模樣,不住地揪著頭髮嚎叫,逮著塵修就是一通亂打。 塵修見她似乎是走火入魔,本不想多加糾纏,意外的是,蜜苑的功力在轉眼間增長不少,儘管真氣紊亂,出手毫無章法,但也足以令塵修一番苦鬥後方能脫身。 想起來,這件事奇怪的很。

處處是疑團

“走。”

白子亞拉起安道兒,二人正欲御劍下山,哪料天邊一道金光閃閃,兩道身影急墜而下,停在他們面前。

“師父!”看清來人,白子亞驚喜不已。

塵修單膝跪地,氣喘吁吁,道:“別過來!”

白子亞頓步,抬頭看去,只見一個美麗的女子唇邊含著盈盈笑意,閃爍著奇異褐色的眼珠正盯著他們。

“蜜苑?!”白子亞握緊拳頭,下意識地將安道兒擋在身後。

貓妖蜜苑輕輕一笑,笑得很是奇怪:“剛才那群血鴉,是你趕走的?”

她偏過頭,看到了安道兒,神情變得更加古怪。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功夫。小妹妹,這段時間,姐姐找你找的好苦啊。乖乖過來姐姐身邊。”

安道兒看著她臉上詭異的笑,不禁垂下頭,躲在白子亞身後,不敢說話。那日蜜苑伏在她身上瘋狂吸血的模樣,現在想起來仍是膽顫。

白子亞護身在前,目中露出殺氣。

安道兒雖看不到他的表情,卻感覺到他的殺氣。她不懂為何蜜苑會想要吸自己的血,可是此刻心中無端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

白子亞好像知道蜜苑所知道的事情,不僅如此,他好像還知道蜜苑所不知道的事情。

而這些事情,似乎都和自己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

“哼,”蜜苑鼻腔出氣,譏諷道:“不自量力的傢伙,我勸你還是乖乖讓開,若是姐姐我手上沒個輕重,又把你打得嗷嗷叫,豈不難堪?”

白子亞臉色青白一陣,衝動地跨步向前,被塵修攔住。

“不可,”塵修攔住他,沉聲道,“這妖女不知為何功力大增,連我都不是對手。現在不是逞強的時候,雲霽已經帶著一眾妖兵上山,將蜀山重重包圍,綠姬和巫晟守在山下,恐是為了阻止其他門派的弟子上山。子亞,你速速回殿將此事稟告掌門。”

蜜苑嬌笑道:“想走?恐怕沒那麼容易。”

說話間,甩出貓尾橫掃而來。

安道兒心中對蜜苑是畏懼三分,眼見塵修和白子亞和蜜苑纏鬥,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也有武功,愣愣地站著,害怕地退後幾步,直到手腕上傳來一陣異樣的顫動,才回過神,拉高衣袖。

雪白的手腕上,一隻奇怪的黑色蝴蝶紋樣一閃一閃,若隱若現,彷彿就要掙脫束縛,從她的身體中飛出。

安道兒放下袖子,掩住了這奇怪的黑蝴蝶紋樣,心裡開始慌亂。

血鴉圍困之時她便感覺到了異樣,現在看來,琉璃莫說的果然是真的,黑羽確實能夠感召危險。

只是,這黑羽,真的能把莫哥哥召來嗎?

她將手腕貼近胸口,悲憫低抬起頭看向蔚藍的天際。

莫哥哥,血鴉是你故意安排的嗎?雲霽和綠姬也是你派來為難蜀山的嗎?你所說的不可避免,就是這樣嗎?

她心思輾轉間,塵修已用一記“四兩撥千斤”,將白子亞從蜜苑的銳鋒之下推出,喝道:“快走!”

白子亞也知道此刻不宜苦戰,大局為重,他只好順勢拉著安道兒御劍飛起。

“塵修道長!”安道兒回過頭,心裡很是不解。為什麼要拋下塵修一人?怎麼可以置他的安危不顧?

白子亞知道安道兒的想法,無奈地道:“小道,現在最重要的是先上山通知其他人,這次我們蜀山被妖界圍這麼久,很是被動。若再有什麼閃失,恐怕要出大禍。你放心,我師父好歹也是掌門弟子,一時半刻不會有事的。”

聽他這麼一說,安道兒明白了其中的厲害,只是還不甚放心。或許是因為曾經被蜜苑吸過血的恐懼一直停留在心裡揮之不去,她總是隱隱覺得,塵修一定會出事。

也不知是否安道兒的第六感果真如此靈驗,兩人在空中忽然感到一股強大的氣流在身後翻滾湧動,只聽到悶哼一聲,一道身影直追而來,“砰”一下撞到他們身上。

這突如其來的撞擊讓三個人同時從空中掉下,幸好白子亞和安道兒功底根基不錯,總算沒有摔個底朝天。可是另外一個人就慘了,重重摔撲在地上,嘔出一口鮮血。

看清了他的面容,安道兒和白子亞霎時失色。

“師父!”

“塵修道長!”

這摔在地上,傷得不輕的人,不是塵修,又是何人?塵修撫著胸口,一張臉煞白,緊閉著嘴,暗中運氣療傷。

白子亞急忙扶住他,吃驚不已:“師父,你受傷了?”

雖然塵修不見得功力天下無雙,可是作為蜀山掌門清笙上仙的得意弟子,在仙界是數一數二的高手,而且他的功力與蜜苑相若,就算蜜苑現在功力大增,他也不至於這麼快就敗下陣來吧?

正因為如此,白子亞才放心地帶著安道兒先走,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他們前腳剛離開,塵修就已經吃癟敗陣。

無論是誰,都不可能在短短半年多的時間裡有如此進展。蜜苑莫名其妙大增的功力,難道是因為……

白子亞忽然轉頭看了安道兒一眼,隨即移開視線,可是眸眼早就因為震驚瞪得大大的,古怪至極。

一陣“格格”嬌笑聲傳來,蜜苑施施然地飄落在他們面前,掩嘴輕笑,媚態百生。在看到白子亞臉上的表情時,她斂去笑容,竟蹙起眉頭沉思。

白子亞看著這個屢屢沒事找事和蜀山作對的蜜苑,不禁怒氣上衝,掄著拳頭就要衝上前。

“不要。”塵修拉住他,搖了搖頭。

蜜苑好整以暇地把玩著烏黑的秀髮,媚聲道:“你們也看到了,以我此時此刻的功力,要留下你們簡直輕而易舉。只不過……”

她頓了頓,看向安道兒,眼中又染上了嗜血的殘酷。她伸出手,指如青蔥嫩白,指向安道兒。

“只不過,現在我沒有這個心情跟你們耗下去。我只要她!”

安道兒嚇了一跳,幾乎是脫口而出:“你為什麼要抓我?”

“為什麼?”蜜苑似乎有些意外,“你竟不知道?”

眼珠一轉,她笑道:“也對,你應該不知道。”

塵修看了看蜜苑故作神秘的樣子,又看了看白子亞,發現白子亞的臉色也很是古怪。

白子亞入門已有數年,人云知子莫若父,塵修雖不是他的父親,但畢竟對他很是瞭解。自從安道兒出現之後,他就一直有些奇怪,初時也只是認為白子亞這孩子和安道兒投緣,所以格外用心。但是現在看來,好似並不是這樣。

白子亞肯定隱瞞了一些什麼!

這種想法讓塵修不安的同時也很是不悅,不管怎麼說,自己總是他的師父,但是徒弟有事隱瞞,師父竟然渾然不知,這樣的感覺實在不好受。

再看安道兒,見她只是一臉擔憂和恐懼,心裡就更犯嘀咕了。

之前聽白子亞提到蜜苑抓走安道兒,是為了吸安道兒的血,當時就已經覺得奇怪。蜜苑雖為妖,卻不是以吸取人血修煉,那為何偏偏要吸安道兒的血呢?

猶記得蜜苑擄走安道兒和白子亞那一次,他急忙循著蜜苑的氣味追到山洞中,安道兒和白子亞不見蹤影,卻見蜜苑唇邊淌血,一臉痴狂的模樣,不住地揪著頭髮嚎叫,逮著塵修就是一通亂打。

塵修見她似乎是走火入魔,本不想多加糾纏,意外的是,蜜苑的功力在轉眼間增長不少,儘管真氣紊亂,出手毫無章法,但也足以令塵修一番苦鬥後方能脫身。

想起來,這件事奇怪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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