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七章:入股(上)

這個影帝要加錢·遊方老盜·2,297·2026/3/26

第一百零七章:入股(上) “啪!” 餘海下意識的一拳被丁修單手抓住。 然後他就看到一隻拳頭朝著腦門打過來,拳頭越來越大,直到佔據自己的所有視線。 天地之間只剩下這一拳。 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拳風,狠狠的刮在他的臉上,吹得眼睛睜不開。 都說人臨死前會走馬觀花的回憶曾經的點點滴滴。 但餘海並沒有這種感覺,有的只是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都沒有想,什麼也想不了,就像是村頭的傻子一樣,呆呆地。 “老餘。” “老餘。” “餘海!” 耳邊炸響,餘海的視線重新恢復清明,眼前哪裡還有什麼拳頭,就連丁修都不在了,跑去石桌邊喝茶呢。 叫醒他的是老朋友吳兵。 “我,這是,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呢,傻呆呆愣著幹嘛,嚇傻了?” 堂堂螳螂宗師,會被人一拳嚇傻,說出去誰信,但事實就是餘海確實失神了一會。 “八極拳,野馬奔槽,白蛇吐信。” 醒來後,這是餘海的第二句話。 丁修品著茶,慢悠悠道:“不錯。” 餘海抱拳拱手:“丁師傅,我輸了,多謝指教。” “承讓。”丁修還禮。 “打擾您了,有時間再過來登門拜謝,告辭。” 要不是丁修手下留情,就那一拳,自己不死也得成腦癱。 野馬奔槽,奔的是氣勢,白蛇吐信,吐的是拳頭,一擊之下水泥磚頭都能打成渣,更不要說落到人的腦袋上。 鐵打的腦袋也頂不住啊。 朝著丁修拱手,吳兵道:“走了。” 丁修道:“我就說很快吧。” 吳兵嘴角抽搐,確實很快,最後一拳一招就分勝負,餘海失神時間也不多,就十幾秒鐘。 兩人出了門,來到大街上,餘海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心裡五味雜陳。 就這幾分鐘的時間,他好似重活了一世。 “收放自如,舉重若輕,丁師傅這武功是打孃胎開始練的嗎?” 野馬奔槽,如此兇猛的一拳,丁修居然能收住,簡直不可思議。 換做是他,萬萬做不到,因為這不是人的意志能控制的。 高手過招,瞬息萬變,一秒鐘的時間已經夠打好幾下了。 很多動作靠的是下意識反應和平時拆招的經驗。 出招前還要想一想? 那你等死吧。 就算第一招能想,你還能想第二招? 等伱想完人家都打完了。 就因為很多招式靠的是本能,所以他才佩服丁修能夠收放自如。 吳兵嗤笑:“打孃胎裡開始練也沒這麼厲害的,咱倆練多少年了,他就是哪吒也不行。” 丁修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練,滿打滿算也才二十二年。 他們倆習武的時間少說四五十年。 結果在人家手上走不了幾招。 這已經不是能用學武時間長短能解釋的。 “就他身上那股殺氣,部隊裡出來的都沒這麼重。” “說真的,我曾經還擔心這小子是個揹著幾十條人命的逃犯,特意找人查他有沒有案底。” “結果呢?”餘海問。 問完他就後悔了,要是丁修真有幾十條命案,哪裡還會在這,早就被槍斃了。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吳兵有點失望的嘆口氣。 “沒有,身家很清白,乾乾淨淨。” “另外,你知道嗎,他最擅長的不是拳腳,是兵器。” 聽到這話,餘海感覺心臟有點痛,抽了一下。 他算是知道吳兵為什麼嘆氣,這特麼的不科學啊。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練出這份拳腳功夫已經非常不可思議,放在民國時期都是宗師級別的。 結果這還不是人家擅長的,擅長的是兵器。 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唉!”重重的嘆氣,餘海道:“以後打死我也不來北平了。” 吳兵輕笑:“要不是想看你捱打,我也不想見他。” “你這老小子,原來在這等著呢。” “哈哈哈,你就沒有發現,周圍的人看你眼光不一樣嗎?” “為什麼?臥艹。”餘海才記起來,自己的衣服被丁修抓破了:“把你外套給我用用。” “我一大把年紀了,受不得冷。” “脫下來!” 丁修不知道外面的事,兩人一走他就對高媛媛道:“你手要不要緊,咱們回房,我再給你揉揉,揉揉就好了。” “不要。”高媛媛搖頭:“你想睡我,我不去。” 丁修:“……” “媛媛姐,做人要講信用,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你太兇了。” “我可以溫柔一點。” “不行,我害怕。” “咔嚓!”丁修把手上的茶杯捏碎,他現在火氣很大。 俏臉一白,高媛媛弱弱道:“要不,咱們換個方式?” …… 傍晚,夜幕剛剛降臨,丁修戴上鴨舌帽,換了一件皮夾克,拿上車鑰匙來到車庫取車。 幫他消火後,高媛媛就跑了,房間裡的衣服都沒拿。 看樣子這幾天是不敢來了。 現在他要去的是酒吧,秦剛打來電話,說是幫他接風洗塵。 騎著踏板車,沒過多久,丁修來到後海,以前黃博駐唱的酒吧。 掃了一眼,丁修很快看到秦剛一行人。 除了他,還有秦蘭,王保強,剩下幾個也是公司的簽約藝人。 “哥,這兒!”王保強站起身朝他招手。 雙手揣上衣兜裡,丁修一屁股坐在秦蘭旁邊:“怎麼來這麼早。” 王保強憨笑道:“不早,剛到。” “不錯嘛,演過男一號就是不一樣,圓滑了。” 秦剛和秦蘭等人笑笑。 王保強是公司最年輕的藝人,但誰要是覺得他傻,那才是真的傻。 再傻的人放在北影廠門口一年多也變精明瞭。 在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傻子是生存不下去的。 給丁修倒酒,秦剛舉杯:“今天這頓是給修哥接風的,大家敬他一杯,祝修哥平步青雲,越來越紅。” “祝修哥平步青雲,越來越紅!” “多謝,也祝你們越來越紅。” 酒過三巡後,眾人話匣子開啟,有說有笑起來。 在秦蘭攛掇下,丁修被推上臺唱歌,他唱的是滄海一聲笑。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丁修一開口,那股江湖味道就出來了。 瀟灑,豪邁,放蕩不羈。 “好!!” 臺下,秦剛鼓掌叫好。 他又發掘出丁修的另外一個技能,粵語歌唱得不錯。 不只是他,秦蘭也是很詫異,她算是比較瞭解丁修的。 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瞭解。 連她都不知道丁修還能唱粵語歌。 看來今晚回去要好好拷打一下。 (本章完)

第一百零七章:入股(上)

“啪!”

餘海下意識的一拳被丁修單手抓住。

然後他就看到一隻拳頭朝著腦門打過來,拳頭越來越大,直到佔據自己的所有視線。

天地之間只剩下這一拳。

伴隨著的還有一股拳風,狠狠的刮在他的臉上,吹得眼睛睜不開。

都說人臨死前會走馬觀花的回憶曾經的點點滴滴。

但餘海並沒有這種感覺,有的只是大腦一片空白。

什麼都沒有想,什麼也想不了,就像是村頭的傻子一樣,呆呆地。

“老餘。”

“老餘。”

“餘海!”

耳邊炸響,餘海的視線重新恢復清明,眼前哪裡還有什麼拳頭,就連丁修都不在了,跑去石桌邊喝茶呢。

叫醒他的是老朋友吳兵。

“我,這是,怎麼了?”

“我還想問你呢,傻呆呆愣著幹嘛,嚇傻了?”

堂堂螳螂宗師,會被人一拳嚇傻,說出去誰信,但事實就是餘海確實失神了一會。

“八極拳,野馬奔槽,白蛇吐信。”

醒來後,這是餘海的第二句話。

丁修品著茶,慢悠悠道:“不錯。”

餘海抱拳拱手:“丁師傅,我輸了,多謝指教。”

“承讓。”丁修還禮。

“打擾您了,有時間再過來登門拜謝,告辭。”

要不是丁修手下留情,就那一拳,自己不死也得成腦癱。

野馬奔槽,奔的是氣勢,白蛇吐信,吐的是拳頭,一擊之下水泥磚頭都能打成渣,更不要說落到人的腦袋上。

鐵打的腦袋也頂不住啊。

朝著丁修拱手,吳兵道:“走了。”

丁修道:“我就說很快吧。”

吳兵嘴角抽搐,確實很快,最後一拳一招就分勝負,餘海失神時間也不多,就十幾秒鐘。

兩人出了門,來到大街上,餘海回頭看了一眼四合院,心裡五味雜陳。

就這幾分鐘的時間,他好似重活了一世。

“收放自如,舉重若輕,丁師傅這武功是打孃胎開始練的嗎?”

野馬奔槽,如此兇猛的一拳,丁修居然能收住,簡直不可思議。

換做是他,萬萬做不到,因為這不是人的意志能控制的。

高手過招,瞬息萬變,一秒鐘的時間已經夠打好幾下了。

很多動作靠的是下意識反應和平時拆招的經驗。

出招前還要想一想?

那你等死吧。

就算第一招能想,你還能想第二招?

等伱想完人家都打完了。

就因為很多招式靠的是本能,所以他才佩服丁修能夠收放自如。

吳兵嗤笑:“打孃胎裡開始練也沒這麼厲害的,咱倆練多少年了,他就是哪吒也不行。”

丁修就算是從孃胎裡開始練,滿打滿算也才二十二年。

他們倆習武的時間少說四五十年。

結果在人家手上走不了幾招。

這已經不是能用學武時間長短能解釋的。

“就他身上那股殺氣,部隊裡出來的都沒這麼重。”

“說真的,我曾經還擔心這小子是個揹著幾十條人命的逃犯,特意找人查他有沒有案底。”

“結果呢?”餘海問。

問完他就後悔了,要是丁修真有幾十條命案,哪裡還會在這,早就被槍斃了。

不知道是不是沒有找到一個合理的解釋,吳兵有點失望的嘆口氣。

“沒有,身家很清白,乾乾淨淨。”

“另外,你知道嗎,他最擅長的不是拳腳,是兵器。”

聽到這話,餘海感覺心臟有點痛,抽了一下。

他算是知道吳兵為什麼嘆氣,這特麼的不科學啊。

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能練出這份拳腳功夫已經非常不可思議,放在民國時期都是宗師級別的。

結果這還不是人家擅長的,擅長的是兵器。

還有王法嗎?還有天理嗎?

“唉!”重重的嘆氣,餘海道:“以後打死我也不來北平了。”

吳兵輕笑:“要不是想看你捱打,我也不想見他。”

“你這老小子,原來在這等著呢。”

“哈哈哈,你就沒有發現,周圍的人看你眼光不一樣嗎?”

“為什麼?臥艹。”餘海才記起來,自己的衣服被丁修抓破了:“把你外套給我用用。”

“我一大把年紀了,受不得冷。”

“脫下來!”

丁修不知道外面的事,兩人一走他就對高媛媛道:“你手要不要緊,咱們回房,我再給你揉揉,揉揉就好了。”

“不要。”高媛媛搖頭:“你想睡我,我不去。”

丁修:“……”

“媛媛姐,做人要講信用,你之前可不是這樣的。”

“你太兇了。”

“我可以溫柔一點。”

“不行,我害怕。”

“咔嚓!”丁修把手上的茶杯捏碎,他現在火氣很大。

俏臉一白,高媛媛弱弱道:“要不,咱們換個方式?”

……

傍晚,夜幕剛剛降臨,丁修戴上鴨舌帽,換了一件皮夾克,拿上車鑰匙來到車庫取車。

幫他消火後,高媛媛就跑了,房間裡的衣服都沒拿。

看樣子這幾天是不敢來了。

現在他要去的是酒吧,秦剛打來電話,說是幫他接風洗塵。

騎著踏板車,沒過多久,丁修來到後海,以前黃博駐唱的酒吧。

掃了一眼,丁修很快看到秦剛一行人。

除了他,還有秦蘭,王保強,剩下幾個也是公司的簽約藝人。

“哥,這兒!”王保強站起身朝他招手。

雙手揣上衣兜裡,丁修一屁股坐在秦蘭旁邊:“怎麼來這麼早。”

王保強憨笑道:“不早,剛到。”

“不錯嘛,演過男一號就是不一樣,圓滑了。”

秦剛和秦蘭等人笑笑。

王保強是公司最年輕的藝人,但誰要是覺得他傻,那才是真的傻。

再傻的人放在北影廠門口一年多也變精明瞭。

在那個魚龍混雜的地方,傻子是生存不下去的。

給丁修倒酒,秦剛舉杯:“今天這頓是給修哥接風的,大家敬他一杯,祝修哥平步青雲,越來越紅。”

“祝修哥平步青雲,越來越紅!”

“多謝,也祝你們越來越紅。”

酒過三巡後,眾人話匣子開啟,有說有笑起來。

在秦蘭攛掇下,丁修被推上臺唱歌,他唱的是滄海一聲笑。

“滄海一聲笑”

“滔滔兩岸潮”

“浮沉隨浪只記今朝”

“蒼天笑”

“紛紛世上潮”

“誰負誰勝出天知曉”

丁修一開口,那股江湖味道就出來了。

瀟灑,豪邁,放蕩不羈。

“好!!”

臺下,秦剛鼓掌叫好。

他又發掘出丁修的另外一個技能,粵語歌唱得不錯。

不只是他,秦蘭也是很詫異,她算是比較瞭解丁修的。

上上下下,大大小小都瞭解。

連她都不知道丁修還能唱粵語歌。

看來今晚回去要好好拷打一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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