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4、鄭拓窘境,等我搖人

這個主角明明很強卻異常謹慎·偷神月歲·10,075·2026/3/24

1074、鄭拓窘境,等我搖人 “這就是天碑的力量嗎?” 青獅王等靈山眾受傷不輕。 此刻看到那至尊天碑散發七色光芒,便將所有生靈全部震懾,不由發出感嘆。 他們剛剛玩命搏殺,竟然還不如這一動不動的至尊天碑。 “天地萬物,相生相剋,這天碑便是地獄界的剋星。” 長生點頭,這般說道。 “主上,現在該怎麼辦?” 青獅王詢問,接下該如何處理。 “先將此地所有地獄生靈全部格殺,他們不屬於修仙界,不能讓他們活著,如若不然,他們恐怕會對天碑不利,時刻惦記這開啟地獄之門。” 眾人聽聞此話,卻暫時沒有動手。 他們皆有受傷,且有的極為嚴重,此刻根本無法出手對決。 對此,長生出手。 他催動小須彌山上的禁制,有生命之力湧動,給予所有人療傷。 在這療傷的過程中,鄭拓看上去沒有任何參與。 相對於眾人的還算輕鬆,鄭拓此刻顯得十分緊張。 催動七尊天碑融合為至尊天碑,這對他來說的確有些吃力。 此刻的他已經無法與外界溝通,只能專心攢動天碑古法,對地獄之門進行壓制。 他這種狀態下,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分心,怕是那至尊天碑分分鐘化為虛空。 鄭拓並不知道具體該如何封印地獄之門。 他只能跟著感覺走,希望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全力促動天碑古法,鎮壓地獄之門,便是他此刻最要緊之事。 突然! 鄭拓眉頭緊皺,感覺到有莫名的力量,衝擊著他神經。 細細感受,竟是至尊天碑。 下方。 至尊天碑散發著七色天光,將地獄之門籠罩,死死鎮壓。 周圍地獄生靈見此,一個個畏懼三位。 但是。 不知道為何。 那地獄囚徒突然一個個跟瘋了一樣,不顧任何危險,衝向至尊天碑。 可以看到。 這些地獄囚徒在衝殺到至尊天碑前,被那七色天光照耀下,渾身當即皮開肉綻,開始融化。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地獄囚徒口中傳來怪異的叫聲,他們被控制著,忍受著此刻的痛苦,來到了最為靠近至尊天碑的位置。 他們前行,前行,在到達極限後,轟然自爆。 轟…… 巨響襲來,震動至尊天碑。 雖然這自爆的威力並不大,也距離至尊天碑有些距離。 但這種自爆的方式,的確能夠影響到至尊天碑,從而影響到鄭拓。 “快阻止他們,不要在讓他們自爆,不然會影響至尊天碑,也會影響無面兄。” 長生言語中稍稍有些焦急。 這種情況下,萬萬不能出現問題。 他能夠看得出來,鄭拓此刻的狀態處於某種微妙之中。 在這種微妙之中,如果被打破,後果可能會非常嚴重。 他們若是因此失去鄭拓,那這地獄之門,恐怕根部無法鎮壓。 不僅如此。 地獄之門所在地獄界的位置比較偏遠,此刻還沒有更強的存在降臨。 入股有半仙出現,那憑藉他們的手段,怕是萬萬擋不住地獄界降臨的。 聽聞此話。 靈山眾剛剛回復一些的他們,此刻在度出手,殺向地獄生靈。 這一次的戰鬥,明顯比剛剛輕鬆許多。 沒有無窮無盡的地獄生靈殺來,就算其中有幾尊天王境的存在,也能被他們全部擊殺。 靈山眾出手,但也沒有阻止地獄囚徒進行自爆,試圖憑藉自己的自爆,摧毀至尊天碑。 鄭拓在被持續影響中。 那地獄囚徒的每一次自爆,都會讓他心神一顫,有破功的風險。 他這道身,融合七尊天碑,果然還是有些面前。 他只能讓自己保持本心,不被其所影響。 在靈山眾的幫助下,自爆的地域囚徒漸漸被靈氣,其他地域生靈也在這種戰鬥中被幹掉。 清理乾淨所有地獄生靈後,靈山眾歸來小須彌山,繼續修復傷勢。 連反大戰,他們的消耗也是極大。 此刻快些修復,後面指不定是否還有戰鬥在等著他們。 事情,看上去漸漸平息。 突然! 鐺…… 有聲音傳來。 仔細尋找,這聲音來源竟是地獄之門中。 地獄之門的另一側,有生靈出手,對地獄之門進行攻打,試圖脫困。 鐺…… 鐺鐺鐺…… 鐺鐺…… 鐺…… 聲音不斷傳來,顯示著不僅僅只有一尊生靈在出手,而是數不盡的生靈在出手。 此刻。 眾人將目光投向鄭拓。 鄭拓此刻看上去很吃力。 他仍舊周身被七色天光所籠罩,看上去神聖非凡,宛若來自天外。 但是他此刻眉頭緊皺,額頭上滿是大汗,整個人處於一種極致的緊繃之中。 地獄囚徒的自爆剛剛結束,地獄之門另一側有開始攻打,這叫鄭拓可不堪言,難以自持。 本身對至尊天碑的控制,就沒有達到得心應手的地步。 如今有出現這種狀況,屬實讓他難以招架。 他只能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催動天碑古法,鎮壓地獄之中。 鐺鐺鐺…… 鐺鐺…… 鐺鐺鐺…… 宛若雨點般的攻擊聲,不斷從門口傳來。 開始這種攻擊他雖然厭煩,但也還能承受。 可隨著這種攻擊的持續,鄭拓漸漸感覺到吃力。 這種吃力讓他渾身戰鬥,有隨時可能放棄的可能。 該死! 鄭拓心中咒罵。 事情怎麼會變得這般艱難。 對此,他只能盡最大努力催動天碑古法,鎮壓地獄之門。 至於其他,只能交給天地。 鐺鐺…… 鐺鐺鐺…… 鐺鐺…… 鐺…… 這般聲音不斷出來,聽在耳中,別說鄭拓,其他人都感覺瘮得慌。 像是地獄之門的背後,已經滿是惡鬼。 他們張牙舞爪,欲要穿過地獄之門,將這片世界的所有全部撕碎。 這種感覺,越是聽在耳中,越是叫人頭皮發麻。 “哼!” 忽然! 長生此刻冷哼一聲,將場中某種玄妙打破。 “看來,對方也是一位很聰明的強者啊!” 長生這般說道:“對方竟然利用敲打地獄之門的節奏,催動了某種音波類攻擊,這種攻擊附帶有神魂攻擊的特效,能夠影響你我心神,讓你我心神不穩,出現漏洞。” 有長生這般解釋,終於當即命吧。 “對方難道是想幹擾無面道友,讓無面道友出現波動,直接破除至尊天碑的鎮壓。” 門奴這般說道,明白了其中緣由。 “該死的地獄生靈,還挺聰明,知道用這種手段幹擾你我,辛虧主上發現的早,如若不然,怕是無面道友就會被影響。” 門奴咒罵出聲,對此表示憤慨。 “地獄界是一處很特別的地方,有些生靈有些特護手段完全能夠理解,只是……” 白象王說著,看向鄭拓。 眾人也是投來目光,皆有詢問之意。 他們對鄭拓並不瞭解,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傢伙是大聖猴王的師弟,修行有不死不滅神功。 全場之中,恐怕只有長生對鄭拓多有了解。 “無面小子,你行不行,如果不行就說話,我們好想辦法。” 金蟾大大咧咧,不像白象王等有所顧忌。 她直接詢問鄭拓,想要知道更多其中細節。 現在不是扭扭捏捏的時候,如果鄭拓堅持不住,他們需要第二套方案,將地獄之門鎮壓。 如若不然,這傢伙堅持不住,至尊天碑突然被破,那他們到時候怕是會措手不及。 鄭拓沒有回話,他如今整兒狀態,根本沒有辦法回話,就算是簡單的神魂波動都難以傳說。 見如此局面,眾人當即明白,怕是不容樂觀。 “各位,該準備的手段,你我還是要多多準備,有備無患。”長生深謀遠慮:“後手的準備是必然,如果無面兄堅持不住,後手便能派上用上,如果無面兄沒有問題,那這後手留著也好,以備不時之需。” 有長生主導此事,眾人便各抒己見,開始準備後手。 “無面。” 金蟾來到鄭拓身邊,“你小子別聽有後手就立刻放棄,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修行,既然你能被天碑古法所選中,必然有其道理,堅持住,或許你會有大收穫。” 金蟾言語中難得有一絲溫柔。 她修行過黃金天碑的天碑古法,對於天碑古法,她也有一定發言權。 且她修行天碑古法的時間要比鄭拓長太多太多。 其中。 她有所發掘,一種明明之中的感覺,指引者她,讓她說出剛剛那番話。 希望這話語能夠對無面有用。 “無面大哥,加油!” 石生狠狠點頭,給自己的好大個鼓裡。 其他人本想說些什麼,但他們的關係與鄭拓沒有到那種程度。 “好了。” 長生看出眾人稍有尷尬的樣子。 “你我不要打擾無面兄,讓其專心鎮壓地獄之門。” 長生說著,將眾人隔離,單獨給鄭拓一片清淨的空間,讓其專心做事。 而鄭拓此刻內心之中唯一的感覺就是,還是長生懂我啊。 全力促動天碑古法,穩住至尊天碑,不讓其被地獄界中的生靈所破壞。 但具體如何封印這地獄之門,鄭拓仍舊沒有任何頭緒。 這讓他很苦惱。 空有一身專門剋制地獄界的手段,卻不知道該如何施展,這讓他有些抓狂。 沒有著急,繼續促動天碑古法,耐心的尋找其中細節。 其實金蟾所言不無道理。 這天碑古法有靈,既然選擇了自己,應該不是無緣無故。 保持耐心,繼續尋找那可能存在的資訊。 但是。 地獄之門背後的生靈,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耐心。 咣噹…… 咣噹…… 咣噹…… …… 比剛剛大上數倍的聲音從地獄之門背後傳來。 這聲音像是有人在用鐵做的靴子,在猛踹地獄之門。 咣噹…… 咣噹…… 咣噹…… 足夠嚇人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叫人心中那害怕的情緒,湧動著佔據了主導。 而鄭拓。 此刻看上去狀態極差。 剛剛有所穩固,此刻就出麼蛾子。 剛剛有所穩固,此刻就出麼蛾子。 此刻。 這不僅僅是地獄之門被攻擊的聲音巨大,其所攜帶攻擊力量,更是比剛剛大了數倍。 如果剛剛地獄之門背後的攻擊是小雨。 那此刻的攻擊,就會瀑布,嘩啦啦的那種瀑布。 咣噹…… 咣噹…… 咣噹…… 隨著每一次這般聲音的傳來,鄭拓身體,都會跟隨者一顫一顫。 這種感覺跟抽風了一樣,叫人不得不擔心,鄭拓被因此烙下毛病。 鄭拓也不想。 這種攻擊的力量太過強大,震的他不由自主這般,根本無法自控。 “無面大哥沒事吧!” 石生心疼的看著鄭拓,感覺無面大哥好可憐的樣子。 “放心吧,你無面大哥沒事的。” 金蟾安慰石生。 同時。 金蟾看了一眼石生身邊的石頭。 二者一模一樣。 要不是她與石生曾經就認識,對於這小傢伙的動作聲音性格多有了解。 她恐怕都分不清二者誰是誰。 金蟾沒有說什麼,僅僅只是看了一眼。 既然石生能夠接納這個石頭,她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且剛剛這石頭與他們並肩作戰,可是殺了好多地獄界的傢伙。 咣噹…… 咣噹…… 咣噹…… 攝人心魄的聲音,將金蟾打斷。 這種聲音叫她感覺不舒服,好像隨時可能出事大事一樣。 作為天王境強者,她的直覺向來敏銳。 相信其他人都有這種感覺,就是此刻狀態極差的無面小子,應該有這種感覺才對。 “哈哈哈……看來,不需要我們動手,你們那靈山之主,已經毫無手段可言。” 傳說級大戰之中。 老二大笑著說道,戰意高昂。 他們七個兄弟姐們從小一起長大,經常打群架,所以互相配合格外默契。 七人的綜合戰鬥力的確不如對方六人,但是憑藉默契的配合,完全有能力將對方拖住。 只要拖住對方,就是勝利。 要知道。 那可是地獄之門,後方通往地獄界。 雖然位置比較偏僻,但是很快主人就會前來。 待得主人前來,那這地獄之門便將永遠敞開,誰來了也無法關閉。 “各位,他們在拖延時間,等待他們的主人降臨,想來,他們的主人正在沉睡之中,你我不要留手,將他們全部斬殺此地,方能解圍。” 宣老看出地獄八神的陰謀,這般平靜說道。 “好,不要留手,將他們全部幹掉。” 四位老古董當即化為本體。 四者之中。 兩者為獸類。 一為猛虎,雙肋有翅,渾身漆黑。 一為輪迴蟻,同樣渾身漆黑,甲殼堅硬,堪比先天靈寶。 另外兩者。 一個為七彩蝴蝶,名裂天神蝶,乃是上古凶神之一,極端恐怖的存在。 一個為劍草,野草成精,修有蓋世劍術,殺傷力幾人中最強強橫。 四者化為本體,殺傷力頓時提升一個檔次。 宣老明老,此刻也不留手,各自促動法門,周身有金光縈繞,背後有千萬神佛誦經。 靈山一方,留著去哪不出手,好不保留。 地獄界一方。 地獄八神見此,也不再有所保留。 若在有保留,怕是會被對方鎮壓,甚至斬殺。 地獄八王,同時顯露出自己的真身形態。 地獄生靈的他們,僅有人族外表,實際上並不是人族。 幾人變身,周身漆黑,長有四條手臂,看上去分外怪異。 不僅如此。 地獄八神,同氣連枝,他們的力量竟然同源,能夠互相使用,能夠互相結合。 原本他們是八位一體,如今老八被幹掉,只能七位一體。 出手,當即與靈山眾人激戰一起。 雙方的戰鬥在度升級。 黑虛空震動,有水波紋般的力量盪漾開去。 黑虛空的空間壁壘無比堅固,遠超修仙界。 縱然如此。 還是被這群傳說級強者打的近乎裂開。 這種級別的戰鬥,長生等人也僅僅只能感受,只能驚歎於傳說級的強大。 而他們此刻。 不僅僅因為感受到傳說級強者的強大而面色難看。 令他們面色難看的還有一件事。 嘎嘣…… 有脆響出現。 那聲音,好似完好的玻璃裂開一般。 順著聲音望去,那是至尊天碑之上出現的裂痕。 散發著七色光芒的至尊天碑,好似能夠鎮壓整個世界的無上神物。 他屹立在那裡,便讓人仰望。 但是此刻。 這巨大的,宛若小山般的至尊天碑之上,竟然出現一道裂痕。 裂痕並不是很大,只有手指粗細。 這與這如小山般大小的至尊天碑相比較,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但對於他們來說。 這是一個訊號,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危險的訊號。 這個訊號告訴他們,至尊天碑已經承受不住,隨時可能徹底崩壞。 眾人將目光看向鄭拓。 此刻的鄭拓,狀態極差。 他周身,雖仍舊有七色金光籠罩,但整個人面色蒼白,肉身顫抖,氣息更是虛弱到近乎難以察覺的地步。 這種狀態他們太過瞭解。 他們經歷過生死,而那生死時刻的自己,便是這般狀態。 也就是說,鄭拓此刻正經歷著生死時刻。 “無面大哥!” 石生小心翼翼開口,生怕打擾到鄭拓,又因為太過擔心,本能的說話出口。 “沒事的,無面這傢伙不過是道身,不會真正身死的。” 金蟾出言安慰石生,卻也是滿眼擔憂的望著鄭拓。 道身如果身死,而本體較遠的話,那麼這道身所經歷的一切,所學習的一切,都將消失不見。 道身屬於另類生命。 既然是生命,死亡,便是所有一切都消失不見。 相信以鄭拓這傢伙的謹慎性格,真身應該不會在附近。 所以說。 如果鄭拓的道身死掉,其所經歷的一切。 認識石生,認識自己,經歷趙家事件,天碑古法……一切的一切,都將全部忘記。 這與死了沒有任何差別。 到時候他們如果能夠見到其本體,或許,那只是外表相同的陌生人吧。 金蟾是不希望鄭拓有事的,這個傢伙很有趣,且金蟾的看上去很值錢。 但這種事,不是她能說了算的。 鄭拓的狀態越來越差,越來越差。 而隨著鄭拓的狀態越來越差,至尊天碑上的裂痕,也在出現更加階段的淚痕。 開始僅僅只有手指粗細,慢慢的變成了手脖粗細,然後變成了小腿般粗細,在然後,那裂痕,直接從至尊天碑的地步,化為一條遊蛇,貫穿整個至尊天碑。 咣噹咣噹…… 咣噹咣噹咣噹…… 咣噹咣噹咣噹咣噹…… 越來越快,越來越強的攻擊出現。 顯然這地獄界之中的存在,也發現了至尊天碑的力量在減弱。 所以他們在不惜一切代價的猛攻地獄之門。 這種不惜一切代價的猛攻,效果是非常明顯的。 嘎嘣……嘩啦啦…… 嘎嘣……嘩啦啦…… 嘎嘣……嘩啦啦…… 隨著至尊天碑的碎裂。 那屬於至尊天碑的七色天光在不斷的潰散。 而隨著七色天光的不斷潰散,至尊天碑的力量在瘋狂減弱。 照這個速度下降。 怕是用不了半炷香時間,至尊天碑就會被徹底打碎,地獄之門便會重新開啟。 靈山眾此刻來上滿是緊張神色。 長生剛剛主持,他有商議後手。 但任何的後手都是暫時,真正能夠封印地獄之門的力量,宣老已經說過,只有天碑古法。 也就是說。 他們這群人中,只有鄭拓,能夠封印地獄之門,其他的,任何人都做不到。 就算是半仙前來,那地獄之門的對面只要也來半仙,照樣能夠衝開地獄之門。 但有天碑古法在,就有至尊天碑鎮壓。 這至尊天碑有五行生生不息之力,有太極陰陽之力,二者合一,能夠完美封印地獄之門。 對方就算有半仙攻打,也根本打不過地獄之門。 這是天克的屬性,誰來都不好使。 望著嘎嘣後嘩啦啦灑落七色天光的至尊天碑,眾人也只能乾著急,而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們的確什麼也做不了,而鄭拓也什麼都做不了。 鄭拓此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裂開,這種感覺很差。 如今的自己,彷彿與至尊天碑融為一體,成為了它的一部分。 至尊天碑裂開,他便也跟著裂開。 至尊天碑身上的七彩天光嘩啦啦消散,他身上的七彩天光也在跟著嘩啦啦消散。 他那原本如海,比一般修仙者多出數倍的道海之中,已經沒有多少力量。 眼看著就要乾枯的道海,整個人的狀態,已經低落到極致。 他相信,自己很快就會因為如此狀態,導致至尊天碑徹底雖累,消失。 地獄之門將重臨大地,地獄生靈將肆虐輪迴之海。 鄭拓並不決的自己是救世主,他只是不想放棄而已。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或許,該放搜搏一搏了。 鄭拓心中想著,打起精神,散發出神魂波動。 “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 正在焦急等待中的靈山眾,第一時間感受到鄭拓傳來的神魂波動。 他們開始並不不相信已經這個狀態的鄭拓,還能散發出神魂波動。 但剛剛整個場面極為安靜,眾人極為專注。 身為王級強者的他們,怎麼可能感應錯。 眾人頓時欣喜。 “看來,無面道友尋找到了一條新的道路啊!” 門奴這般說道,看上去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不對啊!無面道友剛剛說,讓你我將力量借給他,但是你我都是獨立的修仙者,修行各自不懂的力量,其怎麼可能吸收你我的力量為自己所用。” 有人提出疑問,這般說道。 “沒有錯,這怎麼可能,你我的力量本就沒有任何關係,就算你我的力量同源,怕是也會因為各自修行的道路不通,力量的屬性會有所變化,這般的力量匯聚,難道無面道友都能吸收不成?” 白象王這般說道。 這種事最好搞清楚,如若不然,他們的力量全部輸送給無面,回頭無面在被撐爆了。 若這般。 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應該沒有問題才是。” 就在眾人這般思考時,金蟾如此說道。 “無面弟弟可能僅僅只是想用你們的力量才催動至尊天碑,至尊天碑擁有五行之力,這五行之力乃是天地的根本,所有力量,皆能從這五行之力用演化而來,況且,無面弟弟說讓你我將力量借給他,其必然有道理便是,如果你們靈山眾有所顧忌,不借便是。” 金蟾言語中頗為不悅,這群傢伙,真是夠了。 無面弟弟這是在幫你們靈山封印地獄之門,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一個個問這個問那個,好像自己很懂一樣。 金蟾搖頭,不在理會靈山中。 她來到鄭拓身邊。 “無面弟弟,我該如何將力量借給你!” 金蟾言語剛剛落下,鄭拓身上的七色天光,便是緩緩探出頭髮絲大小。 這般意思很明顯,透過這頭髮絲大小的媒介,將你的力量借給我。 金蟾二話不說,盤膝走下,抬手將那七色天光拴在自己手腕之上。 隨後她催動自身法門,將自身的力量透過這七色天光,輸入到鄭拓體內。 此刻鄭拓,道海之中。 金蟾的降臨。 鄭拓看著那金蟾的力量降臨,當即催動天道印記,將金蟾那力量牽引著,湧向至尊天碑。 金蟾說的沒有錯,鄭拓不可能吸收掉所有人的力量。 他只是將自己當成媒介,然後用大家的力量,催動至尊天碑。 這種行為非常危險,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造成體內力量混亂,從而在體內引起爆炸。 不過就算如此舉動有些冒險,那也比乾巴巴的被活活耗死來的強。 鄭拓相信自己,能夠完成這種精密的手段。 因為他有別人都沒有的力量,天道印記。 金蟾的力量湧入,順著他以天道印記製作的通道,直接湧向至尊天碑。 嗡! 隨著金蟾力量的湧入,至尊天碑頓時爆發出一陣強光。 在這強光的作用下,至尊天碑算是勉強穩住了身形。 “好用?” 眾人見此,皆是看的清清楚楚,竟然好用。 石生立馬上前。 他並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將自己的力量輸送給無面大哥,但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石生,石頭,你們兩個不用輸送力量。” 長生這般說到。 “你們兩個根本不懂如何控制自身力量,如今無面兄正處於關鍵時刻,萬一你們的力量大小無法掌控,這樣會讓無面兄很難做,搞不好會出大問題,所以你們兩個給我護法就好,不要將自己力量給無面兄。” 有長生這般說,石生當即點頭,石頭也是學著石生點頭。 石生對此並沒有任何怨言,他反而精神抖擻,因為他們兩個石頭組合,要保護大家,這可是一個艱鉅的任務。 二者離去,來到外圍,一副很認真保護眾人的模樣。 長生見此,露出笑容。 石生他不讓輸入力量給鄭拓兄,原因就是剛剛所言,石生無法掌控自己的力量,太不保險。 而石頭,他則是故意如此。 這個石頭他看不懂,在自己的小須彌山中,他都看不懂這個石頭。 這小傢伙應該是失憶,記不起來曾經的事。 但這小傢伙的實力絕對深不可測,憑藉小須彌山的力量,他都感應不到這石頭的實力如何。 恐怕。 這石頭的真實實力,會叫所有人驚掉下巴。 這種小傢伙,還是不要隨便輸入力量給無面兄的好。 一個不小心,鄭拓兄在給補死。 這可是全村兒的希望,定然要小心小心在小心。 “各位上前,準備將力量輸送給無面兄。” 長生組織人手,開始給鄭拓輸送力量。 “等等!” 此刻鄭拓在度傳來神魂波動。 有金蟾幫忙分擔壓力,他終於能夠輕鬆一切。 “無面兄有話要說!” “長話短說,抓住我給你們的七色天光,不要主動給我力量,我會牽著著你們的力量,用來加持至尊天碑,你們的力量或許有用或許無用,我也要實驗,記住,萬萬不可自己主動給我力量。” 鄭拓這般說完,身後像是孔雀開屏般,有七色天光湧動,化為數條絲線,湧向周圍。 “靈山眾聽令,根據剛剛無面兄所言行事,切莫自作主張,壞了大事,休怪我不客氣。” 長生性格一直都是溫文爾雅。 此刻言語中頗有嚴厲,讓眾人第一時間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是!” 靈山眾聽話回應,隨後各自牽引來一縷七色天光,學著金蟾模樣,將其捆綁在自己手腕之上。 眾人盤膝端坐鄭拓周圍,一個個安靜等候著鄭拓將他們的力量牽引。 此刻。 鄭拓感受到自己道海上空,有無數個星辰。 那些星辰顏色各異,安靜的在那裡懸浮,沒有一顆星辰出現問題。 看來這靈山眾對長生的命令,還真是不敢造次。 他沒有耽擱時間,第一時間尋找輪迴生靈的力量。 不多時。 有些星辰之中湧動出輪迴之力。 鄭拓對輪迴之力多有學習,且擁有本源輪迴之力。 所以輪迴之力他他可以無差別吸收,將這力量收為己用,然後用來補充自己道海的同時,催動至尊天碑所用。 靈山眾中,大多數強者,都是以輪迴之力為基礎。 靈山之輪迴之海的大管家,乃是輪迴之主親自設立。 所以以輪迴之力為主。 當然。 如青獅王,白象王,金翅大鵬王這種傢伙的力量,明顯不僅僅是輪迴之力。 他們的輪迴之力,可能僅僅只佔總力量的千分之一,剩餘的其他力量,都是非常特殊力量。 這種力量,鄭拓需要以天道印記慢慢煉化,才能為自己所用。 因為這種力量不像是金蟾的力量與天碑同源,可以直接拿來為我所用。 這種力量需要以天道印記煉化,煉化之後,才能為我所用。 鄭拓的思路很清晰。 就這般,他開始藉助眾人的力量,加持己身的同時,催動至尊天碑。 不得不說,人多就是力量大。 隨著他力量的補充,那已經破碎到不成樣子的天碑,開始不再破碎下去。 至尊天碑散發著屬於他的至尊氣息,此刻面對地獄之門背後的瘋狂衝擊,我自佁然不動。 不僅如此。 他那破敗的天碑本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這是擁有足夠力量後,至尊天碑的統治力展現。 這可是至尊天碑,融合了七尊天碑的終於神物。 此刻。 在鄭拓藉助中的力量下,至尊天碑展現出他控股的壓制力。 嗡! 至尊天碑上的力量不斷升高,原本已經破敗不堪的本體,此刻全部修復。 七彩天光湧動,近乎凝聚成淡淡的迷霧。 至尊天碑遠遠看起,像是神明擲下,鎮壓世界的核心。 他是如此的玄妙與不凡。 果真只有這種力量,才配鎮壓地獄之門。 長生揹負雙手,望著那從剛剛萎靡,到此刻大發神威的至尊天碑。 他沒有將自己的力量借給無面兄。 並不他個人原因,而是他需要儲存實力,準備後手。 此刻看上去至尊天碑無可匹敵,那是因為有眾人的力量加持。 眾人的力量也是有窮盡的,在這窮盡之前,如果沒有找到真正封印地獄之門的手段。 那這最後的最終,他們終究只能以失敗告終。 他深切的知道其中關鍵。 如果最後真的失敗,他便會用小須彌山進行鎮壓。 憑藉小須彌山的特殊性,或許能夠鎮壓一段時間。 但想要永久鎮壓,那是不現實的。 唯一永久鎮壓地獄之門的方法,只有天碑古法。 鄭拓轉頭,看向雙眼緊閉,催動天碑古法的鄭拓。 鄭拓此刻感覺很好,非常好,好的簡直不要不要。 他剛剛經歷了痛苦的折磨,差點放棄隕落。 而此刻在眾人力量的加持下,他重新感受力量充沛的感覺。 不僅如此。 這力量太過強大,他需要小心應對,不敢太過放肆。 而在這期間,他沒有驕傲自滿。 他深切的知道,想要永久封印這地獄之門,並不是這般模樣。 長生心中所想,他早就已經想過。 所以。 他有一直在尋找著如何才能永久封印地獄之門。 在這種思考之中,鄭拓開始追溯本源,也就是當初地獄之門被封印的樣子。 最後他尋到了一些線索。 天鎖。 真正封印地獄之門的東西是天鎖,只有天鎖,才能真正封印地獄之門。 但這天鎖從何而來,如何煉製。 鄭拓沉下心來,仔細思考,回憶自己所學過的天碑古法。 天碑古法並未一種法門,而是一套,完整的一套法門。 其中有很多神通的存在。 擋住時間緊,他只是學了最核心的凝聚天碑,用天碑來戰鬥。 此刻。 他心中一動。 當即來到自己靈臺所在。 他的靈臺之上,七尊天碑,安靜的屹立在此那裡一動不動。 這是原七尊天碑的核心。 因為本體被毀,所以將他這裡當成秘密基地躲藏。 看來,能不能封印地獄之門,全都在你們的身上了。 鄭拓上前一步,來都七尊天碑前。 “我知道你們皆有靈性,如今,地獄之門大開,我需要封印地獄之門的方法,請你們將方法交個我,如果我無法封印地獄之門,後果恐怕就是我身死道消,如果我身死,你們恐怕也會消失。” 鄭拓這般說完,來到黃金天碑前。 黃金天碑是他第一個參悟的天碑。 沒有任何猶豫,抬手觸碰黃金天碑之上。 嗡! 熟悉的感覺。 鄭拓進入到了一片充滿黃金色的奇異之地。 這裡,便是他參悟天碑古法的地方。 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開始尋找那關於封印地獄之門的手段。 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 這黃金天碑還真有靈性,聽懂了自己所言。 那能夠封印地獄之門的手段,直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天鎖。 這手段的名字就叫天鎖,一種類似禁仙九封的封印手段。 鄭拓沒有耽擱,立刻開始參悟。 他參悟這種東西的速度,遠比現象中快得多。 他已經被黃金天碑認可,且這天碑古法的傳承很是反傳統。 參悟黃金天碑的天鎖神通,僅僅只用了幾個呼吸。 幾個呼吸後鄭拓歸來。 對於天鎖。 他有了一個全面的認知。 但想要施展天鎖,顯然並不是一件簡單之事。 不管怎樣,有方法就好。 鄭拓這般想著,便是進入其它六尊天碑之中,開始將七尊天碑的天鎖神通全部學會。 他學習的很快,其中天鎖的手段,他盡皆掌握。 感謝一番七尊天碑的配合,他離開靈臺,回到本體。 緩緩睜開雙眼,望著那天碑所在。 天鎖的施展雖然很難,但不管怎樣,先試試看吧。

1074、鄭拓窘境,等我搖人

“這就是天碑的力量嗎?”

青獅王等靈山眾受傷不輕。

此刻看到那至尊天碑散發七色光芒,便將所有生靈全部震懾,不由發出感嘆。

他們剛剛玩命搏殺,竟然還不如這一動不動的至尊天碑。

“天地萬物,相生相剋,這天碑便是地獄界的剋星。”

長生點頭,這般說道。

“主上,現在該怎麼辦?”

青獅王詢問,接下該如何處理。

“先將此地所有地獄生靈全部格殺,他們不屬於修仙界,不能讓他們活著,如若不然,他們恐怕會對天碑不利,時刻惦記這開啟地獄之門。”

眾人聽聞此話,卻暫時沒有動手。

他們皆有受傷,且有的極為嚴重,此刻根本無法出手對決。

對此,長生出手。

他催動小須彌山上的禁制,有生命之力湧動,給予所有人療傷。

在這療傷的過程中,鄭拓看上去沒有任何參與。

相對於眾人的還算輕鬆,鄭拓此刻顯得十分緊張。

催動七尊天碑融合為至尊天碑,這對他來說的確有些吃力。

此刻的他已經無法與外界溝通,只能專心攢動天碑古法,對地獄之門進行壓制。

他這種狀態下,只要有一絲一毫的分心,怕是那至尊天碑分分鐘化為虛空。

鄭拓並不知道具體該如何封印地獄之門。

他只能跟著感覺走,希望自己的感覺是對的。

全力促動天碑古法,鎮壓地獄之門,便是他此刻最要緊之事。

突然!

鄭拓眉頭緊皺,感覺到有莫名的力量,衝擊著他神經。

細細感受,竟是至尊天碑。

下方。

至尊天碑散發著七色天光,將地獄之門籠罩,死死鎮壓。

周圍地獄生靈見此,一個個畏懼三位。

但是。

不知道為何。

那地獄囚徒突然一個個跟瘋了一樣,不顧任何危險,衝向至尊天碑。

可以看到。

這些地獄囚徒在衝殺到至尊天碑前,被那七色天光照耀下,渾身當即皮開肉綻,開始融化。

啊啊啊……

啊啊啊……

啊啊啊……

地獄囚徒口中傳來怪異的叫聲,他們被控制著,忍受著此刻的痛苦,來到了最為靠近至尊天碑的位置。

他們前行,前行,在到達極限後,轟然自爆。

轟……

巨響襲來,震動至尊天碑。

雖然這自爆的威力並不大,也距離至尊天碑有些距離。

但這種自爆的方式,的確能夠影響到至尊天碑,從而影響到鄭拓。

“快阻止他們,不要在讓他們自爆,不然會影響至尊天碑,也會影響無面兄。”

長生言語中稍稍有些焦急。

這種情況下,萬萬不能出現問題。

他能夠看得出來,鄭拓此刻的狀態處於某種微妙之中。

在這種微妙之中,如果被打破,後果可能會非常嚴重。

他們若是因此失去鄭拓,那這地獄之門,恐怕根部無法鎮壓。

不僅如此。

地獄之門所在地獄界的位置比較偏遠,此刻還沒有更強的存在降臨。

入股有半仙出現,那憑藉他們的手段,怕是萬萬擋不住地獄界降臨的。

聽聞此話。

靈山眾剛剛回復一些的他們,此刻在度出手,殺向地獄生靈。

這一次的戰鬥,明顯比剛剛輕鬆許多。

沒有無窮無盡的地獄生靈殺來,就算其中有幾尊天王境的存在,也能被他們全部擊殺。

靈山眾出手,但也沒有阻止地獄囚徒進行自爆,試圖憑藉自己的自爆,摧毀至尊天碑。

鄭拓在被持續影響中。

那地獄囚徒的每一次自爆,都會讓他心神一顫,有破功的風險。

他這道身,融合七尊天碑,果然還是有些面前。

他只能讓自己保持本心,不被其所影響。

在靈山眾的幫助下,自爆的地域囚徒漸漸被靈氣,其他地域生靈也在這種戰鬥中被幹掉。

清理乾淨所有地獄生靈後,靈山眾歸來小須彌山,繼續修復傷勢。

連反大戰,他們的消耗也是極大。

此刻快些修復,後面指不定是否還有戰鬥在等著他們。

事情,看上去漸漸平息。

突然!

鐺……

有聲音傳來。

仔細尋找,這聲音來源竟是地獄之門中。

地獄之門的另一側,有生靈出手,對地獄之門進行攻打,試圖脫困。

鐺……

鐺鐺鐺……

鐺鐺……

鐺……

聲音不斷傳來,顯示著不僅僅只有一尊生靈在出手,而是數不盡的生靈在出手。

此刻。

眾人將目光投向鄭拓。

鄭拓此刻看上去很吃力。

他仍舊周身被七色天光所籠罩,看上去神聖非凡,宛若來自天外。

但是他此刻眉頭緊皺,額頭上滿是大汗,整個人處於一種極致的緊繃之中。

地獄囚徒的自爆剛剛結束,地獄之門另一側有開始攻打,這叫鄭拓可不堪言,難以自持。

本身對至尊天碑的控制,就沒有達到得心應手的地步。

如今有出現這種狀況,屬實讓他難以招架。

他只能盡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催動天碑古法,鎮壓地獄之中。

鐺鐺鐺……

鐺鐺……

鐺鐺鐺……

宛若雨點般的攻擊聲,不斷從門口傳來。

開始這種攻擊他雖然厭煩,但也還能承受。

可隨著這種攻擊的持續,鄭拓漸漸感覺到吃力。

這種吃力讓他渾身戰鬥,有隨時可能放棄的可能。

該死!

鄭拓心中咒罵。

事情怎麼會變得這般艱難。

對此,他只能盡最大努力催動天碑古法,鎮壓地獄之門。

至於其他,只能交給天地。

鐺鐺……

鐺鐺鐺……

鐺鐺……

鐺……

這般聲音不斷出來,聽在耳中,別說鄭拓,其他人都感覺瘮得慌。

像是地獄之門的背後,已經滿是惡鬼。

他們張牙舞爪,欲要穿過地獄之門,將這片世界的所有全部撕碎。

這種感覺,越是聽在耳中,越是叫人頭皮發麻。

“哼!”

忽然!

長生此刻冷哼一聲,將場中某種玄妙打破。

“看來,對方也是一位很聰明的強者啊!”

長生這般說道:“對方竟然利用敲打地獄之門的節奏,催動了某種音波類攻擊,這種攻擊附帶有神魂攻擊的特效,能夠影響你我心神,讓你我心神不穩,出現漏洞。”

有長生這般解釋,終於當即命吧。

“對方難道是想幹擾無面道友,讓無面道友出現波動,直接破除至尊天碑的鎮壓。”

門奴這般說道,明白了其中緣由。

“該死的地獄生靈,還挺聰明,知道用這種手段幹擾你我,辛虧主上發現的早,如若不然,怕是無面道友就會被影響。”

門奴咒罵出聲,對此表示憤慨。

“地獄界是一處很特別的地方,有些生靈有些特護手段完全能夠理解,只是……”

白象王說著,看向鄭拓。

眾人也是投來目光,皆有詢問之意。

他們對鄭拓並不瞭解,在他們的認知中,這傢伙是大聖猴王的師弟,修行有不死不滅神功。

全場之中,恐怕只有長生對鄭拓多有了解。

“無面小子,你行不行,如果不行就說話,我們好想辦法。”

金蟾大大咧咧,不像白象王等有所顧忌。

她直接詢問鄭拓,想要知道更多其中細節。

現在不是扭扭捏捏的時候,如果鄭拓堅持不住,他們需要第二套方案,將地獄之門鎮壓。

如若不然,這傢伙堅持不住,至尊天碑突然被破,那他們到時候怕是會措手不及。

鄭拓沒有回話,他如今整兒狀態,根本沒有辦法回話,就算是簡單的神魂波動都難以傳說。

見如此局面,眾人當即明白,怕是不容樂觀。

“各位,該準備的手段,你我還是要多多準備,有備無患。”長生深謀遠慮:“後手的準備是必然,如果無面兄堅持不住,後手便能派上用上,如果無面兄沒有問題,那這後手留著也好,以備不時之需。”

有長生主導此事,眾人便各抒己見,開始準備後手。

“無面。”

金蟾來到鄭拓身邊,“你小子別聽有後手就立刻放棄,這對你來說,也是一種修行,既然你能被天碑古法所選中,必然有其道理,堅持住,或許你會有大收穫。”

金蟾言語中難得有一絲溫柔。

她修行過黃金天碑的天碑古法,對於天碑古法,她也有一定發言權。

且她修行天碑古法的時間要比鄭拓長太多太多。

其中。

她有所發掘,一種明明之中的感覺,指引者她,讓她說出剛剛那番話。

希望這話語能夠對無面有用。

“無面大哥,加油!”

石生狠狠點頭,給自己的好大個鼓裡。

其他人本想說些什麼,但他們的關係與鄭拓沒有到那種程度。

“好了。”

長生看出眾人稍有尷尬的樣子。

“你我不要打擾無面兄,讓其專心鎮壓地獄之門。”

長生說著,將眾人隔離,單獨給鄭拓一片清淨的空間,讓其專心做事。

而鄭拓此刻內心之中唯一的感覺就是,還是長生懂我啊。

全力促動天碑古法,穩住至尊天碑,不讓其被地獄界中的生靈所破壞。

但具體如何封印這地獄之門,鄭拓仍舊沒有任何頭緒。

這讓他很苦惱。

空有一身專門剋制地獄界的手段,卻不知道該如何施展,這讓他有些抓狂。

沒有著急,繼續促動天碑古法,耐心的尋找其中細節。

其實金蟾所言不無道理。

這天碑古法有靈,既然選擇了自己,應該不是無緣無故。

保持耐心,繼續尋找那可能存在的資訊。

但是。

地獄之門背後的生靈,他們已經沒有任何耐心。

咣噹……

咣噹……

咣噹……

……

比剛剛大上數倍的聲音從地獄之門背後傳來。

這聲音像是有人在用鐵做的靴子,在猛踹地獄之門。

咣噹……

咣噹……

咣噹……

足夠嚇人的聲音,傳入所有人的耳中,叫人心中那害怕的情緒,湧動著佔據了主導。

而鄭拓。

此刻看上去狀態極差。

剛剛有所穩固,此刻就出麼蛾子。

剛剛有所穩固,此刻就出麼蛾子。

此刻。

這不僅僅是地獄之門被攻擊的聲音巨大,其所攜帶攻擊力量,更是比剛剛大了數倍。

如果剛剛地獄之門背後的攻擊是小雨。

那此刻的攻擊,就會瀑布,嘩啦啦的那種瀑布。

咣噹……

咣噹……

咣噹……

隨著每一次這般聲音的傳來,鄭拓身體,都會跟隨者一顫一顫。

這種感覺跟抽風了一樣,叫人不得不擔心,鄭拓被因此烙下毛病。

鄭拓也不想。

這種攻擊的力量太過強大,震的他不由自主這般,根本無法自控。

“無面大哥沒事吧!”

石生心疼的看著鄭拓,感覺無面大哥好可憐的樣子。

“放心吧,你無面大哥沒事的。”

金蟾安慰石生。

同時。

金蟾看了一眼石生身邊的石頭。

二者一模一樣。

要不是她與石生曾經就認識,對於這小傢伙的動作聲音性格多有了解。

她恐怕都分不清二者誰是誰。

金蟾沒有說什麼,僅僅只是看了一眼。

既然石生能夠接納這個石頭,她自然不會多說什麼。

且剛剛這石頭與他們並肩作戰,可是殺了好多地獄界的傢伙。

咣噹……

咣噹……

咣噹……

攝人心魄的聲音,將金蟾打斷。

這種聲音叫她感覺不舒服,好像隨時可能出事大事一樣。

作為天王境強者,她的直覺向來敏銳。

相信其他人都有這種感覺,就是此刻狀態極差的無面小子,應該有這種感覺才對。

“哈哈哈……看來,不需要我們動手,你們那靈山之主,已經毫無手段可言。”

傳說級大戰之中。

老二大笑著說道,戰意高昂。

他們七個兄弟姐們從小一起長大,經常打群架,所以互相配合格外默契。

七人的綜合戰鬥力的確不如對方六人,但是憑藉默契的配合,完全有能力將對方拖住。

只要拖住對方,就是勝利。

要知道。

那可是地獄之門,後方通往地獄界。

雖然位置比較偏僻,但是很快主人就會前來。

待得主人前來,那這地獄之門便將永遠敞開,誰來了也無法關閉。

“各位,他們在拖延時間,等待他們的主人降臨,想來,他們的主人正在沉睡之中,你我不要留手,將他們全部斬殺此地,方能解圍。”

宣老看出地獄八神的陰謀,這般平靜說道。

“好,不要留手,將他們全部幹掉。”

四位老古董當即化為本體。

四者之中。

兩者為獸類。

一為猛虎,雙肋有翅,渾身漆黑。

一為輪迴蟻,同樣渾身漆黑,甲殼堅硬,堪比先天靈寶。

另外兩者。

一個為七彩蝴蝶,名裂天神蝶,乃是上古凶神之一,極端恐怖的存在。

一個為劍草,野草成精,修有蓋世劍術,殺傷力幾人中最強強橫。

四者化為本體,殺傷力頓時提升一個檔次。

宣老明老,此刻也不留手,各自促動法門,周身有金光縈繞,背後有千萬神佛誦經。

靈山一方,留著去哪不出手,好不保留。

地獄界一方。

地獄八神見此,也不再有所保留。

若在有保留,怕是會被對方鎮壓,甚至斬殺。

地獄八王,同時顯露出自己的真身形態。

地獄生靈的他們,僅有人族外表,實際上並不是人族。

幾人變身,周身漆黑,長有四條手臂,看上去分外怪異。

不僅如此。

地獄八神,同氣連枝,他們的力量竟然同源,能夠互相使用,能夠互相結合。

原本他們是八位一體,如今老八被幹掉,只能七位一體。

出手,當即與靈山眾人激戰一起。

雙方的戰鬥在度升級。

黑虛空震動,有水波紋般的力量盪漾開去。

黑虛空的空間壁壘無比堅固,遠超修仙界。

縱然如此。

還是被這群傳說級強者打的近乎裂開。

這種級別的戰鬥,長生等人也僅僅只能感受,只能驚歎於傳說級的強大。

而他們此刻。

不僅僅因為感受到傳說級強者的強大而面色難看。

令他們面色難看的還有一件事。

嘎嘣……

有脆響出現。

那聲音,好似完好的玻璃裂開一般。

順著聲音望去,那是至尊天碑之上出現的裂痕。

散發著七色光芒的至尊天碑,好似能夠鎮壓整個世界的無上神物。

他屹立在那裡,便讓人仰望。

但是此刻。

這巨大的,宛若小山般的至尊天碑之上,竟然出現一道裂痕。

裂痕並不是很大,只有手指粗細。

這與這如小山般大小的至尊天碑相比較,簡直就是九牛一毛。

但對於他們來說。

這是一個訊號,一個非常非常非常危險的訊號。

這個訊號告訴他們,至尊天碑已經承受不住,隨時可能徹底崩壞。

眾人將目光看向鄭拓。

此刻的鄭拓,狀態極差。

他周身,雖仍舊有七色金光籠罩,但整個人面色蒼白,肉身顫抖,氣息更是虛弱到近乎難以察覺的地步。

這種狀態他們太過瞭解。

他們經歷過生死,而那生死時刻的自己,便是這般狀態。

也就是說,鄭拓此刻正經歷著生死時刻。

“無面大哥!”

石生小心翼翼開口,生怕打擾到鄭拓,又因為太過擔心,本能的說話出口。

“沒事的,無面這傢伙不過是道身,不會真正身死的。”

金蟾出言安慰石生,卻也是滿眼擔憂的望著鄭拓。

道身如果身死,而本體較遠的話,那麼這道身所經歷的一切,所學習的一切,都將消失不見。

道身屬於另類生命。

既然是生命,死亡,便是所有一切都消失不見。

相信以鄭拓這傢伙的謹慎性格,真身應該不會在附近。

所以說。

如果鄭拓的道身死掉,其所經歷的一切。

認識石生,認識自己,經歷趙家事件,天碑古法……一切的一切,都將全部忘記。

這與死了沒有任何差別。

到時候他們如果能夠見到其本體,或許,那只是外表相同的陌生人吧。

金蟾是不希望鄭拓有事的,這個傢伙很有趣,且金蟾的看上去很值錢。

但這種事,不是她能說了算的。

鄭拓的狀態越來越差,越來越差。

而隨著鄭拓的狀態越來越差,至尊天碑上的裂痕,也在出現更加階段的淚痕。

開始僅僅只有手指粗細,慢慢的變成了手脖粗細,然後變成了小腿般粗細,在然後,那裂痕,直接從至尊天碑的地步,化為一條遊蛇,貫穿整個至尊天碑。

咣噹咣噹……

咣噹咣噹咣噹……

咣噹咣噹咣噹咣噹……

越來越快,越來越強的攻擊出現。

顯然這地獄界之中的存在,也發現了至尊天碑的力量在減弱。

所以他們在不惜一切代價的猛攻地獄之門。

這種不惜一切代價的猛攻,效果是非常明顯的。

嘎嘣……嘩啦啦……

嘎嘣……嘩啦啦……

嘎嘣……嘩啦啦……

隨著至尊天碑的碎裂。

那屬於至尊天碑的七色天光在不斷的潰散。

而隨著七色天光的不斷潰散,至尊天碑的力量在瘋狂減弱。

照這個速度下降。

怕是用不了半炷香時間,至尊天碑就會被徹底打碎,地獄之門便會重新開啟。

靈山眾此刻來上滿是緊張神色。

長生剛剛主持,他有商議後手。

但任何的後手都是暫時,真正能夠封印地獄之門的力量,宣老已經說過,只有天碑古法。

也就是說。

他們這群人中,只有鄭拓,能夠封印地獄之門,其他的,任何人都做不到。

就算是半仙前來,那地獄之門的對面只要也來半仙,照樣能夠衝開地獄之門。

但有天碑古法在,就有至尊天碑鎮壓。

這至尊天碑有五行生生不息之力,有太極陰陽之力,二者合一,能夠完美封印地獄之門。

對方就算有半仙攻打,也根本打不過地獄之門。

這是天克的屬性,誰來都不好使。

望著嘎嘣後嘩啦啦灑落七色天光的至尊天碑,眾人也只能乾著急,而其他什麼也做不了。

他們的確什麼也做不了,而鄭拓也什麼都做不了。

鄭拓此刻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裂開,這種感覺很差。

如今的自己,彷彿與至尊天碑融為一體,成為了它的一部分。

至尊天碑裂開,他便也跟著裂開。

至尊天碑身上的七彩天光嘩啦啦消散,他身上的七彩天光也在跟著嘩啦啦消散。

他那原本如海,比一般修仙者多出數倍的道海之中,已經沒有多少力量。

眼看著就要乾枯的道海,整個人的狀態,已經低落到極致。

他相信,自己很快就會因為如此狀態,導致至尊天碑徹底雖累,消失。

地獄之門將重臨大地,地獄生靈將肆虐輪迴之海。

鄭拓並不決的自己是救世主,他只是不想放棄而已。

事情既然已經到了這個地步,或許,該放搜搏一搏了。

鄭拓心中想著,打起精神,散發出神魂波動。

“將你們的力量借給我!”

正在焦急等待中的靈山眾,第一時間感受到鄭拓傳來的神魂波動。

他們開始並不不相信已經這個狀態的鄭拓,還能散發出神魂波動。

但剛剛整個場面極為安靜,眾人極為專注。

身為王級強者的他們,怎麼可能感應錯。

眾人頓時欣喜。

“看來,無面道友尋找到了一條新的道路啊!”

門奴這般說道,看上去一副很開心的樣子。

“不對啊!無面道友剛剛說,讓你我將力量借給他,但是你我都是獨立的修仙者,修行各自不懂的力量,其怎麼可能吸收你我的力量為自己所用。”

有人提出疑問,這般說道。

“沒有錯,這怎麼可能,你我的力量本就沒有任何關係,就算你我的力量同源,怕是也會因為各自修行的道路不通,力量的屬性會有所變化,這般的力量匯聚,難道無面道友都能吸收不成?”

白象王這般說道。

這種事最好搞清楚,如若不然,他們的力量全部輸送給無面,回頭無面在被撐爆了。

若這般。

那可真是得不償失。

“應該沒有問題才是。”

就在眾人這般思考時,金蟾如此說道。

“無面弟弟可能僅僅只是想用你們的力量才催動至尊天碑,至尊天碑擁有五行之力,這五行之力乃是天地的根本,所有力量,皆能從這五行之力用演化而來,況且,無面弟弟說讓你我將力量借給他,其必然有道理便是,如果你們靈山眾有所顧忌,不借便是。”

金蟾言語中頗為不悅,這群傢伙,真是夠了。

無面弟弟這是在幫你們靈山封印地獄之門,你們不幫忙也就算,一個個問這個問那個,好像自己很懂一樣。

金蟾搖頭,不在理會靈山中。

她來到鄭拓身邊。

“無面弟弟,我該如何將力量借給你!”

金蟾言語剛剛落下,鄭拓身上的七色天光,便是緩緩探出頭髮絲大小。

這般意思很明顯,透過這頭髮絲大小的媒介,將你的力量借給我。

金蟾二話不說,盤膝走下,抬手將那七色天光拴在自己手腕之上。

隨後她催動自身法門,將自身的力量透過這七色天光,輸入到鄭拓體內。

此刻鄭拓,道海之中。

金蟾的降臨。

鄭拓看著那金蟾的力量降臨,當即催動天道印記,將金蟾那力量牽引著,湧向至尊天碑。

金蟾說的沒有錯,鄭拓不可能吸收掉所有人的力量。

他只是將自己當成媒介,然後用大家的力量,催動至尊天碑。

這種行為非常危險,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造成體內力量混亂,從而在體內引起爆炸。

不過就算如此舉動有些冒險,那也比乾巴巴的被活活耗死來的強。

鄭拓相信自己,能夠完成這種精密的手段。

因為他有別人都沒有的力量,天道印記。

金蟾的力量湧入,順著他以天道印記製作的通道,直接湧向至尊天碑。

嗡!

隨著金蟾力量的湧入,至尊天碑頓時爆發出一陣強光。

在這強光的作用下,至尊天碑算是勉強穩住了身形。

“好用?”

眾人見此,皆是看的清清楚楚,竟然好用。

石生立馬上前。

他並不知道自己該如何將自己的力量輸送給無面大哥,但他覺得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石生,石頭,你們兩個不用輸送力量。”

長生這般說到。

“你們兩個根本不懂如何控制自身力量,如今無面兄正處於關鍵時刻,萬一你們的力量大小無法掌控,這樣會讓無面兄很難做,搞不好會出大問題,所以你們兩個給我護法就好,不要將自己力量給無面兄。”

有長生這般說,石生當即點頭,石頭也是學著石生點頭。

石生對此並沒有任何怨言,他反而精神抖擻,因為他們兩個石頭組合,要保護大家,這可是一個艱鉅的任務。

二者離去,來到外圍,一副很認真保護眾人的模樣。

長生見此,露出笑容。

石生他不讓輸入力量給鄭拓兄,原因就是剛剛所言,石生無法掌控自己的力量,太不保險。

而石頭,他則是故意如此。

這個石頭他看不懂,在自己的小須彌山中,他都看不懂這個石頭。

這小傢伙應該是失憶,記不起來曾經的事。

但這小傢伙的實力絕對深不可測,憑藉小須彌山的力量,他都感應不到這石頭的實力如何。

恐怕。

這石頭的真實實力,會叫所有人驚掉下巴。

這種小傢伙,還是不要隨便輸入力量給無面兄的好。

一個不小心,鄭拓兄在給補死。

這可是全村兒的希望,定然要小心小心在小心。

“各位上前,準備將力量輸送給無面兄。”

長生組織人手,開始給鄭拓輸送力量。

“等等!”

此刻鄭拓在度傳來神魂波動。

有金蟾幫忙分擔壓力,他終於能夠輕鬆一切。

“無面兄有話要說!”

“長話短說,抓住我給你們的七色天光,不要主動給我力量,我會牽著著你們的力量,用來加持至尊天碑,你們的力量或許有用或許無用,我也要實驗,記住,萬萬不可自己主動給我力量。”

鄭拓這般說完,身後像是孔雀開屏般,有七色天光湧動,化為數條絲線,湧向周圍。

“靈山眾聽令,根據剛剛無面兄所言行事,切莫自作主張,壞了大事,休怪我不客氣。”

長生性格一直都是溫文爾雅。

此刻言語中頗有嚴厲,讓眾人第一時間知道事情有多嚴重。

“是!”

靈山眾聽話回應,隨後各自牽引來一縷七色天光,學著金蟾模樣,將其捆綁在自己手腕之上。

眾人盤膝端坐鄭拓周圍,一個個安靜等候著鄭拓將他們的力量牽引。

此刻。

鄭拓感受到自己道海上空,有無數個星辰。

那些星辰顏色各異,安靜的在那裡懸浮,沒有一顆星辰出現問題。

看來這靈山眾對長生的命令,還真是不敢造次。

他沒有耽擱時間,第一時間尋找輪迴生靈的力量。

不多時。

有些星辰之中湧動出輪迴之力。

鄭拓對輪迴之力多有學習,且擁有本源輪迴之力。

所以輪迴之力他他可以無差別吸收,將這力量收為己用,然後用來補充自己道海的同時,催動至尊天碑所用。

靈山眾中,大多數強者,都是以輪迴之力為基礎。

靈山之輪迴之海的大管家,乃是輪迴之主親自設立。

所以以輪迴之力為主。

當然。

如青獅王,白象王,金翅大鵬王這種傢伙的力量,明顯不僅僅是輪迴之力。

他們的輪迴之力,可能僅僅只佔總力量的千分之一,剩餘的其他力量,都是非常特殊力量。

這種力量,鄭拓需要以天道印記慢慢煉化,才能為自己所用。

因為這種力量不像是金蟾的力量與天碑同源,可以直接拿來為我所用。

這種力量需要以天道印記煉化,煉化之後,才能為我所用。

鄭拓的思路很清晰。

就這般,他開始藉助眾人的力量,加持己身的同時,催動至尊天碑。

不得不說,人多就是力量大。

隨著他力量的補充,那已經破碎到不成樣子的天碑,開始不再破碎下去。

至尊天碑散發著屬於他的至尊氣息,此刻面對地獄之門背後的瘋狂衝擊,我自佁然不動。

不僅如此。

他那破敗的天碑本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修復。

這是擁有足夠力量後,至尊天碑的統治力展現。

這可是至尊天碑,融合了七尊天碑的終於神物。

此刻。

在鄭拓藉助中的力量下,至尊天碑展現出他控股的壓制力。

嗡!

至尊天碑上的力量不斷升高,原本已經破敗不堪的本體,此刻全部修復。

七彩天光湧動,近乎凝聚成淡淡的迷霧。

至尊天碑遠遠看起,像是神明擲下,鎮壓世界的核心。

他是如此的玄妙與不凡。

果真只有這種力量,才配鎮壓地獄之門。

長生揹負雙手,望著那從剛剛萎靡,到此刻大發神威的至尊天碑。

他沒有將自己的力量借給無面兄。

並不他個人原因,而是他需要儲存實力,準備後手。

此刻看上去至尊天碑無可匹敵,那是因為有眾人的力量加持。

眾人的力量也是有窮盡的,在這窮盡之前,如果沒有找到真正封印地獄之門的手段。

那這最後的最終,他們終究只能以失敗告終。

他深切的知道其中關鍵。

如果最後真的失敗,他便會用小須彌山進行鎮壓。

憑藉小須彌山的特殊性,或許能夠鎮壓一段時間。

但想要永久鎮壓,那是不現實的。

唯一永久鎮壓地獄之門的方法,只有天碑古法。

鄭拓轉頭,看向雙眼緊閉,催動天碑古法的鄭拓。

鄭拓此刻感覺很好,非常好,好的簡直不要不要。

他剛剛經歷了痛苦的折磨,差點放棄隕落。

而此刻在眾人力量的加持下,他重新感受力量充沛的感覺。

不僅如此。

這力量太過強大,他需要小心應對,不敢太過放肆。

而在這期間,他沒有驕傲自滿。

他深切的知道,想要永久封印這地獄之門,並不是這般模樣。

長生心中所想,他早就已經想過。

所以。

他有一直在尋找著如何才能永久封印地獄之門。

在這種思考之中,鄭拓開始追溯本源,也就是當初地獄之門被封印的樣子。

最後他尋到了一些線索。

天鎖。

真正封印地獄之門的東西是天鎖,只有天鎖,才能真正封印地獄之門。

但這天鎖從何而來,如何煉製。

鄭拓沉下心來,仔細思考,回憶自己所學過的天碑古法。

天碑古法並未一種法門,而是一套,完整的一套法門。

其中有很多神通的存在。

擋住時間緊,他只是學了最核心的凝聚天碑,用天碑來戰鬥。

此刻。

他心中一動。

當即來到自己靈臺所在。

他的靈臺之上,七尊天碑,安靜的屹立在此那裡一動不動。

這是原七尊天碑的核心。

因為本體被毀,所以將他這裡當成秘密基地躲藏。

看來,能不能封印地獄之門,全都在你們的身上了。

鄭拓上前一步,來都七尊天碑前。

“我知道你們皆有靈性,如今,地獄之門大開,我需要封印地獄之門的方法,請你們將方法交個我,如果我無法封印地獄之門,後果恐怕就是我身死道消,如果我身死,你們恐怕也會消失。”

鄭拓這般說完,來到黃金天碑前。

黃金天碑是他第一個參悟的天碑。

沒有任何猶豫,抬手觸碰黃金天碑之上。

嗡!

熟悉的感覺。

鄭拓進入到了一片充滿黃金色的奇異之地。

這裡,便是他參悟天碑古法的地方。

沒有任何猶豫,立刻開始尋找那關於封印地獄之門的手段。

不過令他沒有想到的。

這黃金天碑還真有靈性,聽懂了自己所言。

那能夠封印地獄之門的手段,直接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天鎖。

這手段的名字就叫天鎖,一種類似禁仙九封的封印手段。

鄭拓沒有耽擱,立刻開始參悟。

他參悟這種東西的速度,遠比現象中快得多。

他已經被黃金天碑認可,且這天碑古法的傳承很是反傳統。

參悟黃金天碑的天鎖神通,僅僅只用了幾個呼吸。

幾個呼吸後鄭拓歸來。

對於天鎖。

他有了一個全面的認知。

但想要施展天鎖,顯然並不是一件簡單之事。

不管怎樣,有方法就好。

鄭拓這般想著,便是進入其它六尊天碑之中,開始將七尊天碑的天鎖神通全部學會。

他學習的很快,其中天鎖的手段,他盡皆掌握。

感謝一番七尊天碑的配合,他離開靈臺,回到本體。

緩緩睜開雙眼,望著那天碑所在。

天鎖的施展雖然很難,但不管怎樣,先試試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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