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17、撿到一尊大靠山

這個主角明明很強卻異常謹慎·偷神月歲·4,044·2026/3/24

1217、撿到一尊大靠山 黑紋見面,當場硬剛。 明明為同源的兩種力量,此刻跟有殺父之仇般,互相較勁,互相比拼力量。 如此畫面。 看的鄭拓一愣一愣! 在他的預想之中,二者應該完美融合,成為更加強大的黑紋才是。 怎麼回事? 為什麼二者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想要融合的樣子,甚至,他感覺若是在這般繼續鬥下去,怕是最終會兩敗俱傷。 “用你的力量阻止他們二者爭鬥。” 黑衣女子傳出如此波動,告知鄭拓要怎樣做。 “你……” 鄭拓驚愕的看向黑衣女子。 他知道黑衣女子會說話,應該具有靈性,可如今真正聽到其說話,頓時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 黑衣女子可是居住在黑棺之中,也居住在自己體內,對於他來說,此番之事相當危險,叫他心中萬般不踏實。 如今。 黑衣女子主動說話,聽上去沒有什麼危險。 鄭拓安耐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率先搞定兩枚黑紋在說。 他心念一動。 頓時。 利用自身黑紋的力量,嘗試著控制兩枚黑紋,叫兩枚黑紋停止爭鬥。 果然。 他以黑紋操控原始黑紋,叫二者稍有停息,但是二者仍舊一副誰都不服誰的樣子,隨時隨地都可能在打起來。 黑紋在他體內爭鬥起來,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位前輩,你可知道有何種方法,徹底阻止二者爭鬥。”鄭拓詢問黑衣女子,試圖與對方接觸,看看對方什麼性格,有和目的。 然而。 黑衣女子並未理會他。 其身形一動,便是在度進入黑棺之中。 鄭拓見此。 同樣心念一動,進入黑棺一號之中。 果然。 黑棺一號與黑棺二號一樣,皆是一片廣闊的小世界。 在這廣闊的小世界之中,周圍的一切沒有鳥語花香,沒有大山大河,有的僅僅只是一座冷冷清清的宮殿。 宮殿之中也沒有守衛,沒有傢俱,僅有一枚黑色蒲團。 黑衣女子端坐蒲團之上,緊閉雙眼,似在修行。 鄭拓來到此地,看看周圍,如此冷清的環境,簡直讓他搖頭。 此地像是冰冷沒有光的宇宙深處,周圍如此安靜,甚至安靜的可怕。 黑衣女子宛若石凋般端坐於此,安靜的如同死人般。 面對如此人物,鄭拓內心之中更加警惕萬分。 他讀不懂黑衣女子為何如此,他想要知道,對方是否對自己有害。 似感受到了鄭拓的想法。 “我無意與你為敵,待得我傷勢修復完畢,自會離去。” 黑衣女子主動出聲,表示自己有傷,需要在這裡修養傷勢。 鄭拓聽聞此話,並未選擇離開。 你說什麼我信任,我又不是傻子。 “前輩,我非常理解你想要在這裡修復傷勢的心情,但是,如今這裡已為有主之物,您想要在這裡修行,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理由,讓我足以安心的理由。” 鄭拓話語很明顯。 除非你能證明你對我無害,不然,滾出去。 沉默。 黑衣女子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應鄭拓。 片刻後。 “你所言不無道理。” 黑衣女子明顯很講道理。 “弒仙道友,你可知道什麼是黑紋。” 面對如此反問,鄭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黑紋猶如靈紋,猶如輪迴紋,你已經學會黑紋,便是能夠操控黑棺,而我……”黑衣女子說著。 她緩緩抬起自己白皙玉如的手掌。 嗡…… 一枚黑紋出現在其手中。 “你……你也掌控了黑紋?” 鄭拓稍有失色! 他本以為只有自己掌控了黑紋,沒有想到,居然還有第二個人也掌控了黑紋。 “不同。” 黑衣女子繼續出聲,“我所掌控的黑紋,乃是我透過無盡歲月學習到的黑紋,而你掌控的黑紋,乃是黑紋心甘情願認你為主的黑紋,所以,我的黑紋無法與你的黑紋媲美,你可以理解為,你掌控的黑紋乃是原始黑紋,最本源的黑紋力量,而我掌控的黑紋不過是普通黑紋,僅此而已。” 如此話語,聽在耳中,鄭拓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不是很清楚。 “原來如此!” 鄭拓恍然大悟! “前輩既然能夠學會黑紋,且久居此地,相信已獲得黑棺的認可,既然黑棺認可前輩的存在,我自當不會懷疑前輩的初衷。” 鄭拓明白了其中道理。 黑衣女子的實力有多強他不知道,但肯定比自己強。 面對如此強大的存在,他無法探知對方的心性與目的。 但是。 如今他乃是黑棺的主人,而黑棺認可了黑衣女子的存在,從側面來講,黑衣女子不會對自己不利。 如果黑衣女子對自己有害,相信黑棺不會認可黑衣女子的存在。 想通了此事後,他便是對黑衣女子的警惕心降低0.5。人心是會變得,他不可能百分之百相信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沒有回應,繼續端坐原地修行。 “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前輩!”鄭拓繼續出聲。 “稱呼嗎?” 黑衣女子似乎有一瞬間的恍忽。 “你就叫我黑衣吧。” “黑衣前輩,敢問這黑棺來自何處,究竟為何人鑄造,目的又是什麼,還請黑衣前輩為晚輩解惑。” 鄭拓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對於黑棺,他想要了解更多。 如此強大的寶物,絕對不會沒有來頭,而且,來頭必然甚大。 “不知道。” 如此三個字的回應宛若一盆冷水,頃刻間便是將鄭拓的熱情澆滅。 “黑衣前輩,這……” 鄭拓認為對方不想告訴自己,他很不開心。 “我的不知道不是不告訴你,而是真的不知道,關於黑棺之事,沒有人知道來自何處,為何人鑄造,唯一知道的事,便是黑棺乃是迄今為止,唯一安全的地方。” “唯一安全的地方?” 此話聽起來莫名其妙,什麼叫唯一安全的地方。 實際上。 鄭拓仔細想想,不由心中大動。 面前這黑衣前輩的實力比自己強大,最弱也有半步破壁者,甚至,搞不好這位前輩乃是一位破壁者存在。 如此人物,說出唯一安全之地,想來黑棺的防禦屬性必然拉滿,這也可能是黑衣前輩躲在其中的原因。 關於黑棺,鄭拓暫且瞭解到這裡。 隨後。 他試圖繼續詢問出聲。 “我知道你要詢問詭異之神的事,我給你唯一的資訊便是,三個紀元內,詭異之神不會甦醒。” 黑衣前輩明顯不想參與詭異之神這件事中來,所以言語中,帶有你聽完便速速離開,不要打擾我修行的意思。 面對如此話裡之音,鄭拓也不生氣。 畢竟。 到時候若真開戰,前輩你不參與也要參與。 沒有在繼續糾纏黑衣前輩,鄭拓轉身離開黑棺一號小世界。 待得鄭拓離開。 黑衣女子緩緩睜開雙眼。 很特殊的無上之力,我人族之中,居然有這般人物出現,會是誰的刀身? 話說。 這小傢伙的身上怎麼有一絲魔皇的影子。 心有所想。 沒有追問。 她繼續施展手段,吸收黑紋中的力量,以此來加持己身, 外界。 鄭拓心中仍舊有所忐忑,雖說對於這位黑衣前輩他有所瞭解,但以他的性格來說,仍舊不會放心。 沒有辦法。 暫時沒有任何辦法。 一切的一切,皆是因為自身實力不夠強大。 如果他自身實力足夠強大,無論是詭異之神還是黑衣前輩,在他眼中皆不足為據。 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 在沒有獲得那足以主導一些的實力之前,他需要穩住,別浪,讓自己處於一個更加安全的位置。 鄭拓如此告戒自己。 “弒仙前輩!” 空出現身邊,多有詢問之意。 “沒什麼,不過是我的一位老前輩甦醒了而已,我相信,憑藉這位老前輩的手段,對付詭異之神綽綽有餘。” 鄭拓扯虎皮拉大旗,對空如此說道。 空與黑衣前輩一樣,他都無法參透對方的心思,索性,以黑袍前輩為大旗,壓一壓空,讓其知道自己的位置。 果然。 空聽說那女子為前輩,心中頓時有所尊敬,同時也有幾分驚喜。 因為他所言為真,他真的想脫離詭異之神的掌控,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屬下。 “前輩想如何處理詭異之神,我能夠感覺到,詭異之神的手段似乎有所加強。”空如此說道。 “慢慢來,碎片小世界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不用慌張,何況有黑衣前輩在,就算詭異之神本體前來也翻不起任何風浪,放心吧。” 鄭拓打著哈哈,便是心念一動,將那兩枚對持的黑紋收入體內。 “空,我需要你幫我護法,身後雖有黑衣前輩這破壁者為靠山,但前輩的意思不會輕易出手,一切的一切還需要你我來處理,對了,你準備好簽訂契約了嗎?” 鄭拓話鋒一轉,如此說道。 “簽訂契約?” 空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怎麼,你不願意與我簽訂契約嗎?” 鄭拓言語中多有狠辣。 “晚輩不敢!” 空心中很不情願,他試圖脫離詭異之神,沒想到,面前這弒仙也想與自己簽訂契約,讓自己成為屬下走狗。 “空,你要明白,人心多險惡,你獨身開口與我說了很多,可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很簡單,你需要付出一些東西,我才能真正相信你。” 沉默。 空沒有回應。 他的心情很差。 他不想跟隨任何人,他只想獲得自己的自由。 “空,你要明白,想要獲得自由便需要付出代價,何況,我對你的信任便是讓你跟隨我,如此信任你應該感激才是,對吧。” 鄭拓望著面前的空。 既然無法探知對方的目的,那便是將對方收為己用。 黑衣前輩實力太強,他無法收為己用,這個空倒是可以將其手下。 好歹也是一位掌控有空間之力的存在,收在手中,可堪大用。 空顯得十分猶豫。 他跟隨詭異之神,起碼有一個實力強大的靠山。 反觀面前的弒仙。 其實力完全無法與詭異之神匹敵,甚至差了很多很多。 跟隨這樣的存在,讓他心有不甘。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跟隨詭異之神他永遠也無法翻身,跟隨這弒仙,或許自己還有翻身的可能。 話說回來。 弒仙起碼屬於正常人,詭異之神那完全就不是正常人。 跟隨弒仙心裡能舒服些,跟隨詭異之神,他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幹掉。 經過一番心裡掙扎,空最終答應鄭拓,願意與其簽訂契約。 但! 想要簽訂契約,便是需要將他原本存在的契約抹除。 要知道。 他身上的契約乃是詭異之神留下的契約,除非對方有破壁者級別的實力,或者某些專精手段。 不然。 他身上的契約根本不可能被抹除。 鄭拓也知道這件事。 所以。 他帶著空來到黑棺一號小世界中。 “黑衣前輩,事情便是如此事情,還請前輩出手,將空身上的契約抹除。” 鄭拓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不知道黑衣前輩的實力如何,雖說能夠感覺到對方很強,但他無法百分之百確定。 所以。 趁此機會,一石二鳥。 一來將空掌控在自己手中,讓其成為自己的僕人,二來,他想看看黑衣前輩的實力如何。 若是黑衣前輩能夠將空身上的契約抹除,便說明這位黑衣前輩的實力足有破壁者級別。 如果不能。 那他對這位黑衣前輩的實力便有所評估,起碼不至於一團迷霧而看不清虛實。 修行中的黑衣女子沒有睜開雙眼,她也沒有拒絕鄭拓的請求。 如玉般的手掌緩緩抬起,隨手輕輕一揮。 刷! 有一縷清風穿過空的身體。 頓時。 空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那種全身心的鬆弛,那種沒有被契約鎖死的感覺,讓他如獲新生。 他要的就是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這…… 鄭拓看到空的笑容,便是知道其身上的契約已經被解除。 好強的實力! 隨手一揮便是將破壁者設下的契約解除,好恐怖,好驚悚。 在看黑衣前輩,他怎麼看怎麼喜歡,怎麼看怎麼開心。 自己這一次應該是撿到了一尊大靠山,大寶貝啊! 鄭拓心裡已經樂開花。 有如此人物坐鎮體內,他頓感自己好生安全。

1217、撿到一尊大靠山

黑紋見面,當場硬剛。

明明為同源的兩種力量,此刻跟有殺父之仇般,互相較勁,互相比拼力量。

如此畫面。

看的鄭拓一愣一愣!

在他的預想之中,二者應該完美融合,成為更加強大的黑紋才是。

怎麼回事?

為什麼二者看上去完全沒有任何想要融合的樣子,甚至,他感覺若是在這般繼續鬥下去,怕是最終會兩敗俱傷。

“用你的力量阻止他們二者爭鬥。”

黑衣女子傳出如此波動,告知鄭拓要怎樣做。

“你……”

鄭拓驚愕的看向黑衣女子。

他知道黑衣女子會說話,應該具有靈性,可如今真正聽到其說話,頓時讓他有些不知所措。

要知道。

黑衣女子可是居住在黑棺之中,也居住在自己體內,對於他來說,此番之事相當危險,叫他心中萬般不踏實。

如今。

黑衣女子主動說話,聽上去沒有什麼危險。

鄭拓安耐住自己激動的心情,率先搞定兩枚黑紋在說。

他心念一動。

頓時。

利用自身黑紋的力量,嘗試著控制兩枚黑紋,叫兩枚黑紋停止爭鬥。

果然。

他以黑紋操控原始黑紋,叫二者稍有停息,但是二者仍舊一副誰都不服誰的樣子,隨時隨地都可能在打起來。

黑紋在他體內爭鬥起來,顯然不會是什麼好事。

“這位前輩,你可知道有何種方法,徹底阻止二者爭鬥。”鄭拓詢問黑衣女子,試圖與對方接觸,看看對方什麼性格,有和目的。

然而。

黑衣女子並未理會他。

其身形一動,便是在度進入黑棺之中。

鄭拓見此。

同樣心念一動,進入黑棺一號之中。

果然。

黑棺一號與黑棺二號一樣,皆是一片廣闊的小世界。

在這廣闊的小世界之中,周圍的一切沒有鳥語花香,沒有大山大河,有的僅僅只是一座冷冷清清的宮殿。

宮殿之中也沒有守衛,沒有傢俱,僅有一枚黑色蒲團。

黑衣女子端坐蒲團之上,緊閉雙眼,似在修行。

鄭拓來到此地,看看周圍,如此冷清的環境,簡直讓他搖頭。

此地像是冰冷沒有光的宇宙深處,周圍如此安靜,甚至安靜的可怕。

黑衣女子宛若石凋般端坐於此,安靜的如同死人般。

面對如此人物,鄭拓內心之中更加警惕萬分。

他讀不懂黑衣女子為何如此,他想要知道,對方是否對自己有害。

似感受到了鄭拓的想法。

“我無意與你為敵,待得我傷勢修復完畢,自會離去。”

黑衣女子主動出聲,表示自己有傷,需要在這裡修養傷勢。

鄭拓聽聞此話,並未選擇離開。

你說什麼我信任,我又不是傻子。

“前輩,我非常理解你想要在這裡修復傷勢的心情,但是,如今這裡已為有主之物,您想要在這裡修行,是不是該給我一個理由,讓我足以安心的理由。”

鄭拓話語很明顯。

除非你能證明你對我無害,不然,滾出去。

沉默。

黑衣女子似乎在思考該如何回應鄭拓。

片刻後。

“你所言不無道理。”

黑衣女子明顯很講道理。

“弒仙道友,你可知道什麼是黑紋。”

面對如此反問,鄭拓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不知道。

“黑紋猶如靈紋,猶如輪迴紋,你已經學會黑紋,便是能夠操控黑棺,而我……”黑衣女子說著。

她緩緩抬起自己白皙玉如的手掌。

嗡……

一枚黑紋出現在其手中。

“你……你也掌控了黑紋?”

鄭拓稍有失色!

他本以為只有自己掌控了黑紋,沒有想到,居然還有第二個人也掌控了黑紋。

“不同。”

黑衣女子繼續出聲,“我所掌控的黑紋,乃是我透過無盡歲月學習到的黑紋,而你掌控的黑紋,乃是黑紋心甘情願認你為主的黑紋,所以,我的黑紋無法與你的黑紋媲美,你可以理解為,你掌控的黑紋乃是原始黑紋,最本源的黑紋力量,而我掌控的黑紋不過是普通黑紋,僅此而已。”

如此話語,聽在耳中,鄭拓似乎明白了什麼,但又不是很清楚。

“原來如此!”

鄭拓恍然大悟!

“前輩既然能夠學會黑紋,且久居此地,相信已獲得黑棺的認可,既然黑棺認可前輩的存在,我自當不會懷疑前輩的初衷。”

鄭拓明白了其中道理。

黑衣女子的實力有多強他不知道,但肯定比自己強。

面對如此強大的存在,他無法探知對方的心性與目的。

但是。

如今他乃是黑棺的主人,而黑棺認可了黑衣女子的存在,從側面來講,黑衣女子不會對自己不利。

如果黑衣女子對自己有害,相信黑棺不會認可黑衣女子的存在。

想通了此事後,他便是對黑衣女子的警惕心降低0.5。人心是會變得,他不可能百分之百相信黑衣女子。

黑衣女子沒有回應,繼續端坐原地修行。

“還不知道該如何稱呼前輩!”鄭拓繼續出聲。

“稱呼嗎?”

黑衣女子似乎有一瞬間的恍忽。

“你就叫我黑衣吧。”

“黑衣前輩,敢問這黑棺來自何處,究竟為何人鑄造,目的又是什麼,還請黑衣前輩為晚輩解惑。”

鄭拓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對於黑棺,他想要了解更多。

如此強大的寶物,絕對不會沒有來頭,而且,來頭必然甚大。

“不知道。”

如此三個字的回應宛若一盆冷水,頃刻間便是將鄭拓的熱情澆滅。

“黑衣前輩,這……”

鄭拓認為對方不想告訴自己,他很不開心。

“我的不知道不是不告訴你,而是真的不知道,關於黑棺之事,沒有人知道來自何處,為何人鑄造,唯一知道的事,便是黑棺乃是迄今為止,唯一安全的地方。”

“唯一安全的地方?”

此話聽起來莫名其妙,什麼叫唯一安全的地方。

實際上。

鄭拓仔細想想,不由心中大動。

面前這黑衣前輩的實力比自己強大,最弱也有半步破壁者,甚至,搞不好這位前輩乃是一位破壁者存在。

如此人物,說出唯一安全之地,想來黑棺的防禦屬性必然拉滿,這也可能是黑衣前輩躲在其中的原因。

關於黑棺,鄭拓暫且瞭解到這裡。

隨後。

他試圖繼續詢問出聲。

“我知道你要詢問詭異之神的事,我給你唯一的資訊便是,三個紀元內,詭異之神不會甦醒。”

黑衣前輩明顯不想參與詭異之神這件事中來,所以言語中,帶有你聽完便速速離開,不要打擾我修行的意思。

面對如此話裡之音,鄭拓也不生氣。

畢竟。

到時候若真開戰,前輩你不參與也要參與。

沒有在繼續糾纏黑衣前輩,鄭拓轉身離開黑棺一號小世界。

待得鄭拓離開。

黑衣女子緩緩睜開雙眼。

很特殊的無上之力,我人族之中,居然有這般人物出現,會是誰的刀身?

話說。

這小傢伙的身上怎麼有一絲魔皇的影子。

心有所想。

沒有追問。

她繼續施展手段,吸收黑紋中的力量,以此來加持己身,

外界。

鄭拓心中仍舊有所忐忑,雖說對於這位黑衣前輩他有所瞭解,但以他的性格來說,仍舊不會放心。

沒有辦法。

暫時沒有任何辦法。

一切的一切,皆是因為自身實力不夠強大。

如果他自身實力足夠強大,無論是詭異之神還是黑衣前輩,在他眼中皆不足為據。

以實力為尊的世界就是如此殘酷。

在沒有獲得那足以主導一些的實力之前,他需要穩住,別浪,讓自己處於一個更加安全的位置。

鄭拓如此告戒自己。

“弒仙前輩!”

空出現身邊,多有詢問之意。

“沒什麼,不過是我的一位老前輩甦醒了而已,我相信,憑藉這位老前輩的手段,對付詭異之神綽綽有餘。”

鄭拓扯虎皮拉大旗,對空如此說道。

空與黑衣前輩一樣,他都無法參透對方的心思,索性,以黑袍前輩為大旗,壓一壓空,讓其知道自己的位置。

果然。

空聽說那女子為前輩,心中頓時有所尊敬,同時也有幾分驚喜。

因為他所言為真,他真的想脫離詭異之神的掌控,不想成為任何人的屬下。

“前輩想如何處理詭異之神,我能夠感覺到,詭異之神的手段似乎有所加強。”空如此說道。

“慢慢來,碎片小世界還能堅持一段時間,不用慌張,何況有黑衣前輩在,就算詭異之神本體前來也翻不起任何風浪,放心吧。”

鄭拓打著哈哈,便是心念一動,將那兩枚對持的黑紋收入體內。

“空,我需要你幫我護法,身後雖有黑衣前輩這破壁者為靠山,但前輩的意思不會輕易出手,一切的一切還需要你我來處理,對了,你準備好簽訂契約了嗎?”

鄭拓話鋒一轉,如此說道。

“簽訂契約?”

空明顯感覺到了不對勁兒。

“怎麼,你不願意與我簽訂契約嗎?”

鄭拓言語中多有狠辣。

“晚輩不敢!”

空心中很不情願,他試圖脫離詭異之神,沒想到,面前這弒仙也想與自己簽訂契約,讓自己成為屬下走狗。

“空,你要明白,人心多險惡,你獨身開口與我說了很多,可我怎麼才能相信你,很簡單,你需要付出一些東西,我才能真正相信你。”

沉默。

空沒有回應。

他的心情很差。

他不想跟隨任何人,他只想獲得自己的自由。

“空,你要明白,想要獲得自由便需要付出代價,何況,我對你的信任便是讓你跟隨我,如此信任你應該感激才是,對吧。”

鄭拓望著面前的空。

既然無法探知對方的目的,那便是將對方收為己用。

黑衣前輩實力太強,他無法收為己用,這個空倒是可以將其手下。

好歹也是一位掌控有空間之力的存在,收在手中,可堪大用。

空顯得十分猶豫。

他跟隨詭異之神,起碼有一個實力強大的靠山。

反觀面前的弒仙。

其實力完全無法與詭異之神匹敵,甚至差了很多很多。

跟隨這樣的存在,讓他心有不甘。

可他又有什麼辦法呢!

跟隨詭異之神他永遠也無法翻身,跟隨這弒仙,或許自己還有翻身的可能。

話說回來。

弒仙起碼屬於正常人,詭異之神那完全就不是正常人。

跟隨弒仙心裡能舒服些,跟隨詭異之神,他感覺自己隨時可能被幹掉。

經過一番心裡掙扎,空最終答應鄭拓,願意與其簽訂契約。

但!

想要簽訂契約,便是需要將他原本存在的契約抹除。

要知道。

他身上的契約乃是詭異之神留下的契約,除非對方有破壁者級別的實力,或者某些專精手段。

不然。

他身上的契約根本不可能被抹除。

鄭拓也知道這件事。

所以。

他帶著空來到黑棺一號小世界中。

“黑衣前輩,事情便是如此事情,還請前輩出手,將空身上的契約抹除。”

鄭拓有自己的小心思。

他不知道黑衣前輩的實力如何,雖說能夠感覺到對方很強,但他無法百分之百確定。

所以。

趁此機會,一石二鳥。

一來將空掌控在自己手中,讓其成為自己的僕人,二來,他想看看黑衣前輩的實力如何。

若是黑衣前輩能夠將空身上的契約抹除,便說明這位黑衣前輩的實力足有破壁者級別。

如果不能。

那他對這位黑衣前輩的實力便有所評估,起碼不至於一團迷霧而看不清虛實。

修行中的黑衣女子沒有睜開雙眼,她也沒有拒絕鄭拓的請求。

如玉般的手掌緩緩抬起,隨手輕輕一揮。

刷!

有一縷清風穿過空的身體。

頓時。

空臉上露出久違的笑容。

那種全身心的鬆弛,那種沒有被契約鎖死的感覺,讓他如獲新生。

他要的就是這種自由自在的感覺。

這……

鄭拓看到空的笑容,便是知道其身上的契約已經被解除。

好強的實力!

隨手一揮便是將破壁者設下的契約解除,好恐怖,好驚悚。

在看黑衣前輩,他怎麼看怎麼喜歡,怎麼看怎麼開心。

自己這一次應該是撿到了一尊大靠山,大寶貝啊!

鄭拓心裡已經樂開花。

有如此人物坐鎮體內,他頓感自己好生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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