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倒黴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4,430·2026/3/26

趙克這段時間簡直低調得如同隱形人一般。 他早已心知肚明當初罵他的人究竟是誰。 只可惜,當他知曉時,已無力與之抗衡。 且不說劉慈那戒律委首席的身份有多尊貴,單是那實力,在同等級下,要捏死他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畢竟,他的實力與王流相比都相差甚遠,更別提紫光社核心成員陸輝羽了。 談及王流,實在令人惋惜。 原本他前程似錦,但遭受懲戒後,就被逐出了紫光社。 這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如今,他只能獨自一人,默默修習,過著極為低調的生活。 陸輝羽自從被鞭笞八十下後,便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在道院出現過,聽聞有人在邪窟見到過他,不知是真是假。 而那文士小廝也已被逐出鎮邪閣,在蜉蝣界四處漂泊。 中年進士由於不分是非黑白,已被調離道院的鎮邪閣,不知去向。 所以,那些膽敢冒犯劉閻王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想到這裡,他不禁沾沾自喜起來。 畢竟,當初多虧他懂得見機行事。 他是唯一一個得罪了劉慈,還能逍遙自在的人。 他可真是太聰明瞭! 趙克臉上洋洋自得的笑容,恰好與剛進來的駱聰他們撞個正著。 駱聰他們見狀,不禁一怔,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符紋基礎班,三年都未能出師,竟然還有如此自鳴得意之人? 他們用憐憫的目光看向趙克,同時在心中暗暗警醒自己,絕不能像這位老學子一樣,成績糟糕卻還沾沾自喜。 趙克自然注意到了駱聰他們憐憫的眼神,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惱怒。 他冷哼一聲,“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們的眼睛挖出來!” 趙克心裡很清楚,只要不違背戒律,他可以為所欲為,口出狂言罷了,又不違反戒律。 而且這些初來乍到的新屆學子,真以為自己都如劉閻王一般厲害,剛進來就東張西望的,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新來的一樣,還敢用那種眼神看他。 若是換作從前,他早就一頓胖揍,讓他們無法安穩地坐在這裡了。 駱聰他們聽到趙克的呵斥,感到十分詫異。 此時的他們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敢登上競天台與之一戰。 這不僅是因為他們有劉慈作為後盾,更是因為劉慈激發了他們內心的勇氣。 所以,他們也渴望效仿劉慈,與老學子來一場驚心動魄的成名之戰。 “說話放尊重些,別以為你是老學子就可以居高臨下,我們不看就是了,沒必要出言威脅。” 就在趙克準備發飆時,羅講師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而隨同的還有劉慈。 劉慈這段時間經常請教羅講師,主要是有關符紋融合的問題。 自從他發現了閃雷符和火翼符同時施展,有融合跡象時,畫符之餘就在研究。 這一研究,還真給他研究出一些門道來。 雖然這還只是初設,離真正實踐還有一段距離,但足夠讓劉慈振奮。 所以,當趙克和駱聰他們看到劉慈也進來時,神色各異。 駱聰他們是開心的揮舞著雙手,興奮喊道,“劉慈兄,劉慈兄。” 而趙克則是默默的低著頭,恨不得立馬離開符紋基礎班。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 但誰知劉慈一眼就看到了還是原來位置上的趙克,雙眼發亮。 他先笑著回應著駱聰他們的招呼,隨後一屁股坐在了趙克身邊,淡淡說道:“聽說,你在調查我?” 劉慈那冰冷而又冷厲的聲音,彷彿一把利劍,直插趙克的心臟,讓他的內心為之顫抖。 他擦了擦腦門的汗,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低眉垂眼,嘴唇微顫著,拱手道。 “豈敢豈敢,劉首席的大名如雷貫耳,都怪我當初有眼無珠,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當初的魯莽。” 劉慈聽到後,一巴掌拍在趙克的肩膀上,似笑非笑道:“道院,乃是學子共同成長之地,豈容爾等在此耀武揚威,下次別讓我看到你違反戒律,不然的話,哼哼。。。” 趙克見狀,雙手連連擺手,趕緊保證道,“劉首席,您且放心,有您在,絕不敢違反戒律。” 劉慈見狀,也不再嚇唬趙克了。 他實在想不通趙克這文膽是如何鑄就的,竟然一點膽氣都沒有。 他原本以為這趙克和當初一樣,要和他決戰競天台呢。 劉慈哪裡知道那次懲戒對學子們的內心造成了多大的衝擊,現在,誰敢去觸道院戒律的黴頭,尤其是劉閻王的黴頭。 羅珉看到底下這一幕,會心一笑。 他自然知道最近道院風氣的改變來自誰。 說實在的,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道院這番模樣了。 而駱聰他們看著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老學子看到劉慈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心中就止不住地羨慕。 什麼時候,他們也能像劉慈這樣,這般威風八面。 而劉慈在警告完趙克後,就和駱聰他們坐到了一起,從他們口中瞭解了符筆班的一些趣事。 等到羅珉正式開講後,劉慈等人則是認真地聽講。 因為有駱聰他們在,所以,這次羅珉是從符紋起源開始講起。 對劉慈來說,雖說已經聽過一遍,但再聽一遍,還是收穫頗豐,也難怪,符紋基礎班一直有老學子過來聽課。 而駱聰他們則是雙眼發光,如信徒朝拜聖地一般,聚精會神地聽講。 只是到了畫符這一環節的時候,他們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哭喪著臉。 因為,太難了。 他們看符紋,就像在看天書一樣。 而劉慈則是習慣性地拿起符筆,筆走龍蛇,瞬間成符。 而他也在一旁小聲地把自己畫符所得如數家珍般教給了駱聰他們,這讓剛接觸符紋的駱聰等人,瞬間有了方向,倒是有模有樣地對著劉慈畫好的符臨摹了起來。 而羅珉則是將劉慈叫到一旁,探討起符紋融合和排斥的問題。 羅珉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直視著劉慈,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想,你的氣運屬性應該不止一種吧,畢竟,只有具備雙屬性的人,才會對符紋融合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 劉慈心中暗自一嘆,他深知自己在這方面的研究已經引起了羅講師的注意,後續恐怕難以再隱瞞下去。 於是,他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坦然的微笑,回應道:“您說的沒錯。” “什麼!!” ------------ 第117章氣運樹境大成 羅珉本是玩笑般地調侃,並未真的認為劉慈體內有兩種氣運屬性。然而,當他聽到劉慈親口承認時,不禁臉色大變。 這劉慈,天賦委實可怕,無愧為修習速度最快的學子。 不過,他還是快速鎮定下來,談起了符紋不同屬性融合與衝突的相關問題。 “《符紋全編》中的每一道符紋都猶如蘊含著無盡玄妙的神秘畫卷,它們的勾畫並非隨心所欲,而是依據各種氣運屬性精心描摹而成。” “這些符紋各自擁有獨特的屬性特徵,若要將它們相互融合,就必須巧妙地修改原本的紋路。” “這種修改宛如在精密的蛛網中穿梭,需要極高的技巧和造詣,只有透過恰到好處的改變,才能讓原本只允許某種屬性氣運力透過的通道變得暢通無阻,容納其他屬性的氣運力量自由穿梭其間。” “如此,不同屬性的氣運力才能和諧共處,相輔相成,進而爆發出更為強大的威力。” “根據現有的史料記載,並無訣竅可言,唯有不斷實驗,方能找到合適的紋路。” 劉慈聽後,陷入了深思。 他這兩個月來專心畫符,對符籙紋路的研究可謂頗有心得,已摸到了一些門道,但關鍵就在於紋路的改變上。 畢竟,一個符紋的紋路如同鐵律,稍有差池,便會功虧一簣。 所以,這也正是創造一個新符紋如此艱難的原因。 不過,這僅僅是他在畫符閒暇之餘的淺顯探索,並未全心全意地深入鑽研。 他計劃等下了邪窟,鑄就文膽之後,再專心研究不同紋路氣運屬性的融合。 因為他心裡清楚,目前的境界已經開始動搖,而今夜或許就會突破氣運樹境大成。 一旦突破成功,那麼他必須立刻向道院稟報。 因為,道院會將近期氣運樹境大成的學子集中送入邪窟,以鑄就文膽。 正因為如此,最近這段日子,劉慈無時無刻不在精心謀劃著接下來的邪窟之旅。 此時此刻,無論是能夠召喚雷電之力的閃電符,引發雷霆暴擊的雷霆符,還是可以生成熊熊烈焰雙翼助飛的火翼符,瞬間引爆強大火力的火爆符,他都已經做好了全方位的充足準備。 接下來,只需前往符籙交易街購買所需的輔助符籙即可。 下課後,他微笑著向羅講師點頭致意,與駱聰等人打過招呼後,緩緩走出教室。 隨後,他信步來到了一條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的繁華符籙交易街道。 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每個攤位都展示著琳琅滿目的符籙,五光十色的符籙猶如神秘而絢爛的花海,散發著奇異的光芒和氣息。 劉慈仔細端詳著這些令人目不暇接的符籙,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他走走停停,不時拿起一張符籙,仔細揣摩上面繪製的符文圖案,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波動。 經過一番精挑細選,劉慈終於找到了幾種稱心如意的符籙。 他首先看中了一批八品高品質的藏息符,這種符籙能夠幫助修行者隱藏自身氣息,避免被邪祟察覺。 接著,他又挑選了一些木馬符,可以在關鍵時刻變幻出木質馬匹,替代走路,以及增加逃脫速度。 最後,他還購買了幾張珍貴的治癒符籙,以備被邪祟傷到後及時得到救助。 這些符籙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它們各自擁有獨特的功效和用途,在即將到來的邪窟之行中,這些符籙將會成為自己得力的助手,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帶著對未來安全的慎重,劉慈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符籙收入囊中。 一切所需都購置妥當之後,劉慈便回到了自己的學舍。 靜室中,他氣定神閒,如老僧入定般盤腿而坐,下意識地擺出朝天闕的姿勢,開始全神貫注地調整自己的身心狀態,進入定心神。 接下來,他準備突破氣運樹境大成。 只見他輕閉雙眼,屏氣凝神,心境瞬間變得如同平靜無波的湖面,澄澈安寧。 緊接著,他以驚人的速度進入到一種與天地自然渾然一體的奇妙境界,彷彿自己已與這方世界融為一體。 此刻,劉慈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澎湃洶湧的氣運之力,如洶湧的波濤在體內奔騰不息,然後流入到氣運樹中。 此時的氣運樹,相較於剛進入道院時的幼苗,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的它,在丹田處茁壯成長,熠熠生輝。 當他進入意識空間時,氣運樹境宛如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年,安靜地待在一旁,把玩著冠冕和赤輪。 它見到劉慈進來,如孩子見到親人一般,熱情地奔向劉慈,緊緊地將他抱住。 劉慈早已習慣了氣運樹的存在,在這段時間裡,他親眼見證了氣運樹的成長。 它從一顆懵懂無知的幼苗,逐漸成長為枝繁葉茂的大樹。 可以說,氣運樹就像是他的孩子,與他有著深厚的情感紐帶。 他心念一動,意識空間中掀起了一場颶風,天地之力如傾盆大雨般灌溉而下。 氣運樹見狀,立刻放開劉慈,專心吸收著這磅礴的天地之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慈的身軀開始發熱,周遭原本平穩的氣流也因其周身散發的龐大氣勢而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原本就粗壯的氣運樹,也在緩慢地發生著變化。 突然,劉慈感覺到自己的氣運樹彷彿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整個樹身都開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 他心中明瞭,這是突破的徵兆。 他沒有絲毫遲疑,如決堤之洪般調動起全身的氣運之力,向著氣運樹洶湧匯聚而去。 在氣運之力的瘋狂灌輸下,氣運樹開始劇烈顫抖,樹上的葉子如蝴蝶般紛紛飄落。 與此同時,一道神秘的氣息如潛龍騰淵,從氣運樹中噴薄湧現出來,如大江大河般順著劉慈的運道奔湧流淌全身。 劉慈緊閉雙眼,如老僧入定,全力引導這股神秘氣息於周身遊走。 他的身體如被金籠罩,逐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氣息也如威龍盤山,變得越發強大。 最終,當所有的氣息都回歸到氣運樹時,劉慈如蟄龍驚眠般猛地睜開眼睛,一口濁氣如箭射出。 他感受著體內如瀚海般磅礴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氣運樹境大成! ------------

趙克這段時間簡直低調得如同隱形人一般。

他早已心知肚明當初罵他的人究竟是誰。

只可惜,當他知曉時,已無力與之抗衡。

且不說劉慈那戒律委首席的身份有多尊貴,單是那實力,在同等級下,要捏死他簡直比捏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畢竟,他的實力與王流相比都相差甚遠,更別提紫光社核心成員陸輝羽了。

談及王流,實在令人惋惜。

原本他前程似錦,但遭受懲戒後,就被逐出了紫光社。

這一切皆是他咎由自取。

如今,他只能獨自一人,默默修習,過著極為低調的生活。

陸輝羽自從被鞭笞八十下後,便銷聲匿跡了一段時間,之後就再也沒有在道院出現過,聽聞有人在邪窟見到過他,不知是真是假。

而那文士小廝也已被逐出鎮邪閣,在蜉蝣界四處漂泊。

中年進士由於不分是非黑白,已被調離道院的鎮邪閣,不知去向。

所以,那些膽敢冒犯劉閻王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

想到這裡,他不禁沾沾自喜起來。

畢竟,當初多虧他懂得見機行事。

他是唯一一個得罪了劉慈,還能逍遙自在的人。

他可真是太聰明瞭!

趙克臉上洋洋自得的笑容,恰好與剛進來的駱聰他們撞個正著。

駱聰他們見狀,不禁一怔,心中充滿了疑惑。

在符紋基礎班,三年都未能出師,竟然還有如此自鳴得意之人?

他們用憐憫的目光看向趙克,同時在心中暗暗警醒自己,絕不能像這位老學子一樣,成績糟糕卻還沾沾自喜。

趙克自然注意到了駱聰他們憐憫的眼神,心中頓時湧起一股惱怒。

他冷哼一聲,“看什麼看!再看就把你們的眼睛挖出來!”

趙克心裡很清楚,只要不違背戒律,他可以為所欲為,口出狂言罷了,又不違反戒律。

而且這些初來乍到的新屆學子,真以為自己都如劉閻王一般厲害,剛進來就東張西望的,好像生怕別人不知道他們是新來的一樣,還敢用那種眼神看他。

若是換作從前,他早就一頓胖揍,讓他們無法安穩地坐在這裡了。

駱聰他們聽到趙克的呵斥,感到十分詫異。

此時的他們可天不怕地不怕,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他們也敢登上競天台與之一戰。

這不僅是因為他們有劉慈作為後盾,更是因為劉慈激發了他們內心的勇氣。

所以,他們也渴望效仿劉慈,與老學子來一場驚心動魄的成名之戰。

“說話放尊重些,別以為你是老學子就可以居高臨下,我們不看就是了,沒必要出言威脅。”

就在趙克準備發飆時,羅講師一臉興奮的走了進來,而隨同的還有劉慈。

劉慈這段時間經常請教羅講師,主要是有關符紋融合的問題。

自從他發現了閃雷符和火翼符同時施展,有融合跡象時,畫符之餘就在研究。

這一研究,還真給他研究出一些門道來。

雖然這還只是初設,離真正實踐還有一段距離,但足夠讓劉慈振奮。

所以,當趙克和駱聰他們看到劉慈也進來時,神色各異。

駱聰他們是開心的揮舞著雙手,興奮喊道,“劉慈兄,劉慈兄。”

而趙克則是默默的低著頭,恨不得立馬離開符紋基礎班。

真是想什麼就來什麼。

但誰知劉慈一眼就看到了還是原來位置上的趙克,雙眼發亮。

他先笑著回應著駱聰他們的招呼,隨後一屁股坐在了趙克身邊,淡淡說道:“聽說,你在調查我?”

劉慈那冰冷而又冷厲的聲音,彷彿一把利劍,直插趙克的心臟,讓他的內心為之顫抖。

他擦了擦腦門的汗,猶如一隻鬥敗的公雞,低眉垂眼,嘴唇微顫著,拱手道。

“豈敢豈敢,劉首席的大名如雷貫耳,都怪我當初有眼無珠,還請您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當初的魯莽。”

劉慈聽到後,一巴掌拍在趙克的肩膀上,似笑非笑道:“道院,乃是學子共同成長之地,豈容爾等在此耀武揚威,下次別讓我看到你違反戒律,不然的話,哼哼。。。”

趙克見狀,雙手連連擺手,趕緊保證道,“劉首席,您且放心,有您在,絕不敢違反戒律。”

劉慈見狀,也不再嚇唬趙克了。

他實在想不通趙克這文膽是如何鑄就的,竟然一點膽氣都沒有。

他原本以為這趙克和當初一樣,要和他決戰競天台呢。

劉慈哪裡知道那次懲戒對學子們的內心造成了多大的衝擊,現在,誰敢去觸道院戒律的黴頭,尤其是劉閻王的黴頭。

羅珉看到底下這一幕,會心一笑。

他自然知道最近道院風氣的改變來自誰。

說實在的,他已經好久沒有看到道院這番模樣了。

而駱聰他們看著剛剛還不可一世的老學子看到劉慈就像老鼠見到貓一樣,心中就止不住地羨慕。

什麼時候,他們也能像劉慈這樣,這般威風八面。

而劉慈在警告完趙克後,就和駱聰他們坐到了一起,從他們口中瞭解了符筆班的一些趣事。

等到羅珉正式開講後,劉慈等人則是認真地聽講。

因為有駱聰他們在,所以,這次羅珉是從符紋起源開始講起。

對劉慈來說,雖說已經聽過一遍,但再聽一遍,還是收穫頗豐,也難怪,符紋基礎班一直有老學子過來聽課。

而駱聰他們則是雙眼發光,如信徒朝拜聖地一般,聚精會神地聽講。

只是到了畫符這一環節的時候,他們就如霜打的茄子一般,哭喪著臉。

因為,太難了。

他們看符紋,就像在看天書一樣。

而劉慈則是習慣性地拿起符筆,筆走龍蛇,瞬間成符。

而他也在一旁小聲地把自己畫符所得如數家珍般教給了駱聰他們,這讓剛接觸符紋的駱聰等人,瞬間有了方向,倒是有模有樣地對著劉慈畫好的符臨摹了起來。

而羅珉則是將劉慈叫到一旁,探討起符紋融合和排斥的問題。

羅珉嘴角泛起一絲玩味的笑容,他直視著劉慈,緩緩地開口說道:“我想,你的氣運屬性應該不止一種吧,畢竟,只有具備雙屬性的人,才會對符紋融合產生如此濃厚的興趣。”

劉慈心中暗自一嘆,他深知自己在這方面的研究已經引起了羅講師的注意,後續恐怕難以再隱瞞下去。

於是,他微微點頭,臉上露出坦然的微笑,回應道:“您說的沒錯。”

“什麼!!”

------------

第117章氣運樹境大成

羅珉本是玩笑般地調侃,並未真的認為劉慈體內有兩種氣運屬性。然而,當他聽到劉慈親口承認時,不禁臉色大變。

這劉慈,天賦委實可怕,無愧為修習速度最快的學子。

不過,他還是快速鎮定下來,談起了符紋不同屬性融合與衝突的相關問題。

“《符紋全編》中的每一道符紋都猶如蘊含著無盡玄妙的神秘畫卷,它們的勾畫並非隨心所欲,而是依據各種氣運屬性精心描摹而成。”

“這些符紋各自擁有獨特的屬性特徵,若要將它們相互融合,就必須巧妙地修改原本的紋路。”

“這種修改宛如在精密的蛛網中穿梭,需要極高的技巧和造詣,只有透過恰到好處的改變,才能讓原本只允許某種屬性氣運力透過的通道變得暢通無阻,容納其他屬性的氣運力量自由穿梭其間。”

“如此,不同屬性的氣運力才能和諧共處,相輔相成,進而爆發出更為強大的威力。”

“根據現有的史料記載,並無訣竅可言,唯有不斷實驗,方能找到合適的紋路。”

劉慈聽後,陷入了深思。

他這兩個月來專心畫符,對符籙紋路的研究可謂頗有心得,已摸到了一些門道,但關鍵就在於紋路的改變上。

畢竟,一個符紋的紋路如同鐵律,稍有差池,便會功虧一簣。

所以,這也正是創造一個新符紋如此艱難的原因。

不過,這僅僅是他在畫符閒暇之餘的淺顯探索,並未全心全意地深入鑽研。

他計劃等下了邪窟,鑄就文膽之後,再專心研究不同紋路氣運屬性的融合。

因為他心裡清楚,目前的境界已經開始動搖,而今夜或許就會突破氣運樹境大成。

一旦突破成功,那麼他必須立刻向道院稟報。

因為,道院會將近期氣運樹境大成的學子集中送入邪窟,以鑄就文膽。

正因為如此,最近這段日子,劉慈無時無刻不在精心謀劃著接下來的邪窟之旅。

此時此刻,無論是能夠召喚雷電之力的閃電符,引發雷霆暴擊的雷霆符,還是可以生成熊熊烈焰雙翼助飛的火翼符,瞬間引爆強大火力的火爆符,他都已經做好了全方位的充足準備。

接下來,只需前往符籙交易街購買所需的輔助符籙即可。

下課後,他微笑著向羅講師點頭致意,與駱聰等人打過招呼後,緩緩走出教室。

隨後,他信步來到了一條人頭攢動、熱鬧非凡的繁華符籙交易街道。

街道兩旁擺滿了各式各樣的攤位,每個攤位都展示著琳琅滿目的符籙,五光十色的符籙猶如神秘而絢爛的花海,散發著奇異的光芒和氣息。

劉慈仔細端詳著這些令人目不暇接的符籙,心中充滿了好奇與期待。

他走走停停,不時拿起一張符籙,仔細揣摩上面繪製的符文圖案,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波動。

經過一番精挑細選,劉慈終於找到了幾種稱心如意的符籙。

他首先看中了一批八品高品質的藏息符,這種符籙能夠幫助修行者隱藏自身氣息,避免被邪祟察覺。

接著,他又挑選了一些木馬符,可以在關鍵時刻變幻出木質馬匹,替代走路,以及增加逃脫速度。

最後,他還購買了幾張珍貴的治癒符籙,以備被邪祟傷到後及時得到救助。

這些符籙都是難得一見的珍品,它們各自擁有獨特的功效和用途,在即將到來的邪窟之行中,這些符籙將會成為自己得力的助手,發揮至關重要的作用。

帶著對未來安全的慎重,劉慈小心翼翼地將這些符籙收入囊中。

一切所需都購置妥當之後,劉慈便回到了自己的學舍。

靜室中,他氣定神閒,如老僧入定般盤腿而坐,下意識地擺出朝天闕的姿勢,開始全神貫注地調整自己的身心狀態,進入定心神。

接下來,他準備突破氣運樹境大成。

只見他輕閉雙眼,屏氣凝神,心境瞬間變得如同平靜無波的湖面,澄澈安寧。

緊接著,他以驚人的速度進入到一種與天地自然渾然一體的奇妙境界,彷彿自己已與這方世界融為一體。

此刻,劉慈清晰地感受到一股澎湃洶湧的氣運之力,如洶湧的波濤在體內奔騰不息,然後流入到氣運樹中。

此時的氣運樹,相較於剛進入道院時的幼苗,已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完全不可同日而語。

如今的它,在丹田處茁壯成長,熠熠生輝。

當他進入意識空間時,氣運樹境宛如一個朝氣蓬勃的少年,安靜地待在一旁,把玩著冠冕和赤輪。

它見到劉慈進來,如孩子見到親人一般,熱情地奔向劉慈,緊緊地將他抱住。

劉慈早已習慣了氣運樹的存在,在這段時間裡,他親眼見證了氣運樹的成長。

它從一顆懵懂無知的幼苗,逐漸成長為枝繁葉茂的大樹。

可以說,氣運樹就像是他的孩子,與他有著深厚的情感紐帶。

他心念一動,意識空間中掀起了一場颶風,天地之力如傾盆大雨般灌溉而下。

氣運樹見狀,立刻放開劉慈,專心吸收著這磅礴的天地之力。

隨著時間的推移,劉慈的身軀開始發熱,周遭原本平穩的氣流也因其周身散發的龐大氣勢而變得躁動不安起來。

原本就粗壯的氣運樹,也在緩慢地發生著變化。

突然,劉慈感覺到自己的氣運樹彷彿到達了一個臨界點,整個樹身都開始閃耀著耀眼的光芒,猶如一顆璀璨的明珠。

他心中明瞭,這是突破的徵兆。

他沒有絲毫遲疑,如決堤之洪般調動起全身的氣運之力,向著氣運樹洶湧匯聚而去。

在氣運之力的瘋狂灌輸下,氣運樹開始劇烈顫抖,樹上的葉子如蝴蝶般紛紛飄落。

與此同時,一道神秘的氣息如潛龍騰淵,從氣運樹中噴薄湧現出來,如大江大河般順著劉慈的運道奔湧流淌全身。

劉慈緊閉雙眼,如老僧入定,全力引導這股神秘氣息於周身遊走。

他的身體如被金籠罩,逐漸泛起一層淡淡的金光,氣息也如威龍盤山,變得越發強大。

最終,當所有的氣息都回歸到氣運樹時,劉慈如蟄龍驚眠般猛地睜開眼睛,一口濁氣如箭射出。

他感受著體內如瀚海般磅礴的力量,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

氣運樹境大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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