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離別和展望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738·2026/3/26

嘉獎大典結束的第二天,劉慈換回了那身熟悉的青衫木冠。 紫袍金冠雖然尊貴,但穿在身上總讓他覺得不自在。 那身衣服更像是一種象徵,一種責任,而不是日常的裝扮。 一大早,萬聰、石不凡等人就找上門來,看到劉慈還是那身青衫,幾人都愣了愣。 “賢弟,你怎麼沒穿紫袍?”萬聰圍著劉慈轉了一圈,嘖嘖道,“那身衣服多威風!” 劉慈笑了笑:“那是在正式場合穿的,平時還是這身舒服。” 石不凡點頭:“也對,那紫袍一看我就想下跪。” 趙巡則關心另一個問題:“首席,那你現在什麼身份?我們還按以前那樣叫你?” “當然。”劉慈正色道,“我還是劉慈,你們還是我的兄長、朋友,那些虛名,不必在意。” 這話讓幾人都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怕劉慈穿上紫袍後就變得高高在上,現在看來,劉慈還是那個劉慈。 “對了,聽說言之今天就要走了?” 劉慈看向院外,天色還早,但離別的時刻總要到來。 “走,去送她。” 一行人來到道城的浮空船碼頭。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來送蕭無涯和言之的。 碼頭上停泊著一艘巨大的浮空船,船身通體漆黑,刻滿複雜的銀色符文。 船帆上繡著一個巨大的“文”字——這是文淵閣的專用浮空船,規格比道院的浮空船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蕭無涯已經站在船前,一襲黑金袍,氣度雍容。 他身旁站著幾位文淵閣的隨行人員,都穿著統一的黑袍,胸口繡著銀色符籙紋樣。 言之則是站在蕭無涯旁邊,寵溺的看著言之,悄悄的不知在說什麼。 看到劉慈等人過來,言之眼睛一亮,快步迎上。 “君宇兄,萬聰兄,你們來了。” “來送你。”劉慈將食盒遞過去,“早上準備的,路上吃。” “謝謝君宇兄。”言之接過食盒,眼中泛起暖意。 萬聰拍拍胸脯:“言之,到了聖京要是有人欺負你,傳訊回來,我們殺過去給你撐腰!” 石不凡也道:“沒錯,咱們宇道院出來的,不能讓人小瞧了。” 趙巡沒說話,只是重重拍了拍自己的佩劍,意思很明顯。 言之眼圈微紅:“謝謝各位師兄,這段時間能和你們一起修行,是我的幸運。” 氣氛有些傷感。 蕭無涯看了看天色,走過來:“時候不早了,該啟程了。” 言之身體一顫,轉頭看向劉慈。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都在眼神中。 “君宇兄……”言之慾言又止。 劉慈上前一步,輕聲道:“聖京再見,道院大比之日,我再登門拜訪。” “嗯。”言之用力點頭,“我等你。”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壓低聲音:“君宇兄,其實我……” “我知道。”劉慈笑了,“早就知道了。” 言之愣住:“你知道?什麼時候?” 劉慈看了看旁邊裝作看著天空的萬聰。 言之立馬會意,也不再遮掩。 言之臉頰緋紅:“那你……為什麼不揭穿我?” “我怕.......”劉慈支支吾吾道,“我怕你不理我...” 說著說著,劉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眾人見到劉慈這番模樣,也是紛紛捂嘴憋笑,齊齊轉過身去,身體抖動不已。 言之怔怔看著他,忽然笑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呆子。” 說完,就轉身跑開了,留下風中凌亂的劉慈不知所措。 蕭無涯則是看著這一切,眼角抽了抽。 他姐姐,也就是言之的母親,是出了名的挑剔。 聖京那麼多世家子弟,沒一個能入她眼的。 這劉慈雖然天賦驚人,但畢竟出身普通,而且現在還只是個文士…… 蕭無涯揉了揉眉心,心中略感無奈。 算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反正看言之這態度,他這個做舅舅的,也攔不住。 船頭上,言之的身影再次出現。 她搖了搖手,大聲喊道:“君宇兄,保重。” “你也是。” 說完轉身,走進浮空船。 在轉身之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掃過劉慈,掃過萬聰等人。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進了船內。 蕭無涯向劉慈點了點頭,也轉身走進船內。 舷梯收起,船身符文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巨大的浮空船緩緩升空,船身周圍浮現出淡金色的防護光罩。 在晨光的映照下,整艘船宛如一頭甦醒的巨獸,威嚴而神秘。 這是文淵閣的浮空船,符籙聖地的象徵。 船越升越高,最終化作天際的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碼頭上一片安靜。 許久,萬聰才喃喃道:“文淵閣的船……真大啊。” “廢話。”石不凡回過神來,“那可是統轄鎮邪司的聖地,能和神官閣並列的存在,聽說他們的浮空船都是用特殊材料打造,刻滿了高階符陣,能硬抗四品邪祟的攻擊。” 四品邪祟,那可是相當於神官境界的存在! 劉慈望著浮空船消失的方向,眼神堅定。 聖京,文淵閣,蕭家。 他要儘快變強,強到能堂堂正正站在言之身邊,強到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走吧,回去了。”他轉身道。 一行人默默往回走。 路上,錢不多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劉慈兄,你那個聖京的鋪子?打算什麼時候開張?我爹說,我們錢家可以幫你打理。” “不急。”劉慈道,“等去了聖京再說吧。” 錢不多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回到學舍,劉慈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言之走了,他也沒必要繼續住在這裡,山頂的院子已經準備好,今天就可以搬過去。 其實他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一些書籍,制符工具。 剛收拾完,院外傳來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姬滄和戒律講師。 “院長,戒律講師。”劉慈行禮。 姬滄擺擺手:“不必多禮,你終於要搬去山頂院子,我們過來看看。” 戒律講師則遞過來一個木盒:“這是道院給你準備的賀禮,不是聖京那種大手筆,但也是我們的一片心意。” 劉慈開啟木盒,裡面是三樣東西:一枚玉簡,一個巴掌大的銅爐,一疊特製的紫色符紙。 “玉簡裡是道院珍藏的幾種符籙心得,雖然比不上文淵閣的典籍,但對你應該有些幫助。”姬滄解釋道。 “銅爐是‘養心爐’,點燃特製的香,能靜心凝神,對制符和修行都有益,符紙是‘紫雷紙’,專門為雷霆屬性符師準備的,能提升符籙一成威力。” 劉慈心中一暖:“多謝院長,多謝戒律講師。” “客氣什麼。”戒律講師難得露出笑容,“你為道院爭光,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姬滄正色道:“劉慈,雖然你現在享神官待遇,地位超然,但新生大比和道院大比,你還是宇道院的學子,要代表道院出戰,這段時間,好好準備。” “學生明白。” “這次尊使也說明瞭新生大比和道院大比時間,在兩個月後。”姬滄繼續道,“除了你這個當然的首席之外,新生的前十名都會和你一起參加道院大比。” 劉慈點頭,內心則是有些期待。 能夠見識其他道城的天才,尤其是還有聖京的天才,他的身體已經燥熱難耐了。 “好了,不耽誤你了。”姬滄拍拍劉慈的肩膀,“搬到山頂院子後,好好修行,時間不多,你要抓緊。” “是。” 送走姬滄和戒律講師,劉慈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近一年的小院。 院中的石桌石凳,牆角的符紋練習痕跡,窗臺上言之留下的那盆綠植…… 一切都還保持著原樣,只是人已經不在。 劉慈深吸一口氣,提起行囊,關上院門。 轉身,走向山頂。 新的居所,新的起點。 新生大比,道院大比,聖京之行,都在前方等待。 而他,已經準備好。 ------------

嘉獎大典結束的第二天,劉慈換回了那身熟悉的青衫木冠。

紫袍金冠雖然尊貴,但穿在身上總讓他覺得不自在。

那身衣服更像是一種象徵,一種責任,而不是日常的裝扮。

一大早,萬聰、石不凡等人就找上門來,看到劉慈還是那身青衫,幾人都愣了愣。

“賢弟,你怎麼沒穿紫袍?”萬聰圍著劉慈轉了一圈,嘖嘖道,“那身衣服多威風!”

劉慈笑了笑:“那是在正式場合穿的,平時還是這身舒服。”

石不凡點頭:“也對,那紫袍一看我就想下跪。”

趙巡則關心另一個問題:“首席,那你現在什麼身份?我們還按以前那樣叫你?”

“當然。”劉慈正色道,“我還是劉慈,你們還是我的兄長、朋友,那些虛名,不必在意。”

這話讓幾人都鬆了口氣。

他們還真怕劉慈穿上紫袍後就變得高高在上,現在看來,劉慈還是那個劉慈。

“對了,聽說言之今天就要走了?”

劉慈看向院外,天色還早,但離別的時刻總要到來。

“走,去送她。”

一行人來到道城的浮空船碼頭。

這裡已經聚集了不少人,大多是來送蕭無涯和言之的。

碼頭上停泊著一艘巨大的浮空船,船身通體漆黑,刻滿複雜的銀色符文。

船帆上繡著一個巨大的“文”字——這是文淵閣的專用浮空船,規格比道院的浮空船高出不止一個檔次。

蕭無涯已經站在船前,一襲黑金袍,氣度雍容。

他身旁站著幾位文淵閣的隨行人員,都穿著統一的黑袍,胸口繡著銀色符籙紋樣。

言之則是站在蕭無涯旁邊,寵溺的看著言之,悄悄的不知在說什麼。

看到劉慈等人過來,言之眼睛一亮,快步迎上。

“君宇兄,萬聰兄,你們來了。”

“來送你。”劉慈將食盒遞過去,“早上準備的,路上吃。”

“謝謝君宇兄。”言之接過食盒,眼中泛起暖意。

萬聰拍拍胸脯:“言之,到了聖京要是有人欺負你,傳訊回來,我們殺過去給你撐腰!”

石不凡也道:“沒錯,咱們宇道院出來的,不能讓人小瞧了。”

趙巡沒說話,只是重重拍了拍自己的佩劍,意思很明顯。

言之眼圈微紅:“謝謝各位師兄,這段時間能和你們一起修行,是我的幸運。”

氣氛有些傷感。

蕭無涯看了看天色,走過來:“時候不早了,該啟程了。”

言之身體一顫,轉頭看向劉慈。

四目相對,千言萬語都在眼神中。

“君宇兄……”言之慾言又止。

劉慈上前一步,輕聲道:“聖京再見,道院大比之日,我再登門拜訪。”

“嗯。”言之用力點頭,“我等你。”

她頓了頓,像是下定了決心,忽然壓低聲音:“君宇兄,其實我……”

“我知道。”劉慈笑了,“早就知道了。”

言之愣住:“你知道?什麼時候?”

劉慈看了看旁邊裝作看著天空的萬聰。

言之立馬會意,也不再遮掩。

言之臉頰緋紅:“那你……為什麼不揭穿我?”

“我怕.......”劉慈支支吾吾道,“我怕你不理我...”

說著說著,劉慈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眾人見到劉慈這番模樣,也是紛紛捂嘴憋笑,齊齊轉過身去,身體抖動不已。

言之怔怔看著他,忽然笑了,小聲的嘀咕了一句:“呆子。”

說完,就轉身跑開了,留下風中凌亂的劉慈不知所措。

蕭無涯則是看著這一切,眼角抽了抽。

他姐姐,也就是言之的母親,是出了名的挑剔。

聖京那麼多世家子弟,沒一個能入她眼的。

這劉慈雖然天賦驚人,但畢竟出身普通,而且現在還只是個文士……

蕭無涯揉了揉眉心,心中略感無奈。

算了,年輕人的事,讓他們自己去處理吧。

反正看言之這態度,他這個做舅舅的,也攔不住。

船頭上,言之的身影再次出現。

她搖了搖手,大聲喊道:“君宇兄,保重。”

“你也是。”

說完轉身,走進浮空船。

在轉身之前,她又回頭看了一眼,目光掃過劉慈,掃過萬聰等人。

然後,她深吸一口氣,進了船內。

蕭無涯向劉慈點了點頭,也轉身走進船內。

舷梯收起,船身符文亮起,發出低沉的嗡鳴聲。

巨大的浮空船緩緩升空,船身周圍浮現出淡金色的防護光罩。

在晨光的映照下,整艘船宛如一頭甦醒的巨獸,威嚴而神秘。

這是文淵閣的浮空船,符籙聖地的象徵。

船越升越高,最終化作天際的一個黑點,消失不見。

碼頭上一片安靜。

許久,萬聰才喃喃道:“文淵閣的船……真大啊。”

“廢話。”石不凡回過神來,“那可是統轄鎮邪司的聖地,能和神官閣並列的存在,聽說他們的浮空船都是用特殊材料打造,刻滿了高階符陣,能硬抗四品邪祟的攻擊。”

四品邪祟,那可是相當於神官境界的存在!

劉慈望著浮空船消失的方向,眼神堅定。

聖京,文淵閣,蕭家。

他要儘快變強,強到能堂堂正正站在言之身邊,強到能讓所有人心服口服。

“走吧,回去了。”他轉身道。

一行人默默往回走。

路上,錢不多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劉慈兄,你那個聖京的鋪子?打算什麼時候開張?我爹說,我們錢家可以幫你打理。”

“不急。”劉慈道,“等去了聖京再說吧。”

錢不多點點頭,不再說話了。

回到學舍,劉慈開始收拾東西。

既然言之走了,他也沒必要繼續住在這裡,山頂的院子已經準備好,今天就可以搬過去。

其實他的東西不多,幾件衣服,一些書籍,制符工具。

剛收拾完,院外傳來敲門聲。

開門一看,是姬滄和戒律講師。

“院長,戒律講師。”劉慈行禮。

姬滄擺擺手:“不必多禮,你終於要搬去山頂院子,我們過來看看。”

戒律講師則遞過來一個木盒:“這是道院給你準備的賀禮,不是聖京那種大手筆,但也是我們的一片心意。”

劉慈開啟木盒,裡面是三樣東西:一枚玉簡,一個巴掌大的銅爐,一疊特製的紫色符紙。

“玉簡裡是道院珍藏的幾種符籙心得,雖然比不上文淵閣的典籍,但對你應該有些幫助。”姬滄解釋道。

“銅爐是‘養心爐’,點燃特製的香,能靜心凝神,對制符和修行都有益,符紙是‘紫雷紙’,專門為雷霆屬性符師準備的,能提升符籙一成威力。”

劉慈心中一暖:“多謝院長,多謝戒律講師。”

“客氣什麼。”戒律講師難得露出笑容,“你為道院爭光,這些都是你應得的。”

姬滄正色道:“劉慈,雖然你現在享神官待遇,地位超然,但新生大比和道院大比,你還是宇道院的學子,要代表道院出戰,這段時間,好好準備。”

“學生明白。”

“這次尊使也說明瞭新生大比和道院大比時間,在兩個月後。”姬滄繼續道,“除了你這個當然的首席之外,新生的前十名都會和你一起參加道院大比。”

劉慈點頭,內心則是有些期待。

能夠見識其他道城的天才,尤其是還有聖京的天才,他的身體已經燥熱難耐了。

“好了,不耽誤你了。”姬滄拍拍劉慈的肩膀,“搬到山頂院子後,好好修行,時間不多,你要抓緊。”

“是。”

送走姬滄和戒律講師,劉慈最後看了一眼這個住了近一年的小院。

院中的石桌石凳,牆角的符紋練習痕跡,窗臺上言之留下的那盆綠植……

一切都還保持著原樣,只是人已經不在。

劉慈深吸一口氣,提起行囊,關上院門。

轉身,走向山頂。

新的居所,新的起點。

新生大比,道院大比,聖京之行,都在前方等待。

而他,已經準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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