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不周山

這古代有邪祟,怕死得讀書·虛大·2,472·2026/3/26

時光飛逝,兩日的光景,在滿期盼的航程中悄然流逝。 當“宇五”號浮空船依照預定的航道,開始緩緩降低高度。 當浮空船調整航向時,源自天地本身的厚重感與吸引力,隱隱傳遞到每一位人的心頭。 起初只是心頭微沉,彷彿空氣的密度在無形中增加。 很快,連視野所及的雲海都發生了變化。 前方不再是均勻鋪陳的無垠雲毯,而是以某一點為中心向外層層輻射,流動的渦旋狀。 雲氣變得更加濃鬱,色澤也從潔白的棉絮,漸變為透著淡金,微紫的霞光流彩。 遙遠的天際線,不再是平滑的弧線,而是被某種巨大到難以想象的,頂天立地的黑影所取代。 劉慈和許多學子一樣,早早便來到了視野最開闊的前甲板。 他極目遠眺,瞳孔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收縮。 那黑影起初只是一個模糊的,連線天地的輪廓。 隨著浮空船的接近,以令人心驚的速度迅速放大,清晰。 那不是簡單的山脈,也不是任何人間或蜉蝣界一重天常見的山體。 那是一座……無法用言語準確形容的,真正的“天柱”!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古老而沉凝的青黑色,彷彿由最為緻密,歷經億萬年風霜雷霆淬鍊的神鐵鑄成。 山體並非光滑,而是佈滿了縱橫交錯,深不見底的溝壑,懸崖,平臺,以及……無數人工雕琢,鑲嵌,建造的痕跡。 層層疊疊的殿宇樓閣,如同蜂巢般依附在山體各處,從眾人視野勉強能及的最低處,一直向上,向上,再向上,沒入更高處那翻滾著七彩霞光,雷霆隱現的厚重雲層之中。 那些建築的風格古樸而宏大,飛簷斗拱間流轉著符文的光澤,宛如給這座巨神般的山體披上了一件璀璨而莊嚴的文明外衣。 僅僅是目力所及的,雲層之下的這部分山體與建築群,其橫向的廣度就已遠超整個宇道城蜉蝣界部分。 而其高度。 劉慈仰起頭,頸項幾乎與甲板垂直,卻依然望不到山頂。 那山體穿透了此刻他們所在的,蜉蝣界一重天與二重天之間那模糊的界限。 堅定不移地向著更高,更深遠,更令人敬畏的天穹延伸而去,彷彿真的要抵達世界的頂點。 “那……就是聖京?”趙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被那無與倫比的宏偉所震懾。 萬聰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錢不多雖然早有耳聞,此刻親眼目睹,圓臉上的精明也被震撼所取代。 喃喃道:“乖乖……書上說‘聖京倚天柱而建,貫通七重’,我原以為只是比喻……這,這根本就是真的把城修在了擎天柱上啊!” 甲板上,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即便是向來冷峻的天一,沉穩的地二,淡泊的玄淨,此刻眼中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悸動。 上院戒律上尊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甲板前端。 他負手而立,望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彷彿支撐起整個蜉蝣界天空的巨山,聲音中帶著一種深沉的敬畏與自豪:“不錯,那便是聖京之基——不周山。” 他指向那直插雲霄,沒入更高重天雲層的山巔方向。 “此山,自蜉蝣界一重天起,貫穿二重、三重,乃至七重天界!” “我寧國聖京,便是在這不周山的主體之上,開鑿,建造,拓展而成。” “一重天為基座與門戶,匯聚八方來客,商貿物流。” “二重天以上,才是真正的核心區域。 “朝廷中樞,文淵閣,神官閣,聖道院,世家宗祠,乃至四國使館,頂尖勢力的據點,皆分佈其中。” “實力不足,位階不夠者,甚至無法踏入更高層的領域。” 貫通七重天! 眾人心中巨震。 他們此刻所在的浮空船,不過是在一重天的雲海上航行,已然覺得天地廣闊。 而聖京,竟是一座建立在貫穿七層天地之山上的立體都城。 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偉力。 就在眾人心神激盪,沉浸在不周山帶來的磅礴威壓與視覺衝擊中時。 “宇五”號的航向微微偏轉,從正面駛向不周山的航線,變成了沿著山體基座外圍平行的弧形航線。 也正是在這個角度,另一座龐然大物,逐漸從山體側方的雲霧中顯露出它頂天立地的輪廓。 那是一座雕像。 雖然與巍峨無邊的不周山本身相比,它顯得小巧許多,但那也只是相對而言。 隨著距離拉近,雕像的全貌愈發清晰。 它同樣矗立在一座巨大的,彷彿被一劍削平的青石基臺上。 基臺本身就如同一座小型山脈。 雕像高達數千丈,通體由一種非金非玉,在日光與山體反射的霞光中流淌著溫潤白光的奇異石材雕琢而成。 那是一位身穿古樸帝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威嚴而慈祥,目光彷彿能洞察萬古的中年男子形象。 他右手虛託於胸前,掌心中似乎曾託舉著某物(如今已空),左手自然垂於身側,衣袖的褶皺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彷彿在隨風輕揚。 雕像的姿態並不張揚,卻自有一股統御八荒,定鼎乾坤的堂皇大氣與歲月沉澱的厚重。 浮空船此刻的航線,恰好是從這尊巨型雕像的腰際高度平行經過。 即使隔著還有十數裡的距離,眾人依然能感受到那雕像帶來的,近乎實質的壓迫感。 與之前遠遠望見不周山時的震撼不同,這種壓迫感中,更多了一份源自文明,歷史與開國偉業的肅穆與尊崇。 “那是……寰宇聖皇陛下的聖像。”戒律上尊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而恭敬,他甚至微微欠身,向著雕像的方向行了一禮。 甲板上所有人,無論上院下院,無論師長學子,都下意識地跟著肅立,行禮。 劉慈彎腰的同時,心中卻想起了初入蜉蝣界時,在入口處看到的那兩座巨大的雕像——鎮邪軍首任首座任光,聖道院首任院長文星。 那兩座雕像當時也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覺得已是人力工程的巔峰。 然而此刻,與眼前這尊幾乎與山同高,俯瞰千年的聖皇巨像相比。 任光與文星的雕像,無論規模,氣勢還是那種承載了國運與歷史的滄桑感,都遠遠不及了。 這是寰宇聖皇的氣象,是定鼎乾坤的象徵,是一個綿延千年國度不滅精神的具現。 當浮空船如同渺小的飛蟲,從這尊神聖巨像的腰際緩緩滑過時,每個人都感覺自的呼吸都輕了幾分。 巨像那彷彿永恆凝視遠方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船艙,落在每一個寧國子民的身上,審視著,也期許著。 “寰宇聖皇在邪祟降臨之初,手持《符籙金冊》、《修習金冊》和傳說中的《聖皇金冊》三冊,聚天下氣運,合萬民之心,於不周山立都。” 戒律上尊直起身,語氣恢復平靜,但眼中的光芒顯示他內心並不平靜。 “此像立於此,便是要告訴所有來到聖京的人,無論來自何方,腳下是誰的土地,心中當存敬畏。” 浮空船漸漸駛過聖皇巨像,不周山那龐大無邊的山體基座,重新佔據了全部視野。 ------------

時光飛逝,兩日的光景,在滿期盼的航程中悄然流逝。

當“宇五”號浮空船依照預定的航道,開始緩緩降低高度。

當浮空船調整航向時,源自天地本身的厚重感與吸引力,隱隱傳遞到每一位人的心頭。

起初只是心頭微沉,彷彿空氣的密度在無形中增加。

很快,連視野所及的雲海都發生了變化。

前方不再是均勻鋪陳的無垠雲毯,而是以某一點為中心向外層層輻射,流動的渦旋狀。

雲氣變得更加濃鬱,色澤也從潔白的棉絮,漸變為透著淡金,微紫的霞光流彩。

遙遠的天際線,不再是平滑的弧線,而是被某種巨大到難以想象的,頂天立地的黑影所取代。

劉慈和許多學子一樣,早早便來到了視野最開闊的前甲板。

他極目遠眺,瞳孔因為眼前的景象而微微收縮。

那黑影起初只是一個模糊的,連線天地的輪廓。

隨著浮空船的接近,以令人心驚的速度迅速放大,清晰。

那不是簡單的山脈,也不是任何人間或蜉蝣界一重天常見的山體。

那是一座……無法用言語準確形容的,真正的“天柱”!

它通體呈現出一種古老而沉凝的青黑色,彷彿由最為緻密,歷經億萬年風霜雷霆淬鍊的神鐵鑄成。

山體並非光滑,而是佈滿了縱橫交錯,深不見底的溝壑,懸崖,平臺,以及……無數人工雕琢,鑲嵌,建造的痕跡。

層層疊疊的殿宇樓閣,如同蜂巢般依附在山體各處,從眾人視野勉強能及的最低處,一直向上,向上,再向上,沒入更高處那翻滾著七彩霞光,雷霆隱現的厚重雲層之中。

那些建築的風格古樸而宏大,飛簷斗拱間流轉著符文的光澤,宛如給這座巨神般的山體披上了一件璀璨而莊嚴的文明外衣。

僅僅是目力所及的,雲層之下的這部分山體與建築群,其橫向的廣度就已遠超整個宇道城蜉蝣界部分。

而其高度。

劉慈仰起頭,頸項幾乎與甲板垂直,卻依然望不到山頂。

那山體穿透了此刻他們所在的,蜉蝣界一重天與二重天之間那模糊的界限。

堅定不移地向著更高,更深遠,更令人敬畏的天穹延伸而去,彷彿真的要抵達世界的頂點。

“那……就是聖京?”趙巡的聲音帶著一絲顫抖,不知是激動還是被那無與倫比的宏偉所震懾。

萬聰張大了嘴,半天合不攏,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嗬嗬聲。

錢不多雖然早有耳聞,此刻親眼目睹,圓臉上的精明也被震撼所取代。

喃喃道:“乖乖……書上說‘聖京倚天柱而建,貫通七重’,我原以為只是比喻……這,這根本就是真的把城修在了擎天柱上啊!”

甲板上,一片倒吸涼氣的聲音。

即便是向來冷峻的天一,沉穩的地二,淡泊的玄淨,此刻眼中也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悸動。

上院戒律上尊不知何時也來到了甲板前端。

他負手而立,望著那座越來越近的,彷彿支撐起整個蜉蝣界天空的巨山,聲音中帶著一種深沉的敬畏與自豪:“不錯,那便是聖京之基——不周山。”

他指向那直插雲霄,沒入更高重天雲層的山巔方向。

“此山,自蜉蝣界一重天起,貫穿二重、三重,乃至七重天界!”

“我寧國聖京,便是在這不周山的主體之上,開鑿,建造,拓展而成。”

“一重天為基座與門戶,匯聚八方來客,商貿物流。”

“二重天以上,才是真正的核心區域。

“朝廷中樞,文淵閣,神官閣,聖道院,世家宗祠,乃至四國使館,頂尖勢力的據點,皆分佈其中。”

“實力不足,位階不夠者,甚至無法踏入更高層的領域。”

貫通七重天!

眾人心中巨震。

他們此刻所在的浮空船,不過是在一重天的雲海上航行,已然覺得天地廣闊。

而聖京,竟是一座建立在貫穿七層天地之山上的立體都城。

這是何等的氣魄,何等的偉力。

就在眾人心神激盪,沉浸在不周山帶來的磅礴威壓與視覺衝擊中時。

“宇五”號的航向微微偏轉,從正面駛向不周山的航線,變成了沿著山體基座外圍平行的弧形航線。

也正是在這個角度,另一座龐然大物,逐漸從山體側方的雲霧中顯露出它頂天立地的輪廓。

那是一座雕像。

雖然與巍峨無邊的不周山本身相比,它顯得小巧許多,但那也只是相對而言。

隨著距離拉近,雕像的全貌愈發清晰。

它同樣矗立在一座巨大的,彷彿被一劍削平的青石基臺上。

基臺本身就如同一座小型山脈。

雕像高達數千丈,通體由一種非金非玉,在日光與山體反射的霞光中流淌著溫潤白光的奇異石材雕琢而成。

那是一位身穿古樸帝袍,頭戴平天冠,面容威嚴而慈祥,目光彷彿能洞察萬古的中年男子形象。

他右手虛託於胸前,掌心中似乎曾託舉著某物(如今已空),左手自然垂於身側,衣袖的褶皺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彷彿在隨風輕揚。

雕像的姿態並不張揚,卻自有一股統御八荒,定鼎乾坤的堂皇大氣與歲月沉澱的厚重。

浮空船此刻的航線,恰好是從這尊巨型雕像的腰際高度平行經過。

即使隔著還有十數裡的距離,眾人依然能感受到那雕像帶來的,近乎實質的壓迫感。

與之前遠遠望見不周山時的震撼不同,這種壓迫感中,更多了一份源自文明,歷史與開國偉業的肅穆與尊崇。

“那是……寰宇聖皇陛下的聖像。”戒律上尊的聲音變得更加低沉而恭敬,他甚至微微欠身,向著雕像的方向行了一禮。

甲板上所有人,無論上院下院,無論師長學子,都下意識地跟著肅立,行禮。

劉慈彎腰的同時,心中卻想起了初入蜉蝣界時,在入口處看到的那兩座巨大的雕像——鎮邪軍首任首座任光,聖道院首任院長文星。

那兩座雕像當時也給了他極大的震撼,覺得已是人力工程的巔峰。

然而此刻,與眼前這尊幾乎與山同高,俯瞰千年的聖皇巨像相比。

任光與文星的雕像,無論規模,氣勢還是那種承載了國運與歷史的滄桑感,都遠遠不及了。

這是寰宇聖皇的氣象,是定鼎乾坤的象徵,是一個綿延千年國度不滅精神的具現。

當浮空船如同渺小的飛蟲,從這尊神聖巨像的腰際緩緩滑過時,每個人都感覺自的呼吸都輕了幾分。

巨像那彷彿永恆凝視遠方的目光,似乎能穿透船艙,落在每一個寧國子民的身上,審視著,也期許著。

“寰宇聖皇在邪祟降臨之初,手持《符籙金冊》、《修習金冊》和傳說中的《聖皇金冊》三冊,聚天下氣運,合萬民之心,於不周山立都。”

戒律上尊直起身,語氣恢復平靜,但眼中的光芒顯示他內心並不平靜。

“此像立於此,便是要告訴所有來到聖京的人,無論來自何方,腳下是誰的土地,心中當存敬畏。”

浮空船漸漸駛過聖皇巨像,不周山那龐大無邊的山體基座,重新佔據了全部視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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